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虺虺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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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和梦冰闷闷不乐地从书阁里走出来，明天要进行的特训，不断在心理上折 磨着二人，无论他们对雁姐姐再有好感，现在也不禁抱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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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楚天钥这种新生，算得上是自主时间最少的时候，不仅课程安排得较满，课后还有不少作业。毕竟这个年龄的孩子，把时间全权交给自己，大多是会荒废掉的。但也造成了学生们的忙碌，这也是TK学院的教育体系最受外界诟病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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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二人结束第二天的课程，已是下午五时许，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多少笔头作业。孩子的情绪总是变化多端，神秘莫测的，于是他们心中的不快也就因为这点来自作业上的小恩小惠而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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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按照雁怜卿的嘱咐，来到了学院内专供学生进行训练的地方。楚天钥越走越觉得熟悉，心中的记忆渐渐明晰，待真正走到时他才完全确定，这可不就是男生进行入学考试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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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排排的小房间，四周都是木制，可经过TK学院历代先贤的打造，现在木材不仅不畏火，而且具有良好的隔音效果，自然就成了学生们相互切磋，进行训练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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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你们来啦？”雁怜卿看见他们俩，把他们领到了相邻的两间房内，梦冰才刚刚开门便不禁身形一颤，而后在门口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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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往那房间里一看，其反应比梦冰还要夸张，里面坐着的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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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什么……韩玲来了？”楚天钥问道，毕竟他们二人对于韩玲都没有什么良好的印象，何况看上去，雁怜卿与她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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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怜卿不语，只是示意梦冰进去，并给了她一弯微笑。她与楚天钥两人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楚天钥才发现，这些房间的设施与入学考试时还有所不同，少了一些风雅之物，多了很多拘 束用具以及TK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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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本来是水月宗的一个学弟来的，现在临时由韩玲顶替而已。我给她说有漂亮 学 妹可以挠，她就勉强跟过来啦。”雁怜卿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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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韩玲并不是因为情谊才来帮忙的。可楚天钥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断思索着，雁怜卿看到那个模样又疑惑，又觉好笑，问道：“怎么啦，小天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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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问道：“韩玲……是习功之道的？”雁怜卿脸上的疑惑消失了，笑意却更浓了，“不错嘛。韩玲确实是少数几个习功之道的女性之一。”习功之道的女子即使整个大陆上也是少之又少的，甚至在有些地方会被视为对传统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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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天钥，”雁怜卿问道，“还没问你入学考试的成绩呢。”楚天钥来到这个地方就已经被那惭愧与悲伤所缠绕，经雁怜卿这么一问，情绪更加浓烈。他一直为自己的成绩自卑，甚至没有告诉包括梦冰在内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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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怜卿看出了楚天钥的为难，却都不愿意表现出一副看穿了的样子，并没有说出“好吧”、“不愿意说也没事”之类的话语，因为这种看透，本身也会造成楚天钥的难受。雁怜卿只是把他拉到一个椅子旁，说：“先坐一会儿不，马上就开始特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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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现在不应该先到……”楚天钥指了指旁边的刑 床，哦不，在这个地方应该叫做训练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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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雁怜卿一下子笑了出来，用手轻轻敲了楚天钥一下，“想什么呢，你的对手不是我……嗯，她应该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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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声落，推门声起，一个身上以黑色调为主，在领口等处搭配些许蓝色的女子走了进来，这倒又是个脸熟的人——在招生测试中守着校门的左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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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是介绍一下吧。”雁怜卿走到左葵身边，却对着楚天钥说，“她叫左葵，是比你大两个学级的学姐，是一个雷电系的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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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忙打着招呼，又问道：“诶，两个学级？”楚天钥还记得雁怜卿第一次碰见自己的时候，说的是那些来阻拦新生的，都是第四学级的学长们，这还给当时的楚天钥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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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说的是‘基本’啦，左葵这样的是特例。”雁怜卿笑道，“好啦，你们快点开始吧。我得去旁边监督着韩玲，免得她玩得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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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了楚天钥和左葵，招生测试那天天色过暗，没能让他看清楚左葵的相貌，现在算是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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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材依旧算是高挑，不过当然没有雁怜卿那样的夸张。她不算美得倾国倾城，却完全担得起“清秀”二字，头发不寻常规地呈现了亚麻色，眼瞳也不甘落入俗套，显示成了深蓝色，耳垂上那一对不规整紫色水晶更是彰显其性格。可美中不足的是，左眼一道浅痕从上眼睑一直蔓延到颧骨的位置，算是造物主损有余而补不足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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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楚天钥打量了她这么久，她都只是未曾有过任何动作，也不曾开口说过什么，倒使得楚天钥更加尴尬。楚天钥本身也较为内向，不善于主动与人结交，一切关系都是顺水推舟而成的，何况面前这个人还是以后特训时的对手，自己不知道会在她面前丧失多少颜面，不知道有多少次她会毫无反应地被自己挠着。一想到这里，他便更加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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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左葵的内向程度远超过了楚天钥，她更不可能主动开口说什么，于是就这样僵滞着，直到楚天钥好不容易说了一声“左葵学姐，我们开始吧？”才让局面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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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葵也不知道开始什么，毕竟楚天钥连规定都忘了说，只是自顾自地脱下鞋袜，坐上训练床，她并不想在这方面无谓地麻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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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规矩。”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却不是出自高傲，而是出自这句话里感情的匮乏，她就像是一台颁布指令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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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楚天钥而言倒是件好事，因为她不怎么把感情流露出来，楚天钥自己也就不会过多受到对方感情的影响。他沉思一会，稍显紧张地说道：“那……那就，不要笑吧。嗯……也不能缩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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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终究还是觉得太简单了，又补充道：“你要一直保持说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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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左葵问道，她的眼神中，连一丝询问的状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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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说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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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左葵说道。她真的没有让楚天钥难堪的意思，她只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交代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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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愣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折中一点的方案，道： “那就我问你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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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需要分出一部分心思，听取回答也是，你这样就不能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