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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0618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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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引見審配於宮前，審配雙手遭繩綑綁，渾身狼狽於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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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的頭顱有因鞭打而留下乾涸的血漬，全身也有因掙扎而起的瘀青，但他仍昂然抬起頭，堅持不被曹操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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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瞇起眼，對審配頭上的傷痕頗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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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遠處的審榮眼神游移，許攸得意洋洋，辛毗雙眸發紅、隱瞞不了怨恨，荀攸神情微妙，可見稍早之前必有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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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吩咐生擒審配，不准傷害，顯然有人動用私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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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身體的瘀青是抵抗造成的，但頭顱的傷口顯然不是。曹操禮遇審配，自是欲納之，但先動私刑，審配怎麼可能會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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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郭嘉一時難從蘊藏各式情緒的圍觀群眾中看出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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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正南，你知道是誰開門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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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暫且按捺狐疑之心，專注應對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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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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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語氣不耐煩，堅決不給曹操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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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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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比了審榮，要審配面對眾叛親離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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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如此不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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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難以轉頭，只能咬牙大罵，頭顱的傷口因激動而裂開，迸出汩汩鮮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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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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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榮被審配罵得無地自容，只差沒有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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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吾包圍鄴城之時，你為何要射那麼多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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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眼神落在審配頭上的傷口，卻拋出難以理解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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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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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瞪大眼睛，對勝利者曹操反感升至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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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忠於袁家父子，這也是不得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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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從審配的態度，愛才之意陡升至頂點，認為審配才是全鄴城中最值得收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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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還不趕快送我去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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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搞不懂曹操的用意，只覺得曹操的話語比嘲諷更讓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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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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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托起下巴，不外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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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正南，你怎麼不效法我投靠曹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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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名文士神態輕蔑，嘲弄審配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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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降虜，我是忠臣，今雖要死，也比你苟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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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啐了一口，表達不屑於那名文士外，更針對在場苟活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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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我兄長一家人，還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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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毗率先發飆，對自詡忠義的審配發出怒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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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就是失敗，沒什麼好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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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的家人早遭審配處刑而死，於一旁搧風點火，燃起在場眾人對審配的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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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群眾面面相覷，不知是要隨聲唾棄審配，還是反譏背叛者，吵嚷聲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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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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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榮的頭低到不行，亟欲早點結束這種難堪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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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送他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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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是良將，但他與在場人士關係不睦，留存於世只會造成紛擾，郭嘉以眼神示意曹操給予審配最後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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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話要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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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自知留不住審配，仍想盡力完成其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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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君在北方，我要朝北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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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昂起頭，視生死於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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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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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一言，士兵便將審配拖下去，結束堅持不降的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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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審配逐漸遠離的身影，曹操等人神情落寞，有感又一良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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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配被送到刑場，向北方敬拜數次後，才接受處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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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密謀顛覆，審配慷慨赴義，都象徵袁家氣勢難以回天。長期抵禦西邊聯軍的高幹，終於不再掙扎，率軍投降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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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高幹苦戰至今頗為讚賞，又暫且無力處理并州事務，許高幹繼續治理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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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幹投降又得續治并州一事，導引更多城主投降，曹操因此掌握大部分的冀州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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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攻入鄴城時，先入宮殿掌握文書資料，安頓袁家人與財產，未久則由夏侯惇率領士兵分發糧食與衣物給飢餓受寒的百姓，協助清理髒汙的街景與房屋，試圖平撫百姓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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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兗州，河北真是富庶太多了。不僅氣候宜人，物產豐饒，內有高牆聳立，外擁精兵良馬，真是不可多得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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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正於辦公房內翻閱戶口紀錄，發出陣陣感慨，深刻理解袁紹能以鄴城發展成一方之雄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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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擁河北之利，終究不如曹公之勇略，嘉以為河北資源可用而不可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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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同樣翻閱戶口紀錄，對其可能淪喪的人口感到消沉，但為了不打擾曹操的好心情，他以歌頌之語傳達真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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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說呢？能出百萬兵就與十萬兵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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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始終難以忘懷官渡戰前兩軍懸殊的兵力，為之後可用的豐富資源而喜上眉梢，沒意會到郭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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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鄴城……讓人墮落的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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鄴城彷彿是由黃金打造而成的城市，常處貧窮的曹操陷得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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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瞭解曹操的感受，因為他曾居住鄴城一段時日，知曉避難的士人得以在鄴城安居，就鮮少有南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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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君能離開鄴城，確實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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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與荀彧都離開鄴城，郭嘉是遭受外人歧視眼光而無法生存，荀彧卻是不顧眾人挽留而瀟灑離去，有根本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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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怎麼一臉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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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終於發覺郭嘉的異狀，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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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河南原本也與河北同樣富庶，卻因天災人禍不絕，形同兩個世界，有些感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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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隱藏內心真正的想法，回以愛鄉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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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也常與吾談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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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吐了一口氣，想起殘破的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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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河北為根基，重建河南，統一天下，吾覺得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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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輕拍郭嘉的肩膀，要郭嘉收起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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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得統一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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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望著地圖，地圖上有小旗，標示各個勢力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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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軍的盟友顯然吃得挺飽的，但吾下個目標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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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北逃投靠袁熙，袁譚趁機襲擊孤立的甘陵等要地，並收羅袁尚的舊部，成果可謂豐碩，但也只有一時。因為曹操的目標是先掌冀州，次平青州，後取幽州，不久就會與袁譚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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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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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發出長聲，尋找對付袁譚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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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有小兵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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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正是最舒適的季節，許褚卻流了不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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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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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揚起眉，很在意許褚的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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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曹丕公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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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皺起眉，顯然是知情才決定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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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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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入鄴城前，曹丕被分配到宮殿，監控袁家家眷與其財產，最近曹操忙於公務，不怎留意曹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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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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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雖不動聲色，但從些許的眼波流動中，洩漏了不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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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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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轉身要小兵入內，告知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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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請您相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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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一入內，便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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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先說出來，吾才能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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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輕敲桌几，以手指動作掩飾心情的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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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是曹操之子，不用說小兵，就連檢舉官吏都不敢吭聲，但眼前的小兵敢冒生命的危險，都要向曹操通告，必是無法容忍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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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公子在府內藏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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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忍住顫抖，說出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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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桓在府內藏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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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揚起眉，重複一次小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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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美人，是絕世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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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猛搖頭，強調美人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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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美人跟吾說一聲就好，何必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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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敲擊桌几的聲音變小，不解小兵為何恐懼，也不知曹丕為何要隱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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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名絕世美人是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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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越說越小聲，顯然快要切入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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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婦？看來子桓跟吾有一樣的興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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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苦笑，不知有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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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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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咬著唇，向郭嘉發出求救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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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寡婦」，而說「有夫之婦」……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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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突然想起那種可能，小兵才會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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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盯著郭嘉，似乎想由郭嘉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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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我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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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是小兵心裡的蛔蟲，怎可能知曉詳情，對小兵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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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絕世美人是袁熙的妻子……姓甄，公子一入鄴城宮殿，就看上了她，嚷嚷要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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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豁出去，道出可能會讓他喪命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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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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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瞳孔放大，完全止不住訝異之情，終於明白小兵的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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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曹公拒絕，公子將絕世美人藏於府內，想要造成既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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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的語氣聽得出他對曹丕的恐懼與不滿，才會不顧一切都要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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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道了，你下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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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知道再聽下去會拍桌，讓小兵先離開，避免殃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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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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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感受到曹操的心情，傳達消息後就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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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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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小兵離去後，曹操握緊拳頭，額間滿是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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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沒死就強娶，曹家是土匪還流氓？！都說與袁紹為敵了，還搶他的媳婦，吾怎麼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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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怒拍數下桌几，發出陣陣聲響，如閃雷不絕，發出駭人的雷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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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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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能摀起耳朵，只能勉強自己接受這些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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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吾能怎麼辦？！直接把人偷到府邸了，吾能說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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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語畢，瞬間頭痛欲裂，又趴在桌几上。但是，他眼裡的怒火未退，只要頭痛稍歇，他可以再罵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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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是大族，甄家姑娘也無辜，只能明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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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也聽過甄家，以平穩的語氣表達事情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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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中山無極人，是西漢太保甄邯之後。她有絕世美貌，又富文采，以此獲得袁紹的青睞，與其二子袁熙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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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任幽州太守，甄宓留在鄴城照顧婆婆，曹丕才會在鄴城宮殿發現甄宓。幸好，袁熙夫妻聚少離多，甄宓尚無產子，不用面對現成的袁熙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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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告訴眾人吾家會搶別家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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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聽聞郭嘉的話，不管頭疼，繼續敲桌，表達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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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將甄家姑娘強留府內，請問可以瞞多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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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越是暴躁，郭嘉就越要冷靜，避免曹操做出錯誤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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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晚些就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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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吐了氣，自知此事遲早會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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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甄家姑娘送回宮殿，試問世人會如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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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神情凝重，問題不僅是甄宓個人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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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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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奠定河北統治，首要懷柔劉氏與無繼承權的家屬，顯示他寬大的一面。不過，曹丕強搶甄宓的不智之舉，將使曹操王道宣傳毀於一旦，曹操如何不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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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人嘲弄，也請曹公認了，因為會受到最大傷害的是甄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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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面色凝重，他對通婚取得袁譚信任已表不滿，不會再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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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曹丕納甄宓為正室，世人斥責曹家強娶人妻；將甄宓偷偷送回鄴城宮殿，世人譏笑曹家是土匪，玩弄女人，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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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相較，高下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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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是曹操未來的媳婦，曹操要保護她的名譽，不讓她受到世人無情的批判。名節對女性的重要性，如同忠義對將臣的重要性。甄宓未違婦道，是曹丕強奪，若是不妥善處理，世人將諷刺甄宓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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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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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自知理虧，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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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冷靜情緒，與郭嘉討論後，帶著許褚一同會見劉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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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推開門，陽光便照入陰暗的房內，並非房內沒有窗戶，而是劉氏不想看到日升日落，命僕役以布幔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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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久違的陽光，僕役毫無喜色，臉色刷白，生怕曹操前來宣告他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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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如同一尊木偶，動也不動，喪失以往的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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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褚先移開遮蔽陽光的布幔，再關上門，使房內維持一定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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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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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保持威嚴，但語氣放柔，盡量不給予劉氏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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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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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雙手留有繩痕，這是當時城破，為了向曹操輸誠所做出的舉動。即使如此，劉氏依然保護不了甄宓，所以她望著曹操，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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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已經聽說子桓強拉妳的媳婦到府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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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沒想到強勢如劉氏也會雙眼無神，他只能狠下心，照著劇本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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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有名的曹公，究竟要與妾身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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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是盛極的花兒，突然邁入凋落的結局，連說句話似乎都會消耗不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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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棄妳的媳婦與袁熙的婚姻，我會讓子桓明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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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眼神一歛，以威嚴的態度掩飾他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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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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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的眼神沒有變化，看不出是沒有思索，還是早料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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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金銀財寶都會歸還袁家，吾也承諾保護袁家後裔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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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甫言，郭嘉便將袁家的財產送到劉氏的身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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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役不知劉氏的意思，只是望著財產，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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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放過顯甫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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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眼神哀怨，她所在意的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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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三子，吾必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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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三子在，袁家之根永難拔除，曹操話語如重錘，硬生生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