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瞳”的内部试运营定在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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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里，羽毛笔几乎把自己所有清醒的时间都耗在了酒吧里。她检查每一盏灯的色温是否均匀，每一张沙发的填充物是否足够支撑又足够柔软，每一只杯子的边缘是否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裂痕。她用指尖反复抚摸花岗岩吧台的边缘，确认那道铜质的镶嵌条与台面贴合得严丝合缝，不会让任何一滴酒液渗入缝隙。她打开制冰机，看着一批又一批晶莹剔透的冰块被生产出来，又亲手将它们敲碎、融化、重新冷冻，只为了确认机器的温度曲线是否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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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偶尔会出现在她身后，安静地站着，看她做这些事。死芒不说话，羽毛笔也不觉得需要说话。死芒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认可——这间酒吧是值得投入如此心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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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来送冰淇淋的时候，正赶上羽毛笔蹲在酒架最下层，调整一瓶白葡萄酒的位置。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转过头，紫色的眼眸对上紫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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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像在准备迎接检阅。”史尔特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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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迎接检阅。”羽毛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博士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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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的动作顿了顿。她正把那个银色保温箱放在吧台上，手指还搭在箱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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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她重复了一遍，“亲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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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羽毛笔走到她身边，打开保温箱，检查里面那批新做的“余烬火山”冰淇淋的保存状态。每一盒都码放得整整齐齐，火山造型的巧克力外壳没有丝毫裂纹，覆盖其上的糖霜“积雪”依然洁白细腻。“博士说要来试运营，尝所有酒水、食物和冰淇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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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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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挑起一边眉毛：“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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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一盒冰淇淋的透明盒盖，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烛火摇曳般的波动。那波动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史尔特尔正盯着她看，几乎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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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羽毛笔的声音更低了，“试运营结束后，他需要我们三个人侍奉。一起去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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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从保温箱里取出那盒羽毛笔正在抚摸的冰淇淋，打开盖子，用小勺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冰凉甜润的巧克力滋味在舌尖化开，她慢慢咽下去，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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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使唤人。”她说，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抗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算作无奈的意味，“刚生完莱瓦汀没多久，就要我站吧台调酒，还要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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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抬起眼，看着她。史尔特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淡的、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的模样。但羽毛笔知道，如果史尔特尔真的不愿意，她不会这么平静地站在这里吃冰淇淋，不会在送冰淇淋的同时还顺手帮忙调整了吧台那台老旧凝冻机的参数，更不会在听说博士要来试运营时，只是抱怨一句“真会使唤人”而非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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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来的，对吗？”羽毛笔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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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吃完，将空盒放回保温箱。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与羽毛笔的黑眸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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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我是博士的史尔特尔。他需要，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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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变得柔软了一些。她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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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吧台另一端。她坐在高脚凳上，龙尾垂下来，紫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她手里捧着一杯自己刚倒的塔拉威士忌，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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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她轻声说，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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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羽毛笔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在浴室里站了很久。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博士以真容出现的那个夜晚，那双深邃的黑眸，那只在她手背上轻轻触碰的手，还有之后发生的一切。她想起自己如何跪在他面前，如何用口唇侍奉，如何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如何在高潮的眩晕中听到他冷静的命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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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怀孕时，博士如何用那种近乎宠溺的方式喂她吃冰淇淋，如何在她分娩时站在产房外，如何为他们的女儿取名克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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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需要您的命令。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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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博士要她们三个人一起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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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的脸颊在热水的冲刷下依然清晰地烧了起来。她不是没有和别的干员一起服务过客户——在培训期间，在偶尔的特殊安排中，她曾经和其他干员一起面对过某些特殊的客户。但那都是“工作”，是“任务”，是严格按照剧本和规则执行的表演。她的身体在那些时候是工具，是资源，是罗德岛体系内的一部分，唯独不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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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博士。是她们共同爱着的、为之生育过的、绝对服从的那个人。这次还有死芒，有史尔特尔。她们都是博士的干员，都是为博士生下女儿的母亲，都是对博士宣誓过忠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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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要一起侍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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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羽毛笔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她关掉水，用浴巾慢慢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黑色的眼眸里有着她自己都读不懂的光芒。那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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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史尔特尔的话：“真会使唤人。”但史尔特尔还是会去。死芒那声“有趣”，羽毛笔听懂了其中的意味——死芒在期待，在观察，在等待着看这场特殊的“侍奉”会如何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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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羽毛笔，拉菲艾拉·席尔瓦，也在等待着。她会去的。她会做好一切准备，会用最好的状态迎接博士的检验，会用最认真的态度完成博士的要求。因为她是博士的羽毛笔，是博士亲手“打磨”过的原石，是博士忠诚的干员，是克拉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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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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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羽毛笔起得比平时更早。她先去了一趟后勤部，确认了当晚试运营需要用到的所有原料的库存——新鲜水果、乳制品、糖浆、苦精，以及那些从外部采购的稀有酒类。然后她去了一趟农场区块，亲手摘了当天要用的薄荷、迷迭香和百里香，用湿润的纸巾包好，放入保鲜盒。最后她回到“夜瞳”，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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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和史尔特尔在傍晚时分陆续到达。死芒换了一身相对轻便的装束，但依旧戴着那副紫色的面具，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走到吧台后，开始检查自己那部分需要用到的东西——塔拉威士忌的存量，制作“红龙之息”所需的特殊冰球的准备情况，以及那个她偶尔会使用的、用于快速冷却的小型源石技艺增幅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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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带来了新一批的冰淇淋，这次除了“余烬火山”，还有几盒她新试验的口味——用萨尔贡香料调制的“沙漠之夜”，用汐斯塔热带水果制作的“潮汐之梦”，以及一款纯粹的、极致浓郁的“黑巧克力熔岩”。她将这些冰淇淋依次放入吧台后方的冷藏展示柜，调整好温度，然后走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羽毛笔和死芒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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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帮忙吗？”死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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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的是冰淇淋。”史尔特尔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冰淇淋已经送到了。剩下的部分是你们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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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她转向羽毛笔，看着这个黑发的黎博利少女正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将每一只酒杯擦拭得晶莹剔透。死芒注意到，羽毛笔擦拭酒杯的动作与平时有些不同——更加缓慢，更加专注，更加……用力。仿佛她擦拭的不是杯子，而是某种珍贵的、即将献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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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死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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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的动作顿了顿。她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回答：“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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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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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头，黑色的眼眸望向死芒。那双眼眸里有着一种奇异的清澈，以及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坦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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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没有和你们一起侍奉过博士。”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怎样才能让博士满意，又不让你们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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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看着她，蓝色的眼眸在面具后微微闪动。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在羽毛笔的肩上。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安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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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艾拉。”死芒叫她，用的是她的本名，而非代号，“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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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你是死芒。是爱布娜拉·都柏林，曾经的深池领袖，现在的罗德岛六星干员。是博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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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停顿了一下。死芒替她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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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博士的‘收藏品’，是他的‘奶龙’，是为他生下德拉妮恩的女人。”死芒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但你知道吗，拉菲艾拉，当我在博士身下承欢的时候，当我在那间培训室里被他彻底‘开发’的时候，当我跪在他面前宣誓忠诚的时候——我不是什么‘收藏品’，不是什么‘奶龙’，不是什么‘前深池领袖’。我只是爱布娜拉。一个女人，一个被博士彻底掌控、也彻底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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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睁大了眼睛。死芒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她的耳中，又清晰地刻入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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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也是。”死芒继续说，目光越过羽毛笔，落在吧台另一端那个正安静吃着自己带来的冰淇淋的红发女人身上，“她也不是什么‘六星近卫干员’，不是什么‘博士的利刃’。她是史尔特尔。一个不知道自己过去、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属于谁的女人。她为博士生下了莱瓦汀。她愿意在刚生完孩子不久就来这里，站吧台，调酒，然后去侍奉博士。为什么？因为她是博士的史尔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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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收回手，重新坐回高脚凳上。她端起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塔拉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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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拉菲艾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意味，“你不用紧张，不用去想该怎么做。你只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是博士的羽毛笔，是为他生下克拉斯的女人，是他忠诚的干员。至于其他……当你跪在博士面前的时候，当你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的时候，当你听到他的命令的时候，你会知道的。你的身体会知道的。你的心也会知道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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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站在原地，看着死芒，看着史尔特尔，看着这间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酒吧。吧台后的酒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瓶酒都在等待着被开启；冷藏展示柜里的冰淇淋安静地等待着被品尝；那些被她亲手擦拭过的酒杯，整齐地排列在杯架上，如同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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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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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谢谢你，死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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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向史尔特尔，看着那个红发女人已经吃完了那盒冰淇淋，正用纸巾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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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死芒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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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抬起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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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博士来了，你打算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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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前，从那排整齐的酒杯中取下一只，递给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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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调一杯‘余烬火山’。”她说，紫色的眼眸直视着羽毛笔，“不含酒精的版本。我想在博士来之前，先尝尝我自己的冰淇淋做成的饮品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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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接过酒杯，转身开始调制。史尔特尔这才转向死芒，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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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态度？该什么态度就什么态度。”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我会站在这儿，喝我的冰淇淋饮品，等他来。他来了，我就做他需要我做的事。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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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芒看着她，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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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她重复道，然后端起自己的威士忌，向史尔特尔示意，“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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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尔特尔拿起羽毛笔刚调好的那杯“余烬火山”，与死芒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口，然后同时转向正在调制自己那杯饮品的羽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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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史尔特尔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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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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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个女人，在“夜瞳”正式试运营前的那个夜晚，在这间即将成为罗德岛最独特角落的酒吧里，各自端着一杯饮品，安静地坐着。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的杯盏轻碰声，和远处透过玻璃窗传来的、罗德岛航行时低沉的机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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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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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个掌控着她们命运、也占据着她们内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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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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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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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瞳”的门被准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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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站在吧台后，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雪克壶。死芒坐在吧台最左侧的高脚凳上，龙尾上的紫色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稳定的燃烧。史尔特尔则靠在冷藏展示柜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余烬火山”——不含酒精的版本——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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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深色防护服，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他的步伐平稳而无声，仿佛这间酒吧不是他第一次踏入，而是早已走过千百遍。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隔绝了走廊里微弱的灯光和机械运转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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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