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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402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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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率軍回城，逕自奔向政廳，尋找荀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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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跟在曹操的後方，因兩人鍛鍊有別，他與曹操的距離拉得有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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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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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入政廳，便見荀彧正在處理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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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幸好您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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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讓位給曹操，對其拱手持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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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沒事，袁紹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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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走到荀彧的身旁，確認袁紹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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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來觀，袁紹似乎沒有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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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將厚厚一疊的軍情報告交給曹操，回答曹操關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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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名間諜給的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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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順手拿起報告，滿臉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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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言屬實，但未知袁紹為何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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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同時發送消息給荀彧與曹操，荀彧在防守之餘，又做過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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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不過也幸好他不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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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啐了一口，但也不得不說因此化解了一場致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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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袁紹以輕兵先攻港埠，邊境虛弱的守兵未必是其對手，很快就會開啟一條直通許都的大道，使袁紹大軍得以長驅直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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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未必能及時回防，即使回防，也會撼動許都附近局勢，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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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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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發現郭嘉踏入政廳，顯然有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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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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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向荀彧，示意荀彧直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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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棗先生提出的變通之法，我已將其文書放於您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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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遲疑了幾秒，說的卻是再尋常不過的內務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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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吾會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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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覺得荀彧有心事，但他不清楚，只是呆愣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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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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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對曹操拱手，曹操也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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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與郭嘉插肩而過時，荀彧看了郭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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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之後我有事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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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輕聲交代郭嘉，語氣有些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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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問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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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荀彧眨啊眨，露出作賊心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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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沒有再言，就這樣離開了政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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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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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坐在位上，發出長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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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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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很少示弱，郭嘉不禁發出了疑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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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要體恤百姓呢？還是維持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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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手持文書，吐出左右為難的喃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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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屯田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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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繼續溫茶，不置喙內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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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土地，提供耕牛、種子與農具，招徠流民耕田，可助其安居，厚植稻穀，提供軍援……但豐收不增稅收，水旱災不得不免租，對軍糧的影響甚鉅。若改採豐收增稅，水旱災依然收租，雖可保持軍糧，但對百姓是否太過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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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道出兩難，顯然此事困擾他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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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呀，我可以說耳朵疼，聽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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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聲音不大，但溫茶的郭嘉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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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說得不錯，與其分數次徵調軍糧，不如每年精算所需軍糧，不擾民生……但若逼得太緊，百姓不堪苛政，可能會直接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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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敲著桌面，繼續道出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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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出去拿個藥草再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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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覺得曹操的話語有戳著他的背脊的陰涼感，正想找個名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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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覺得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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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見郭嘉「無動於衷」，終於喊了郭嘉的字，逼郭嘉出言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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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雙手交叉，顯然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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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軍師祭酒，只管軍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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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無奈奉上溫茶，重申軍師祭酒的職責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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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糧是軍務的一環，這不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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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接過溫茶，輕鬆推回郭嘉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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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後備一無所知，不如經手此事的將領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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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搖了頭，不願班門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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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是要你提出計畫案，純粹是聽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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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收拾報告，不造成郭嘉過重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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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瞭解也可能會有出人意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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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郭嘉微笑，露出如朋友的信賴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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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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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望著曹操，將無可奈何的心情藏於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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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說一句──曹公有與袁紹一戰的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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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複雜的數字沒有興趣，只考慮現實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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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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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撫著鬍子，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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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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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說話，留給曹操思索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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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眼前的飢寒者會顯示同情之色，但未見者就不會同情，這是婦人之仁』……吾差點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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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想起十勝十敗論中的「仁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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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棗祗何嘗想要苛刻百姓？為了統一天下，不能單憑眼前利害，非得有穩健長久的制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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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可能會怨恨新制度太過嚴苛，但連年長征、多次徵收更會造成民不聊生，不如先擺厲顏實行善政，而非以和顏實行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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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不錯，沒有需要猶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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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拍了郭嘉的肩膀，感謝郭嘉的晨鐘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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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件事，吾更應該關注該死的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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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揉著頭，對於袁紹反常的舉止感到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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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必須以平定中原為第一目標，若是袁紹三不五時騷擾，雖不至產生大害，但也如飛蚊讓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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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重視排場，不會鬼祟行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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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分析袁紹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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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是世家大族，握有廣袤千里的河北大地，更重師出有名，怎可如盜寇游擊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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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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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曹操施以神秘的微笑，相信曹操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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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軍精良，不會讓他有機會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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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扯了笑容，對防線編制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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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只有富庶安定的冀州可以出兵，多山崎嶇的并州、鞭長莫及的幽州與甫歸轄下的青州都無法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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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曹操軍連一名間諜都捉得到，怎可能放任一大支軍隊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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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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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頭，很高興曹操接到他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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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要開場小宴會，酬謝諸將領官員，你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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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倉皇回許備戰，雖無開戰，亦難免予人狼狽之觀。曹操必須表現游刃有餘的姿態，並感謝眾人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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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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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接到命令，權衡小型宴會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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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曹操收到袁紹不出兵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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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本來已經接受謀士的建言，要趁曹操攻打宛城時，襲擊其後方的許都，迎漢帝入鄴。但袁紹思索數天後，徑以愛子生病為由，放棄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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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有如鬧劇的行為令參與宴會的眾人感到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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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子生病……真是好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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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舉杯，對郭嘉發表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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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輕率襲擊許都未必會獲勝，不出兵有其道理，但以愛子生病怎樣都無法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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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讓我也像鬧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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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鼓起雙頰回敬，沒想到袁紹的優柔寡斷竟又突破了一個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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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張繡那小子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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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搖了頭，埋怨的同時也有幾分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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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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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聞到再熟悉不過的雅香，便知道荀彧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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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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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荀彧出現在曹操與郭嘉的面前，擺出招牌的疏離溫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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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他肯定是來訓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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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暗喊不妙，幾天來他都在籌辦宴會，沒有與荀彧聯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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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荀彧來者不善，郭嘉直覺等會的酒會變得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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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屯田之事順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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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荀彧舉杯，不忘關懷內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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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曹公，目前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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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回敬曹操，迅速終結內務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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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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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點了頭，希望減輕荀彧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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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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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在心內嘆了氣，知曉荀彧沒打算給他思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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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請問您所謂『策敵必破』是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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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從懷中取出曹操的信件，態度如嚴肅的夫子，使人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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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料吾撤退，與吾一決生死，吾便知會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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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如接到夫子考試的學子，身姿僵硬，但他畢竟是尊者，只能以不帶語氣起伏的回應，顯示他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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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的目光如利刃切開曹操堅固的心防，曹操不得不向郭嘉發出求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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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這種輕率之舉，希望您下次不要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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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語氣冷凝，不僅看著曹操，同時也往一旁的郭嘉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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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敵人斷您後路，您不僅損失輜重，還無法回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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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荀彧的音色如風鈴般悅耳，此時聽起來卻如薄脆的冰刃，讓人全身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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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兵……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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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無法左右張望，只能從腳步聲與談話聲，聽到脫離困境的可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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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公達說他有想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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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荀彧嚴厲的指責，曹操只好求救不在這裡的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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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卸責，這種策略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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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擋住曹操求救的視線，要曹操莫拿荀攸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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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我去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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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沒看到荀攸的人影，又不能一味讓曹操中箭，只好選擇壯烈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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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驚喜變驚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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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小聲吐槽，在安靜近似死寂的氣氛下，他立刻被荀彧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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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眾很適合埋伏，謀士都想得到，也很容易被反制，你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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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沒有大吼，但他清脆的音色又如名劍出鞘，刺穿郭嘉的防禦，讓郭嘉無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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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曹公的軍師祭酒，你要以曹公的安全為第一考量，不是讓曹公蹈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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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甲的郭嘉只能聽著荀彧的指責，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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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郭嘉露出同情的目光，但他不敢與郭嘉一起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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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賈詡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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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說得不錯，曹操是主帥，一旦陣亡就軍隊離心，怎能步這種危棋？倘若賈詡志不在守城，而是不惜一切都要滅了曹操，曹操未必能安然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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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想起賈詡的威脅動作，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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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您們有三長兩短，留在許都的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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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語畢，用他嚴厲卻美麗的眸子盯著兩人，眸內已如奔騰的海洋，完完全全顯示他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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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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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坦然低頭道歉，曹操也只能低頭示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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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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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荀攸緩步而來，進入郭嘉的視線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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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不用再指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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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為荀彧斟酒，勸荀彧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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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歡樂的宴會，荀彧竟不能展現以往的風度，可見安眾之戰的震撼。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接受諫言的雅量，何況這種淒厲的諫言讓人難以承受，若非郭嘉性格夠柔軟，肯定當場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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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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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望著荀攸，沒有飲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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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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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飲完手上的酒，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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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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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勉強飲完酒，對眾人拱手，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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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吾們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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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得到喘息空間是好，但曹操知道事態不能這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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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檢討會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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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提出辦法，與曹操共同思考如何使荀彧不再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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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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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曹操與郭嘉回到辦公房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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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見郭嘉坐在一隅，久久不發一語，感到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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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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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簡潔回應，顯然還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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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檢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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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聽到「檢討」，頭又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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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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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了頭，不容放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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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說的是有理，但奇兵有效就是成功，即使有瑕疵也無礙整體勝利，到底要檢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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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揮了手，道出在荀彧面前不敢言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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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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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面色凝重，喝著「酬勞」之酒，望著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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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居太久，急著想實踐書中所學，忽略了實際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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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率先檢討，反省的不是奇兵之策，而是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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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賈詡想讓張繡聽話，危險性確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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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郭嘉的話，曹操低下頭，開始思考失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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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宛城之敗，還是撤退遭襲，都出自賈詡的計謀。即使曹操現在有數名謀士共同出策，仍無法妥當贏過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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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軍師才會出糧盡逼張繡與劉表破局，這是最安全的手段。但如果不進攻，坐等劉表不支糧給張繡，只是平白消耗軍糧。而且，袁紹襲擊許都，猛然退兵也難求無傷，倘若那時張繡與劉表尚是結盟狀況，被多方包圍，情況不會比這次退兵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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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以手指畫地，重溫安眾之戰的情形，以求精確的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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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布置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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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坐在郭嘉的面前，這次是他一語道出要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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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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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了頭，還想再飲時，發現酒罈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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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說有想到退路，當時若有好好商議，也許會有更好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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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伸起懶腰，感覺舒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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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吾應該與公達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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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發現應該生氣的是被迫臨時補強策略的荀攸，感到幾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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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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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沉重點了頭，不得不承認當時有想獨占功勞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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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關於俸祿……真的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