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仆装的第一天，我以为那就是最糟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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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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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糟糕的，不是穿上裙子。而是穿上裙子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一群真正的女人中间，像一个被硬塞进错误场景的道具,这突兀的感觉竟让我的裙摆被阴茎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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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女仆队，一共有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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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个女人，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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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仆都是本地姑娘，年纪从十六七岁到三十来岁不等。她们皮肤偏黑，五官深邃，穿着和我一样的粉白色连衣裙和蕾丝围裙，但她们的身体曲线是真实的——胸口的隆起，腰臀的比例，走路时那种与生俱来的柔软。她们说话的声音有高有低，但没有人需要去“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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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天生的女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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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一个穿着裙子的、被切掉了睾丸的、十五岁的、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胸口平平的但是,下面的裙摆却是有个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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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正式上岗的时候，阿披实把我带到了女仆长的面前。女仆长叫玛莉，四十多岁，身材丰满，脸上的表情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她用当地话对阿披实说了几句，阿披实用中文翻译给我：“她说，你跟着她，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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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目光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看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她没有说话，转身就走。我跟在她后面，低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的，像在宣告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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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休息室在别墅的一层拐角处。推开门，七八个女仆正坐在里面喝茶、补妆、低声聊天。她们看到玛莉身后的我，声音一下子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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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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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从好奇到困惑，从困惑到恍然，从恍然到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恶意，但比恶意更难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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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尴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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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家里突然闯进来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动物，你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好假装它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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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来的内侍。”玛莉用当地话介绍了一句，没有用“女仆”这个词。她指了指角落里一张空凳子，“你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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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坐下。凳子很低，坐下之后裙摆铺在大腿上，我得用手把它拢好，不然会坐到裙边。这个动作我做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让我觉得陌生——我为什么要拢裙子？我为什么穿着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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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女仆们开始继续聊天，但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偶尔有人偷偷看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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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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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她们，看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窄肩细腰的、脸像男孩又不太像男孩的、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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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倒是上手得很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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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分配给我的任务大多是清洁类的工作——擦地板、掸灰、擦拭银器、整理储藏室。这些活不需要和太多人打交道，只需要手脚麻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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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最不缺的就是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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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从小就教我，做事要做干净。家里虽然穷，但永远整整齐齐。衣服叠出棱角，碗筷洗到发亮，地扫得能看到水泥的纹路。那些年复一年练出来的手艺，在这里全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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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地板的时候，我蹲下去的姿势比别人稳。抹布折叠的角度比别人准，擦出来的地面没有水渍，反光均匀。玛莉检查了一次，什么都没说，但第二天她让我擦的面积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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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储藏室的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重新分类——清洁用品放一排，备用床单叠好码齐，节日装饰装箱贴标签。女仆们第二天来取东西，找什么都顺手，有人用当地话嘀咕了一句，我虽然听不懂，但从语气里能猜到，那是“谁整理的”之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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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拭银器是我的强项。奶奶有一套陪嫁的银勺子，虽然只剩三把，但她每年都要拿出来擦一遍。她教过我，银器不能用蛮力，要用软布蘸专用清洁剂，顺着纹路轻轻推，不能来回蹭。我按她教的方法做，那些烛台、茶具、相框被我擦得像新的一样，连雕花缝隙里的黑斑都清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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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玛莉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擦完一只银茶壶。她没有说话，但我从玻璃反光里看到她的表情——不是满意，而是一种奇怪的、带着困惑的审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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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表情在说：你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做这些女人做的事，比女人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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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头。我低下头，继续擦下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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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是出在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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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出在我这个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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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女仆装第二周的一个早晨，我走进女仆休息室换鞋。屋里已经有五六个人了，她们正在聊天，看到我进来，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我蹲下来系鞋带——低跟皮鞋的鞋带总是松，我已经习惯了每天系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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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蹲下去的那一刻，我听到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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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响的那种笑。是压低的、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几个人之间的窃笑。我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三个年轻女仆正看着我，其中一个用手捂着嘴，另一个侧过脸去，肩膀在微微抖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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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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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检查自己——裙子没有掀起来，围裙没有歪，丝袜没有破,只有裙摆被顽强的阴茎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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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是玛莉，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低声说，“她们不是笑你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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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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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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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那莫名的凸起，”她说，“太……硬了。男人的那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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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那种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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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这群女人中间，连裙摆的凸起都是男人的,一个残缺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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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穿衣镜前，认真地、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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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白色的女仆装、蕾丝围裙、丝袜、低跟鞋，没有凸起的裙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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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穿上这身衣服，只有早上才会被刺激的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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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身衣服里面，是一具不属于女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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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太窄了，但不是女人那种窄——女人的窄是柔和的、有弧度的，而我的窄是骨感的、棱角分明的，锁骨像两根横着的棍子，肩胛骨从背后凸出来，像折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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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太细了，但肌肉的走向和女人不同。女人的手臂即使细，也是圆润的，从肩膀到手腕是一条流畅的曲线。而我手臂上的肌肉——虽然已经因为没有雄性激素而萎缩了很多——依然保留着男性那种块状的、分段的感觉。肱二头肌的位置还有一点点弧线，前臂的肌腱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一用力就能看到几条硬邦邦的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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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是细的，但胯是窄的。女人的腰细是因为胯宽，腰和胯之间形成一个漏斗形的弧度。我的胯和腰几乎一样宽，从肋骨到骨盆是一条直上直下的线，像一块没有雕刻过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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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双腿并拢，膝盖贴在一起，但膝盖骨太突出了。女人的膝盖通常被脂肪包裹着，圆润而模糊。我的膝盖是两个清晰的、硬邦邦的骨节，像两颗棋子嵌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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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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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胡须，没有棱角，没有青春痘。但因为不吃雄性激素，我的脸停留在了十五岁男孩的状态——不是女人的柔和，而是少年的青涩。眉骨不高不低，鼻梁直但不纤细，下颌线清晰但不硬朗，嘴唇的形状介于两者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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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还没长成的、穿着裙子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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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人。不是男人。是一种让人拿不准的、模棱两可的、不知道该用“他”还是“她”来称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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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模棱两可，在十二个真正的女人中间，像一根竖在平整地面上的钉子，显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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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注意到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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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女仆们三五成群坐在餐桌边，有说有笑。我一个人端着餐盘坐到角落，不是因为她们排斥我，而是因为我坐过去之后，那一桌的气氛就会变得微妙——笑声会变小，话题会中断，有人会不自觉地用手遮住胸口，有人会故意不看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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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的时候，她们有自己的更衣室，门一关，里面是笑声和水声和布料的窸窣声。我换衣服在仆人房，一个人，对着那面破旧的穿衣镜，从丝袜到文胸到围裙到裙子，一层一层地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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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的时候，女仆们用她们的卫生间，我去外面的男仆厕所，因为玛莉说“内宅的女仆卫生间，男人不能用”。她没有恶意，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我不是男人。我也不是女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用哪个卫生间，所以我去外面那个，那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穿着裙子站着撒尿，其他人虽然也是太监，但是长期服药的他们拿出的阴茎竟然比正常人还要长，还要坚挺，仿佛丝毫没受到阉割的影响，而没有服药的我却是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当我收到女仆装的第一时间他们就拿走了我全部的雄性激素，并在也没有给我发放过，他们已经默认了我女仆的身份，尽管我只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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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起的时候，她们高高低低，但无论高矮，她们的身体曲线都是圆的——肩膀是圆的，胸是圆的，胯是圆的，甚至她们的指节都是圆的。而我浑身上下都是直的、扁的、骨感的，像一个用尺子画出来的人，被PS进了用曲线画出来的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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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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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像纹身一样，烙在我身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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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蓬是第三周的时候注意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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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蹲在会客室的地上，擦一块茶渍。茶渍洒在地毯边缘，不大，但渗进了纤维里，用抹布擦不掉。我用软毛刷蘸了清洁剂，一点一点地刷，手指很稳，力道均匀，既不会伤到地毯，又能把渍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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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我没有抬头。脚步声从门口走近，在我身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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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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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颂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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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低着头，手里还攥着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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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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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他今天穿着白色的亚麻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要出门。他的目光先落在我的手上——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正在滴着清洁剂的手——然后移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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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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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目光我已经开始习惯了。不是色情，不是恶意，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看一幅挂错了位置的画，在思考把它挪到哪里才能和周围的环境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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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来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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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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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一个不太对味的菜，“你的活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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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这是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有人——尤其是这个人——正面评价我的工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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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莉跟我说，你学东西快，做事细致，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