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哈姆特同時連載：[[jumpuri:連結 > 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371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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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第一章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567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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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睜開了雙眼，發現天上的月亮正與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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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躺在比軟墊更加柔軟的多層草堆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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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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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輕撫了自己的臉頰，還能感受到溫度，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尚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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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動喔，不然你、真、的、會、墜、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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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正想移動身軀時，聽到郭嘉從天而來的叮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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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久，郭嘉便帥氣地跳入草堆上，滿臉笑意望著略顯呆滯的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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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郭嘉所言，荀彧的左腳踝已落在崖邊，還能聽到土石鬆動的刷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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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推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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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轉過頭，瞪了郭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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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呀，死亡之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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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蹲下身，方便躺著的荀彧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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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學了一課。不要看對方年紀輕，就失去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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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坐起身，態度異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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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秘密說出來，被滅口也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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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打了大大的呵欠，理直氣壯地維護自己的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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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推得旁邊些，我就墜崖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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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荀彧的心臟還激昂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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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瞬間，他確實有滅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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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僅是以冷漠的態度虛張聲勢，不讓郭嘉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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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如果你是潁川主簿……你真的會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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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托著腮，明明保持著笑容，眼神卻顯得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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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守宮令也一樣，反正帶官職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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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抬起頭，思索最大的容忍範圍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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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我選了一個好時機來拜訪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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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在洛陽的官職就是守宮令，他僅月餘就求出官，雖說不是秘密，但也不是萍水相逢、偶然探查會關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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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從郭嘉的話語中，清楚得知郭嘉對他有一定程度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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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像貓兒一樣慧黠難以捉摸的郭嘉，荀彧必須提高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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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雷貫耳的荀君為何要拜訪我呢？我又不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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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驟然靠近了荀彧，就要貼到荀彧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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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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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散發著甜酒香味，微醺卻誘人飲酌，使人放鬆了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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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滿是疑惑的眸子印入荀彧的海洋雙眸內，理當是吸入眾人目光的沉靜海洋，竟因郭嘉而波濤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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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的心臟強烈激盪，不亞於墜崖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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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鄴城時，聽到了您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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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拉開與郭嘉的距離，暗自調整吐息，道明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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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變回敬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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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攤了手，似乎很不喜歡「您」這類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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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知您為何要隱居於四戰之地的潁川，現在已經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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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迅速恢復平常的態度，彷彿剛才的失常不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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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從鄴城過來？只為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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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眼睛睜大，語氣也聽得出訝異，完全不相信荀彧這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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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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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正要接續後話時，月亮被烏雲遮掩，天色變得昏沉，嚴重影響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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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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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嗅到空氣中的濕氣，擔憂會突然下起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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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能與荀君賞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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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也望向天空，與荀彧有同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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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這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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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輕跳到附近的小平臺上，揮了手要荀彧隨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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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自己建造的，還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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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跨到小平臺上，內心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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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臺附近有座洞穴，這是一條逃生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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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進入洞穴，沒有準備任何照明設備，也不依賴月光指引方向，走得依然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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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只能透過郭嘉白衣的反光，勉強尋覓到郭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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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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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走了幾步路後，接起荀彧未竟的話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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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聲音不大，但因封閉的洞穴產生回音，就像絲線環繞著荀彧的雙耳，有種郭嘉就在身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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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更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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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皺起眉，洞穴的高度過低，使他非得彎下身，還要注意濕滑的蘚苔，避免一時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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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狀況下，荀彧無法一心二用，陷入了是要回答還是前進的二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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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停下來，我想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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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未得到荀彧的回應，也沒聽到腳步聲，似乎發現了癥結點，主動走回荀彧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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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洞穴中看不出郭嘉的神情，荀彧仍從語氣中，體認他亟欲知悉詳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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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鄴城時，得知您寄給郭公則一封圖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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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停下腳步，並靠在石壁旁，不再勉強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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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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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挑起眉，對荀彧會說出「圖畫信」頗感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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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封以畫代書的信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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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雖採問句，但語氣毫無疑惑，靜觀郭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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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那封信畫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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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順著荀彧的話題，將問題輕巧地推回給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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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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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微微一笑，決定接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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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畫的是賣主求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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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堅信郭嘉的信件主旨就是這句話，直截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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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呀？他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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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抬起頭，認定唯有郭圖主動解惑，他人才可能得知，不敢相信郭圖會自暴這種對他不利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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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略帶稚氣的臉龐，如同孩子殷切想獲得大人回應的姿態，讓人頗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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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解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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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對郭嘉困惑的神情產生勝利感，語氣中也透露著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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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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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拉長了音調，眼底展露孩子找到新玩具的純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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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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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意圖，比起推崖時一閃而過的殺意更令人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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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情緒外顯，有話直說，與內斂隱藏的荀家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卻同樣讓人無法摸清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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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可以從客棧附近的入口登山，那邊的山路好走，又可以直通廬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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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突然伸出右手，將荀彧頂在山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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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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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被郭嘉箝制，頭靠在略溼的牆面上，衣物也有潤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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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比郭嘉略高，但在洞穴內無法站挺身姿，看起來比郭嘉來得低，情況頗為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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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我想知道『王佐才也』的能耐到哪，就請老闆跟你指了一條最麻煩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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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迷濛感，似乎在考量著什麼，卻又說不出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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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我的行動都被他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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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直覺情勢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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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在客棧問路時，已覺客棧老闆與小二的互動有些奇異，但他沒有想到郭嘉早在客棧時就規畫了整套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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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過我的名聲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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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想移動腳步的意圖被郭嘉察覺，郭嘉以右膝輕頂荀彧的雙腿，不讓荀彧掙扎，然後逼近了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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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努力吸引我的注意，不是勾引我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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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在荀彧的耳邊吐著氣，輕柔又帶著濕潤的聲音，不是雄渾的嗓音，也非尖細的女聲，獨特的中性魅力，別有一種迷幻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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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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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因郭嘉的聲音，產生了莫名的騷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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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眸子緊盯著荀彧，想要挑起荀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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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手輕撥荀彧的瀏海，玩弄著，隨時都會有下一步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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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鎮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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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眉頭微鎖，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欲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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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荀彧應該要斥責郭嘉無禮，並感到不適，但他竟然沒有強烈的拒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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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被男人誘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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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覺得眼前一片迷濛，郭嘉的甜酒香誘引著他，帶著微溫的身軀，讓人有擁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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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香氣真不錯……可以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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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沒聽到荀彧的回應，提出了索吻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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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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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大膽的宣言，讓荀彧瞬間拉回意志，想起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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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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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態度端正，聲調嚴肅，強而有力制止郭嘉的無禮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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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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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停下行動，沉默地望著荀彧的雙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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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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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靜靜觀察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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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的內心依然不平靜，但他盡量在外表保持鎮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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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然不可侵犯的正氣，如高潔的蓮花，逼使郭嘉不得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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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來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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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了數秒，郭嘉開啟話題，結束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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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說過是拜訪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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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重新取回原題，態度顯得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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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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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收起右手，放開對荀彧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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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轉過身，又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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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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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的右手不自覺握得死緊，但因光線昏暗，郭嘉看不到他激烈的情緒，始終以為他態度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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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撫著胸口，心跳聲已與平常無異，但他的臉頰還有些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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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望著郭嘉的背影，腳步依然輕盈，彷彿剛才不過是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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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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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廬舍前，兩人都沒有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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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義，我要那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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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郭嘉走到門外命令小僕阿義，才再度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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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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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阿義的小僕立刻明白郭嘉的想法，回到房內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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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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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解郭嘉與阿義的默契，未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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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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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坐回大石頭上，喝著略涼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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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茶比熱茶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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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郭嘉隨意飲幾口熱茶了事，現在卻毫不猶豫飲完冷茶，荀彧不禁懷疑他不喜歡喝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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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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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順口飲了冷茶，茶味變得異常濃郁且苦澀，讓他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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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阿義拿著酒壺，為郭嘉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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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為荀君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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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看到荀彧的皺眉，笑著吩咐阿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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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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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喝完冷茶，阿義就為他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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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先前的警戒之情，阿義現在的態度友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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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想跟我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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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嗅了酒香，態度看似輕佻，但雙眼有神，顯示他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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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郭嘉，確實有賢士的風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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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覺得當今天下，誰可稱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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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僅嗅酒香而不飲，先請教郭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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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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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重覆一次問題後，飲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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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不是投靠袁將軍嗎？他不是你心目中的英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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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一向狡猾，這次他依然選擇拋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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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將軍欲行割據之政，與我道不同，不符合我心目中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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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與郭嘉計較，坦率說出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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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佐才也……荀君應該到長安拯救蒙塵的小天子，而不是將宗族送到鄴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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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稍微彎身，玩味荀彧的「王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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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當今天下能抵抗董卓的，大概只有袁將軍了，你不讓他培養實力，怎能長期發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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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露出興味的笑容，分析荀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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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據之志，終歸割據，我欲尋以天下為念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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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飲了酒，大方讓郭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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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根本是在袁將軍麾下沒有發展機會，才會說他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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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荀彧冠冕堂皇的理由出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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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將軍有沮騎都尉與田別駕，確實沒有我發揮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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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順著郭嘉的邏輯，自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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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荀彧，聽到郭嘉的話語，定是難掩不悅之情；不過，荀彧經過種種的省悟後，思考變得圓熟，學會了開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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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嘖嘖稱奇，吐出讓人不解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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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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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明白郭嘉的推論，反問了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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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王佐，不止是輔佐王的臣子，還非要是僅次於王的第一人……沒想到荀君的控制欲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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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搖了頭，不知為了何事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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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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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皺起眉，他從未有這種想法，不知郭嘉從何推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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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王就像是挑丈夫，還非得掌握一切，你這正妻的控制欲還不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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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比喻不倫不類，態度卻意外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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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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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的語氣有些冷淡，被比為無法決定自己人生的女人，對他而言是種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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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明君就跟嫁人差不多。每嫁一次，嫁妝就會越來越少，身分地位也會隨之降低。如何嫁得風光，嫁得有保障，是我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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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揮動手指，愈按愈下方，強化自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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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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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想要反駁，但郭嘉說得有理，一時也想不到反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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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袁將軍有正妻又有愛妾，但會讓你放棄這種上等貨，肯定是有更吸引你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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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看向荀彧，等待荀彧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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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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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郭嘉所言，荀彧對袁紹存疑，但若無曹操，也不會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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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思考邏輯與常人不同，卻比常人更加敏銳，沒有特殊的生活背景，無法養成這種性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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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荀彧對郭嘉的過去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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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東郡投靠曹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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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內心有諸多好奇，荀彧仍只放眼當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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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郡……從陽翟去要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