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后的第三天，瘦长脸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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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开始培训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套灰白色的短袖衣裤，“换上这个，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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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衣服，布料粗糙，带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款式很简单，像是某种制服。我没有多问，默默地换上。衣服有些大，套在我瘦削的身上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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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已经十天了。下体的缝合处早已不疼了，但那种“空”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不是伤口，而是一种弥漫在整个身体里的缺失感。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空空荡荡的，以前那里会微微摩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种感觉像穿着一只少了一只鞋带的鞋子，不算疼，但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你：这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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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瘦长脸后面穿过草坪，走向庄园东侧的一排平房。那是仆人的训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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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边立着几面全身镜。大厅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了，都是年轻的男性，看起来从十六七岁到二十出头不等。他们穿着和我一样的灰白色短袖衣裤，整齐地站成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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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队伍前方，身材精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他看起来严厉，但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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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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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长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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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最后一排。”中年男人用藤条指了指队伍的末尾。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只是陈述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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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过去，站在一个比我高半头的青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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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披实，”中年男人开口了，“从今天起，你们的所有训练由我负责。管家需要的不是只会扫地的粗人，而是有教养、懂规矩的贴身侍从。你们要学习站、坐、走、鞠躬、端盘、倒茶——每一个动作都要标准，每一个细节都要到位。做不到的，就要反复练，直到做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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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提“藤条伺候”，也没有提“违约金”。只是平静地陈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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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开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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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是站姿。靠墙站立，后脑勺、肩膀、臀部、脚跟四点贴墙。站三十分钟，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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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站了不到五分钟，我的小腿就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我懒散——而是术后这十几天，我一直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下地活动过。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钢筋的混凝土，松松垮垮的，哪里都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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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的时候，我的腰开始酸痛。那种痛不是肌肉疲劳的酸，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荡荡的酸——像是在提醒你，你的骨架下面少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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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我开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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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我的腿抖得连墙都快靠不住了。膝盖一弯一弯的，后脚跟反复离开墙面，又拼命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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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看了一眼阿披实。他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看到我的时候，停留了一两秒，然后移开了。没有藤条抽过来，没有责骂，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移开了目光，像是看到了一个不值得特别注意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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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结束了。我几乎是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的，两条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其他人也纷纷活动着僵硬的小腿，但没有人像我这样狼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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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披实没有走过来看我。他转身去调整另一个人的站姿，语气平淡地说：“肩膀再打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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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坐在训练大厅外面的台阶上。一个瘦高的男生走过来，递给我半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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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他用当地口音很重的中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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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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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就好，”他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我刚来那一个月，每天站完腿都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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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都做过那个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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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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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过。”他顿了顿，“不做了不能上岗。这边规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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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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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他苦笑了一下，“你看那边那个，胳膊上有纹身的，来了两年了。那边那个矮一点的，比我早三个月。我们都是签了合同过来的，以为只是普通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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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说话了，我也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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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这个训练大厅里站着的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和我类似的事情——被骗签合同，被切除睾丸，然后被关在这里训练。我们的身体都一样，空荡荡的，不再分泌雄性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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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看起来比我强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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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吃了那种药。那种白色小药片——雄性激素补充剂。他们按时吃，每天吃，所以体力和正常男人没什么区别。肌肉能维持，力量能保持，除了不能生育，外表上几乎看不出被阉割的痕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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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选择了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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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我回到仆人房，脱掉上衣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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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雄性激素的支撑，我的身体正在以肉眼不易察觉的速度变得虚弱。肩膀窄得像十四五岁还没发育的时候。手臂上没有肌肉，不是因为练得少，而是因为没有激素的刺激，肌肉根本无法维持。我试着握紧拳头，小臂上只有几条细细的青筋，几乎看不到任何肌肉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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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从来没有过。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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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不安的是我的声音。手术前，我的嗓音已经开始变粗了，虽然不如成年男人那么低沉，但已经有了那种“破锣”般的沙哑感。那是变声期的正常过程。可术后这些天，那种沙哑感没有继续加深。它停在了半路上——不高不低，不男不女，像一个卡在喉咙里的半句话，吐不出来，也咽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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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镜子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啊”的音。声音清亮得不像话，像小时候还没变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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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声期停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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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也不长了。下巴上那几根细软的绒毛还是老样子，颜色很浅，数量也没有增加。正常十五岁的男孩，胡子会越来越密、越来越硬。而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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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本该在这个年纪发生的男性化改变，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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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倒退，不是变成女性。而是定格。就像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车被猛地切断了动力，然后缓缓滑行，最终停在了一片荒芜的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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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变成女人。我没有卵巢，没有子宫，没有雌激素的驱动，我的身体不会长出乳房，不会变宽胯骨，不会堆积女性化的脂肪。那些东西需要雌性激素来催生，而我体内只有微量的、来自肾上腺的性激素，不足以驱动任何一种性别特征的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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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会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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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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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被阉割过的、停在十五岁的、空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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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吃了药的男仆，至少还能维持男人的外表。肌肉、嗓音、胡须——他们一样不少。而我没有吃。我宁愿看着自己停滞在十五岁，宁愿变成一个连性别都模糊的空壳，也不愿意吃他们给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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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我想要变成什么。而是因为我恨他们。恨他们骗我签合同，恨他们切掉我的东西，恨他们把我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我不愿意吃他们给的药，不愿意让这具残破的身体按照他们的剧本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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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就不吃。就算停在十五岁，那也是我的十五岁。不是他们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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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训练，每一天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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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姿训练，阿披实要求步伐稳定、上身不动。我的大腿抬不起来，步子迈不大，总是走成碎步。不是我想走得碎，而是我的肌肉根本抬不起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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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披实没有任何反应。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别的学员那里去了。没有批评，没有纠正，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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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训练，弯腰的角度大一点，我的腰就开始发抖。核心肌群没有力量，撑不住上身的重量。我勉强完成了动作，抬头看阿披实——他已经在指导下一个学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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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测试更是灾难。俯卧撑我最多做五个，还是膝盖着地的那种。正常的俯卧撑，我一个都撑不起来——手臂刚弯下去，身体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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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阿披实。他正站在另一个学员旁边，帮那个学员纠正手臂的角度。他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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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五个俯卧撑，他好像根本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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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注意到了，但选择了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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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男仆做俯卧撑的时候，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虽然他们也被阉割了，但雄性激素补充剂让他们维持了正常男性的体力。三十个俯卧撑对他们来说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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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他们中间，像一个没充气的气球，瘪瘪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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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但很快又移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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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过去了。第二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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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早晨，我走进训练大厅，发现训练安排和之前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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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训练的时间变短了。原本要练一个小时的体能，现在只练二十分钟。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仪态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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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姿要求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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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男仆那种双脚与肩同宽的站法，而是双脚并拢，膝盖轻轻贴在一起。阿披实示范了一遍，然后让我们跟着做。我没有多想，照做了。这个站姿确实省力——膝盖并拢之后，大腿内侧互相支撑，不容易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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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姿也变了。不再要求大步流星，而是要求步伐细碎、节奏均匀、上身纹丝不动。阿披实说：“步子要轻，要快，但不能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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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走了一遍。因为步子小，对大腿力量的要求降低了，我走得比其他训练项目轻松很多。阿披实看了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转身去指导别人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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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姿训练开始了。腰背挺直，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反复练习了很多遍，觉得这种坐姿确实省力——不需要核心力量去维持平衡，身体的重量主要落在坐骨上，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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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鞠躬。不是男仆那种上半身前倾的鞠躬，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屈膝的动作。阿披实管这个叫“敬礼”，说是对内宅女主人的特殊礼节。我学着做，膝盖弯曲，身体微微下沉，同时保持腰背挺直。这个动作比弯腰鞠躬省力得多，因为重力是垂直向下的，不需要用腰肌去拉住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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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之后，我抬头看阿披实，等着他像以前纠正其他学员一样说点什么。但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然后就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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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内容在不知不觉中继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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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盘。不是普通地端着盘子走路，而是要求手腕内收，手肘贴近身体，盘子的高度要保持在胸口以下。盘子上放着装了水的杯子，一滴都不能洒。我的手臂力量不足，端久了会抖，但阿披实没有批评我，只是默默地把杯子里的水减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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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茶。单膝微微弯曲——不是跪下，而是一种半蹲的姿态，同时保持上身挺直。这个动作对腿部力量有要求，但我发现只要把重心放低，其实比站着更稳。我很快就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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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衣物。我被带到一间堆满了丝绸裙子、内衣、纱笼的房间里，学习如何折叠、悬挂、分类。手指要轻，不能留下褶皱。阿披实说，这是内宅侍从的基本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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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那些柔软光滑的布料，心里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这些活儿都像是女仆做的？但我转念一想，也许贵族家里规矩大，男仆不能随便进内宅，所以专门训练一些“内宅侍从”来伺候女眷。至于这些侍从是男是女，可能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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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问阿披实。因为即使我问了，他也未必会回答。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