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哈姆特同時連載：[[jumpuri:連結>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4067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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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84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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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尚未從孫策襲許獲得良機，孫策就如郭嘉預言遇刺身亡，使曹操軍得以維持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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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未以優勢軍力直攻曹操，而是砌起東西綿延數十里的土壘，動員壯觀的人數，架置井闌的基底，對準唯一的目標──曹操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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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闌，是可以移動的箭塔，袁紹的井闌又比一般的井闌更具威脅。當時，袁紹與公孫瓚決戰，公孫瓚築堅城固守，袁紹為求突破，改造既有的攻城器具，其中一樣就是井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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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以攻城器具擊潰公孫瓚，現在他有感戰局膠著，決定祭出大絕，以數千臺的井闌射穿曹操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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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的井闌果真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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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聽聞袁紹架置井闌，顧不得安危，親自調查袁紹的布局。這些井闌威力強，射程遠，又受河川保護，曹操無法派人清理井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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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隨侍在側，僅以左手輕拉韁繩。幸好穹光性格安定，速度一致，郭嘉即使右手拉傷，也能陪伴曹操巡視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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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期待新型發石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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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早已派遣工匠研發發石車，但他本欲以軍隊掃蕩為主，發石車為輔，現在不得不將希望投注在發石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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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放任袁紹包圍吾軍，必須分散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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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兵力不滿萬，又有十分之二的傷者，不適合分兵。但是，若任袁紹大軍包圍，又遭井闌直射入營，根本無法與袁紹奮戰。曹操只能將軍隊分駐於險地，以寡擋眾，不讓袁紹逼近後方，並趁隙襲擊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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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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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記錄曹操的指令，未表異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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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為吾預言一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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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見郭嘉持筆記錄，使用討論時不曾用過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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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曹公欲問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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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務實的人物，不會將未來賭在無法掌握的預言，現在要郭嘉預言，不是崇信占卜巫術，而是藉事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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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隱約感受到曹操的不悅，表現太明顯會讓曹操起疑，所以他保持一貫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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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兵之後，倘若敵人以輕兵襲許，吾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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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如往常提出疑惑，雙眸卻直盯郭嘉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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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一向自比正人君子，又急於與曹公一決勝負，正處意氣用事之時，襲擊許都，不就顯示他敗給曹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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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略懂方技，但不是為當奇人而學，自然不懂仙人等靈異之術，也就不會扯些陰陽災疫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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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也是這麼想，果然奉孝的預言不是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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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與袁紹少時相識，感情尚稱融洽，直到近年因權力鬥爭才感情生變。曹操對袁紹的性格有所掌握，他藉郭嘉對袁紹的推斷，得知郭嘉論事有憑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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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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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已知孫策之死不是「預測之言」，而是郭嘉的「預謀之言」。所以，郭嘉未發一語，等待曹操的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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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喜歡這種預言，莫再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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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語氣低沉顯示忌憚，眼神微瞇顯示警戒，散發讓敵人不寒而慄的氣息，暗示郭嘉再次觸犯，他會毫不猶豫拔除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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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造成兩國的紛爭，可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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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策馬不前，眼底顯見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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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計畫未成功，郭嘉先向曹操道清此事，會使曹操態度有異，致使孫家軍懷疑孫策之死另有內幕。所以，郭嘉採取預言的方式，讓眾人維持平常的反應，不相信充當算命師傅的郭嘉能預知孫策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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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貴為司空的曹操，焉能有暗殺後輩孫策之名？為了維護曹操的名聲，郭嘉藉使孫策的仇家有雪恨的機會，安排這次的暗殺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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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拉緊韁繩，想起獨守許都的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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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對不讓荀彧陷入困境」的想法下，郭嘉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孫策，斷絕其他諸侯襲擊許都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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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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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見郭嘉久久沒有回應，調馬回望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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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希望你對吾說實話，不要讓吾疑心生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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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從郭嘉的眸中感受到信任，促使他軟化態度，並道出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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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敵人莫不殘酷鎮壓，袁紹曾是他的朋友亦然；同理，曹操對朋友莫不推心置腹，賈詡與他有深仇，他也能因賈詡有親善之心而容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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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是曹操的首席心腹，曹操對他的容忍與關懷超過所有幕僚，所以曹操無法忍受郭嘉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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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讓曹公有暗殺的惡名，也不能與孫家軍結仇，才會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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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依曹操的期望，吐出了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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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觀察郭嘉的神情，郭嘉略帶委屈的眼神，與不符合其性格的愁眉不振，讓曹操輕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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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要先跟吾報告，不要讓吾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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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主君，要在知情的情況同意或反對郭嘉的行動，而非被蒙在鼓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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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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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感恩曹操主動說明，謹記在心，牢記不再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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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也一樣，有計畫要先跟吾說明，不是讓人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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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知曉郭嘉的用心後，將炮口瞄準不在場的荀彧，再再顯示他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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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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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謀者郭嘉對此頗為尷尬，不禁發出同情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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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想替文若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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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預言之事疙瘩稍減，不僅訓斥郭嘉，連遠在許都的荀彧都想唸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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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曹公不寄信給荀君，是因為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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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許都狀況心急如焚，他不相信荀彧毫無準備，但荀彧既無說明，又不請兵來救，此時他聽到郭嘉的預言，不禁懷疑兩人是否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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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因郭嘉的回應，認定郭嘉與荀彧用心良善，無法再說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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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荀君是不欲讓曹公擔心，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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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曹操的態度稍感安心，也想為荀彧說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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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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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眉頭一挑，要聽郭嘉如何為荀彧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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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就是不坦率，需要曹公多多關懷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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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再痛苦，也不會向人示弱，如同堅強的正妻苦撐家計，不讓夫君蒙羞，所以眾人永遠只看到他完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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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要向曹操重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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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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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直覺荀彧遇到任何事都能輕鬆化解，表示關懷也得不到荀彧的支持，除了談論重要大事，他漸不喜歡與荀彧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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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可是曹公說要駿馬，荀君可是立刻送過來囉，可見他很希望您與他多加聯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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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發出撒嬌的語氣，如孩童支持父母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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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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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僅言需馬孔急，荀彧就指派鍾繇送上關中駿馬，振奮士氣，讓曹操想不到反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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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曹操表面上將駿馬之功歸於鍾繇，荀彧仍是此事首功，只是曹操不滿預言之事，一時鬧彆扭，才會故意不言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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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止是荀君，大家都盼望曹公可以跟他們說說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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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語調放柔，彷彿愛妾正在夫君的耳邊說甜言蜜語，要曹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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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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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回望郭嘉，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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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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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在心內吶喊，他要趁此良機，鼓勵曹操多與賢士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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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會撒嬌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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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眨了眼，蓬鬆的秀髮上像是生出一對貓耳，與英挺秀氣的容貌相襯。他獨特的男性磁音與可愛的撒嬌聲交織出特殊的風韻，讓人覺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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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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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露出慈祥的眼神，享受郭嘉的撒嬌。他策馬靠近郭嘉，輕撫郭嘉的頭，像是父親照顧寶貝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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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宛城赴宴時，子脩曾經要吾詢問文若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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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撫著郭嘉的頭，想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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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的雙眸彷彿可以洞視未來，這讓吾覺得很可靠，又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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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放開手，改看略帶灰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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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遮蔽了天空，只有在許都方向隱隱透出一道光線，使曹操更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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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吾有先去詢問文若，是不是子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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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愛馬因亮光嘶吼了一聲，讓曹操想起宛城之敗，絕影身中數箭倒下的絕望。絕影一死，曹昂衝到曹操的身旁，毫無猶豫將座騎交給曹操，曹操只能眼見曹昂回身與敵人奮戰的最後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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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很後悔，但後悔又能如何？那時文若拂袖而去，肯定是指責吾吧。吾不想再被文若指責，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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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拉穩韁繩，體認這裡不是宛城，郭嘉也非曹昂，有感往事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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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不是指責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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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以平穩的聲調，制止曹操的憂慮與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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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安慰吾。那天，不僅是文若，恐怕仲德、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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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伸出手，制止郭嘉的安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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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沒有指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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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受曹操的情緒影響，語氣依然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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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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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露出脆弱的眼神，期盼郭嘉安撫他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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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曹公甫失愛子、愛臣與愛馬，我們都知道您很難過，說得再多也挽不回珍貴的性命，才會保持沉默，讓您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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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如何安慰，索性離開，是大男人的溫柔。但是，對敏感的曹操而言，這是無聲的指責，比利劍刺穿心臟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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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與一般男人不同，他性格溫柔，喜歡撒嬌，才會選擇留下來安慰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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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曹公未與我們諮詢就去赴宴，我們也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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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士最大的幸福是獲得主君的信任，得以施展各式計略。曹操的赴宴，等於不信任謀士，如何讓其不感到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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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輕撫穹光的金毛，感謝曹操的信任，也希望曹操對其他謀士也能抱持這樣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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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吾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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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沉重閉上雙目，明白是自己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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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周公『一沐三捉髮，一飯三吐哺』之道很漫長，但我會陪在您的身旁，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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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嘴角微微上揚，展現自信的風采，鼓舞曹操朝向明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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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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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心情再煩悶，只要聽了郭嘉的話，就能化解一切的陰霾，所以他才會想把郭嘉留在身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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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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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光突然轉彎，讓郭嘉下意識用右手拉繩，立刻吃痛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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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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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看不到穹光的眼神，但他就是知道是穹光搞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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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你得先把右手的傷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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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比著郭嘉的右手，帶著笑意指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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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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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輕捶穹光的頭，不滿穹光讓他在曹操面前滅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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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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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分營與袁紹軍相對，勢不向袁紹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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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命井闌射箭，鋪天蓋地的箭雨，如灰濛的陰雨，也似颱風襲捲大地，濺起一層層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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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闌居高臨下，貫穿力驚人，軍士在營內行動，都需持盾低身擋箭，才不會被箭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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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因右手受傷，無力持盾，只能居營做文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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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邊批文件邊打呵欠，意興闌珊的模樣，就像孩童見戶外大雨，不能出外遊玩的無聊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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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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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拿起發石車的設計稿，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數字與材料，要請曹操批准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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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揣摩構造，左翻右覆設計稿，也看不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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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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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放下設計稿，不禁佩服工匠的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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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研究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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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回到營內，放下盾牌，看到郭嘉半趴於桌几，輕壓著設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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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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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舉起手，坦承沒有設計工藝品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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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前有聽過解說，但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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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輕甩身上的泥塵，想要抽走設計圖，與其他文件一起蓋章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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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石車完成後，就可以解決井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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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突然抬起頭，興奮望著曹操，期待擺脫只能在營內處理文書的無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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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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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拿出設計圖，眼角瞄向郭嘉，無奈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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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發石車還要數個月，我調閱了物資紀錄，不很樂觀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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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拿出另一份文書，這是他的整理報告。上面書寫各種物資的每日使用量、儲備量、用訖時日預估，並減少無謂的分配與浪費，延長物資的使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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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順手取走郭嘉的整理報告，與程昱的整理報告互相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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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奉孝做內務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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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的整理報告言簡意賅，重點放在充分利用物資，可以直接實踐；郭嘉的重點放在數字，以各種筆色表示存量豐寡，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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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當軍師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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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鼓起臉頰，表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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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糧食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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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管鬧脾氣的郭嘉，繼續審視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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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主張在秋季徵收多餘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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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已經重新分配數次糧食，糧食問題依然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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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夏季，軍糧儲備量尚足，但秋季恐怕不樂觀。程昱主張在秋收之時，派遣運糧隊徵收百姓多餘的糧食，並命許都輸出糧食，應能度過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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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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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發出低沉的聲音，正在苦思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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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糧隊挨家挨戶徵收糧食，不僅百姓怨聲載道，運糧隊也不堪負荷，已有反彈聲浪。倘若在秋收之時大增運糧隊的工作，將使運糧隊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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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無法與袁紹一決勝負，吾軍只有退兵一途。吾欲以回師為名，釣袁紹孤軍深入，趁機補充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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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盡退兵，只有被袁紹踐踏的下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