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圣诞节啊，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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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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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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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不一样，他毫不犹豫地，自己选择了我。巨大的狂喜像是一针高纯度的葡萄糖，瞬间打进了我枯竭的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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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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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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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样的话……既然我已经确认了我是“被偏爱”的那一个，那么，刚刚那种因为可能会被抛弃而产生的极度恐慌，就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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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甚至让我生出了一种大度的、虚伪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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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是这样的话，让她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在医院里，我已经把这身体展示给好几个医生看了。项左也是医学生，她是专业的。我也想要快点好起来，想要把这些丑陋的疤痕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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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不让夏眠为难，我稍微忍耐一下也是可以的吧？毕竟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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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了张嘴，想要表现出那种“懂事妹妹”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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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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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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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声音打断了我还未出口的妥协。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需要商量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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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走向了依然坐在地毯上的项左。在她面前半蹲下来，视线平齐，伸手拿过了项左手里的药膏和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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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来吧……”夏眠停顿了一下，“你在旁边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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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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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愣住了。她手里还维持着递药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眨了眨眼，目光在夏眠和不远处那个还在发抖的身体之间来回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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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感到有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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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项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关上了，像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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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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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了耸肩，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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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药要是涂不匀，留了疤可别怪我没教好。记得要控制好力度，别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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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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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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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药，然后坐进了项左身旁的懒人沙发中。整个人陷进了那个巨大的橘色豆袋里。沙发随着他的重量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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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放在手边，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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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了双手。敞开了怀抱。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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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邀请。一个只对我开放的、归巢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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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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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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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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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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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一团温暖的橘色，和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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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又像是一个被蛊惑的梦游者。我的双腿有些发软，脚步有些踉跄，但我却急切地、不可阻挡地走向那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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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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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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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犹豫，抬起腿，膝盖跪在懒人沙发的边缘，然后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夏眠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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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对着夏眠，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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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从背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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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我能感觉到他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侧，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人安心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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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才听见项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明显的迟疑和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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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那你……先把她的衣服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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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好教。别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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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手指勾住了我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那一瞬间，指尖划过我腰际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他慢慢地把衣服推上去，直到堆叠在我的颈窝处。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项左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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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夏眠的肩膀上，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像是一个躲在掩体后的狙击手，偷偷瞄准着坐在他身侧的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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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喷雾……先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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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的声音像变得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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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大概15厘米，喷在淤青最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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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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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雾气喷射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种冷意瞬间穿透了皮肤，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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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难受。因为紧接着，夏眠温热的手掌就覆了上来。他挤了一坨药膏在手心，搓热，然后按在了那些冰冷的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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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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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修补一件破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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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沿着我脊椎骨的走向，一寸一寸地推开那些粘稠的药膏。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陈旧的伤疤，滑到还未消散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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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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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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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项左正坐在我们身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夏眠的手掀起我的衣服，看着他在我的背上留下指痕，看着我们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软体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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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一旁的项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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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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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夏眠的手指滑到了我右侧肋骨下方的一个点。药膏触碰到那个点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凉意顺着神经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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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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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环着夏眠脖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把我的身子往上稍稍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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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手立刻停住了。他没有推开我，反而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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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了么，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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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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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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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有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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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上药的过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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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快感，却在慢慢消退。随着背后的药膏越来越厚，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开始胡思乱想。我虽然把脸埋在夏眠肩上，但我忍不住去想象项左现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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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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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看着妹妹跨坐在哥哥身上，衣衫不整，呻吟颤抖——她会怎么定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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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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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胜利感突然变得有些摇摇欲坠。恐惧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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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会走的。她总会走出这个门的。等她出去了，回到了那个正常的世界，她会怎么说？她会跟夏眠的同学说吗？会跟夏眠的老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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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话……夏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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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夏眠的怀里挣扎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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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要做点什么？要不要现在从他身上下来？要不要故意疏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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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陷入这种自我拉扯的恐慌中时。头顶上传来了夏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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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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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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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身体僵硬在夏眠的怀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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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道歉？你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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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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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突然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如果是因为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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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没跟你讲……”夏眠打断了她，他的手依然停留在我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给我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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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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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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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求你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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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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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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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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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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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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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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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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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告诉她呢？这是我们的故事啊！这是我们的过去，为什么要剥开给这个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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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那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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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了她，我们就不是唯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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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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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左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急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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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有点震惊就是了，看到那些伤……但毕竟每个人家里都有点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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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那天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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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声音里带着和对我不一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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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把你吼走，是因为那时候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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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没事，都说了没事了，每个人都会有情绪比较激动的时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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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她……6年前被我的父亲私下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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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没有停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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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这六年，她一直都跟着父亲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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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闭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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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偷看项左。我把头死死地贴到夏眠的脖颈处，用力地贴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挤压他的肌肉，想要堵住他的声带，想要阻止那些字眼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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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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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绝望的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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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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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腔在震动，那些震动顺着我的骨骼传导进我的耳膜，震得我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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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父亲在电话里总是说她过得很开心。所以我没有去找她，我甚至……为了不打扰她的生活，切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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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的手掌按在我的背上，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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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7号那天，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警察说，她把父亲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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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的风声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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