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哈姆特同時連載：[[jumpuri:連結>https://home.gamer.com.tw/creationDetail.php?sn=4148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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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0131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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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九月，曹操回到許都，逕自走入政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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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跟隨曹操的腳步，看到荀彧已在座位上，恭候兩人的蒞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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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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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偷看荀彧的側臉，像是怕被荀彧發現，立刻轉回前方，觀察曹操與荀彧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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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這是劉備的情報，請問應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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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理會郭嘉，將文書遞給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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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要親自討伐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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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確認劉備的位置後，籌思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擊潰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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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在汝南起事，是聰明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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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毗鄰劉表領地，劉備方便與劉表聯繫；若是曹操長期處理失當，劉備還可以帶份土產給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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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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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置可否，靜待曹操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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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為了擴展勢力，什麼人都可以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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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鑽到曹操與荀彧之間，瞄了幾眼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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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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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沒有移動，荀彧側過身，讓郭嘉可以盡情觀覽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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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上次劉備連河都渡得過去，這次他可以走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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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曹操遣軍團團包圍劉備，還是讓劉備渡了河投靠袁紹，這次曹操更無把握抓到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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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要歡送劉備離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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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壓根沒有要追劉備的意思，只要劉備不要來鬧，他就心滿意足了──誰會相信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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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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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不解，但他可以想像郭嘉將會提出有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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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是義兵，是皇叔，保護百姓，天下知名，現在竟與賊寇同流，襲擊百姓……這種話傳出去，不是挺有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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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毫不留情痛踩劉備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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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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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苦追劉備，被世人斥責欺壓忠良，不如讓劉備仁德破產，曹操可以省些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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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先請兵卒偽裝百姓到汝南宣傳劉備惡行，並言會親自討伐賊黨。劉備聽聞，絕對會與賊寇脫離關係，只有賊寇不足為懼。劉備投靠劉表，先有向曹公借兵背叛曹公之舉，現在又不顧盟友的安危，劉表怎麼可能敢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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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重心放在平定河北，暫時無暇對付劉備，只能委交其他諸侯控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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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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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滿意點頭，亟欲封郭嘉為「劉備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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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也請容我為此策略錦上添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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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發言的荀彧綻放微笑，眼底的海洋散發點點光亮，自然吸引郭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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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曹公到汝南向百姓宣揚王道，鞏固百姓的立場，不僅可以斷絕其他諸侯襲擊後方，亦能使百姓更支持曹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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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長期出征在外，後方消耗甚劇，雖有荀彧安撫，但不如曹操來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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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出生譙縣，與汝南有深刻的地緣關係。乘劉備寇掠之機，使汝南百姓深知曹操是理想的主君，加深認同，對曹操的發展只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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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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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本欲速戰速決，若要到汝南宣揚王道，需要花費數個月的時間，不禁憂慮河北的戰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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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在汝南宣揚王道，冀州諸郡也會相信曹公是理想的主君。而且，將士與軍師都在，無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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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相信北方將士的實力，力勸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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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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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坦然點頭，接受荀彧的獻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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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奉孝處理劉備，文若協助宣達，你們一起討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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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必須迅速行動，出乎劉備的意料之外。他將散播傳言與宣揚王道分別交由郭嘉與荀彧負責，為了節省時間，要兩人一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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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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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與荀彧同聲接下命令，曹操微笑看著兩人，放心將事情交給他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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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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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曹操的命令，荀彧邀郭嘉到府內議事，郭嘉當然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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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對傳令兵下達不接見內臣的命令，制止突如其來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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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帶郭嘉進入房內深處，避免兩人的嬉鬧聲被傳令兵聽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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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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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心滿意足地擁抱荀彧，慶幸聞到的是荀彧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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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想這麼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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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捏了郭嘉的雙頰，這是愛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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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荀君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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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鼓著雙頰，不讓荀彧盡情捏著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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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荀彧上移捏的位置，郭嘉就算鼓得再圓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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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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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捏了數下，都無法把郭嘉的臉捏暖，直接撫摸郭嘉的額頭，發現郭嘉的體溫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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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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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將臉埋入荀彧的懷內，享受荀彧的香氣，並防範荀彧的不速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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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穿我給你的外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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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天寒，荀彧擔憂郭嘉受寒不自知，語氣略帶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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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沒那麼冷，而且怕穿了會讓荀君的香氣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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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道出只有對荀彧才說的憂愁，聽起來比撒嬌還讓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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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給你保暖的，如果真的想要香氣……送你香囊不是更乾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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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苦笑，比著腰間的香囊，這是他特製的香囊，眾人欲求配方皆不得，已有「荀令香」之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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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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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搖了頭，他才不要荀彧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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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下次就不要慫恿曹公寫那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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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眼神一斂，輕敲郭嘉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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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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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嘆了一口氣，盯著荀彧的眼底的海洋，摸索荀彧的憤怒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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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沒有想到，冷靜後就知道是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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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坐定位，騰出給郭嘉的位置，語氣難免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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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曹公的情緒不是很穩定，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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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穩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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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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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在腦內想到一套說詞，不過荀彧只要知道曹操情緒穩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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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呆愣點頭，荀彧出乎他想像地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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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贅言，不然今夜會無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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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暫的一夜，荀彧想要早點完成，再與郭嘉促膝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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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點起香，凝定心神，進入工作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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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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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郭嘉在陽翟隱居時點的香，沒想到荀彧已經掌握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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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開始工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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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與郭嘉廢話，將幾片空白木牘遞給郭嘉，要郭嘉快點進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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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肯定是鬼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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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給的工作雖多，但閒聊也多，最辛苦的是出征；荀彧是工作多，又不准閒聊抒發心情，肯定讓人做得呵欠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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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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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正襟危坐，僅揮數筆，就完成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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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見狀，扯出招牌傻笑，不得不趕快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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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為漢室之冑，廣興義兵，素以仁民愛物為己任。今竟與賊寇狼狽為奸，寇掠汝南，殘殺良民，劉備虛偽殘虐，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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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在腦內擬好稿，緩緩寫在木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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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見郭嘉動筆，擱下筆，觀察郭嘉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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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你的宣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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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揮著筆，催促荀彧做好分內的工作。他的表情就像學生在課堂上寫作，被夫子盯著看，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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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撰稿風格倒是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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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將剛寫好的木牘交給郭嘉，不讓其感到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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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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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取走木牘，不解荀彧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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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起義兵為天下除亂，人民死喪略盡，國中不見所識，使吾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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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牘上的文字墨跡相連，缺乏潤飾，讓郭嘉想起之前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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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些會潤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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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是行文先寫大要，再添詞修飾，以求萬無一失的嚴謹性格；郭嘉是逕書內文，確認無誤就交稿，充分展現不喜繁瑣事務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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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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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比著另一片寫滿字的木牘，略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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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已故太尉橋公的祭祀文，我希望曹公祭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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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將木牘交給郭嘉，這篇文章的墨漬已乾，文字工整，已是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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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曹公對宣揚王教並無熱忱，透過這次機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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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操聲名未顯時，橋玄就慧眼識英雄，並將曹操介紹給許邵，使曹操擁有「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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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玄的家鄉在睢陽，也在曹操的領地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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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計，莫如樹榖；十年之計，莫如樹木；終生之計，莫如樹人。一樹一穫者，穀也；一樹十穫者，木也；一樹百穫者，人也。我苟種之，如神用之。舉事如神，唯王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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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引《管子．權修》篇，表達宣揚王教不僅是鞏固曹操的統治，同時也有獎勵文教，培養新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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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真的想得很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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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點著頭，承認人才培訓如栽種樹木，不僅耗時日長，且風險特多，稍不留心，就會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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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二十年……我得提早為新王朝種下良種，栽培賢才，才能求長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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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搖頭，認為這是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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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二十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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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誠摯祝福荀彧壽比南山，但他身懷宿疾，難以想到如此長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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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建立妥善的制度，提供適當的環境，之後就是後人的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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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知道郭嘉的憂慮，表示此事並沒有郭嘉想像得沉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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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不了曹參的，你還是提早候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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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願荀彧賦予他過大的期望，以免兩人在不得不離別時，會感到異常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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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有賢士向曹公提議改革屯田法，點出我的盲點，確實候補不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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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如先前強迫郭嘉，一時難以釐清荀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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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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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論荀彧用心，直率發表肺腑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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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沒有想要瞭解內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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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望著郭嘉坦率的雙眸，眼底的海洋不禁黯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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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軍師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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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重申職責，語氣堅定，不因擔心傷害荀彧而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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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情，我必須與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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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推開身旁的木牘，與郭嘉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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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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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改看手上的木牘，藉此獲得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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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延津、烏巢兩役沒能回收輜重，但是倉亭一役，應該有比開盛宴更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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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取走郭嘉的木牘，不容郭嘉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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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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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被迫面對，語氣有些生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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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備狀況比你想像得更為嚴苛，若是不恤民情，劉備襲擊汝南不會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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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不願造成郭嘉的壓力，但他必須點出劉備與他同樣善於收攬人心，雙方暗中交鋒多次，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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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線不知節制，荀彧終究會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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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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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心情頗為惡劣，他何嘗喜歡虛耗後援，但前線情況變幻莫測，又得瞬間應對，他也難以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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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在盛宴中準備的肉品來自山林盜賊，但那些不是取自野獸家禽……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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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僅送上穀物，盛宴卻有一道道的珍饈，荀彧熟知後備狀況，認為此事有異，向程昱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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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閃爍其詞，荀彧知道內情不單純，難得逼問他，得到了這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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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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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想起在盛宴中，看不出原型的肉團子，熬煮到化開的大骨湯，瞬間起了嘔意，驚愕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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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體恤後進，有明知不可，還是會盡力完成的性格，我希望你不要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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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是外表難以相處，實際上很體貼的長輩，正因荀彧比誰都瞭解他，才不願他遭受世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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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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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有想要辯解的心情，但他想起程昱的付出，默默接受荀彧的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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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傳聞傳回許都，鬧得沸沸揚揚，不少內臣向我陳情，祈願曹公迷途知返。你或許不在意，但這些事情都會造成治理上的困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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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站起身，將孔融書寫的文章交給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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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董聖卿，今有郭奉孝，確實是愛卿又是孝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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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郭嘉聽過不下數十次，他都背得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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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曹公只是君臣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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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放下木牘，只向荀彧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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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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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從郭嘉的態度，得知郭嘉對他的感情不曾變質，但兩人長期分離，流言蜚語不絕，在在考驗感情的堅貞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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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有多次想要書信的衝動，都強硬以理智壓抑，他還能壓抑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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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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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輕拍荀彧的肩膀，期望荀彧如磐石值得依靠，他則如蒲葦堅韌細密，維持難而可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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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已經聽聞此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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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眼睛微睜，沒想到郭嘉竟會得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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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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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撫著荀彧溫暖的大手，他與荀彧同樣煎熬，但他只能以大業為名，制止想見荀彧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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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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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擁郭嘉入懷，百感交集的情緒湧上心頭，不知如何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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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抱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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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荀彧微笑，不想再看到荀彧因煩惱那些瑣事而傷神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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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色好蒼白，真的沒問題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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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面色凝重，再度摸了一次郭嘉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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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將身上的外袍披在郭嘉的身上，郭嘉卻按住了荀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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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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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向荀彧要壺酒，要以美好的回憶洗去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