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氣被急速吸進肺裡、又快速吐出,雪天裡,呼哧呼哧的喘息和倉促的腳步聲,隨著一抹白色的身影,從庫伊神殿,穿越迴廊、撞開大門,進入陳舊的議事廳裡。原本正在交談的眾人,瞬間噤聲,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突然出現...
站在庫伊神殿的大門口,可以鳥瞰整個庫伊聚落,新月的夜裡,整座庫伊高原被黑暗壟罩,沒有一絲光線,除了決定逃亡的人以外,大多數的庫伊族人都還在睡夢中。他們被闖入聚落裡的嘈雜聲響驚醒,穿著南鍺國軍服的士兵,...
雪停了,陽光逐漸照亮庫伊高原,反射在雪地上讓人必須瞇著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路。一夕之間成為俘虜的庫伊族人,每八、九人被鐵鍊串在一起、前後排成一列長長的縱隊,小心翼翼地在崎嶇的山路間行走,即便是強壯的α...
奧德蘭當然別無選擇,他別過頭去,不再掙扎,睡袍的帶子綁得很緊,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摩擦的紅痕,阿爾沃的親吻從他的臉頰上、頸上、胸前落下,強勢的α費洛蒙在整個睡房裡擴散開來,濃郁的血氣充斥在奧德蘭的鼻間...
奧德蘭看著與來時相同的風景,冷靜之後才發現,剛剛有可能是他此生最接近薩瓦多的機會,沒有藏一把匕首在身邊伺機而動,真是太可惜了。「薩瓦多的氣味很懾人吧?那是楠酒的味道。」楠樹是南鍺國特有的果樹,只生長在...
奧德蘭的生活逐漸忙碌了起來。要讓庫伊族能成為福利管理局援助的對象,必須說服議會把少數民族規劃進福利政策之中,還要和其他議會的案子爭奪預算。光是前期的籌備就非常龐雜,尤其奧德蘭只有接受過祭司的教育,對南...
阿爾沃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奧德蘭握著他的手趴睡在一旁,看上去很累的樣子,阿爾沃見他好好的,鬆了口氣,將人抱上床,讓自己的Ω能睡得舒服一些,庫伊族的先知大概累壞了,被這麼挪動都沒醒來。在病房內輪值...
奧德蘭的雙眼因為慾望帶著水潤,亮得懾人,阿爾沃被看得心頭一動,但他只是伸手蓋住Ω的眼睛,好讓自己保持著理智,「……你不需要這麼辛苦,奧德蘭。」掌心下的睫毛像鵝羽一樣貼著,搔得阿爾沃有些癢,兩人沉默許久...
「奧德蘭,醒醒。」剛度過發情期的Ω被喚醒,身體還帶著倦懶,睡過去之前還裸身抱著他的男人,此刻已經換上齊整嚴肅的軍裝,「我得去王宮一趟。」奧德蘭一時怔愣,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阿爾沃沒多說,只是俯身親了親...
阿爾沃領著第一軍團的雄獅小隊,拿著步槍,在庫伊族的聖山裡穿梭。原先平靜的聖山在第一軍團進入庫伊高原駐紮時,就已變得狼狽,雪地滿是紛亂的足跡,樹枝被穿梭而過的士兵胡亂折斷。「在那裡、在那裡!」士兵追蹤到...
鼻息間皆是阿爾沃濃郁的費洛蒙氣味,懷孕中的Ω最是需要α的氣息,奧德蘭的唇被舔弄兩下,就順從地張開了嘴,讓阿爾沃的舌頭渡進他的嘴裡,兩人的舌尖相互抵磨著,誰也不讓誰,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沾濕了二人的嘴唇、然...
下雨了。這個城市很久沒有水氣,乾燥的空氣讓頭髮都毛燥了起來,費勒曼的自然捲張狂地在頭頂上飛揚,他撫了撫頭髮,看著瞬間佈滿視線的雨水,站在街角小店的屋簷下,有點苦惱。出門時沒預期久旱的天空會突然下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