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暗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榆城的雪下了俩三天才停。贺征在海事培训中心的课程已经上完了大半，教材上被他用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每一页的边缘都折了角。丁小夏每次看到那本教材都会倒吸一口凉气，说豹哥你这教材比我高考复习资料还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几天里，丁小夏拍了上百张照片。港区仓库的正门、侧门、附近路口，海运代理公司的新旧地址，保税仓后门的远景和近景，甚至还有几张是凌晨拍的。他蹲在对面楼顶，用从渔具店老板那里借来的长焦镜头，拍到了几辆深夜驶入保税仓的货车车牌。贺征把那些车牌号发给季昀川，季昀川在星海那边查了之后，确认其中两辆车和之前在白鹭港被抽检的问题货船属于同一家已经注销的贸易公司。货还在榆城。黄慎之的余党似乎试图通过北方港口重新打通一条走私线，但他们的动作比贺征预想的更慢，也更乱，魏先生垮台之后，这些残存的中间商就像被砍断了中枢神经的章鱼触手，各自为战，互相猜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他们才选榆城。”贺征在一天课后把分析结论告诉了丁小夏，“榆城港小，监管比星海松，港务局的内部系统还是前年更新的版本。他们赌我们不会把眼线撒到这么远的地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他们不知道你来了。”丁小夏蹲在培训中心门口的台阶上，把相机电池一块一块地塞进充电宝里，“豹哥，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我再去冻库那边蹲几晚？那个夜班保安说最近又多了些陌生货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用。”贺征靠在灰砖墙上，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接下来等。货还在保税仓里扣着，他们暂时动不了。等季昀川那边调出最后一份货单存根，我们就可以让榆城港务局直接查封。你在这边的协助任务到今天就结束了。明天培训最后一天，后天上午的火车回星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把最后一块电池塞进充电宝，猫耳朵在头顶转了转，然后慢慢耷拉下来。他没有说“这么快”，也没有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他只是把充电宝的线缠好放回工具包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豹哥，我今晚上请你吃顿饭吧。街那家羊汤馆旁边有个烧烤摊，老板是渔具店老板的小舅子，肉串烤得特别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刚想说不用，但丁小夏已经用一种接近于战术规避的速度窜下台阶，边跑边回头喊：“我先去占位置！天冷人多！你下了课直接过来——”话音未落，他的尾巴扫过花坛边缘的积雪，溅了自己一腿泥，他低头看看裤子，又看看贺征，咧嘴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烧烤摊藏在街尽头的巷子里，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挂在墙上的红灯笼。摊子很小，若干张矮桌，几个塑料凳，烤架上的炭火烧得正旺，油烟和肉香搅在一起，被冷风裹着在巷子里打转。丁小夏已经占了靠里的一张桌，面前摆了两盘烤串、一碟拍黄瓜、一碟花生米和两瓶开好的汽水。他看到贺征从巷口走进来，猫耳朵立刻弹起来，拼命招手：“豹哥这边这边！羊肉刚烤好的，趁热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在塑料凳上坐下。凳子太矮，他的膝盖几乎顶到了桌沿。他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肥瘦相间，孜然放得很足，辣椒面不多不少刚好够出一层薄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可以。”他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吧！我就说比食堂好吃！你再尝尝这个板筋，老板说嚼起来像橡胶，但我觉得还行。”丁小夏把一串板筋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用力嚼了好几下，表情在“确实像橡胶”和“但真的很好吃”之间反复横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又吃了一串羊肉。他没有说话，丁小夏也没有催他说话。烧烤摊的老板，一个胖墩墩的貉兽人正在烤架前翻着肉串，油脂滴在炭火上溅起一簇簇橘色的火星。隔壁桌坐着几个刚下班的港务局工人，正用本地话大声聊着年终奖和年货采购清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豹哥，我问你个事。”丁小夏把嘴里的板筋咽下去，用汽水灌了一口，“你在星海是不是有个很重要的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的筷子停在花生米上方。他转过头看着丁小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为什么这么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为你这几天发呆的时候，会低头看手机。不是看时间，是看消息列表。你看完之后会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沉默几分钟。”丁小夏把汽水瓶放在桌上，猫耳朵往后压了压，“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就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丁小夏低头用手指抠着汽水瓶的标签，把纸标签抠出一个角又按回去，然后憋足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你没有，我就想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你给我的纸条和那份工作我当然很感激，但不是感激。是你那天说我抢着付钱不是报恩，我想了很久，我想付钱不是为了报恩，就是，想请你吃饭。和你多待一会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猫耳朵完全塌在脑门上。烧烤摊的油烟还在飘，隔壁桌的港务局工人还在聊年终奖，老板的烤架还在滋滋冒油。贺征把筷子放下来，看着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有过一个喜欢的人。那个人现在过得很好，有人在照顾他，那个人比我更合适。我调岗是因为我需要时间把自己从那个位置上解冻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抬起眼，猫耳朵从脑门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竖起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解冻完了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贺征把一串羊肉从盘子里拿起来，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但快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抠烂的汽水瓶标签从桌上捡起来揉成一个小纸球丢进垃圾桶里。然后他重新拿起一串烤板筋，鼓起腮帮子用力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好。那我等。等你说可以了，我就重新问你一次。你说不可以，我就不问了。反正我哥说找工作要骑驴找马，找对象也一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大约只是胡须根部往上提了一丝。他拿起汽水瓶和丁小夏的瓶子碰了一下，玻璃瓶碰撞的脆响在巷子里轻轻荡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吃完饭，贺征把丁小夏送到公交站。公交站牌上的时刻表被雪水泡得模糊不清，末班车大概已经走了。丁小夏说没关系他可以走回去，他哥家离这不远。贺征没有接话，只是和他并排站着等。后来证明末班车确实已经走了。两人沿着街往回走。路灯把雪地上踩出的脚印照得发亮，丁小夏的猫尾巴在冷风里甩来甩去，偶尔扫到贺征的豹尾，又迅速收回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豹哥，你刚才说那个人‘现在过得很好’。你说的时候尾巴没有往下垂。你其实替他高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没有否认。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踢了踢路边的雪堆：“我以前替我哥送快递的时候，最怕接到那种需要收件人本人签收的单子。因为如果收件人不在家，我就得把包裹带回去，第二天再送。但我哥说，你多跑一趟，收件人就能少跑一趟。后来我就不怕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猫耳朵被路灯照得半透明，边缘的绒毛在风里轻轻抖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说这个干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我哥有点像。都是那种宁愿自己多跑几趟也不想让别人麻烦的人。”丁小夏把双手揣在棉袄口袋里，缩了缩脖子，“但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习惯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你试试不习惯一下。”丁小夏在路口停下来，指了指左边那条黑漆漆的巷子，“我到了。就那个亮着灯的一楼——我哥还在等我回去换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往巷子里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到！”猫兽人转过身来，耳朵竖得笔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在培训期间的协助工作已经结束了。但如果你愿意继续做榆城这边的外围联络人，回星海之后来找我拿协议，做长期外围联络员。需要签保密协议，每个月提交至少一份观察报告。没有固定薪酬，但每次有效情报按贡献度计酬。”贺征把话说完，然后顿了顿，加了一句，“因为你确实做得很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丁小夏站在黑漆漆的巷子里，路灯把他的一只猫耳朵照成橘色，另一只隐没在阴影里。他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他转身跑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跑了几步又停住，转过身来，隔着整条巷子对贺征喊了一句：“豹哥！我记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转身往旅馆方向走，豹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尾尖微微上翘。他想起何粥那条浅灰色兔绒围巾，此刻正叠好放在安全屋值班室的椅背上。他想起林夜今天下午在加密频道里回的那句“多穿点”。他想起陆凛很多年前在街头跟他说过的一句话——我们这种人不适合成家。但他现在觉得，陆凛错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暗处也是路。他走过暗处，林夜走过暗处，陆凛走过暗处。这只猫也会走过暗处。他不用替别人照亮路，他只要在路边站一站，让走夜路的人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就够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回到旅馆，他打开手机，看到丁小夏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两只猫耳朵的影子映在巷子里的雪地上，路灯把耳朵的形状拉得很长，看起来像两只竖起来的翅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保存了照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二天培训结束，贺征在结业表上签了字，把教材收进旅行包，然后去榆城港务局和对方的安保负责人做了最后一次正式会面。联络点的初步框架已经搭好了，港务局方面同意提供一间小办公室作为临时联络站，丁小夏的名字被列在了“港务局编外协助人员”的名单上，每月提交的观察报告由孙组长那边统一归档。他把这份备忘录拍照发给了季昀川，季昀川回复：“收到。冯家那批货的白鹭港交割报告我刚给你发了副本，有空看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回了个“好”，然后去火车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榆城火车站的候车大厅比来的时候更冷清。离春运还有一阵子，候车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旅客，一个抱着孩子的猫兽人妇女，几个打牌的河马工人。贺征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把旅行包放在脚边，手里捧着一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罐装咖啡。手机忽然亮了一下。丁小夏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豹哥，羊汤馆老板说以后给你留最好的羊腿肉。你下次来榆城还能喝到热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把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存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火车进站。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把旅行包放在行李架上。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榆城慢慢后退——灰砖楼、山脚下的积雪、港区的吊车、老街尽头那盏红色的灯笼。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还会回来。因为这里有人等他。在最冷的夜里，有人会在巷子口留一盏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三十二章·梦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榆城回星海的火车是夜班车。贺征靠在卧铺车厢的下铺，列车撞击铁轨的规律性轰鸣从车厢底部传上来，像一首没完没了的催眠曲。他把灰绿色围巾叠好枕在脑后，夹克拉链拉到胸口，豹尾搭在毯子上。车厢暖气烧得太足，他把毯子蹬到腰间，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只知道他睁开眼时，站在一间不属于任何安全屋的房间里。墙壁是柔和的暖灰色，窗帘透进来淡金色的午后阳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狼兽人皮毛特有的干燥暖香，混着一点点资料室旧纸张的气息和护手霜的椰子油淡香。房间中央有一张床，比翠苑那张单人床宽得多，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褥凌乱地堆在床尾。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床上跪着一个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夜背对着他，银灰色的狼尾高高翘起，尾尖勾成一个他见过无数次但从不敢多看的弧度。狼兽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衬衫的料子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背脊上。林夜双手撑在枕头上，十指微微陷进枕芯，腰窝深得能盛住一小汪阴影。他转过头来，浅棕色的狼眼里含着薄薄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林夜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尾音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你能不能快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深金色豹爪，指节粗大，肉垫粗糙，指甲修剪得短而圆，上面沾着某种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在虎口处拉出一条细丝。他的呼吸在胸腔里猛地变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意识到了这是梦。林夜从来没有用这种声音叫过他的名字，林夜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跪在床上翘起尾巴，林夜从来不是他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本能不讲道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往前迈了一步。床垫陷下去一块，林夜的身体跟着往他这边滑了几寸。他一只手按住狼兽人的腰侧，掌心贴上那片被汗浸湿的衬衫，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林夜的腰很细，狼兽人的髂骨比猫科更窄，两侧腰窝的弧线收束得很紧，刚好够他两只手卡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夜。”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夜没有回答，只是把尾巴翘得更高了。尾根那片银灰色的短毛被某种从体内渗出的液体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露出底下浅粉色的皮肤。尾巴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连带着整条尾巴都在轻轻发抖。狼兽人把那根蓬松的大尾巴歪到一边，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贺征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应该后退，应该从这场荒谬的梦里醒过来。但他的豹尾已经缠上了林夜的狼尾，从尾根到尾尖缠得密不透风。林夜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炸成了一团银灰色的绒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林夜的后背，隔着那层被汗浸透的衬衫感受着狼兽人。他一只手从林夜腰侧滑到前面，探进衬衫下摆，沿着腹股沟的绒毛往下摸。林夜的小腹很平坦，腹肌的线条在掌心里微微绷紧，再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怎么已经这么湿了。”贺征的声音闷在林夜后颈的毛发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我弄的，”林夜的声音在发抖，“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