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付诸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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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写点什么好呢？”被抚摸着脚底板的寂灵雪仔细思索着，宸月星也不给她提议，只是在一旁等待着她思索的结果，不一会她便自答着，“不如我写写最近占卜得到的谶语吧，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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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灵雪眉飞色舞地介绍道：“第一个是‘潜龙腾飞，四季满园’。”见宸月星微皱着眉头，寂灵雪也尬尴地笑了笑，说：“这……我也不懂具体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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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用毛笔蘸了点墨汁，开始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第一个“潜”字，可才写到第一个点末端，她的手都止不住抖动了几分，将那本就该写短的一点拉得有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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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宸月星按照寂灵雪的要求，开始挠痒了，而挠的部分并非先前不断抚摸的脚底板，而是她的腋窝，不过宸月星还没腹黑到去挠她那拿笔的右手所对应的右腋，而是左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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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坏……”寂灵雪嘟囔一声，继续写着那个“潜”字，所幸这个字的笔画都较短，寂灵雪只需要一鼓作气立即写完一笔就好，因此痒感并未对她产生太多影响，只不过这些笔画所组成的这么个字嘛，却是歪歪扭扭，如将倾的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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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星也没有说些什么，可她自己却因这个字的样貌不佳而略显愁苦，暗自励志要用下一个字来证明自己，不过这一次宸月星可没那么好心，他开始同时挠寂灵雪的两个腋窝。寂灵雪下意识夹紧了手臂，可左腋还好，右边若是夹紧了……她深知这样很难写出好字，于是又只得顶住宸月星手指不停蠕动产生的痒感，又微微把手臂张开，但角度终究不比先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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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着第二个“龙”字，可这个字的笔画普遍较长，她写第一横时，宸月星竟又给手指附上了能量，寂灵雪一下子没忍下来，那原本该近似平直的横则被写成了一个圆弧，末端往她身体的方向靠近，这是她又开始夹紧手臂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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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宸月星率先使用能力，她也按耐不住，动用占卜术，此时她那淡紫色眼瞳极为明显，口中念道：“天衍万相，此相曰……甘霖？”寂灵雪也没想到有这么好的运势，占卜出这一相后，她可以以提升某个部位的敏 感度为代价去吸收对手的能力，只是可惜她现在道行尚浅，这个部位被直接限定在了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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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星没有立即落井下石去挠脚，而是继续有条不紊地挠着胳肢窝，而得到了更多能量之后的寂灵雪依靠最朴实的办法用能量去减少痒感，不过此时颇有成效，使得她迅速写完了那个“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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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你可要加油哟。”寂灵雪得意道，可她忘记了自己才刚刚写完两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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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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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啊，你披着这件衣服……热不热？”欧阳明指着墨羽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披衫说道。要说热，当然是无稽之谈，可关键在于这件披衫为长袖，而毛笔类的又需要与肌肤直接接触才能产生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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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听懂了他的意思，撇着嘴把披衫脱去，里面穿着的不过是件短袖衬衫，可即使这样，欧阳明还是指了指她的腋下，又指了指手中的毛笔，一副为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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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为难的还是墨羽本人，她微抿着嘴唇，略皱起的眉头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然后她以极快的速度卷起左边的袖子，右手依旧停在袖口拉扯住，左臂则抬起抱头，并故作不耐烦地来了一句：“婆婆妈妈的。”可一抹俏红不合时宜地攀上了脸颊，刻画着某人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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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也不戳破，只是笑着蹲下来，先用毛笔在墨羽腋下比划了一阵，然后才正式落笔。这个毛笔似乎自带墨水，原本就呈蘸水后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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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划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撇，可墨羽的身体却肉眼可见地略微颤 抖，欧阳明有些不解地望着墨羽，而后者却假装是不愿意理他，把头转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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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痒感程度调到最高之后，果然是不同凡响呐。那……岂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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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落笔如飞，一瞬间就写完了一个字，墨羽则紧闭双眼，一边承受着痒感一边从痒感中剥离出笔迹走向，为了确保猜出字，她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于落笔之处，细细体会那触觉，可越是这样，痒感反而越是强烈，越是影响着她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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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她也不是等闲之辈，立即说出了那个字：“我。”欧阳明则也没做何停留，而是继续在腋窝处笔走龙蛇，不仅许多笔画近乎是一气呵成，而且还是不断在整个腋窝上写，相当于一字叠一字，上一次的痒意和触感还未消除，下一个字马上便开始显现身形。墨羽依旧是闭着眼睛，那原本伸直的双腿渐渐弯曲着回缩，整个人似乎是想要缩成一团，而那只抬高的左手臂也是，随着欧阳明不断挠痒，这只手臂也渐渐有了往下夹紧的趋势，不过越是这样，其实越难辨别清楚那繁杂的字形。于是又只能把腋窝大大张开，力求能读出每一笔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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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欧阳明的毛笔终于停下，墨羽也念出了最后那个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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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笑道：“把刚刚那些字连起来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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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立马答道：“我，喜，欢，欧……无耻！”墨羽之前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如何把字从腋窝上感受出来，哪里还有闲心思去想这些字能够构成写什么句子？还好，当她意识到时，为时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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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可惜。”欧阳明兔死狐悲般说，“鉴于墨羽同学刚刚没能一口气念出来，我觉得再让你猜三十个字以作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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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也不甘示弱道：“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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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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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灵雪终于完成了第一句谶语的书写，其成果可不敢恭维，总而言之还算写完了，总而言之还没开始笑出来，她对于这么个情况还颇为满意。于是趁宸月星没有动手挠痒，她又说道：“这第二个是我昨晚算出来的，好像是针对咱们的……叫‘天穹侧目’，我也没太懂是什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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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星面色凝重，分析道：“针对我们的？是有什么人在关注我们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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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灵雪做了个鬼脸，说：“我也说了没读懂嘛……”于是着手开始写字，同时淡紫色的眼瞳颜色再次加深，是她进行第二次占卜术的前兆，天衍万相，此相曰地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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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星也读出了这个卦象，因为他手中抚摸着的那个脚底变得有些粗糙，似乎是寂灵雪以下半身无法行动为代价换来的双脚的“固化”，所谓固化虽不如山石一般，却又可令皮肤变得粗糙，同时敏 感度大幅度下降，而对于此时只需要用手写字的她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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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宸月星口中轻语，只见远处那群天鹅弯曲着长长的颈子，身上的羽毛如波浪浮动，而后则是那湖面显出层层波纹，向寂灵雪这边蔓延，再然后就是寂灵雪感受到清风抚面，带来的却不是清爽而是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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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月星控制着风在寂灵雪的腋窝处盘旋，造成的痒感虽然不大，但痒呵呵的感触依旧令寂灵雪有些不自在。何况宸月星的双手也没闲着，食指与拇指轻轻捏着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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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与腋下的痒感同时出现，寂灵雪原本挺直的身板弯了下来，腰部也在轻微扭动，但宸月星并不想以此来消耗她的能量与毅力，而是直接用手去挠了她最怕痒的部位——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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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太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寂灵雪毫无征兆地笑了出来，她哪里料到宸月星的手法突然从轻缓直接过度到强烈，何况还是在肋骨上施展的。她原以为宸月星会把挠痒重点放在那一双被抚摸过许多次的脚底板上，还专门用了地坤相去减少脚底的怕痒度，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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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烈扭动着身体，一会儿从跪坐变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