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朔节的庆典虽热闹，但若说对卡特琳和塔比莎晋升见习生这事而言，却稍显虎头蛇尾。最终，她们收到了正式信函，宣告被 “尊贵辉煌的潘朵里亚学院” 接纳，信函由大魔导师本人签署。随后蕾切尔前来道贺，并通知她们费尔想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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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卡特琳蹙眉，“我们没闯祸吧？” 她实在不想见费尔。只要不在他面前，她就能骗自己对这个男人毫无感觉，一切不过是幼稚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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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无所知。” 蕾切尔试图重拾往日的疏离的态度，可在塔比莎眼里这纯属徒劳。尽管这小姑娘还在想念舒拉，却已彻底迷上了蕾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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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捕捉到塔比莎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忍俊不禁。连蕾切尔都察觉到了，红着脸匆匆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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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很棒？” 蕾切尔走后，塔比莎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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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还没打过你屁股呢？” 卡特琳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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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塔比莎愤愤反驳，“她才不会随便打人，除非……我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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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可惜了是吧？” 卡特琳强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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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坐垫飞过房间，砸在卡特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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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卡特琳抓起坐垫，追着塔比莎满屋跑，两人咯咯直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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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我们得去见费尔了。” 塔比莎尖叫着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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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抵达时，费尔心情正好，可卡特琳光是看着他就觉得揪心。他只穿了件亚麻衬衫和马裤，袖子卷到手肘，双臂交叉站在那里。窗外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光晕，卡特琳发现他的黑发长了些，在逆光下泛着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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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带来了？” 他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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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什么，师父？” 塔比莎有些困惑，屁股不自觉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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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信函。” 费尔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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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些啊。” 塔比莎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忘了什么，递过卷轴问，“一切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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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费尔爽朗地展开信函，满脸自豪，“克兰会很高兴的。” 见女孩们疑惑，又补充道，“学生正式入学，他能拿奖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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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被费尔的情绪感染，在屋里雀跃不已。卡特琳却稍稍后退，神情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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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呢？” 费尔咧嘴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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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向前挪了半步，尽量保持距离，伸手递出录取信。费尔即便察觉到异样也没点破，只是带着明显的骄傲读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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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塔比莎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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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耸耸肩，撅着嘴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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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站在书房的讲经台前，面前摊开一本古籍。他一边阅读，一边轻抚长须，将末端捻成尖状抵在胸前，目光扫过页上一行行古奥文字。这种语言极为古老，未从潘朵里亚毕业者鲜少能读懂。即便如此，他仍不时停顿，翻查另一本古典语著作，厘清记忆模糊的词义后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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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时希望有个助手帮忙研究，可谁会心甘情愿为可怕的德尼斯特效力？一百五十多年前，他就已明白自己永远成不了法师。他精心塑造出威严可怖的外表，以此弥补失败的缺憾。如今想来，这份虚荣倒有些可笑。187 岁的年纪，早已过了在意这些的阶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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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通往前厅的楼梯传来声响。几十年来，无数脚步踏向他的房门，却鲜有人主动前来。他暗自失笑。从脚步声判断，不是同事，也不是寻常学生那般迟疑胆怯。这脚步犹豫却带着反抗，是哪个年轻女巫，他猜是那个年纪小的，来找他对峙。尽管如此，访客还是踌躇许久才鼓起勇气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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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又花了片刻将胡须捻成利刃般的长尖，在书页间夹好书签，收好古籍以防外行人乱翻。“进来。” 他语气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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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进门时努力装作随意，可门对她这小个子来说太重，溜进房间时颇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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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斯通。” 德尼斯特用清晰的男中音开口，“不到一个月，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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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艾琳语气带着几分乖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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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 德尼斯特皱眉，“希望你能带着应有的敬意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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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强压下说 “抱歉” 的冲动，更多是出于恐惧而非敬畏，她不想让他得意，可逞口舌之快又太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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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仿佛滑行般穿过房间走到书桌前，伸手握住龙牙藤杖。艾琳望着那 刑具，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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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接受我的惩戒，对吧？” 他摩挲着鞭柄，语气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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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艾琳声音发闷，这字在嘴里黏糊糊的，随即赶紧补了句，“先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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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会面，了结基蒂・梅伯里的事。” 德尼斯特重申道，但艾琳觉得多此一举，“我警告过你，不满意就会加罚，直到我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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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愣住了。他真会这么做？这本该是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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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别想有丝毫抵触，不然我会让你一次次回来受罚。” 德尼斯特挥了挥龙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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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先生……我的意思是，不必，先生。” 艾琳厌恶这样的自己，这分明是屈服，两人都心知肚明。更糟的是，她拼命想恨这个男人，心里却无法涌起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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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时，她道歉后被他一顿训斥，骂得她险些落，那怒火连石头都能熔化。他还言之凿凿地说要开除她，或是公开鞭打。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行为在他人眼中是何等模样，这是安珀未能让她彻底领悟的。即便如此，她仍莫名觉得能逃过后续惩罚，毕竟她向来能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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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衣服，趴在马鞍凳上。” 德尼斯特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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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艾琳和那时一样想拒绝，可接受他的惩戒是免于公开鞭打的前提。安珀和他都言明，这种宽容绝不会再有。另一个未明说却暗藏的威胁是：若被开除，等待她的将是流放，当初她同意来潘朵里亚，本就是为了逃离这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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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事太莽撞了。” 安珀曾说，“让步吧，否则……” 她当时还跟安珀大吵了一驾，如今才明白朋友早有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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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们最近两周一次的会面，变成你在潘朵里亚余下学业生涯的固定安排？” 德尼斯特的耐心正在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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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从沉思中惊醒，红着脸开始脱衣服。她曾公然嘲笑那些屈服于惩戒的女孩，发誓自己绝不如此，可如今却身临其境。尽管房间阴冷，赤身裸体的她却满脸滚烫，环抱身体并非御寒，而是羞耻于暴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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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通小姐，每一步惩戒都需要我指点吗？” 德尼斯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马鞍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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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先生我……” 艾琳走向那讨厌的家具，仿佛它是罪魁祸首，察觉到德尼斯特的不耐，她赶紧跪下，稍一犹豫便伏在了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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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斯通小姐，手要够到对面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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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艾琳微微丰润的裸臀完全暴露，窘迫的处境让她的呼吸不禁有些失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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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挨打了，早该习惯了。” 德尼斯特走到她身后说，“毕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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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艾琳在凳上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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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别担心，这次表现好，就不会再因最近的过错来找你。但你我都清楚，安珀・塞奇再也护不住你了，该受的惩戒你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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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安珀让她有些困惑，一时忘了困境。直到龙牙鞭在臀部烙下一道灼痕，她才猛然回神，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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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斯通小姐，惩罚还长着呢。上次你的表现可好多了。” 德尼斯特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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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艾琳气喘吁吁，那道鞭痕的痛感还在加剧蔓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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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看着那道草莓红的鞭痕再肌肤上隆起，又在下方一鞭宽的位置补上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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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艾琳咬着牙闷哼，用嘴沉重地呼吸。这次比之前更狠，狠得多。若她还能清醒思考，或许会意识到支撑她熬过前两次惩罚的怨恨与愤怒，已悄然被一丝称为自作自受的觉悟所取代。可第三鞭落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切思绪都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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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打量着艾琳的臀部，那模样带着几分自我放纵的懒散，他不经意间将她与那些潜心钻研魔法的虔诚姑娘比较。他想起年轻的阿尔隆・费尔还是学生时，就主张所有魔法本是同根同源。这想法很有趣，可事实是巫野魔法与秩序纪律相悖。没有秩序与纪律，魔法便危险至极。正如艾琳的臀部柔软，她的道德底线也同样薄弱。他记得安珀・塞奇学生时代也是如此，她的纪律是硬生生熬出来的，如今两人倒也无冤无仇。安珀曾让他觉得费尔或许是对的，可这女孩……他又狠狠一鞭抽下去，逼出一声痛苦的叫喊……还有太多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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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也让他失望。他本希望她能走在两人共同信仰的正道上，可她却因纵容这女孩而显得盲目愚钝，全因她自己想……德尼斯特又一鞭抽在女孩臀下，几乎划出一道鲜明血线 —— 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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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骄傲早已荡然无存，眼泪肆意流淌。她残存一小部分的理智仿佛抽离了出来，着迷地注意到鼻尖几寸外的地板上，已积起一小滩的水渍。她挨了十二鞭，每一鞭的痛感都清晰无比。前两次惩戒她没计数，可安珀估计每次是作三十六下鞭打 。“作”？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暗笑这个字眼。最近她根本没怎么坐过，刚熬过一次德尼斯特的惩戒，下一次就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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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鞭又抽在高处，德尼斯特准备下移，填补她伤痕累累的臀部上的空隙。新的痛感层层叠加，她缓缓吸气承受，最终化作一声啜泣。这次真的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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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在蕾切尔的门外徘徊，心里七上八下。她已在这儿待了许久，鼓足勇气才敢敲门。事实上，她正准备放弃离开时，蕾切尔恰好从拐角走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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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 蕾切尔在走廊尽头停下，“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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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呃……” 塔比莎结结巴巴，来时编好的借口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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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 蕾切尔有些不耐烦。她没心情应付麻烦，刚跟舍监度过了难熬的半小时。当监管员远没舒拉说的那么简单，好些职责她都没履行，直到被舍监训斥才知晓，而此前她对此一无所知。“既然你告知了我，我会尽力……” 她还想用最淑女的语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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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来尽力这套。” 舍监厉声打断，“再摆架子，我就把你按在膝盖上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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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脸涨得通红，怒气冲冲地辩解，说舍监无权管她。结果对方却说，以前的监管员也这么试过，劝她要么乖乖听话，要么就把事捅到战法师戈尔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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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塔比莎见她心不在焉，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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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有什么关系？” 蕾切尔烦躁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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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愣住了，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我只是……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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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嘛，塔比莎？” 蕾切尔越来越不耐烦。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整天有群自以为是的无知之徒跑来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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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朋友吗？” 塔比莎吸了吸鼻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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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突然觉得愧疚。“哦……该死。” 她叹了口气，“抱歉，今天诸事不顺。进来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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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是安珀见过模样最可怜的女巫。其实是艾琳先看见安珀的，两人在象牙塔的台阶上擦肩而过时，她多希望别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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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这么可怕吗？” 安珀同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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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脸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任谁都看得出她刚见过德尼斯特。“你在乎这干嘛？” 她闷闷不乐，“还不都是你瞎嚷嚷的蠢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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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张了张嘴又闭上，难过地低声说：“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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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你明明可以……” 艾琳怒视着她，心里知道怒火发错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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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这都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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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低头看着地面，重重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又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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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见？” 安珀怅然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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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Go graak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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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见习生匆匆走过，安珀的脸比艾琳还红，知道准被听见了。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等那女孩走远，艾琳也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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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安珀叹气，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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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纳闷德尼斯特为什么想见她。关于艾琳的事他们已经谈过，按理说此事已经了结了。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艾琳几乎没怎么反抗就受了罚，至少表面上是。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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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走近德尼斯特的房门，回想起学生时代无数次造访的场景，其实也没过去多久。她的臀部微微收紧，熟悉的刺痛感又从胃里升起。当年她的一位导师是潘朵里亚最早录取的女性之一，那位导师说过，德尼斯特和他的鞭早就存在了。安珀暗自苦笑，不知多少屁股尝过德尼斯特那可怕的龙牙，她努力驱散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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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自己曾问德尼斯特，既然这么反对潘朵里亚招收女生，为何又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耗在鸽巢学院。他回答说，想让女性学员达到标准，若有可能，把她们从自负的假象中唤醒。他的敌人众多，他们可没这么宽容。他们私下说高层把这个女子学院交给一个失败的法师，因为她们只配如此。而费尔对此嗤之以鼻，对这种说法无情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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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从没失败过。” 费尔曾说，“在还没考虑招收女学生之前，那座象牙塔就是他的家，这老头对自己的住处就像对所有事情一样，固执己见，毫不动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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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觉得三种说法都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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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屋里传来熟悉的闷声，“进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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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总能做到这样？安珀推门时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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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站在房间最深处，安珀进门时，他倚着手杖站在最远的窗下，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