第十三章 营帐内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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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块浸了油的厚布，沉沉地盖在营地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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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走在帐篷之间。靴子踩在压实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被喘息和呻吟填满的夜里，还是显得突兀。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奢华束腰，换了件相对朴素的黑色皮革指挥官外套，腰间的金属扣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里面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内衬，下身的黑色吊带袜边缘从短裙下露出来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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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很慢，眼睛扫过一顶顶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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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里很热闹。不是白天那种战斗前的紧张，而是一种……黏稠的、带着腥气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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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的帆布被里面的火光映出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很大，经常是好几个叠在一起。男人的轮廓，女人的轮廓，纠缠着，起伏着，像某种怪异的皮影戏。声音从帆布的缝隙里漏出来——男人的粗喘，女人被堵住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床板或者地面被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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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在一顶帐篷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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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布门帘没完全拉上，留着一道缝隙。她透过缝隙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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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三个男人，都光着上身，裤子褪到脚踝。他们围着一个正式剑士。那姑娘背靠着帐篷中间的支撑柱坐着，双腿大张。一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粗黑的阴茎正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后滑，又被柱子挡住。另一个男人蹲在她侧面，一只手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束腰被完全解开，扔在旁边，单侧乳钉在灯光下闪着锡质的光泽——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她肛门里进出。第三个男人站在她面前，阴茎挺立着，顶在她嘴边。姑娘仰着头，张嘴含住了那根东西，喉咙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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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动作的节奏不一致，姑娘的身体被扯向三个方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半闭着，只有被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时，眉头才会皱一下，但很快又放松。她的双手没闲着，一只手扶着面前男人的屁股，另一只手在自己小腹上揉着——那里有恶魔血肉植入后形成的淫纹，此刻正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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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格尼薇儿移开视线，走向下一顶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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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顶帐篷里的场面更混乱。四个男人，两个剑士。一个剑士被按在铺着毛皮的地上，一个男人从后面干着她的阴道，另一个男人跪在她头边，把阴茎往她嘴里塞。另一个剑士则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上下颠动着，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钉划出银色的弧光。第四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正试图把阴茎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不是阴道，就是大腿根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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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精液的腥味，女人分泌物的微酸，汗味，还有油灯燃烧的烟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格尼薇儿的鼻腔。她小腹深处的“深渊之吻”核心又开始缓慢搏动，前穴的“天堂之爱”圣钢棒传来微热，将那股躁动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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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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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顶帐篷。这次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式剑士，和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男人。男人仰面躺着，剑士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臀部上下起伏。男人的双手抓着她的腰，帮助她动作。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男人的阴茎在剑士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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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抓住了那顶帐篷的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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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敲门，也没打招呼，直接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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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两人动作顿住了。剑士转过头，看到是格尼薇儿，脸上闪过慌乱，想要起身。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僵住了，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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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格尼薇儿说，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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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格尼薇儿的表情，然后慢慢重新开始动作。臀部上下，阴道吞吐着男人的阴茎。男人的手还抓着她腰，但动作僵硬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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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走进帐篷。空间不大，她站在门帘边，看着两人交合。油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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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她问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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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士一边上下颠动，一边回答：“玛丽……大人。”她的呼吸因为动作而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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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格尼薇儿重复了一遍，“这样被对待，有没有什么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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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格尼薇儿，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好像没听懂这个问题。她身下的男人也不敢动了，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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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格尼薇儿补充，“被男人这样操。一个，或者几个。被当成泄欲的工具。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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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眨了眨眼。然后她笑了，笑容很淡，但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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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她说，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飘，“我们天生就是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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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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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男人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得更深，然后继续上下动作。她一边动，一边说：“移植了恶魔血肉，子宫和阴道就变成了吸收能量的容器。肛门也是。被操，就是我们的工作。被人类操，舒服，还能拿钱。被恶魔操，疼，但能提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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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腰臀用力，吞吐了几次，然后接着说：“而且这些男人……他们不只是来操我们的。白天战斗，他们会帮我们挡下攻击。他们会死在我们前面。用命换钱，再用钱来操我们——我觉得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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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下的男人听到这里，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好像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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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转过头，对着男人笑了笑，然后继续对格尼薇儿说：“大人，您问有没有不适……真的没有。比起被恶魔撕开肚子，被恶魔的鸡巴捅穿阴道和肛门，被人类操简直就像……就像按摩。而且，”她笑了声，“他们技术好的话，还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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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着她。玛丽的表情很真诚，不是强装出来的。她的眼神清澈，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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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你选，”格尼薇儿又问，“你更愿意被人类操，还是被恶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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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想了想，腰臀的动作没停。“看情况。如果是为了放松，为了钱，那人类好。如果是为了变强，为了收集战利品，那恶魔好。不过……”她耸耸肩，“最好两者都有。白天杀恶魔，收集鸡巴和精液。晚上和男人睡觉，拿钱，放松。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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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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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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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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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玛丽的动作重新变得流畅，男人的喘息也重新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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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站在帐篷外，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夜风吹过，带来更远处其他帐篷里的声音——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尖叫，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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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是被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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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