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創BL
【原創BL】直男奇遇記
即使庸庸碌碌、隨波逐流,每一個努力生活的日子都不曾浪費,每一份辛勞會逐漸堆疊出人生的輪廓。
有緣人,即使在人流如織的都市裡也能遇見彼此。
- 沉醉辦公室
葉小姐手術後很快恢復精神,頭等病房的照顧很周全,除了是獨立的病房不用怕被打擾之外,還有人張羅三餐,營養均衡,王秘書另外還找了陪護定時過來,協助葉小姐沐浴等,安排非常細心周到,我能做的其實不多。林鉦醫師...
- 沉醉辦公室
老醫生笑呵呵地看著我,眼尾的皺紋全都顯現出來,兩隻手收在背後,像是很認真在打量我。能和宋家往來的醫生當然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因為好奇,我也上網查過這個醫生的背景,從台灣醫學院畢業之後又遠赴國外深造,回國...
- 沉醉辦公室
葉小姐被我們兩個的異口同聲嚇了一跳,「不是就不是,幹嘛那麼激動?」「人家只是來幫忙的,你幹嘛亂猜啦……」我非常窘。葉小姐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王先生對你這麼好,才多想了嘛!」一般的同事確實不會做到這個...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的體溫高,被他抱在懷裡,原本有些冷的身子馬上就熱起來了,熟悉的古龍水氣味充斥在我的鼻尖,令人安心,聽了他說的話,我悶悶嗯了聲,「……謝謝你。」「謝什麼。」他說,春天的東京入夜還是很冷的,他用大衣...
- 沉醉辦公室
葉小姐打給我的時候,她的腿已經在日本當地醫院的急診室夾上石膏板,正準備要離開醫院,等隔天飛機返台再掛急診開刀上石膏,與她同行的朋友陪著她。她打電話給我,本只是想要我明天去機場接應,我問她,「怎麼不留在...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不在身邊已三、四天,我們各自忙碌,又惦念彼此,訊息有一搭沒一搭地傳著,交往以來第一次分開這麼久,我幾乎要忘記沒有和他交往之前都是過怎麼樣的日子。自己上下班,自己吃飯,自己打發晚上的時間,只是還好...
- 沉醉辦公室
週末廝混兩天之後,宋明璋和公司研發部的副總一塊出發去日本了,王橋之隨行。大老闆不在的第一天,公司的氛圍好像鬆動了些,沒那麼拘謹,甚至連老何都出面請大家吃下午茶,一時間整層辦公室都充斥著炸物甜點的香氣以...
- 沉醉辦公室
絲質睡袍輕輕一撩就很容易從肩上滑落,還好客廳有空調,不至於冷到,又因為宋明璋親吻中隱含的意圖,感到全身發燙。他一手扣著我的後腦杓,柔軟靈活的舌頭帶著酒氣渡進我的嘴裡,與我的舌頭磨蹭嬉戲,又帶著些許侵略...
- 沉醉辦公室
聽說宋總馬上要結婚了。這可真是個勁爆的消息。我是他男朋友我怎麼都不知道?怡君一臉神秘,我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問:「誰跟妳說的啊?」年輕的女職員居然還左看右看一副很怕別人知道的樣子,「二十五樓的同事啊!...
- 沉醉辦公室
王橋之這一聲讓我整個都醒了,窘到腳趾頭都要蜷起來,畫面裡宋明璋的表情模模糊糊的,但看起來也是一言難盡。還好,宋明璋應該是到家了,我聽見鏡頭外王秘書的聲音傳來,「宋總,那我就先離開了。」從他尾音上揚的語...
- 沉醉辦公室
早上打理好自己,搭宋明璋的車到公司,一塊進電梯,然後各自到各自的樓層上工,這已逐漸成了我熟悉的事情。還沒到上班時間,幾個比較早到的同事裝水的裝水,泡咖啡的泡咖啡,在茶水間閒聊,我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
- 沉醉辦公室
早上我是在宋明璋的親吻中醒過來的。乾燥溫暖的嘴唇輕輕啄在臉頰上、唇上、眉眼上,有點癢,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感覺眼皮還黏在一起,腦袋不怎麼清醒,只是按住他的嘴巴,「別弄,再睡一下下……」「你睡你的,我親...
- 沉醉辦公室
我們都想對彼此好,這是一樣的。說了這話的宋明璋嘴角微微勾著,看著前方,假裝很正經的樣子。「哇,你學我。」我馬上說。「學這個不行嗎?」他回應我,語氣十分愉悅。「可以,完全可以。」我說,也跟著笑瞇了眼,宋...
- 沉醉辦公室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我不好在宋明璋的辦公室待太久,但他抓著我的手,不肯放開,又來索吻,他坐在總經理專用的大辦公椅上,我則坐在他腿上,承受著他的親吻,雖然只是一個早上不說話、不高興,也很快就和好了,但情緒...
- 沉醉辦公室
本來上班時間我們偶爾會傳幾條訊息,交代一下彼此的行蹤,這天大概是因為上班前的談話不太愉快,宋明璋和我都沒有傳訊息給對方。雖然問題是我挑起的,但我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工作時無法專注,分神看了好幾次手機,都...
- 沉醉辦公室
下班後,我按照計畫先回家一趟拿了些東西,然後去他家,幫他餵了六六,拿逗貓棒和六六玩了一下,洗過澡,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就開始看影集,宋明璋說晚上的飯局大概會吃到八點,但這種應酬有時候很難真正確定結束的時...
- 沉醉辦公室
我端著王橋之給的咖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還有點呆楞。咖啡杯上貼的品項標籤寫著熱拿鐵不加糖,我平常就喝這個,我拿出手機拍了照,傳給宋明璋。我:(圖片)我:剛剛遇到王祕書,他直接給我一杯咖啡……宋明璋沒有...
- 沉醉辦公室
……我就不該在宋明璋已經興奮起來的時候對他說喜歡。他側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掰著我的臉吻我,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替我手淫,我也握著他的性器,上下擼動著,一陣陣快感從下身傳來,他含著我的舌頭吸吮著,像要把我...
- 沉醉辦公室
薄荷晶球的味道很辣,嘴裡的味道很快變得清新,我捧著宋明璋的臉,跨坐在他身上,認真吻著他,駕駛座本來就不是為了兩個人設計的,兩個大男人擠著並不是很舒服,但我和他都管不了這麼多,唇舌交纏著,早就驅褪了薄荷...
- 沉醉辦公室
我本想告訴宋明璋下午發生的事情,但張了張口,又猶豫了。他看著我,還在等我回答,我告訴他:「我覺得思緒有點紛亂,需要想一想再跟你說話。」宋明璋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的膝蓋,溫聲道:「好,你慢慢想。」他這樣說之...
- 沉醉辦公室
葉小姐打電話來的時候,宋明璋剛送我回到家,我正爬上樓,拿鑰匙準備開門,門上貼著一張黃色便條紙,我拿下來看,是房東通知電費度數,租約快到了,房東還在紙條上順便寫了一句「今年要續約嗎?」我拿著那張紙條,開...
- 沉醉辦公室
熱水的蒸氣充斥在整個浴室裡,宋明璋家裡的浴室設備都挑好的安裝,浴缸有恆溫功能,還裝了暖風除濕機,一應俱全,冷天光溜溜的待在裡頭也不著涼,我跪在浴缸裡,仰著腦袋,賣力吞吃他的性器,甚至還覺得有點熱。以前...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不輕,半個身軀壓在我身上也是有點重,但偎在一塊,體溫暖烘烘的,十分舒適,我抱著他,細細端詳他的睡臉,平常很少有時間能這樣看他,看得特別仔細,眉毛間藏著的一顆小痣,長長的眼睫毛,眼下有點疲憊的青黑...
- 沉醉辦公室
晚餐三菜一湯,葷素搭配的家常菜,鹹淡適宜,吃起來很舒服,那家中式小館之前我也去吃過,但只知道點一些別人推薦的、口味比較重的菜色,不知道家常菜做得這麼好。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家餐館就是陳姨先生開的,宋明璋從...
- 沉醉辦公室
電梯門關起來之後,裡頭一片寂靜,只有到達地下二樓時發出叮的一聲,然後門往兩側滑開的機械聲響。宋明璋和我兩個人走出電梯,一路到他的車旁邊,一人一側上了車,直到車門碰!碰!兩聲被關好,我才吐出一口氣,「…...
- 沉醉辦公室
祕書又敲了兩下門,而宋明璋的手還在我的褲子裡,搓揉著我的屁股!我向後退,想逃離他怎樣都不肯停的親吻,心臟緊張得怦怦跳,渾身冒冷汗,倒是他一點也不緊張,我用氣音小聲道:「你的祕書!」他含住我的嘴唇,噓了...
- 沉醉辦公室
甫一接任,宋明璋就陷入了忙碌的地獄,公司上下除了他之外,其他部門的主管都沒有變動,就連蔣長順也都在原本的位置上。之前的總經理任期本來預計可以走到他滿六十五歲退休的時候,如今提早了將近一年,他離任倉促,...
- 沉醉辦公室
我坐在電腦前,腦袋瞬間空白,甚至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壞了,是不是把誰的名字認成了宋明璋的名字,還是人事部打錯名字了?為什麼過一個周末我的男朋友就從宋經理成了宋總?我想到之前聽過的、我以為無關緊要的那些八...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握著我的腰,他的胯貼在我的臀上抵著,進得很深,但沒有馬上動作,我聽見他喟嘆一聲,從身體深處發出的那樣,帶著滿足和享受,不禁有些臉熱,心頭隨著他的反應湧出飽脹的情感。我也一直想要他。原來我已經這麼...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牽著我一路上樓,連警衛和他打招呼他都只匆匆點了下頭,還好電梯很快來,後面跟了幾個住戶,我們站在最裡面,他擋著我,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都沒有放開。一開門,宋明璋就把我按在牆上索吻,我手上提...
- 沉醉辦公室
因為親得太投入,宋明璋的頭髮被我揉得亂七八糟的,沒有早上整理好那種矜持帥氣的樣子,但他一點也不介意,反而伸手來幫我整理衣領,整理好了,他看一看時間,輕輕捏了我的腰側,催促我,「上去吧,早點睡。」我看著...
- 沉醉辦公室
張雲卿一家幾年前移民美國,只不過在台灣還有事業,這一兩年從父執輩移交到他手裡,所以他不定時會回來一趟處理,這次也是,順帶來找宋明璋敘敘舊。他很擅長帶動氣氛,和他聊天幾乎沒有甚麼壓力,我們邊吃邊聊,他問...
- 沉醉辦公室
開工本來沒有甚麼事情做,收了一些電子郵件,開發部那邊正在嘗試一些新的產品,幾個工程師還提早回來,整日泡在實驗室裡,有些眉目,他們希望我們能先去找找合適的原料廠商,好確定成本;設計部想要更換一個老產品的...
- 沉醉辦公室
四周很安靜,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有朦朧的燈光,腦袋有點迷糊的,突然就看見宋明璋的睡臉在我面前,呆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我坐起身來,發現自己不在客廳,應該是在臥室,也不知道宋明璋是怎麼把我弄過來,身上很...
- 沉醉辦公室
收拾好碗盤,宋明璋站在酒櫃前問我:「你喜歡甚麼口感的酒?」「沒有特別挑剔。」我看著他,心裡還沒拿定主意真的要在他家喝,宋明璋朝我笑了笑,道:「那我來選。」宋明璋家裡的酒櫃不大,但很講究,是獨立多溫控的...
- 沉醉辦公室
我的表情大概洩漏了我的想法,宋明璋伸手過來捏了捏我的臉頰。自從第一次接吻之後,好像解禁一樣,他總會有這些親密的小動作。每次到了十二點,他都會催促我去睡覺,但總是捨不得說晚安、真正關上手機閉眼睛,兩個人...
- 沉醉辦公室
葉小姐是個極其囉嗦的人。她二十幾歲遇到我爸,栽進愛情裡,很快就結婚、生下了我,根據她的說法,我爸只不過是打工時特別遞了一枝玫瑰給她,朝她笑了笑,她就淪陷了,那枝玫瑰還不是我爸買的,是那個打工活動的贈品...
- 沉醉辦公室
宋明璋的手掌很大,幾乎包覆住我的整個手,掌心很熱,有些燙人,我盡力保持臉上的平靜,但我的臉應該整個都紅了,我悄悄看他,他看著六六,手上幫著我控制手上肉泥條擠出的速度。他耳尖上的那抹紅色已經蔓延到整個脖...
- 沉醉辦公室
我停下腳步呆愣在原地,宋明璋看著我,有點侷促,「呃……你不喜歡貓嗎?」我回過神來,連忙答道:「沒有!我、我喜歡貓!」但我剛看他手機裡面,沒有貓的照片啊?他露出了鬆一口氣的表情,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沒辦法控...
- 沉醉辦公室
他喊住我的時候,我的心臟簡直要停了,還好其他也要搭捷運的人也附聲,於是我們三五成群一起離開了餐廳。午後四點多,街上沒什麼人,宋明璋走在我旁邊,我沒話找話聊,「宋經理平常都不開車嗎?」我似乎沒看過他開車...
- 沉醉辦公室
年底真的是上班族的加班惡夢。我甚至跨年連假都在加班,審不完的合約、蓋不完的章,以及沒完沒了的選商會議和待辦事項,辦公室裡的人看起來都很疲倦,只有業務部那邊還算稍有活力。幾次碰見宋明璋,他不是準備出門就...
- 沉醉辦公室
年底的工作非常多,一些採購的合約要重新簽訂,還要結算年度的績效。加班完,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半,百貨公司還沒關門,我飛快收拾了東西,提著公事包就要走出辦公室。碰巧又遇到了宋經理。上次收了那瓶解酒液之後,...
- 沉醉辦公室
從新聞上看見那則報導時,沒有覺得太新奇,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離開那家保養品公司有一、兩年,現在我於另一家上市公司做事,同樣是採購的職位,也是化工相關的,但不是保養品相關的產品。當時陳志強副總還為我寫了推...
- 無人等候
徐瑞麗強硬的態度惹怒了一心想離婚的江啟銘,他突然像是忍無可忍般,兩手掄起拳頭,重重地往實木會議桌上敲下去,「碰!」發出好大一聲,嚇得他身邊的律師都顫抖了下。不知道是因為這裡只有他和徐瑞麗認識,其他人都...
- 沒離開過
阿爾沃領著第一軍團的雄獅小隊,拿著步槍,在庫伊族的聖山裡穿梭。原先平靜的聖山在第一軍團進入庫伊高原駐紮時,就已變得狼狽,雪地滿是紛亂的足跡,樹枝被穿梭而過的士兵胡亂折斷。「在那裡、在那裡!」士兵追蹤到...
- 沒離開過
奧德蘭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要讓庫伊族能成為福利管理局援助的對象,必須說服議會把少數民族規劃進福利政策之中,還要和其他議會的案子爭奪預算。光是前期的籌備就非常龐雜,尤其奧德蘭只有接受過祭司的教育,對南...
- 沒離開過
奧德蘭看著與來時相同的風景,冷靜之後才發現,剛剛有可能是他此生最接近薩瓦多的機會,沒有藏一把匕首在身邊伺機而動,真是太可惜了。「薩瓦多的氣味很懾人吧?那是楠酒的味道。」楠樹是南鍺國特有的果樹,只生長在...
- 沒離開過
雪停了,陽光逐漸照亮庫伊高原,反射在雪地上讓人必須瞇著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路。一夕之間成為俘虜的庫伊族人,每八、九人被鐵鍊串在一起、前後排成一列長長的縱隊,小心翼翼地在崎嶇的山路間行走,即便是強壯的α...
- 沒離開過
站在庫伊神殿的大門口,可以鳥瞰整個庫伊聚落,新月的夜裡,整座庫伊高原被黑暗壟罩,沒有一絲光線,除了決定逃亡的人以外,大多數的庫伊族人都還在睡夢中。他們被闖入聚落裡的嘈雜聲響驚醒,穿著南鍺國軍服的士兵,...
- 沒離開過
冷空氣被急速吸進肺裡、又快速吐出,雪天裡,呼哧呼哧的喘息和倉促的腳步聲,隨著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庫伊神殿,穿越迴廊、撞開大門,進入陳舊的議事廳裡。原本正在交談的眾人,瞬間噤聲,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突然出現...
- 無人等候
春天冷冷熱熱,氣溫反覆,讓人容易睏倦,江硯醒來時,發覺自己又不小心睡過十一點,不免有些擔心下周恢復上班是否能夠好好準點起床,看著主臥室的天花板,他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劉春望還睡在他身邊。男人身上的睡...
- 無人等候
大樓中庭傳來孩子追逐的笑聲,江硯半躺在貴妃椅上,透過半開的窗子往外遠遠看著,春意漸濃,社區裡種了幾株櫻花,小小的花朵盛開著、形成一片白色花景,偶爾有風吹過,細碎的花瓣便會跟著風四處飛散,落得一地都是。...
- 隔離
番外─寒流(2022.02.27更新)入夜後台北的氣溫降到了九度,滴滴答答的雨下個不停,趙益軍今天公出跑客戶做系統維護,忙到九點多才回家,一進家門,通常這種天氣應該縮在棉被裡抱著不銹鋼水龜取暖的陳志雲...
- 無人等候
午後的巷弄非常安靜,只有遠處機車行駛過的聲音,還有江硯的哭聲迴盪著,劉春望抱著他,任由他宣洩情緒。在哭聲漸啞時,突然有個人打開公寓的門出來,江硯才意識到自己人還在外頭,渾身一僵,眼淚立刻停了。直到那人...
- 最後的一百天
鄭予熹的語氣依舊沒有一絲遲疑,眼神中也絲毫不存在任何猶豫。
那樣的堅定,也漸漸地將胡慶翊的嘴角給扯了下來。
「我心疼他,是因為我知道那種孤立無援的絕望感。」鄭予熹解釋道:「我想救他,就像你當初救我那樣......」
「少自以為是了。」
胡慶翊啐了一口。「我並沒有救你。」 「......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們從來都沒有被拯救過。
彼此的牽扯,也不過是讓所有人一同沉淪。
- 最後的一百天
他從來不覺得,這樣的一切哪裡有問題。
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問題啊。
- 最後的一百天
那時的春一直是這麼想著的,鄭予熹一定是個天使,因為他太善良了,善良到彷佛背後有一道聖光一般,用他雪白的羽翼去守護著身邊受苦受難的人。而對於自己也同樣能被鄭予熹所拯救的三生有幸,他心裡的感激是一輩子也無法還清的。
直到他遇見胡慶翊。
那個將天使翅膀給殘忍折斷的惡魔。
- 無人等候
隔壁病床的腸癌手術安排在一大早,護理師來了之後,一行人安靜地動作著,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間或用氣音交談幾句,隔著布簾聽不清楚內容,但大手術前的氣氛緊張肅穆表露無遺。那是個很年輕的病患,四十歲不到的年紀...
- 無人等候
徐瑞麗變得相當安靜。她的身體復原狀況不太理想,反覆低燒、持續黃疸、睡的時候比醒著多,難得清醒時,總是和照顧她的人相看無語,問她甚麼都很少回答。原先徐瑞麗還會因為生氣而支撐起些許精神,現在她連生氣都不會...
- 不存在的存在
他想為他們做點什麼,什麼都好。
或許這樣一點簡單的動作,對他們已經是最溫柔的一絲愛意了。
他俯下身,輕輕地在鄭予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而後在一旁的長沙發上躺下,陪伴著他們一起在客廳就寢。
這樣簡單的幸福,也好。
他最後瞥了一眼愛人的睡顏,隨後也沉沉地閉上雙眼。
「晚安,予熹。」
- 不存在的存在
安仲閔淡然地笑了。
那抹笑容如今增添了幾道皺紋,卻從來不減那其中所飽含的溫柔。十多年來,始終如一。
就像他愛著他一樣,從來沒有改變過。
- 無人等候
「現在病人最大的需要是靜養,讓身體盡快恢復。」在病房外,主治醫生趁著江硯睡著時,對著劉春望說,「要麻煩你盡量減少外界的刺激,讓江先生能保持情緒穩定。」這句話,主治醫生和江磐、徐永成都說過一次,對著不確...
- 不存在的存在
讓我成為,屬於你的存在。
- 不存在的存在
願我們在同一片天空下,都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 不存在的存在
是啊...好想回去......
如果一切還能重來的話,多想回到那段最美好的日子。
鄭予熹和表姐們......我和俐莉、俐亞,我們都想回到無法後悔的當初,挽回我們失去的一切。
只是......這一切,終究是回不去了。
- 隔離
中午時分,趙益軍正準備和同事外出用餐,接到電話,「趙先生,我這邊是江診所,之前你有登記我們這裡的殘劑,今天有預約的人沒來,等一下您可以過來嗎?」因為年紀的關係,趙益軍苦苦等候預約開放都等不到,此時有殘...
- 隔離
吃飯、洗澡、睡覺……這個家裡每一處都是趙益軍和陳志雲一起建構的美好。比方說,檜木餐桌就是他們兩個一塊去傳統的家具行挑的。原先陳志雲覺得去平價家居店買一張就行,好看又便宜,不過被趙益軍打了回票,那時陳志...
- 隔離
原先鋪得平整的床單被趙益軍跪在床上大力操弄和陳志雲情不自禁的胡亂抓揉弄得凌亂,特別選過的實木床架穩穩地承載著兩人的熱烈情事。「嗯、嗚……哈啊……益軍、太……」兩條腿被抱著架高在趙益軍的肩膀上,下背隨著...
- 隔離
聽見這話,陳志雲笑了聲,很想觸碰趙益軍,但男人緊緊抓著他的手腕不鬆開,讓他只能輕輕掙扎著,表達抗議。趙益軍帶著新生鬍芢的嘴唇蹭過脖頸,蜿蜒而下,惹出麻癢的感覺,讓陳志雲忍不住又笑了聲,男人撩起他的上衣...
- 隔離
陳志雲解除隔離時,新冠肺炎的確診數剛過高峰,三級警戒持續,大半企業都啟動居家辦公機制,他工作的地方也不例外。之前憤而退出部門群組之後,陳志雲被另一個同事拉進年輕職員們私下組成的Line群組,成員來自各...
- 不存在的存在
泯浩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他笑了。
就像他從前那般溫柔的弧度勾起嘴角。
此時此刻我才意識到——他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 隔離
110年5月,新冠肺炎疫情逐漸升溫下了班的陳志雲回到家,正和男友趙益軍熱吻、準備脫衣服時,卻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他,接觸到了確診者!居家隔離十四天,一人一室、完全禁止與人接觸的生活,讓陳志雲和趙益軍的...
- 爸爸的秘密
以最近爸爸很奇怪。葉勝豪拎著換洗衣物邊走出家門想,剛剛爸爸站在家門口,和自己道別的模樣其實和以往沒甚麼差別,但是他又說不出是哪裡怪。「啊!」一直走到捷運上,上了車,他才想到。以前爸爸看他要去女朋友家,...
- 爸爸的秘密
葉毓嵐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走出廚房去迎接剛下課回家的兒子,招呼的話都還沒出口,就看見進屋的兒子身後跟著一個青年。「爸,這是我學長,今天來看我的收藏。」剛上大學的葉勝豪和自家老爸介紹道。葉毓嵐征住,對方...
- 隔離
11交往這麼久以來,陳志雲從來不曾主動提出要「談談」。打掃到一半的趙益軍心中一凜,立刻放下手上的工具,走到視訊鏡頭前,看著螢幕中神情嚴肅的陳志雲。「你說。」趙益軍應道,因為陳志雲的態度,也讓他神經緊繃...
- 隔離
陳志雲用棉被把自己捲起來,戴著口罩的臉深陷被褥當中,只露出燒得通紅的眉眼。趙益軍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獨自待了十幾天的次臥裡多了一個人,陳志雲病得毫無所覺,趙益軍靠坐在床沿,眼眶酸澀,一向不輕易顯露的情緒...
- 隔離
原路驅車返家,趙益軍一方面對於理應半個小時內就應該出來的篩檢結果都要等待的現況感到無力和生氣、一方面又鬆一口氣,至少他還是把陳志雲帶回來了。停好車,一進家門,趙益軍還沒來得及擋,陳志雲又快速走回次臥,...
- 隔離
嗶嗶兩聲,三十八‧五度。剛起床的陳志雲瞪著耳溫槍,不敢相信地又再量了一次。在測量完成的提示音響起之後,把耳溫槍拿到面前一看,小小的螢幕上還是顯示著一樣的溫度。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會今天開始發燒?比起...
- 不存在的存在
「對不起...對不起......」
「我說了,我不稀罕你的道歉,一點屁用都沒有。」他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如果我朋友出了什麼意外,我是絕對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
「......我會找回泯浩的。」我說:「就算是要賠上我的這一條命——
「我的朋友包括鄭予熹,王八蛋。」
- 隔離
陳志雲皺著眉頭,瞪著那幾個字,無措地感覺淚腺痠疼。雖然信件沒有署名,但寄信的人大概是照片上另一個男主角。拿著那些照片的手無力地垂下,陳志雲感覺胃在一陣一陣地翻攪。年復一年,趙益軍的溫柔讓他忘記,這麼珍...
- 不存在的存在
慶翊瞥了我一眼,終於緩緩放下那杯酒杯,微笑著嘆息。
「是吧?正常人都該會是這樣的反應才對。」
從我見到他以來,慶翊始終是在對著這副身體談話......直到現在。
他的眼眸深深地看進我的靈魂,窺視著真實的我,令人不禁背脊發麻。
「你不是鄭予熹,」他說:「你是誰?」
- 隔離
部長發飆完的隔天,陳志雲打電話給人資部,就像趙益軍說的,他們那麼大一家上市公司,當然不是部長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的確有按照政府的規定給予防疫隔離假,只是依法這段期間不支薪。陳志雲把自己的隔離通知書傳過去...
- 不存在的存在
「人會選擇死亡,是因為他們找不到死亡以外的活路。」他扯著我的手腕,突然就開始向我洗腦他的大道理。「除了死以外,真的沒有別條路可以選擇嗎?其實是有的,只是那條路是會傷害到他人、違背自己信念的一條路。也就是說,選擇自殺的人,其實也不過是個過於善良的人罷了。」
說著,他突然一把將我拉進他的懷裡,起初我感到十分厭惡,也死命地掙扎,渾然忘記自己身處在一個差池就會掉進死亡深淵的洞口邊上。然而,他的體溫逐漸融化了我,也融化了我的內心,那是在這些日子以來早已被我忘記的情感。
是愛。
- 隔離
「志雲,去開燈,嗯?」看陳志雲待在原地不動,趙益軍又哄了聲。趙益軍已經去把主臥的燈給打開了,他滿臉殷切的模樣此刻完整的展現在電腦螢幕上。陳志雲只好依言去開了燈,又站回了鏡頭前。男人貪戀地看著陳志雲,「...
- 隔離
冷靜下來之後,陳志雲才有餘裕思考。這次隔離來得突然,他們可說完全沒有準備,趙益軍臨時出去買個東西、離家一兩個小時也都是正常的,況且趙益軍是居家辦公,不是放假,還得應付忙碌的工作,一投入在工作裡面,通常...
- 無人等候
江硯的怒吼像是驚雷一樣在加護病房炸開,將裡外所有的人都震住。在這個家裡,江硯向來是無聲的、懦弱的、逆來順受的,他很少有甚麼太過明顯的情緒,就算心有不滿,也大部分都在忍氣吞聲。但是此刻的他,彷彿點燃的鞭...
- 隔離
那天晚上陳志雲在不熟悉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好,一下夢到自己確診了一個人在醫院死掉,一下夢到趙益軍確診自己只能看著對方被帶走,一下又夢到同事因為自己感染新冠肺炎整個部門被資遣、全都來罵他。總之他隱隱擔憂的...
- 隔離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慌亂地語無倫次,陳志雲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感覺自己稍微冷靜下來,才開口,「吳姊你不要哭,你趕快通知其他家長還有老師,現在都開始居家隔離,」他邊講邊走,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趙益軍從廚房跟出...
- 隔離
戴著口罩走出捷運站,匆匆在路邊的小店買了兩個便當外帶,然後走路回家,陳志雲掏出鑰匙開門,果然家裡的燈還是暗的。都已經快要七點了。他嘆了口氣,拿起酒精瓶將鑰匙、裝著便當的塑膠袋等東西都噴過一遍,然後把其...
- 不存在的存在
......頭好痛。
所有的一切在腦袋裡打了結,疼痛難耐。
他們笑得越是燦爛,心底的內疚感便更加地深刻。
我哪裡值得這樣的美好?
我哪裡有資格能夠擁有那樣的未來?
我感覺自己好遙遠,遙遠得不再是這樣快樂的一份子,也遙遠得再也感受不到快樂。
好想逃走。
好想消失。
從這個不屬於我的美好之中......
消失。
- 無人等候
江磐語氣冷淡,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激得江啟銘心驚。他以為他把婚外情隱瞞地很好,家裡沒人知道,卻沒料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直接被小兒子戳破,他脹紅臉,惱羞成怒地想發脾氣,也同時心慌,不知道為什麼這事情會被發現...
- 不存在的存在
「我不怪他,他是我選擇的丈夫,是我把他綁進這段不快樂的婚姻裡,所以,他為了滿足自己真正的所需,我可以原諒他所做的任何一切......包含性行為的需求。」
說著,安太太的視線終於和我錯愕不已的雙眼對上線。
「予熹......」
她的語氣依舊溫婉,沒有任何一絲責備。
但字句都像是一場道德的審判。
「和我的丈夫上床,感覺如何?」
- 無人等候
捐肝手術在江硯的腹部留下一道L型的巨大傷口。他醒來後沒多久,主治醫師和護理師就來查看,貼在傷口上的紗布移開時,露出縫了二、三十針像蜈蚣一樣長長的、暗紅色的帶血縫合處。劉春望看著那傷口,想到在江硯背後的...
- 不存在的存在
果然啊,他們真的很像呢。
即使是那樣糟糕的關係,卻也不可否認彼此逐漸相像的心性與溫柔。
宥瑞朝我伸出手,這次他特別注意不要拉扯我受傷的手臂,將我從地上給拉了起來,一時沒站穩的我靠在他的懷裡,那樣令人安心的胸膛立刻讓我聯想到大叔。
我好想他。
- 不存在的存在
「我沒本事?那麼你自己呢?你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大叔憤然道:「不忠不義、冷血自私的喪家犬,你有幾斤幾兩敢站在我的面前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我、我可是你的上司,你才沒有資格......!」
「我沒資格?」
大叔往前跨了一步,彷佛一腳狠狠地踩踏、羞辱余碩明的自尊。
「憑你的資歷,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憑你的外貌,就是擺在大門口也是髒了公司的門面。」
大叔怒吼:「骯髒的東西,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 在家視訊教學的那些事
年輕的肌膚帶著漂亮的光澤和彈性,因為長期執筆而生繭的手指遊走其上,摩娑著帶來隱隱戰慄,讓人忍不住想發出舒服的呻吟,可隨意一撩撥就大受動搖的自己似乎太幼稚了,羅仕駿咬著下唇,睜著迷濛的雙眼,試圖假裝自己...
- 無人等候
夏天夜裡,雖然開了窗通風,角落的電風扇也開著,依然很悶熱,雖然房東有附冷氣,但太耗電了。江磐聽著電風扇發出嗡嗡的聲音,身上的汗因為熱而一直冒,極為不舒服,睡不著而睜著眼睛瞪著天花板,江硯在一旁睡得倒是...
- 不存在的存在
我要是早一點聽你的話就好了。
我要是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我要是早一點發現
「我喜歡你」的話......
——謝謝你的喜歡。
他坐在駕駛座上,那樣腼腆地笑著。
好溫柔、好暖和。
「...大叔......」
救救我。
- 不存在的存在
「想睡了嗎?」
「......沒有。」
「瞧你頭低低的,還以為你累了。」
他輕笑一聲,便伸手抬起我的下頷。「來,別老是低著頭,好看的臉都被瀏海擋住了。」
在我抬起頭的瞬間,我與他彼此四目相交,彼此心裡的想法彷佛透過眼神赤裸地展現在彼此的面前,就像是我們在彼此的心裡,也是同樣地赤裸、坦白。
沒有秘密、沒有傷害。
只有渴求。
- 無人等候
「……肝臟移植?」江硯愣在原地。雖然從普通病房被轉入加護病房時,他就有感覺徐瑞麗的情況和第一次不一樣,但他仍以為徐瑞麗遲早會醒過來。大量的普拿疼加酒精和大量的安眠藥,對身體的損傷程度不可同日而語,徐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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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瑞從我的手裡接回打火機後,隨即又點上一根菸叼在嘴裡,他望著那消散在天空中的裊裊煙塵,在嘆息的同時也吐出一陣類似的縷煙,向著從未謀面過的伊人道別。
我向他說明這些日子以來所打聽到的一切後,他二話不說便支持我的行動,並替我找來這個用來承接我的過去的容器。
清脆、雙手輕鬆可盛。
而我卻捧了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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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前一個小時。經濟學的羅教授把教案做成的投影片先上傳視訊會議室的資料夾裡,又東按按西點點的測試系統工程,確認都OK了之後,就安心的等待上課時間到來。基於維護教授的威嚴,羅教授還是穿上了白色襯衫,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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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在他的懷裡,神奇的是,我竟然沒有考慮過這個畫面實際上看上去有多麼令人不恥。
或許是因為今晚安太太不會回來的關係。
也或許是因為宥瑞和泯浩都睡得很熟的關係。
又或是,
我相信,這個擁抱著我的人會保護我。
- 無人等候
「你幹嘛要救我?讓我去死一死不就好了嗎?還少一張嘴吃飯!」徐瑞麗尖銳的喊叫聲融入急診室的吵鬧裡,附近的醫護人員都見怪不怪,其他的病患也被自己的痛苦折磨著,沒人注意他們這裡。徐瑞麗洗完胃之後很快就清醒過...
- 不存在的存在
我抬頭捧起他的臉,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嘴吻了下去,阻止了他永無止盡的道歉。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也反過來捧著我的臉頰,抽咽著回應了我的吻。
這是泯浩的吻,泯浩的氣息,泯浩的味道。
我喜歡的人,是泯浩。
我催眠著自己,同時激進地勾引著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泯浩,祈求他那總是猛烈又濃郁的愛意能夠洗淨我的罪。
口交也好、性交也好、用什麼方式都好,只要是他喜歡的,任何方式我都願意去做。
我只求你原諒我。
- 不存在的存在
他的大手撫上臉頰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似乎著魔了,腦袋裡熱得無法思考。然而我卻不曾想過,這一切在前幾分鐘就已經開始一點一點地醞釀了起來,那在我耳邊低語的氣息、以及那輕捏我的臉頰時的力道。
停不下來,我那幾乎超速運轉的腦內,像是失去踩煞功能的跑車發了瘋地催促油門,一點兒也停不下來。
我輕輕地按住那隻手,將自己的臉頰往掌心裡微微一蹭,從粗糙的紋路中隱隱地獲取細膩的溫暖。
我怎麼了?
- 無人等候
江硯沉默著,縮著身體站在原地,緊繃地連肩都聳起來了。劉春望輕輕拉住他的手肘,將他帶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柔著撫摸他的後腦勺,「不想說沒關係……只是看起來太嚴重了,所以我問一問。」「嗯。」江硯低頭,把臉埋在...
其實是系列文所以單看這篇會不懂跟標題之間的關係
但是大概不會有後續了
雖然在心中已經完結且是超個人性癖的劇情但已經沒動力寫了
不如說我現在似乎已經寫不出這種東西了
以前的我好厲害
不知道什麼時候寫的東西
從黑歷史中意外挖掘出了不覺得是黑歷史的東西所以拿來供奉
病病的兄弟愛真不錯
- 無人等候
「江硯……」林子凡站在旁邊喚了他一聲。聽見他的聲音,江硯轉頭冷冷看著還沒走的前男友,「……你還有甚麼事?」此刻的他在林子凡眼裡非常陌生,過去曾有的親密早已消失無蹤,再也不是那個會偷偷對他調皮笑著的江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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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吁......氧氣罩緊緊地掩著我的口鼻,高濃度的氧氣順著我的呼吸灌入體內,我無力地躺在病床上,逐漸清晰的視野裡映著的,是坐在病床兩側、臉上寫滿擔憂的大叔和泯浩。尤其是泯浩,他的眼眶還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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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凡為什麼這時候要去他家?江硯急得又吼了一次林子凡的名字,然後發現電話被掛掉了。完蛋了。江硯渾身發冷,想到徐瑞麗的反應,他就覺得自己死定了。「還好嗎?」劉春望拉住他的手問。江硯抬手摀住臉,試圖阻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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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還嘆真大口氣呢。」下午,睡到飽的泯浩匆匆地趕去學校上今天的第二節課,如果泯浩去上課的話,宥瑞就會在我們的房間裡念書,說是方便我休息。這麼好的兩人時光,當然是立刻端出一疊考古題給他寫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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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浩......!」——怎麼會?事到如今,怎麼會......?「是我,予熹。」他露出與以往相同的溫柔微笑,卻又總覺得與先前相比有所不同。是啊。怎麼可能會輕易地原諒?已經存在的窟窿,怎麼可能會輕易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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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愛戀的每個人,就算明知有許多困難,所投入的一切都還是希冀心中那份情感可以永遠留下。留在自己心裡,或者對方心裡。當林子凡看到江硯在那張照片下按讚的通知時,他想,江硯還是捨不得自己的。他們一塊依偎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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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龍到竹南騎摩托車很快,大年初一的凌晨三點多,江硯拿了手機錢包鑰匙就跳上劉春望的摩托車後座,跟著只見過一次的男人離開家。冷風吹在滿是淚痕的臉上,讓沉浸在情緒中的江硯逐漸清醒,理智回籠的第一時間,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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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因為身體不適醒了過來。大叔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他一手撐著頭靠在床頭櫃上,閉上眼淺淺地呼吸著。他也辛苦了,又要上班、晚上又在這兒睡得不怎麼好,只可惜身上的管路太多了,不然我實在是很想拉他上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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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安全的理由,徐瑞麗要求兩個兒子都必須留一份租屋處的備鑰給她。把車停在江磐的租屋處樓下時,徐瑞麗掏出鑰匙串,下車、遙控車子上鎖、走到老公寓的大門前開門,一氣呵成。徐瑞麗把江磐租屋處的鑰匙和家裡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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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車站到家裡,大概十分鐘不到的車程,江硯打了好幾次弟弟的手機,江磐當然沒有接。這裡大多數都是透天厝,江家也是,由於小年夜要祭拜天公的緣故,街坊鄰居都還醒著,家家戶戶都開著車庫,擺上折疊式方桌,準備著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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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站務員的幾聲急促哨音之後,警示音響起,自強號的電動門便關上,接著起步、緩緩駛出台北車站。車廂隨著行駛隱隱震動著,三種語言的廣播響起,還有些乘客剛上車,還在東張西望的找座位,江硯的座位在最前頭,靠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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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很晚了,但大叔沒有要回去的意思,不曉得他明天還要不要上班,雖然我根本不知道今天已經星期幾了。他坐在我的身旁,動手削起安太太帶來的水果。他的技巧不怎麼樣,拿著水果刀削下來的皮忽大忽小,蘋果被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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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可是予熹他......!」「就是你這樣縱著他胡來,他今天才會出事的。他要是之後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對得起舅媽、對得起二舅嗎?」「可是、這種事本來就是尊重他自己的意願......」「怎麼會是開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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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瑞他們的演出結束後,我從一樓的會場走出去,冰涼的空氣總算是把我的意識給拉了回來。雖然欄杆有做保護用的泡棉軟墊,但剛才那陣猛烈的推擠撞得胃十分不舒服,感覺都快吐了,而且過激的音量也導致平常不怎麼待在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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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嚓............好吵。「還給我!」「咧咧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個女生被班上同學捉弄的事。她長得高壯,但氣質溫婉,因此面對同學的欺負也只會哭,還被送了個「母猩猩」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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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時間隨著秒針的躍動聲準確地行走著,會談室裡的聲音很安靜,只剩下我和宿舍長的呼吸聲。他把我叫來會談室後,他先是給我倒了一杯茶,而後我們面對而坐,卻沒有人要開始這次的會談。或許是因為這次會談的原因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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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的預習準備得差不多了,看著時間還充裕,又打開筆電繼續論文的進度。雖說一段時間就該休息,但不知不覺就夜深了,寒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進房裡,令人忍不住打起哆嗦。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半了。泯浩還沒回來。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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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我久違地來到安家給宥瑞上家教課。宥瑞的英文實力如奇蹟般突飛猛進,我甚至都快沒什麼概念可教他的了,但大叔提議讓宥瑞多做一些其他學科的模擬考題後,我的家教課又有了新的理由能持續下去。「我覺得我爸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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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醒來時,外頭已經忙著了,在房裡能隱約聽見廚房裡在燒早飯的聲音,還有俐莉才陪著姑姑逗弄著小豆豆的笑聲。手機放在床邊,但因為半夜和蔡泯浩換了位置,現在反而距離遠了,想看個時間都勾不著。這頭豬又睡得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