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咲的手指从锁骨窝往下走,隔着校服衬衫，掌心贴上了左胸口,香澄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有咲的手在自己胸口上,又抬头看有咲,嘴唇动了一下,合上。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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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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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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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摸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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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在发抖,紫色的瞳孔却有些认真的，但因为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她问出口的瞬间耳根就开始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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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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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香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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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视线往左上飘了——在想，然后嘴唇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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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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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更小了，脸已经开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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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笨了，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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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指在胸口上轻轻压了一下——隔着校服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薄棉的形状。香澄的呼吸从半张的嘴里漏出来，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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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有咲」，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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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指移到第一颗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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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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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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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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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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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手抬起来——但没碰到有咲的手腕，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下了。她低头看自己敞开的领口——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脸从脖子根开始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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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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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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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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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个头又断了，她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想问为什么要脱？但好像问了也听不懂答案，她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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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扣子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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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低头看了一眼香澄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在半空中停过，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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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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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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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自己敞开的衬衫——锁骨露出来了，内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了，又抬头看有咲，嘴唇张了一下，想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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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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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极轻，耳尖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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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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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衬衫上继续，第四颗，第五颗，最后一颗从裤腰里抽出来，衬衫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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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凉在胸口皮肤上，从没被风吹到过的地方——温差让香澄缩了一下肩膀，她本能地抬手想掩住胸口——手抬到一半，看了一眼有咲，手在半空中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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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掩住。任由自己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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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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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抖，有咲的手指从敞开的衬衫边缘滑进去，隔着那层薄棉，掌心贴上了乳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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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呼吸卡住了，薄棉的滑，掌心透过布料的温热，底下有什么在慢慢变硬——香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触碰之后发生了变化，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低头看——只有有咲的手在自己胸口上，隔着白色薄棉，那层布底下自己的皮肤自己在产生她自己不知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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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了，因为身体不听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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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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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从鼻子漏出来，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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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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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嘴很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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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嘴唇抖了一下，想反驳，但一张嘴就是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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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没有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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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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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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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不上来了，她偏过头——看窗户，雨痕一道一道叠在玻璃上，不敢看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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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隔着薄棉轻轻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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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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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咬着的嘴唇里挤出来了，比她预想的更大，脸一下子炸红了，她把脸偏得更过去了——后脑勺对着有咲，耳朵红到透明，手终于抬起来了——但不是推，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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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没追她的视线，手停在那层薄棉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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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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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捂着脸，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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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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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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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软软的，稀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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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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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更多回答，手指从内衣下缘滑进去了，掌心直接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没有布了——香澄的腰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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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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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反应——腰自己弓起来，肩膀缩起来，手从嘴上移开，但又不知道手应该放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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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覆在裸露的胸口上。感受底下那颗心跳——隔着薄薄的胸壁，快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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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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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像自言自语，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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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眼泪掉了一滴，因为被看见了，被看见了那个她自己也没见过的地方。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但她没让有咲把手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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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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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成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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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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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咲的手——和我的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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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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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热……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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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断了，因为她感觉到有咲的手指在轻轻收拢，乳尖在指缝之间被碰到——薄薄的，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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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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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到让她害怕的尖锐，她低头看有咲手指停的位置——自己的乳尖在指缝间凸起来了，颜色比刚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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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问：那是什么，但嘴唇抖了一下——她怕问了会得到另一个答不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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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低头看，拇指轻轻压了一下，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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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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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想象中——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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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耳朵烫到发痛，她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褶皱的校服裙，不知道「可爱」是在说颜色还是形状还是别的什么，也没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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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指尖停在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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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题，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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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低头看了一眼，有咲的指尖下面——自己胸口上那个深粉色的点，她知道名字，但嘴巴张开了好几次——声音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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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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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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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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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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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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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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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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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在乳晕上画圈。很慢。被拧过的地方在指尖下变硬——香澄感觉到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变化，嘴唇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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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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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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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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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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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像快要哭出来了，眼眶红透了。有咲的手抬高，香澄闭上眼——睫毛在抖，但指尖落下来时，落在脸颊上。极轻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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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确，这不是答得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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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眼泪滚下来了，得到了奖励，但比惩罚更让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抬手用手背蹭眼泪——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蹭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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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等她自己蹭完，手指从领口滑下来——滑过肚子，停在裙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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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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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那只手，有咲的手指搭在裙腰边缘——校服裙的扣子旁边，还没碰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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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是那只手停在那里——她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抓裙摆，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有咲的手指勾住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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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很响，香澄的肩膀轻轻弹了一下，像被那声音吓到，然后有咲的手移到拉链上，拉链头往下滑的声音——细的，尖的，在雨声里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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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呼吸开始变浅了，她低头看着有咲的手在自己裙腰上——拉链已经全开了，裙腰松了，她没抓有咲的手，但她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食指和大拇指开始搓自己的衣角，很小的动作，在紧张时自己不知道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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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指勾住裙腰两端——往外拉开，裙子从腰上滑下去了，布料擦过大腿——膝盖——小腿——，全部堆在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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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那圈布料，早上出门时自己折好裙腰、拉好拉链、扣好扣子的那条裙子，现在在脚踝上。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空气，腿露出来了，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全部裸露在空气里，校服衬衫的下摆盖到大腿根，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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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用手去遮，但她的腿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她抬头看有咲，紫色的瞳孔里有一点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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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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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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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好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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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说完了，还吞了一下口水，像在陈述一件让她不知所措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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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低头看了一眼那堆在脚踝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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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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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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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咬了咬下唇，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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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从裙腰位置移开——往上，滑到大腿外侧，停住，然后往里——往大腿内侧，指尖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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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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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大腿轻轻抖了一下，被碰到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没出声，但呼吸变得更浅了——嘴微微张着，像在调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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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手指继续往里——碰到内裤的边缘，白色棉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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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拇指按在那圈蕾丝上，香澄低下头，看到了。她的身体终于动了——腰，往后缩了极小的幅度，像身体自己退了一步，在意识还没决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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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感觉到了那不到一厘米的后退，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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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自己也发现自己往后缩了，她僵住了——没再动，但也没把自己挪回来。就停在那个比刚才远了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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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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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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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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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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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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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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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咲的拇指在那圈蕾丝上轻轻按了一下——没往下拉，只是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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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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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澄的嘴唇抖了一下，看着有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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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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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咲的手停在那里的感觉——温的，隔着薄棉，有一点重量——她的身体没有在躲，但她的心在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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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