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立，今年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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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站在学校教导处的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盖了红章的处分通知书。上面写着几个刺眼的字——“因打架斗殴，情节严重，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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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哭，也没有求情。不是因为我不怕，而是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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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奶奶养大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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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父母，我只知道他们是出去打工后再也没回来的人。奶奶从未多说过，我也从未多问过。村里人提起他们，总是用一种模糊的语气，像是说一个已经翻篇了的旧故事。后来，连故事都懒得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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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奶奶住在县城边缘一栋快要拆迁的老楼里。屋子不大，灶台连着床，窗户关不严，冬天冷风灌进来能把人冻醒。奶奶每天凌晨四点就出门，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偶尔捡到半颗没烂完的白菜，就能高兴一整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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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供我读书，供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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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个好学生。从小学到初中，我的成绩单上永远写着“中等偏下”，老师的评语里总是出现“纪律性差”“容易冲动”这类字眼。我不是学不进去，我只是坐不住。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那些离我的生活十万八千里的知识，我觉得自己像个被钉在椅子上的哑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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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喜欢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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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喜欢暴力，是有人欠揍。我从小个子高，力气大，在县城这种地方，没人会因为你讲道理就放过你。你退一步，他们就踩上来一步。我学到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你不凶，你就被欺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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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打架的事，说起来也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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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班的刘洋带了几个人堵我放学，说我之前在路上瞪了他一眼。我根本没印象，但他非要说我看他不顺眼。他们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拦住了我，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拿了一截钢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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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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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书包扔到一边，第一个冲上去，先放倒了刘洋，然后挨了两拳，又还了三拳。最后有人报了警，学校领导来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刘洋鼻梁骨折，另外两个人脸上挂了彩，我只有嘴角破了点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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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惹了多大的麻烦？”教导主任姓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我，像是看一块再也擦不干净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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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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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孤儿，学校本来对你就很照顾了，可你呢？打架、顶撞老师、扰乱课堂秩序，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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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告诉他，我没有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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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下来得很快。班主任打电话给我奶奶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帮她补一件穿了三年、袖口已经磨破的棉袄。奶奶接完电话，坐在床沿上，好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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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喊了一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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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立儿，奶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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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了很多，想奶奶每天凌晨出门的背影，想教室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想那条巷子里的血腥味，也想自己到底还能往哪儿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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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把处分通知书塞进口袋，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