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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11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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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率領軍隊，前往中繼要地──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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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以視察為名，帶著民工與技師，一路視察平虜渠的鑿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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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虜渠自呼沲入泒水，是聯結冀州與幽州的渠道；泉州渠從泃河口入潞河，是聯結幽州到無終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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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僅帶著少數隨從，先行在大道迎接曹操，一切從簡，暗示人力都在建渠，無暇他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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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仁，你僅月餘就鑿通平虜渠，相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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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路北上，肯定董昭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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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賴曹公驅逐盜匪，百姓戴德感恩，莫不盡力開通平虜渠，都是曹公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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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虜渠主道在冀州，歷年已有程度的開鑿，董昭巧妙串聯各個渠道，不僅迅速開通平虜渠，又都經過冀州腹地，有助改善交通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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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仁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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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樂滿懷，滿意董昭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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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渠已遣人掘深，昭斗膽借曹公之威名，必可在期限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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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對進度尚稱滿意，想要博得曹操的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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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仁，吾請元讓來幫忙，可以早些鑿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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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鑿渠道耗時甚久，但曹操要迅速進擊，必須提早開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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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率王師抵達無終是半年後，有夏侯將軍鼎力相助，可以縮短一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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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能力出色，但他終究不是神，謹慎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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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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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顯然不滿意，但再苛責下去，與安董昭罪名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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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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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啟口或搖頭，是為了不讓董昭心生懼意，畢竟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鑿通兩渠，本來就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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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鄴城到易已過兩個月餘，前往無終的道路雖不險阻，但有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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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軍自二月多出兵，現已四月多，抵達無終也是七月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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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冬季又要增加一批輜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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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東天寒地凍，大雪紛飛會影響進軍，並要準備大量的厚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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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理想是在夏秋之際與烏丸交戰，再以渠道運輸厚襖等配備，減少進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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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兵貴神速。今日要在千里之外襲擊烏丸，輜重一多，就難獲先機，且他們聽聞後必會防備。不如將輜重留在易，派輕騎加緊趕路，掩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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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建渠道，再行進攻，是曹操進攻河北的模式。為求兵貴神速，掩其不意，郭嘉只能放棄建好渠道再出發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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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得走到這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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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面帶猶豫，不願走到這瘋狂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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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下輜重，僅帶基礎糧食，若是大軍抵達無終，渠道卻遲遲未建成，最後就會變成無糧可食的悲慘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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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祭酒，你要冒險就自己去，不要帶著曹公涉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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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怒吼出聲，直斥郭嘉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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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會到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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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董昭，夏侯惇態度尚稱穩定，不與郭嘉作意氣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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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在鄴城時就已接受出征烏丸的提案，他不會在這個時候與郭嘉吵架，使軍士失去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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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五月中旬至下旬會到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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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提出確切的抵達時間後，夏侯惇與董昭皆在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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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在的情況，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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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渾身發抖，只差沒有擰著郭嘉的袖口，怒斥郭嘉「有沒有開過渠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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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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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隱約知道董昭肢體動作下的涵義，如果董昭瞪他一眼，或是揍他幾下就可完事，他很樂意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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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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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向董昭請教，尋找減少時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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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將軍，抵達無終的道路不安穩，民夫又少，很難招集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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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是曹操的心腹，是董昭不能得罪的人，董昭壓抑怒意，平心靜氣與他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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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有不怕死的，招集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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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脾氣是暴躁，但他對將士大方，做人也隨和，身旁不乏願意出生入死的將士。而且，曹操沒有要夏侯惇出兵，夏侯惇正好讓這些空閒的將士做點事，鍛鍊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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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不安穩的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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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問題瞬間解決，郭嘉轉而思考安危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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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道路不安穩，不如說找不到確切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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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先前才討過賊，治安問題不會太嚴重，一下就找出癥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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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英明，點醒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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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毫不猶豫讚美曹操，曹操笑逐顏開，好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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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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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郭嘉一笑，這次是他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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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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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回以曹操微笑，承認這次反應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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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曹公解昭之困惑，好讓昭為曹公盡綿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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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與曹操自然的眼波流動，顯示兩人的默契，讓董昭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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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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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轉過身，便有男子騎著馬緩緩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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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讓，你可知道附近有誰對遼東地理瞭若指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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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沒有賣關子，直接請田豫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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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有名望，又是在地人，曹操相信他會提出合適的嚮導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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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可曾聽過田子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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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準備充分，從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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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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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搖了頭，等待田豫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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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諱疇，無終人。子泰招集百姓，居於徐無山中，甚得當地民心，曹公可請他任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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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無終的地理問題，田疇認為在地人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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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甚好，吾遣使徵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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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滿意田豫的推薦，亟欲行動時，田豫對他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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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泰能管理千戶之民，制法約俗，並讓烏丸、鮮卑族都遣使納貢。不論是袁紹、袁尚都無法徵辟他，單以遣使恐怕無法請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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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疇不是一般的名士，而是管理整座徐無山的山主，遣使請他出山指路，他未必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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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緊迫，何來親自拜訪的時間？吾會遣使辟他，國讓你也去說服他，之後無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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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態度略顯不耐，他若有閒暇拜訪田疇，就可以等到泉州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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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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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田豫被掃到颱風尾，他面露難色，沒有說服田疇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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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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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保持沉默，縮短一半的時間雖難，不過比起說服沒有個準頭的田疇，他無疑還是有把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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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田豫露出同情的目光，曹操約一個月就會抵達無終，要在這段時間內請田疇出山，並協助建置渠道，是艱鉅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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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將軍，為何田子泰不接受袁紹、袁尚的徵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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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郭嘉而言，縮短建渠的時間遠比徵辟賢士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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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是隱士出生，深知隱士的脾氣，唯有找到關鍵點才能說服田疇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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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僅知子泰曾入劉虞的麾下，之後公孫瓚弒劉虞，子泰欲為劉虞報仇，才隱居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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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聽過田疇的故事，但他與田疇相處有限，田疇又不會自曝秘密，他難知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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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仇入山隱居？公孫瓚已經掛很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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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疇要報仇，入山招兵買馬，厲兵秣馬好解。但公孫瓚逝世多年，田疇已無報仇的必要，為何要繼續隱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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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直覺田疇隱居的原因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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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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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郭嘉的提醒，田豫突然發覺田疇已無報仇的必要，不接受袁氏父子的徵辟想必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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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閻校尉率鮮卑、烏丸族以奉命王師為由，歸順曹公，他曾是劉虞的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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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腦內浮現荀彧的分析，以此玩味田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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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與劉虞交好，不過閻校尉沒有理所當然選擇袁紹，田子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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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拋出閻柔，欲聞田豫的回應，得到更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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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來了，閻校尉與田子泰有商賈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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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閻柔的名諱，田豫想起這件要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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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柔與田疇都是劉虞的部屬，兩人有一定的交誼，至今仍有頻繁的貿易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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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與田子泰交好的鮮卑、烏丸族是指閻校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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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以手指打出聲音，似乎掌握到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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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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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郭嘉所言不會相去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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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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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善於分析，尤善推論人心，曹操相信他已有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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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處置正確，只是遣使徵辟田子泰是不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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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疇的考量可參考程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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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兗州刺史劉岱敬重程昱，屢次徵辟，程昱皆以疾辭之，何也？因為比起外在的禮儀，程昱更重視主君的見識。在青州黃巾亂起，曹操的志氣與戰略，才是使程昱出仕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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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要讓田疇出仕，絕對不能只有外表的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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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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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挑著眉，讓郭嘉揭曉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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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望著郭嘉，都想知道怎樣才能讓田疇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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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泰志在為劉虞報仇，不入公孫瓚麾下可解，但為何不接受袁氏父子的徵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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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拋出問題，這是他一貫的思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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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袁紹有不臣的野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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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回應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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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曾是袁紹的部屬，遭袁紹懷疑，才以迎漢帝為名投奔曹操。劉虞志在漢室，袁紹卻有不臣之心，田疇不會呼應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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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對於心存漢室的臣子，不可能接受有不臣之心的袁紹，他只接受陛下指派的官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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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認為田疇是聰明人，當然看得出袁紹的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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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請陛下賜他官爵，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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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迎漢帝，素有名號，認為此事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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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您先允諾田子泰官吏，會讓他懷疑您也與袁紹一樣有不臣之心，請千萬不要封他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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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趕緊解釋，避免曹操也踏上袁紹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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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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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心存漢室」的人物，曹操總以漢帝為名，御賜官品爵位，田疇竟是不可以此賄賂，讓他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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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不用以官爵利誘，直接請田子泰出仕，不是更乾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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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對曹操異常沉重的應和聲略感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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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迎漢帝，就是號召田疇最好的利器，不需任何代價就能獲得賢士，郭嘉不解曹操為何怏怏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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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陛下之名，吾覺得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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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相信會有人只求名譽，不求實際的利益。當曹操迎漢帝，有許多軍閥來歸，是因為失去了根據地，以尊漢帝為名來掩飾自己的失敗；田疇管理徐無山，深得無終民心，卻不求任何利益，讓他很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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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以權勢財富攏絡，是最難掌握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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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以陛下之名，請曹公放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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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微微一笑，他也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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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泰與閻校尉管轄的鮮卑、烏丸族交好，不過他未必與蹋頓交好。我軍要征討烏丸，是要征討與袁氏勢力交好、以蹋頓為共主的三郡烏丸，而非全數的烏丸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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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陳述讓田疇出仕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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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頓是烏丸族的共主，是指多數的烏丸族支持他，但支持不代表會出兵協助，不服的肯定不會出兵，會為蹋頓出生入死的部族不如想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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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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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一語驚醒夢中人，田豫對說服田疇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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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荀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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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有荀彧的分析，郭嘉才想到這種可能，郭嘉默默將功勞歸給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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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軍只需抵達無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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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請田疇出面，曹操認為等泉州渠大體完成再出兵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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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我們必須向田子泰證明有擊潰三郡烏丸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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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制止曹操鬆懈的心，將最艱鉅的任務交給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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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很特別的人物，沒有具體方向的時候會慌張，疑心生暗鬼；一旦提示具體方向，他就會奮力去做。只要曹操認為是必要的，他就不畏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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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郭嘉要提出具體的方向，鼓舞曹操的上進之心，不讓曹操陷入無事可做的消極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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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讓，你計算好泉州渠的開通時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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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提出五月中旬到下旬到無終，曹操與夏侯惇討論，盡量不在無終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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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辦不到，我會盡量搶在六月上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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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上旬有十天，夏侯惇也沒把握會在哪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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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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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看向韓浩，將分配糧食的大任交給韓浩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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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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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浩堅定點了頭，接下沉重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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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軍若在下旬抵達無終，約等廿天，尚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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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估算時日後，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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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軍必須早日抵達，讓田子泰知曉吾軍有驍勇的輕騎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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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將士信心喊話，宣示這次的戰略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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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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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策馬向前，直接出兵，將馬不停蹄抵達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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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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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隨即策馬跟上曹操，保持輕騎隊整齊劃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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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跟隨於曹操的後方，朝向未知的遼闊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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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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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自易出發，一路馳向目的地──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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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抵達的時候是五月下旬，即將邁入季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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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終地勢低窪，河流密布，與海相接，濕氣甚重，霧氣飄然，伸手難見五指，其東北、西北是綿延不絕的山地，石壁高聳入天，怪石橫出，雲朵環繞於側，終日不見山林全貌，是神秘的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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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承襲仲夏的悶熱，又有將進入初秋的清爽，在海洋的調節下，吹著濕潤爽快的微風，對於曾隱居在陽翟山區的郭嘉而言，是很舒服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