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须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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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所说的内容比他那冰冷的语气更加无情，虽说楚梦二人挠痒时也都未附带有什么能量，但韩玲毕竟是习功之道的女子，如此严苛的要求，如此可怕的痒感，加之现在还有如此漫长的时限，这教她怎能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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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那件器物再次触碰自己脚底，韩玲都差点忘了这个威胁，那柄梳子。自己先前连划一次都没能抵挡住，哪里还能保持其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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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根本没有任何协商的资格，甚至连一句请求的语言也不愿说出，一来是过于屈尊降贵，二来是楚天钥估计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梳子又一次抵在自己脚后跟处，手法似乎和上次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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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脚底的痒感率先传来的，是腋下毛笔划过的痒意，梦冰在楚天钥那里学到一招后便如同收获了什么宝贝，不停地用毛笔划着韩玲的腋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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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脚底的痒感也开始了，梳子还是那样缓慢地向前推进，却不止如此。因为在挠的时候，楚天钥还顺手从木盘里拿出两个板梳，但并未用在韩玲脚上，而是放进了竹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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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重量猛然增加，韩玲不像之前那样仅仅保持脚趾的原状就能挂住竹篮，现在要主动地让脚趾向后用力才能将其稳稳勾住，如此一来，跟主动张开脚底供人搔痒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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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脚趾向后用力，脚背的趾骨更加突出，而脚底那足弓变得明显了许多，颇为赏心悦目，但这换不来梳子的怜悯，它仍向前划动，如今已经到了脚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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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先前有了先例，韩玲这次没有那么快被破防，却也不好受，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却又因双手抓住扶手而想起来手臂不能离开扶手的规定，只得抑制住那剧烈的反应。喉头仿佛有无数笑声在不断淤积，韩玲自然是拼命闭着嘴唇，咬紧牙关，意图不然任何声音发出。可韩玲还是有些大小姐的脾气，没有用咬嘴唇这种方式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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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后却也由不得她，楚天钥那样划完一次后，并没有重新回到脚后跟处，而是又到了脚心，然后以同样的力度却更快的速度从脚心划到前脚掌。韩玲的身体前倾地更多了，也不再去注意什么，而是毫不犹豫地咬着红唇，配合着她的相貌，一副令人怜爱媚 态由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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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楚天钥此时没有抬头，否则虽然误不了什么事，手中的挠痒肯定是要停止片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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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予韩玲足够的刺 激，楚天钥一开始用的力道就偏大，如此刮了几轮，韩玲脚底那出水芙蓉般的肌肤都出现了几抹浅浅的红痕。再这样挠下去，说不定真会伤到这皮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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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哪里还有挠下去的机会，当梳子的第七轮还没划到脚趾时，韩玲便猛然发出了笑声，然后如同甩什么污物一般晃了晃脚，然后把那只一直受痒的右脚脚底贴在左小腿上搓了搓，似乎能借此缓解掉残余的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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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韩大小姐的诚意不足啊。”不用说，楚天钥又开始在挖苦韩玲了。而韩玲这次没有那么快就搭话，她瘫在椅子上喘 息了许久，才请求道：“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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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抱怨，没有商讨，有的仅仅只是一种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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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往向梦冰，梦冰依旧点了点头，会意后，楚天钥又说到：“好啊，那这次就不为难韩大小姐的这双脚了，不过如果这次还是不行……看到竹篮里的那双板梳了吗？”剩下的话已经无需多言，韩玲比谁都明白后果是什么，当然也明白后果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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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重置了漏斗的时间后，站到了韩玲的侧面，而梦冰这次似乎是玩腻了毛笔，这次要亲自上手。可此时韩玲腋窝张开的角度还太小，用手挠似乎有些不太尽兴，于是又将扶手升高了些，使得韩玲的手臂提升到比肚脐稍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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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使韩玲的腋窝呈现出一个形状恰好的凹陷，其迷人程度丝毫不输那双脚，何况韩玲的保养似乎也没疏忽掉这些位置，腋窝处白皙光洁，无袖长裙又使这里没有丝毫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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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玲可能是这么多年里第一次被一双手直接摸到腋下，比痒感更甚的是心中的羞耻，这使得那原本因忍痒而红润的脸颊更加绯红，越看越像个扭捏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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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梦冰似乎有些心急，一上来便用了指甲，而且看样子力度还不小，韩玲眉宇间显露一丝痛苦，又想开口说把自己挠疼了，又怕等会纠正方式后自己耐不住那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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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帮她做出了抉择，一直站在韩玲身侧没有动作的他开口道：“梦冰，别着急嘛，咱们慢慢来，先用指肚，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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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示范着用指肚在那凹陷处不断划动，梦冰也学着那手法挠着韩玲的一边腋窝，似乎又获得了一件宝藏。不过韩玲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边腋窝的痒感程度不同，楚天钥挠的明显要痒很多，即使这样，韩玲此时的神情依旧痛苦，不过已是变幻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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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力度要多大呢？”梦冰开口问道，像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而楚天钥先思索了片刻，想要表达，却一直词不达意，最后只得走到梦冰身边去，梦冰也极其配合地张开了腋窝任由楚天钥在自己身上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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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梦冰的忍耐力，这种挠痒根本算不得什么，因此她闭目细细体会了片刻，然后又用自己的手指在相同位置试了试，随后恍然大悟。于是一脸无奈的韩玲又成为了她的试验品，楚梦二人依旧是一人挠一边，而这次韩玲居然感受不出两边明显的差别，但她打心底并不愿意承认梦冰在这方面的奇怪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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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玲在指肚挠痒这种较为柔和的痒感之中坚持了整整五分钟，楚天钥原先还以为韩玲会迅速败下阵来，不愿意用多么高深的手法，可此时看来这种担心没有太多必要。或许是韩玲腋窝的怕痒程度不及脚底的缘故吧，当然，他也没有一个衡量标准，说不定是梦冰在挠痒方面的造诣逐渐加深的同时，韩玲也摸到了忍痒的窍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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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这时改变了挠痒方法，对梦冰说着：“来，试试这种。”他将两根手指按在韩玲的左腋窝上，然后以画圈的方式揉了起来，韩玲的左肩立马耸起，腋窝的凹陷程度又加深了几分，可哪里甩得掉楚天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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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一只手挠韩玲，一只手则以相同的方式去挠梦冰，而梦冰这是似乎是有了现炒现卖的心得，一边受着痒，一边体悟着在韩玲身上试验。起先效果当然不显著，可着她的领悟加深，韩玲的右肩也渐渐耸立，见梦冰出师后，楚天钥也没有收手，反而继续挠着梦冰，就当是种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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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画圈的方式又带给了韩玲一种漫无尽头的感触，抗完了一次，下一次又立马到来，而着贴着骨肉的揉 捏，痒感或许并算大，却有一种纵深感，不同于之前指肚划动仅限于皮肤之上的痒，如今这种痒当真有钻心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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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见韩玲每被划一圈，身体就颤抖了一下，于是他去捕捉那最痒的一点，当然也就是韩玲颤抖的时候手指所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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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并直接将手指放上去，漫无规律地只揉着这一点。梦冰还没体会到其中玄机，楚天钥的手在韩玲身上指了指，于是梦冰也学着这方式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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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时能感觉到的，是那被汗水微微湿 润的腋窝；他们看不到的，是韩玲五官皱成一团的模样。沙子一粒一粒从两个棱锥细小的尖端穿过，在沙漏里，它们不只是普普通通的沙粒，而是时间的代名词。韩玲这次忍得比他想象中要久，似乎确实是下了狠功夫，但如果就这样放过她似乎有些过于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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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钥将那扶手升到最高，也就是让韩玲的手臂与肩膀持平。梦冰感受到自己腋窝的挠痒方式变了，变成了指甲以适中的力道划过，扭头去看时，果然是楚天钥采取了新的方式，她也跟着抬高韩玲的腋窝，然后用指甲如法炮制地刮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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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变化的瞬间韩玲还不免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