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离开斐尔的住处时，他巴掌带来的刺痛还在她屁股上隐隐浮现。尽管她努力想专注于刚布置的课题，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画面，一个男人看见了她的裸体，一个男人打了她的屁股……那个男人还是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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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走回住处的明路，而是顺着看到的第一个楼梯往下走，想找个清静的地方，散会儿步，把事情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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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脚下的小径通向一座岩石花园，园中有溪流穿过。一条窄路沿着溪流蜿蜒，不时有小桥横跨溪上。这里景致宜人，若是刚上完一堂成功的课，带着老师的夸奖离开，她肯定会好好享受此处风光。可此刻她只能试着沉浸其中，让自己分心。最后她走到池塘边的凉亭，想坐到里面的长椅上，可刚一沾座就疼得吸气，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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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她气呼呼地嘟囔着，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一条腿蜷到大腿下，让屁股离长椅远些，才勉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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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椅上有颗鹅卵石，小小的，近乎完美的球形。她捡起来，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转动。细看之下，石块表面布满岁月刻下的斑斓纹路。隐约间，这石头像极了她过往的生活，坚实而稳固。可看着看着，她竟对它生出一种亲切感，任由它在指缝间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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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尔说她有土系魔法的天赋，或许这就是证明。她试着净空思绪，专注于石头，想看清它存在的纹路，就像她自己正在被重塑一样。旧日换新生，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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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察觉到附近有人，立刻攥紧拳头把鹅卵石藏起来，防备窥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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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吓你。斐尔博士说或许能在这儿找到你。” 是舒拉，她神色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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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眯起眼，想坐得更体面些，却疼得皱眉，一下就泄了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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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你。” 舒拉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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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脸红了，气恼地别过脸：“他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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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舒拉笑了，那笑声带着安抚，没有嘲讽，“我打过人，也挨过打，次数嘛……大概比该挨的少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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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权利这么做。” 卡特琳闷闷不乐地说，想到舒拉知道自己受了羞辱，脸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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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十足的权利，只要他觉得该罚，无论什么理由都行，哪怕毫无理由。但他这次是有原因的，对吗？” 舒拉往前挪了一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挫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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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答不上来，别过脸去。她不会说谎，可真相又太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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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了些事，不全，但能猜到。” 舒拉露出同情的神色，“这故事不新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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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打我屁股，像打乡下丫头一样抽我。” 卡特琳的语气带着愠怒 ，“你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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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我真的会。但我懂你的感受。” 舒拉坐到卡特琳身边，握住她的手，“我没那么幸运能跟着德尼斯特学。我实在没什么天赋，你根本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荣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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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王室血脉啊，你是说你真会让他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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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讲讲王室血脉和魔法的故事吧。” 舒拉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处，“我说过，我母亲总觉得自己有天赋。那时候女人学正规魔法还挺新鲜，我觉得或许当时标准低些，说实话，我母亲的天赋顶多在巫术里混个二环，在鸽巢学院也就算初阶行法匠。” 她顿了顿，见卡特琳听得专注，眨了眨眼，“我猜她能来这儿，和我一样，更多是因为身份地位和财力，而非天赋。不过用她的话说，那时候她可没多感激这份特权。她当年也跟着德尼斯特学，我觉得是外祖父，也就是国王，求来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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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是王后？” 卡特琳突然心生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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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哦。” 舒拉朗声笑起来，拍了拍大腿，“现在是我舅舅当国王，母亲最后选了更简单的生活，我觉得她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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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低头看着手里的鹅卵石，轻声说：“接着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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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当年也拒绝让德尼斯特责罚她。她甚至写信给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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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脸色涨红，讨厌舒拉的故事里处处是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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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祖父没给她好脸色。我记得她说是‘自己选的床，哭着也要躺’之类的话。” 舒拉又眨眨眼，卡特琳忍不住笑了。“德尼斯特为了磨掉她的傲气，一点小事就罚她，还常在上完课、其他学生都在时动手，让她挨完第一次打后，得在角落等着挨第二次。” 卡特琳倒吸一口凉气。“你能想象这对她有多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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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又红了脸，低头盯着手里的鹅卵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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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没学到多少魔法，却实实在在学会了谦逊，她说这让她变得更好。我觉得这就是她送我来这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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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我认识的最友善的人了。” 卡特琳脱口而出，“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太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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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这么觉得啊。” 舒拉又笑了，“我在这儿五年了。你该看看我刚来时的样子，才十八岁，觉得自己无所不知，是北方最骄纵的丫头。结果入门那一年，我几乎没法好好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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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想象着那画面，咯咯笑起来，摊开手掌盯着那颗小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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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舒拉终于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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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我的人生，我过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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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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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耸耸肩，突然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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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放下呢？我是说，放下你的昨日生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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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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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魔法指引你。做决定前，遵循心的指引。” 舒拉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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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想起火焰带来的奇妙感受，闭上了眼。这次思绪很容易就放空了。不知不觉间，她把石头抛向空中，随即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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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迎光旋转着跃起，随着噗通一声轻响落入池塘，毫不起眼。这大概就是过往人生的结局吧，她心想。可看着看着，她发现涟漪扩散得远超预期。每一圈细碎涟漪都在重塑水面的纹路，那些纹路，舒拉或是其他没有天赋的人，根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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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到底有事吗？” 卡特琳心不在焉地问，仍望着渐渐消散的纹路，“我以为你会陪着塔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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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眼下有自己的麻烦，我让她在某个安静的角落自己琢磨去了。她会慢慢适应的。” 舒拉想起最后见到塔比莎的地方，嘴角泛起一丝浅笑，“我现在才明白，你面临的挑战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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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点点头，叹了口气，没太明白舒拉的意思。接着她想到德尼斯特，说：“该去面对现实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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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卡特琳的胳膊。“哎哟。” 她带着同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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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慢慢走回住处，一路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直到抵达卡特琳的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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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明天好运，你肯定用得上这份运气。” 舒拉轻快地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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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听你这么说我好多了。” 卡特琳语气带点尖刻，却还是勉强挤出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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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确认只剩自己，她学塔比莎的样子埋头看书，尤其找出一本克莱因的著作，开始啃冥想理论的基础。半小时后，房门开了，塔比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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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给舒拉跑腿了？” 卡特琳心不在焉地问，眼睛没离开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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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只有沉重的喘息。卡特琳停下手中的事抬头看，塔比莎显然哭过，还提着个大袋子。“怎么了？”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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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把袋子一扔，故意夸张地捂住屁股。“舒拉她……” 喉咙里溢出一声抽泣，她红了脸，“我……我在洗衣房出了点岔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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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你是说舒拉打了你？” 卡特琳难以置信，“为什么？就因为洗衣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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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卡特琳，我太傻了。” 塔比莎哭喊道，朝卡特琳扔过去个小瓶子，“给你，舒拉说让我交给你，要不要用由你自己决定。” 银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塔比莎放声大哭，跑上楼梯一头栽倒在床上，脸朝下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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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显然被打了屁股，卡特琳皱眉捡起瓶子，想起早些时候在斐尔那的遭遇，心想：看来今天真是挨打的日子。出于本能的同情，她跟着塔比莎上了楼，想看看能帮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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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 卡特琳在塔比莎身边的床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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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定了定神，转过头来，小声说：“你听完肯定不会同情我的。” 接着她把事情全盘托出，包括瓶子里装的是能缓解屁股疼痛的特制油膏，不知为何，舒拉把执掌塔比莎屁股的大权交到卡特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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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 卡特琳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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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轻轻撩起裙子，露出红肿而高挺的屁股，上面满是隆起的鞭痕，还有几处圆形瘀青，正是她之前坐着时触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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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庭教师总威胁说要把我屁股打得起泡，我还以为只是修辞手法呢。” 卡特琳皱眉看着，“看来你这真起泡了。” 她一时想跟塔比莎倾诉自己也挨了打，可实在太丢人，于是转而专注于眼前的屁股，实实在在地伸出手：“别动，我给你抹点这个。” 她轻声说，手指同时动了起来。油膏质地浓稠，却不难闻。刚开始卡特琳觉得这么亲密地触碰另一个女孩有点奇怪，但很快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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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毫无顾虑，在卡特琳的照料下舒服地哼唧起来：“好舒服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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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脸红了，却还是又倒了些油膏，指尖触到丝绒般的触感，她竟有点享受。“袋子里装的什么？” 这个问题让气氛回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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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塔比莎轻声说，“舒拉给了我几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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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觉得……” 卡特琳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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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 塔比莎急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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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继续按摩，心里竟有点过分享受这种感觉。“不得不说，舒拉打人屁股的技艺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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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可不是嘛。” 塔比莎哭喊道，“下次……我是说如果我再穿元素色，她就……” 卡特琳突然好奇起来，可无论那威胁是什么，塔比莎实在说不出口。接着她问：“卡特琳，魔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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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常见的根茎植物，能当消毒剂。涂在伤口或擦伤处疼得要命，所以叫这名吧。对了偶尔也少量用来做饭，没胡椒的时候能代替。怎么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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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比莎眼睛瞪得溜圆：“哦……没什么。只能说，我吸取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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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木烟的气息，萦绕在秋雾中，飘过鸽巢学院的岩石峡谷与森林。此后漫长岁月里，卡特琳总会将这气味与改变、决心，以及这一天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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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象牙塔的路很长，或许是她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清晨寒气逼人，林间一片静谧，只偶尔传来潺潺流水与滴落声，间或夹杂几声鸟鸣。鸟鸣曾让她精神一振，却很快在狭窄的山径中消散，一如她的希望——她自作多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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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想象成浪漫故事里的悲情女主角总更容易些，可今早醒来时，斐尔与舒拉的话犹在耳际，清晰得令人不安，她才恍然明白，今日的结局从无第二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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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象牙塔出现在眼前，在晨光中白得刺眼，像一座真理的灯塔，矗立着只为指责她。卡特琳叹了口气，将紫色丝绒斗篷裹得更紧，踏上最后一段石阶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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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的房门坚硬而威严，比上次更令人望而生畏。事到临头，她的勇气突然溃散，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胃里像有飞蛾乱撞，让她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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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举起纤细的拳头敲向古老的木门，敲门声轻得像老鼠挠痒，哪里像德・莱西家族的人该有的举止？可在这里，这姓氏又算什么？还需她亲手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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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卡特琳小姐。” 门后传来德尼斯特锐利的声音。卡特琳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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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尼斯特今天丝毫不见虚弱，尽管房间光线充足，他却仿佛笼罩在阴影中，毕业兜帽下的脸苍白如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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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等我？” 卡特琳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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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简单的回答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但你的来访算不上意外，你是斐尔博士的学徒，而听你上楼梯时迟疑的脚步声，便知是学生。相信我，我的学生从不会来社交拜访，因此我推断是你。怎么？以为我用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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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卡特琳轻呼出一口气，所有伪装与狡黠在这个男人面前土崩瓦解。她像只老鼠，而他是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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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卡特琳小姐，你相信自己有天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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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这头衔，你是在嘲笑我。” 卡特琳轻声说，语气却毫无底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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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小猫在张牙舞爪呢，这是在命令我吗，卡特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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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