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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84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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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為與曹操決戰，由長子袁譚掌青州，次子袁熙治幽州，外甥高幹控并州，留么子袁尚在鄴城經手冀州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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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豐與沮授皆欲以治理河北為先，進屯黎陽，漸營河南，充實河北的軍械農務，同時以輕騎騷擾邊境，迫使曹操狼顧不安，採取穩健進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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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審配、郭圖以為袁紹氣勢正盛，現在攻取曹操如覆手之易，主張不給予曹操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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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派爭論不休，袁紹漸趨煩躁。在謀士團的攻訐下，強諫不休的田豐遭袁紹下獄，與田豐交好的沮授也被迫將兵權析給郭圖與淳于瓊，可謂未戰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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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本就瞧不起曹操，採取主攻，先派驍將顏良屯兵白馬，以審配、逢紀統領軍事，荀諶、許攸擔任謀主，顏良、文醜負責將帥，沮授、郭圖與淳于瓊隨袁紹主軍，浩浩蕩蕩集結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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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建安五年二月（西元200年），袁紹的十萬眾才抵達黎陽，給予曹操充足的整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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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鎮守於官渡，保衛許都前線，隨時關注袁紹軍的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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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顏良進攻東郡，太守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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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報告，袁紹正在準備船隻，似乎有過河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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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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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各地的斥侯一一回報，曹操按住桌几的手越壓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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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面色凝重，但態度尚稱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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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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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指示斥侯退下，避免在其面前情緒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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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欲以東郡為根據地，合青州之兵力，襲擊吾軍的後線，吾得去救援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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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顏良攻取東郡，袁紹便可輕鬆渡河，以優勢軍隊長驅直入兗、豫二州，曹操不能坐視此事發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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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軍都在官渡，支援東郡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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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與白馬隔河對峙，曹操與袁紹皆不善水軍，所以雙方都不直取主營，以免遭到兵半渡可擊的下場。所以，顏良仰仗袁紹大軍為後盾，又得袁譚管理青州之便，以輕兵取守備不足的東郡是可以理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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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以東郡為根據地穩健，但實際效益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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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與袁紹雙方有多處港口可供上陸，袁紹若集結大軍於東郡，曹操行有餘力可分線進攻他點；袁紹若僅以少數軍隊進攻東郡，恐怕連守兵與當地鄉勇都擊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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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認為袁紹集結十萬兵，能行長期經營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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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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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斥侯怯生生進入主營，看起來就是要說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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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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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遲來的斥侯難掩煩躁，只想聽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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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要我將信件交給曹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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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侯吞了口水，迅速奉上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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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怎會在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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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打開信，不解應在許都支援的程昱為何會協防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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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自請守鄄城，荀令君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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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侯急忙解釋曹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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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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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摸索程昱的想法，試圖釐出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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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聽袁紹要渡河，區區七百兵別說支援，連防守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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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放下信件，語氣乍聽平靜，但他得制止全身的發抖，才能維持平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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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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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從曹操的舉止，窺知程昱必在信中書寫下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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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如此交代，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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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侯多少知情，也覺得不妥，但程昱要他送信，他唯有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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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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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本欲再言，但郭嘉對他輕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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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不要急著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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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眼神聚焦在信件上，要曹操先行告知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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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吾先思考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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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收得郭嘉的暗示，再度揮手要斥侯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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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擁十萬眾，自以所向無前。今見昱兵少，必輕易不來攻。若益昱兵，過則不可不攻，攻之必克，徒兩損其勢。願公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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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拿起信件，唸出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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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英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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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七百兵，又知袁紹大軍將至，程昱要有多大的膽量，才能寫出這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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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自知沒有這種勇氣，頗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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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兵怎麼可能敵得過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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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以拳頭擊桌几，視程昱的膽識如暴虎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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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究竟在想什麼？袁紹可不是陳宮，不給個幾千兵怎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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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擔憂程昱沉迷於過去的勝利，已在籌畫要派多少兵過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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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只有一萬兵，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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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準備告誡曹操兵量時，想到了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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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袁紹要進攻，不論是七百還是七千都不夠，所以尚書才會勸阻曹公遣兵，但換個角度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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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有程昱的提醒，郭嘉突破了遣不遣兵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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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兵少反而不會來攻，仲德是糊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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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左右踱步，心浮氣躁，擔憂程昱的心情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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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吾還得去救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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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陷入兩難，他必須即刻救援東郡，又不願對程昱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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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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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曹操的反應，郭嘉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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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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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語氣平穩，安撫曹操焦躁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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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說吾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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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哀怨看向郭嘉，他說了這麼多話，郭嘉僅給他一句「深呼吸」，他怎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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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思緒亂到不行，你的想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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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營內只有兩人，曹操直接與郭嘉道出心裡話，希望郭嘉提出妥當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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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袁紹本無渡河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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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曹操的期待，郭嘉給予簡潔明瞭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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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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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睛微睜，不解郭嘉怎會導出這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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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大軍即使不被兵半渡可擊，也會因輜重運輸問題不得不退。僅為區區鄄城失去大軍，袁紹的腦子沒那麼不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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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先道袁紹攻打鄄城可能遭遇的處境，此點也是陳宮當時只能與程昱隔河對峙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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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獲得東郡與鄄城，運輸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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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軍多、糧足、準備充分，絕非陳宮所能比擬，曹操不認為兩者可以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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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正是誘使曹公如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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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順著曹操的思路，道出袁紹可能實行的計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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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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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聽到從未想過的可能，瞬間恢復冷靜，亟欲聽取郭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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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為何您說了這麼久的東郡，卻遲遲不發兵救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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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是優柔寡斷之人，說了不止一次救援東郡卻不出兵，郭嘉知道他必有顧慮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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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東郡太遠，吾擔心救援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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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向地圖，沒有即時救援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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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曹公若疼惜尚書派遣軍隊過去，也未必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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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比東郡更東邊，曹操連東郡都可能救援不及，遑論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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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告知程昱的想法，使曹操明白程昱的膽識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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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吾若遣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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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郭嘉的提示，曹操突然想到那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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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有兩名驍將，目前僅掌握到顏良的行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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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良與文醜是袁紹仰賴的雙壁，不過郭嘉遲遲沒有掌握到文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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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袁紹，原來是佯攻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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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大呼一聲，明白袁紹的意圖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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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先遣顏良攻擊東郡，誘使曹公救援。為了避免曹公不信，袁紹又加碼佯攻鄄城，迫使曹公必須分兵。曹公若親自救援東郡，袁紹就拖住主軍，以文醜襲擊許都；曹公若不親自救援東郡，袁紹就取走兗州，以文醜襲殺主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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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完整說明袁紹的計略，表示分兵是不可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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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就是文醜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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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咬著牙，從地圖的相關位置中，尋找文醜可能出沒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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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進攻官渡，直取許都，就不會離吾軍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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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確認各港口位置，並思索軍隊配置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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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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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軍隊有限，集軍官渡是為了保護許都；東郡、鄄城是重要城池，附近的港口也有地方守軍負責，有一定的兵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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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主軍鎮守，也缺乏守軍保護的港口，在地圖中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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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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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比著介於官渡與白馬之間的延津，終於掌握到文醜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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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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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你有收到叔叔的口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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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甫出營，荀攸便將他喚到一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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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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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搖頭，沒聽說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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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以為斥侯會報告此事，看來是未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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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見郭嘉神情如常，認為斥侯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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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要的大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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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正色，必須確定這是足以影響大局的要事還是雞毛蒜皮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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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東郡，偶爾注意附近的情形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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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不追究斥侯行為是否失當，而是說了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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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提醒我注意延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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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聽懂荀攸的暗示，知道荀彧的口信只是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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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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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了頭，感謝荀攸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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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宣告集合，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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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達成目的，拋下郭嘉走到集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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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荀君真的有傳口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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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正想詢問，但荀攸頭也不回，他只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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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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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諸位已得消息，仲德以七百兵鎮守鄄城，獨自面對袁紹大軍，有賁、育之勇，諸將也要效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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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程昱有如此激昂的決意給予讚賞，激勵將士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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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曹公，不需要支援鄄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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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將領皺起眉，難以想像程昱如何力抗袁紹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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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軍兵力有限，只能專注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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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搖了頭，如果他有可比袁紹的軍力，就不必讓程昱蹈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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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由我當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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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知道下句話很傷軍心，只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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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鄄城，就連東郡都沒有要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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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與曹操點頭示意後，道出會使在場將領憤恨不平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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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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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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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語一出，在場將領發出怒吼，即使是冷靜的張遼都不免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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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尚未開始，就打算犧牲友軍，任誰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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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軍僅一萬兵，若是都到東郡，誰來守衛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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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曹操平定中原都是優勢兵力，救援又易，但面對袁紹大軍，只消走錯一步，就會全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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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環視在場將士，再度提醒兩軍懸殊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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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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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鼓譟的將士陷入了沉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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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都的守軍是勇猛的虎豹騎，但兵量太少，即使一個打十個也無法殲滅來攻的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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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叔叔稍早請人傳口信：『後方兵力雖少，但是防禦沒問題，前線取了這麼多的兵，不打出好成績不行』，可不能讓叔叔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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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將方才未言的口信在此公開，乍聽是鼓舞郭嘉，實則鼓勵在場所有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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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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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睛微睜，沒想到一向溫文儒雅的荀彧竟會出此挑釁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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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令君……如此期待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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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許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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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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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寡兵守城，使人想起鄄城退敵的驚險回憶；且許都安置將士的家屬，若敵人攻擊許都，將士將難以專心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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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郡與鄄城，都不如許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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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的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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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看向荀攸，不得不佩服荀攸掌握時機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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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請問應行何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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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遲遲沒有聽到關鍵點，難免擔憂戰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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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達既言不能讓文若看笑話，必是有所主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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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看向荀攸，要荀攸獻策解答張遼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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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顏良身邊無智者，正是一舉擊破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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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不去救援東郡，選擇擊潰將去進攻的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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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撫著鬍，欲聞荀攸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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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軍兵少不敵，唯有分離袁紹軍勢。請曹公到延津，佯裝渡河襲擊袁紹後方，袁紹勢必西應，然後派遣輕兵襲擊白馬，掩其不備，即可擒獲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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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以曹操為誘餌，吸引袁紹回防。顏良智不足，以為曹操是全軍攻向延津，失去警戒，此時就是輕騎登場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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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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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點了頭，贊同荀攸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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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巧妙利用袁紹佯攻之空檔，讓袁紹疲於奔命，無暇顧念白馬。如此，不僅可免同時迎擊袁紹與顏良的軍隊，還能出乎顏良意料之外，有一試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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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由誰擔任輕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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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微笑，提出關鍵問題。顏良征戰多載，遭奇襲的動搖時間短暫，這名「輕騎」必須在這段時間內解決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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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輕騎必須兼顧行軍速度與過人的武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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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曹操的輕騎，能選擇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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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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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率先回應，主動應徵此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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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位，防堵顏良逃跑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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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比了「一」的姿勢，將士間依然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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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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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以大局為重，準備應徵時，曹操對他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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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明，你隨吾到延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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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能將所有輕騎都投入白馬戰場，總得留個值得信賴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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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豹騎不在，能用的輕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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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