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卡特琳觉得鸽巢学院的冬日已是绝景，那春天更是堪称春神降下的神启。新年的绿意迸发，柔化了嶙峋的岩石露头，宛如幻境。这场季节的更迭由安珀・塞奇宣告 —— 最后一点残雪尚未消融时，她便派人叫来了塔比莎和卡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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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人帮忙采些稀有根茎。” 安珀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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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摇头不解：“现在应该还没东西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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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烛节（Imbolc）已过，春分节（Ostara）转瞬即至。” 安珀一边忙着收拾篮子，一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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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塔比莎依旧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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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感觉到吗？” 安珀欣喜地问，“春天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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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仍存疑虑，换了个话题：“可为什么需要我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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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得找人帮忙，而且这是两位有天赋的见习生的传统职责。” 安珀心不在焉地端详着一把小巧的银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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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只是学徒啊，老师。” 塔比莎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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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要是等你们成了见习生就太晚了，五朔节（Beltane）之前根茎就会结籽。” 安珀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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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朔节？您是说我们很快就要晋升见习生了？” 卡特琳目瞪口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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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是早了点，但否则你们就得等到秋分的马邦节（Mabon）。费尔觉得你们现在已经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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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和塔比莎相拥着，兴奋地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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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 安珀斥责道，“别闹了，快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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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以上节日包括萨温节都是凯尔特的威卡和德鲁伊派传统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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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多后，舒拉在鸽巢学院的走廊里穿行，将每一块石板、每一处转角都刻在脑海。除了远山之巅，冬日最后的残雪已消融殆尽。新生的气息弥漫在岩石沟壑与校舍间，萦绕着她的学校。她想起朋友们，其中一些或许此生再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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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鸽巢学院的职责即将结束，宫廷的新使命在等她。二十四岁的年纪，她该在世间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段求学时光已然落幕。她决定不等五朔节 —— 那个通常标志着新见习生晋升的日子 —— 就离开，况且叔父也不会允许她久留。来自梅隆家族的消息已送达：她必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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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最后一项职责未了。舒拉深思熟虑后认定，傲慢、高贵又被宠坏的蕾切尔・德范杰斯特需要承担些责任。与舒拉不同，蕾切尔在奇术上确有天赋，却总把鸽巢学院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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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德范杰斯特的房门和鸽巢学院的其他房门并无二致。舒拉用力敲门，等了足足一分钟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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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 蕾切尔懊恼地抱怨，“别这么直接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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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偶尔应声开门。” 舒拉语气温和，却毫无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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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从长沙发上优雅地旋过长腿，刻意慢悠悠地站起身面对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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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德范杰斯特高挑纤瘦，乌黑长发更衬得她身姿窈窕。鹅蛋脸上，肌肤光洁无暇，栗色的双眸却透着执拗。陌生人见了，肯定会把蕾切尔而非舒拉当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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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真美，蕾切尔，品味一如既往地好，裙子真漂亮。” 舒拉打量着她身上那条与眼眸同色的栗棕色银纹佩斯利丝绸长裙，裙摆紧贴身形，“不过这房间的样子可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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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忙。” 蕾切尔挥手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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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缓缓环视房间，注意到窗帘有烧焦的痕迹：“你在尝试……烹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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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被这侮辱激怒了，德范杰斯特家族的人怎会屈尊下厨？她不过是想用魔法点蜡烛时出了点小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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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烧木炭？想转行当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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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怒视着这位监督员；舒拉明明清楚她做了什么，只是承认就会有后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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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发生了什么。” 蕾切尔傲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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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你是个被宠坏的自私小丫头，觉得自己能凌驾于规则之上。” 舒拉语气平静地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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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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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蕾切尔。” 舒拉厉声打断，“我只是在想，是上报还是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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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报我？凭什么？你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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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安静点。” 舒拉低语，“我真该上报，确实该。未经授权使用魔法不是我能处理的事。按规矩，我该直接找塞雅努斯・杰瑟伦。这事儿很严重。” 舒拉对自己的一本正经暗自发笑。不过她想，到了宫廷也得练练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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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卷轴管理员的名字，蕾切尔脸色煞白。塞雅努斯是负责潘朵里亚学院（包括鸽巢学院）治安的法师。“没必要……” 蕾切尔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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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然有必要，我是说按规矩该这么做。但实际上，我们可以让你的导师来处理。你是谁的学徒？哦对了……掌法者戈尔特，一位战法师，对吧？听说他对学徒很严厉。他曾把高级行法匠从高塔扔下去，那可怜人差点丧命。你是第一个被他收为学徒的女性，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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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假装打量房间，看着这位自负的贵族小姐坐立不安：“听说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他，老戈尔特以前坚决反对女性法师，他对你是不是很严苛？还是都交给德尼斯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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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德尼斯特的名字，蕾切尔眼睛瞪得溜圆，明显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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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怕只是想想不上报这起未经授权的魔法事件，恐怕到夏至都别想坐下来。” 舒拉继续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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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我……我们能不能……？” 蕾切尔的矜持松动了，开始绞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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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幸运，我很快就要走了，非常快。所以就算有人发现你这鲁莽蠢货的所作所为，要追究我的责任时，我早就远走高飞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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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得意，是吧？” 蕾切尔怒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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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钟都很得意。” 舒拉笑得像温多弗的酒贩，随即带着一丝戏谑问，“你有发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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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几乎呈直角趴在舒拉膝头，小巧匀称而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稳稳坐在长沙发上的监督员。她的连衣裙和精致丝绸衬裤整齐地挂在书桌椅背上，身上只剩黑色丝绸紧身胸衣和长袜。她用银梳把头发束成粗辫，垂在左肩，避开脸庞。“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她气冲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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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想请你在我走后当新监督员。” 舒拉轻快地拍了拍蕾切尔的俏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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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绝不可能。要是你觉得我会当保姆……呀！” 蕾切尔的怒斥被舒拉用发刷光面狠狠抽在赤裸光臀上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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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说得对。” 舒拉叹气，“我真该把你未经授权的奇术实验上报给戈尔特。” 说着又用发刷狠狠一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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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蕾切尔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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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直接找塞雅努斯・杰瑟伦。” 舒拉揉着蕾切尔雪白臀部上那片显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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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能……啊，求你了舒拉。” 舒拉一阵快打，蕾切尔的哭喊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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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挨揍是什么时候？” 舒拉问，“我知道德尼斯特对你挺狠，我好像还能看到他最近下手的痕迹呢。” 说着又拍了一下，惹得蕾切尔气呼呼地唾沫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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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舒拉。” 蕾切尔的呼吸开始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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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不让德尼斯特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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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 蕾切尔的声音带着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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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想啊，要是我上报了你的……意外，肯定会公开鞭打。上次鸽巢学院有人被公开鞭打，就是德尼斯特动手的。虽说没塞雅努斯那么狠，算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你能这么说的话。不过听说费尔也很厉害，他现在就在这儿。谁知道卷轴管理员会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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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蕾切尔回应，舒拉就认真地打起屁股来，直到女孩愤怒地尖叫着扭动挣扎，试图从她膝头逃脱才停手。此时蕾切尔的臀部已通红一片，白皙肌肤的屁股总是这样，她的喘息中明显带着湿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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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蕾切尔粗声低吼，“我做就是了。你可以住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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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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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你的……该死的监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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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就知道你会答应，不然我就把你的小冒险全告诉戈尔特。不过这顿打是你应得的，跟那事无关。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 舒拉用尽全力挥下发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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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哦天哪。” 蕾切尔目瞪口呆地喘着，呼吸已急促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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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在一块岩石旁发现了株有趣的植物。就在一周前，她和安珀、塔比莎采根茎的附近。直觉告诉她这植物或许稀有又有用，把它送给安珀，正好能表明自己对魔典事件毫无芥蒂。那件事虽获原谅，却未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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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费尔谈论梦境的过程漫长又艰难，更别提有多尴尬，但最后她终于理解了安珀为何要向他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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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缠扰你梦境的恶魔是真实存在的。” 费尔解释道，“他或许还没意识到你，但在某种层面上，他已经感知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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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 卡特琳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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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时候就做过这种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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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木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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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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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凄惨地继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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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你来鸽巢学院才复发？” 费尔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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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移开视线，又转回来望着他，既痛苦又恐惧。费尔为什么要打听她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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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来这儿之前也做过？必须告诉我。成年之后有没有？” 费尔俯身逼近，眼眸仿佛在发光，让她觉得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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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 卡特琳低语，“十三四岁时，有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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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这就说得通了。” 费尔点头揉着下巴，“而且你人生中至少还有另一个时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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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些，我开始跟贝琳达学习……就是那时……” 卡特琳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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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始变得……” 费尔用手掌比划着，神情有些不自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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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做了个鬼脸，脸更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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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琳达？就是你们村那个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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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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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费尔走到窗边沉思片刻，转身时露出锐利的笑容，“在你魔法生涯的每个转折点，他对你的感知都在加深。” 费尔沮丧地握拳，“真希望你没碰那本书……该死。” 他自语般骂了句，随即轻快地补充，“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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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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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听着，卡特琳・德・莱西，说完就永远别再提，向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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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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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拥有强大的天赋，罕见的天赋 —— 这在女性中并不常见，因为这天赋属于奇术领域。你该知道，巫野魔法通常偏爱女性，奇术则偏爱男性。尽管两种魔法力量相当，我相信它们本是同一事物的两面。但真正掌握奇术的道路建立在秩序之上，秩序带来掌控。巫野魔法则更……难以预测，它常常反过来控制使用者，这意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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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法师才被认为更强大，因为他们的技艺更可靠。” 卡特琳兴奋地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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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费尔回以凝重的微笑，“你要明白，黑暗力量偏爱混乱而非秩序，偏爱异常甚于常规。它们最渴望的是力量。你拥有力量，且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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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转过身盯着墙壁，仿佛想让纹路来帮自己。“德拉肯、托拜厄斯，他们都是……邪恶的。拥有巫野魔法天赋的男人，也算是异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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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安珀跟你说过他们，她说得对。” 费尔认同道，“但那未必是你的命运，相信我。恶魔专找弱者。你儿时很弱小，成为见习生后仍然羸弱，但假以时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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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帮帮我。” 卡特琳哭喊着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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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下意识张开双臂，她扑进他怀里，紧紧依偎着他的温暖。“嘘，我能像捏碎鸡蛋一样，碾碎上千个这样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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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怀里，卡特琳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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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她感觉好多了，也理解了安珀对她过错的反应。况且她想，自己需要尽可能结交强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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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圣所时，她正要跑向门口，却看见费尔和安珀站在一起。他站得很近，手托着她的下巴，眼神中的温柔是卡特琳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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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的植物被轻易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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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不得不承认，无论那个混蛋德尼斯特把她叫到办公室多少次，她永远无法习惯受罚。她宁愿换五次舒拉的打屁股，也不想挨老法师一鞭，可这并没阻止她趴在舒拉膝头哭得像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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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舒拉，我懂了，我会收拾烂摊子，不再乱用法术，我当监督员。” 蕾切尔抽泣着，这份悔意丝毫没打动舒拉。再说，这或许是舒拉最后一次有机会教训这位完美小姐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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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打持续了很久，蕾切尔的臀部红得像颗熟透的红李子，有些地方皮肤受创，泛出白色。在她轮廓分明的臀部边缘和紧实的臀缝处，清晰可见一道道鞭痕，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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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作为保守我们小秘密的回报，在我离开之前，我可以每天把你按在我的膝盖上教训一顿。” 舒拉恶作剧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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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切尔眼睛瞪得溜圆 —— 这很可能成真，该死的舒拉卸任前兴致正高，而且肯定尝到了血腥滋味的甜头，几乎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尝到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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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舒拉，你赢了，我什么都做。” 蕾切尔哭喊着，连一丝伪装的高傲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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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拉停了手 —— 她的胳膊也酸了，任由哭泣的贵族小姐滑落到地板上跪着。然后她捏住蕾切尔的下巴，逼她抬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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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有一捆虎尾草和一根写着你名字的魔根。” 舒拉语气肯定，“两年来你一直是我的眼中钉，现在该长大懂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