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天的傍晚，多萝西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夕阳将罗德岛的轮廓染成一片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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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终端屏幕上，那个红色标记已经变成了“今日”。体温曲线在清晨达到峰值，激素水平的各项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今天，是最合适的日子。她的身体也在用更原始、更本能的方式告诉她同样的事情。乳房比前几天更加胀痛，小腹深处有一种隐约的、温暖的坠胀感，分泌物的质地和气味都发生了变化。她是一个科学家，她懂得这些信号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正在为那个时刻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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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在实验室里待到了五点，处理完最后一批数据才离开。菲琳和卡莉都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她两次把同样的参数输入了同一个公式，还在检查数据时把两组完全不同批次的样品搞混了。“多萝西女士，您是不是不舒服？”卡莉小心翼翼地问。多萝西摇摇头，说她只是有点累，今晚会早点休息。两位助理干员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离开实验室的背影，没有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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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多萝西做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准备。她洗了澡，比平时更仔细——每一寸皮肤都用温水冲洗过，头发洗了两遍，然后用那种罗德岛医疗部特配的、带着淡淡花香的沐浴露。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过肩膀、脊背、胸前、小腹、大腿，闭上眼睛感受那种温暖。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的表面。她出来时，镜子里映出一个脸颊泛红、眼睛湿润的女人，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滴着水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遗忘在这一个月里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如何用眼神传递信号，如何用呼吸的频率暗示渴望，如何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回应另一个人的触碰。那些技巧她已经掌握得很好，但此刻她突然觉得，那些技巧在真正面对那个人时，也许会全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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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不是什么特别的情趣款式，只是她平时穿的那种——白色的纯棉质地，长袖，纽扣从领口一直开到下摆，保守得像一个修道院的新手。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换一件更……更合适一点的？但她没有别的睡衣了。她平时穿的就是这种，朴素、舒适、实用。她不想去买一件新的，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刻意准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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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房间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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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她坐在床边，手里握着终端，屏幕上是那个红色标记的界面。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在等什么时间——博士没有说几点会来，只说“会在最合适的时候”。也许八点，也许九点，也许更晚。她只是等着，听着窗外引擎的低沉嗡鸣，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每一次脚步声靠近她的房门时，她的心都会提起来，然后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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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的时候，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八点的时候，她重新坐回床边。八点十五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罗德岛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然后走回来，坐下。她的尾巴紧紧地卷在腿侧，尾巴尖却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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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三十分，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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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又猛地加速，快得让她有些眩晕。她站起身，走到门前，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然后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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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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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那身深灰色的制服，没有戴兜帽，但面罩还在，遮住了下半张脸。那双黑色的眼睛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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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他说，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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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的声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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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走进来，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宿舍的空间突然变得有些逼仄，虽然它和平时一样大。多萝西站在门边，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准备了很多话，关于今天的身体数据、关于排卵期的精确时间、关于她这一个月学到的那些东西，但此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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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有催促。他站在房间中央，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然后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肩膀上、她的手上。他的表情被面罩遮住了大半，但多萝西能感觉到，他看她的方式和她看实验数据的方式不一样。那不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一个样本，而是一个人在看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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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数据我看过了。”他说，“今天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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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是的。体温曲线、激素水平……所有指标都在峰值。今天是……最有可能受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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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那种安静让多萝西的耳朵发烫。她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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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博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温度，但触感是柔软的。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划过，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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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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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想说不紧张，但她知道那是谎话。“有一点。”她诚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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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紧张。我会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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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看着多萝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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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看哪里。博士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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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他说，“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这一个月，你已经学会了所有你需要知道的东西。但现在，不需要那些。你只需要放松，然后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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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而深邃，没有欲望的狂热，也没有权力的冷酷，只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温柔。她想起遗忘说的话——博士对在意的人，其实很温柔。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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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她说，“那……您想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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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某种近似微笑的表情。“躺下。让我来抚摸你。在正事开始之前，不需要口舌侍奉。今天，你只需要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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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点点头。她的手移到睡衣的领口，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睡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顺着手臂滑到手腕，然后落在地上。她站在博士面前，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浅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有些微湿。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札拉克族的尾巴紧紧地卷在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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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锁骨上，移到她的胸前，移到她的小腹上。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一种……欣赏。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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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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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躺到床上，后背接触到被单时，她感到一阵凉意。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单的边缘。博士坐到床边，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一直到手腕，然后回到肩膀，再沿着锁骨移到颈侧。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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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博士的手指在她的颈侧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按压，然后旋转着向下移动，经过锁骨，停在胸骨上方。他的手法和遗忘教的不一样——遗忘的手法精准而高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经过计算，直指目标。但博士的手法不同，他的触碰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缓慢地、温柔地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阅读一本用触觉写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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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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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试着放松肩膀，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着。博士的手指移到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为她按摩。那种感觉很好——不是情欲的刺激，而是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舒适。她的肩膀慢慢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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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继续移动。他避开了她的胸部，而是沿着肋骨向下，经过腰侧，停留在髋骨上方。他的拇指在那里画着小小的圆圈，力度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多萝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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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腰很软。”他低声说，手指沿着腰线滑动，从一侧到另一侧，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这是天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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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直在实验室坐着，偶尔伸展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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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有再说什么，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腰侧和腹部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不是灼热的，而是温暖的，像是一杯刚好可以入口的热茶，从皮肤渗进去，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多萝西发现自己正在慢慢地、不可控制地放松下来。那些她一直紧绷着的肌肉——肩膀、背部、大腿——一块一块地松弛了，像是一层层的壳被剥开，露出里面柔软的、脆弱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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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终于移到她的胸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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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依然缓慢，手掌覆盖住她左侧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擦过。多萝西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点点，呼吸变得急促。博士没有加快速度，他的拇指继续以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方式摩擦着她的乳尖，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一小簇火焰。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腰侧，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与胸前的动作形成一种奇异的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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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全身扩散。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她的尾巴松开了腿侧，开始在床单上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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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从她的胸部移开，沿着小腹向下，停在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边缘，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多萝西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被顺利地褪下，然后被放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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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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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阵羞耻——不是因为裸露本身，在启蒙厅的一个月里，她已经习惯了在遗忘面前赤裸。而是因为赤裸的对象是博士。是那个掌控着她命运、她宣告了忠诚、她将要为之生儿育女的男人。她的脸颊滚烫，手指依然抓着被单，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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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回到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指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移动，速度慢得让多萝西几乎要出声催促。她的身体在期待着什么，但博士似乎完全不着急。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继续向上，最终抵达了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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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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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外面停留了片刻，只是轻轻地覆盖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她心跳的震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从她身体的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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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准备好了。”他低声说，那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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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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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感。遗忘在培训中使用过道具，但道具和真正的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有温度，有脉搏，有那种活生生的、会回应她每一次收缩的柔软与坚硬并存的触感。她的内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博士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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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停住了。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深度，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退出。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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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他低声说，“深呼吸。感受它，不要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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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试着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的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那些紧紧收缩的肌肉开始松弛，不再那么抗拒那个侵入者。博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移动，先是微微退出，然后再轻轻地探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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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侵入的感觉依然强烈，但已经不再让她想要退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像是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着什么，而此刻，那个“什么”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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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完全没入后，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精确的、经过计算的节奏。他的拇指同时找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个小小的突起，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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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萝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他的节奏——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她的腹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与他的按压形成一种奇异的同步；她的尾巴不再只是被动地摆动，而是主动地缠绕上博士的手臂，尾巴尖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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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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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继续着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一波一波的潮水，将她越推越高，越推越高，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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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达了那个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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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剧烈的、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内部肌肉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博士的手指。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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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手指慢慢地、温柔地从她体内退出。她感到一阵空虚，但那种空虚很快被高潮后的余韵所覆盖——一种温暖的、慵懒的、全身都软绵绵的感觉，像是泡在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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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看着博士。他的面罩还在，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