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浊酒与兵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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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站在新搭建的仆从军营地的瞭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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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是新砍的，还带着松脂的味道，脚踩上去能感觉到毛刺。她双手扶着粗糙的栏杆，冰蓝色的眼睛看向下方那片被清理出来的雪地。雪被压实了，泼了水，结了一层冰壳，在午后惨白的阳光下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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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不大，几十顶帐篷挤在一起，冒着炊烟。帐篷之间，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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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昨天下午下令招募的平民男性。条件很简单：身体健康，不怕死，愿意拿命换钱。北境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被恶魔逼得活不下去的农民、逃兵、破产的商人、还有单纯想搏一把的流浪汉。安娜带人去了最近的避难聚落，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拉回来两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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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从战备金里出。格尼薇儿签了条子，心里没有波动。钱没了可以再筹，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诺拉的话像刺一样扎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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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有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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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些男人怕什么。怕恶魔，怕死，怕冰冷的剑和更冰冷的雪。需要一点别的东西，一点能烧起来的东西，让他们暂时忘记恐惧，或者至少，让恐惧变成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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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加了第二条：每个被编入仆从军小队的男人，除了基础军饷，还能和他所属小队的三名对魔剑士“深入交流”——这是公告上的文雅说法。实际意思是，只要双方愿意，可以随时随地干任何事。剑士们不会拒绝，因为这是命令，也因为……她们也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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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到下面雪地上，已经有人在“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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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头壮汉背靠着粮草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粗短黝黑，在冷空气里冒着白气。他面前跪着一个正式剑士，金发，侧脸看很年轻。她脱掉了外面的皮革束腰，只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内衬，胸口单侧乳钉的金属光泽清晰可见。她低着头，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张嘴含住了那根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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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认真。龟头顶到了喉咙，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喉咙吞咽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男人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只手按在女剑士的后脑，开始挺动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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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另一对已经进入了正题。一个瘦高的男人把一名剑士压在帐篷帆布上，从后面进入。剑士的薄纱内衬被撩到腰际，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男人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女剑士的脸埋在帆布里，看不见表情，但她的双手抓着帆布边缘，随着撞击身体有节奏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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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三个人围着一个剑士。她躺在一张铺开的毛皮上，双腿大张，一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另一个男人蹲在她头边，阴茎在她嘴里抽插。第三个男人站在她侧面，正把阴茎往她手里塞。女剑士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脸上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但她没有挣扎，双手甚至主动握住了塞过来的阴茎，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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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这样的组合有十几对。空气里弥漫着男人汗味、精液味、还有女人分泌物特有的微腥。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一场肮脏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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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的小腹深处，“深渊之吻”核心因为感受到附近大量性行为散发的微弱能量波动，开始缓慢加速搏动。前穴的“天堂之爱”立刻反应，圣钢棒微微发烫，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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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要的，格尼薇儿。 她对自己说。把她们当成妓女，把男人当成配种的牲口。这就是“更有效率”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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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移开视线。她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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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那个被三个男人围着的剑士，在嘴里和阴道同时被抽插了几分钟后，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是高潮了。不是欲望带来的，而是过度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高潮后，她瘫在毛皮上，眼神失焦，但围着他的三个男人显然还没满足，继续在她身上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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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到，一些完事后的剑士，会互相帮忙清理身体。她们用雪擦掉身上的精液，帮对方整理衣服，低声交谈，甚至发出疲惫的笑声。那种笑容格尼薇儿很熟悉——是战后幸存者之间才有的，混杂着庆幸、麻木和一点点扭曲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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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这当成放松。”安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走上瞭望台，站到格尼薇儿身边，也看向下方。“我私下问了几个人。她们说……比被恶魔操好。至少这些男人知道轻重，不会把阴道撕烂，也不会往子宫里灌滚烫的精液。而且……”安娜顿了顿，“而且干完了，还能拿到额外的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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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一个独自坐在帐篷边的剑士身上。那姑娘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抱着膝盖，看着远处正在性交的同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格尼薇儿注意到，她的手放在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薄纱内衬，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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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莉莉。”安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昨天战斗里，她的小队全死了，她被一只精锐级恶魔扑倒，阴道被捅穿，肠子差点流出来。在净化所缝了十七针。今天早上刚出来，就主动报名参加这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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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的手指抠进了木栏杆的毛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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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反正迟早还要被恶魔操，不如先拿男人练练。”安娜的声音很低，“练怎么在被干的时候保持清醒，练怎么收缩阴道取悦对方，练怎么在对方射精前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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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闭上眼睛。莉莎濒死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我讨厌这样死……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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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女孩在用一种新的方式寻找“价值”。用一种她曾经鄙夷、现在却不得不推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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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大人说得对。”安娜忽然说，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我们早就不是骑士了，大人。从移植恶魔血肉那天起，我们就成了别的东西。守着骑士的规矩去死，除了让自己死得好看点，没什么别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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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看向安娜。这个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精英剑士，脸上有着和她一样的疲惫，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认命，也许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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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参与了吗？”格尼薇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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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笑了笑，笑容很淡。“参与了。和一个叫杰克的男人。他老婆孩子都被恶魔杀了，来这里就是想报仇。技术很差，但很卖力。干完了，他抱着我哭，说对不起，说他不是故意弄疼我。”她顿了顿，“我告诉他没关系，反正更疼的我也经历过了。然后他哭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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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转回头，继续看向雪地。那个叫莉莉的姑娘已经站起来了，走向一个刚完事、正在系裤腰带的男人。她说了句什么，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跟着她走向一顶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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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潮什么时候来？”格尼薇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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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队回报，大概黄昏时分。”安娜说，“规模比上次小，但至少有一只统领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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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点点头。“让所有小队做好准备。仆从军配发长矛和弩箭，负责远程掩护和牵制普通恶魔。剑士们……自由猎杀。以小队为单位，允许使用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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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娜行礼，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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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格尼薇儿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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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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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们……”格尼薇儿的声音有些干涩，“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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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看着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下瞭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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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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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天空像是被泼了一盆稀释的血，从灰白变成暗红，再沉入一种冰冷的深蓝。雪原尽头，黑色的潮线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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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阵型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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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名仆从军男性被分成六个方阵，每个方阵五十人，手持长矛和重弩，站在用粮车和木桩临时搭建的矮墙后面。他们脸上有恐惧，但眼睛里也有别的东西——一种刚刚被肉体欢愉喂养出来的、虚浮的勇气。很多人裤裆里还残留着湿黏，鼻腔里还萦绕着女人体液的腥味，这些记忆像一层薄薄的铠甲，暂时隔开了对死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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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前方，散开成几十个小队的对魔剑士们，姿态更加放松。她们没有排成密集的阵型，而是三到五人一组，像猎豹一样伏低身体，在雪地上散开。不少人脸上还带着红晕，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寒冷中微微发红——那是刚刚结束的“交流”留下的痕迹。她们检查着武器，调整着束腰和吊带袜，低声交谈，甚至有人开了粗俗的玩笑，引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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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站在矮墙后的指挥位上，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她看到恶魔潮逼近，和上次一样，冰爪恶魔打头，中间混杂着几只体型更大的精锐级。在潮水中央，一只肩高超过三米、背脊上长满冰锥的统领级恶魔，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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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自由散射！”她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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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军方阵里，重弩的弓弦声像一片爆豆。箭矢划过抛物线，落入恶魔群中。精度很差，但数量弥补了准头。几十只恶魔中箭倒下，冲锋的势头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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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片刻的滞涩，对魔剑士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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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像离弦的箭，从各个方向扑向恶魔群。没有整齐的冲锋，没有僵硬的阵线，每个小队都像有自己的生命，选择最合适的目标和角度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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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到一个小队盯上了一只精锐级。三个正式剑士，呈三角阵型围了上去。正面的剑士直接脱掉了束腰，露出赤裸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