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趴在桌上瑟瑟发抖，赤裸的臀部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安珀的柳条下。她紧张地咬着唇，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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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站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柳条，带着几分傲慢的戏谑打量着这个犯错的学生。令卡特琳松了口气的是，安珀绕到桌前，正对着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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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村里那个女巫叫什么名字？” 安珀随意拨弄着柳条尖尖，语气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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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琳达。但她其实不算真的女巫。” 卡特琳舔了舔唇，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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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多半都不算。” 安珀嗤笑一声，带着讥讽，“我们那儿的叫巴克斯特老妈妈。我以前对她着迷得很。结果呢，她也没多少真本事，我十六岁时就把她那点能耐学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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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垂下眼，想起当年意识到贝琳达除了草药知识，对魔法的了解其实没比自己多多少的那天。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开始四处探寻，可所谓的别处也不过是祖父的藏书室，没什么新发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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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俯身，双臂交叉放在桌上，离趴着的卡特琳的脸只有半码远。她狠狠盯着卡特琳，开口道：“就在那时，我遇到了梅芮狄丝・灰鸽。” 卡特琳好奇地抬头。“梅芮狄丝和巴克斯特老妈妈完全不同，她年轻漂亮，神秘莫测……还拥有真正的力量。” 安珀直起身，目光飘向远方，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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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梅芮狄丝时，她半躲在一排山梨树后。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其实就是我这辈子看她的方式，永远隔着一层迷雾。她高挑纤瘦，一头野性的红发又长而散乱。哦那头发……我至今记得，仿佛能让人迷失其中。” 安珀停顿片刻，眼神悠远，随即继续道，“她穿着一件贴身的浅棕长裙，胸前系着长长的系带，饱满的胸脯差点从缝隙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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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观察你。” 梅芮狄丝从树后走出，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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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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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集会。” 她语气平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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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打了个寒颤。你得明白，那时我才十六岁，认定自己与众不同。总盼着有人告诉自己有多特别、多重要，就像梅芮狄丝这样的人。加入真正的女巫集会是我梦寐以求的事。那天我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家人、朋友、邻居，所有一切。后来我骗自己说，是被咒语蛊惑了。可真相是：我就是个愚蠢、自命不凡又自私的女孩，被力量迷昏了头。我们沿北际大路走了三天，步入山区。为了增加神秘感，梅芮狄丝一路上跟我说的话不超过一两句。我却被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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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走到森林深处的一片小空地，那里有三个人在等我们。到达时天快黑了，暮色中我直到走近才看清那片空地。我没一下子见到整个集会，只见到三个。现在想来，他们大概是……我能接受的样子。他们围坐在一小堆火旁，其中一个女人举着燃烧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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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安珀・塞奇，’梅芮狄丝对其他人说，‘我觉得她值得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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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都没说话。其中一个男人不算高，只比梅芮狄丝高半个头，但比我高多了，得承认。他看着粗犷，穿着绅士的长礼服，双排扣的那种，可他本人和衣服都透着落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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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塞缪尔，在集会上排第三。仅次于我和……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梅芮狄丝指着那个年长的女人说，‘这是劳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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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蕾尔看着很普通，穿粗布衣裳，一头不起眼的长发用简单的皮绳系着。她歪头仔细打量我，举着火把照过来。另一个女人很漂亮，或许比我还年轻，可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友好。她金色的长发编成长辫，白色棉布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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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佩特正等着看自己是不是还垫底呢。’梅芮狄丝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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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姑娘立刻竖起了毛，瞪我的眼神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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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接受我们的规矩，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吗？’塞缪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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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我反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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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题。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劳蕾尔斥责我。我注意到普莉佩特在一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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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接受我们的规矩，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吗？’塞缪尔又问。我看向梅芮狄丝，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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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我说。我从没那么兴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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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欢迎你，姐妹。’塞缪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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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劳蕾尔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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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只有梅芮狄丝看起来是真心欢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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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都看向普莉佩特，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欢迎你，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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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就这么简单。之后我们在所谓的安全屋之间辗转。他们不鼓励我提问，甚至不怎么让我说话。不过尽管普莉佩特对我有敌意，却好像对我很好奇。大多时候就是干活，我和普莉佩特被派去拾柴之类的，但多数日子梅芮狄丝会单独带我出去，给我讲解各种知识，开始教我巫术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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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塞缪尔在我们住的樵夫小屋外的泥地上划着什么。他在写符文，旁边堆着草药，还有一只死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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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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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抓住我，把我按在膝头，给了我这辈子最狠的一顿打屁股。然后他什么也没说，把我扔在地上，继续干自己的事。那时我从没受过这种对待，哭着跑开了，满心困惑。我问梅芮狄丝，她告诉我永远别打断施法。然后让我等着。她很快拿来了刚才打你的那把小圆木铲。接着梅芮狄丝把我按在膝头，扒下我的裤子，又打了我一顿，比塞缪尔那次狠多了，时间更长，力道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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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课程的一部分。’她打完后说，留我在那儿崩溃大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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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复一月，年复一年，我渐渐发现挨打、受罚是家常便饭。塞缪尔和梅芮狄丝经常打我和普莉佩特，塞缪尔甚至常常毫无理由地动手。我后来才知道，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我算轻的了，从此对他怕得要死。我们偶尔会见到集会的其他人，我开始怀疑自己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有一次，一个浑身裹着兽皮的黑皮肤男人来了。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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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打了个寒颤，四处张望，仿佛在确认只有她们两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德拉肯。他是我当时所知的集会上唯一的男巫。我说过他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深色，近乎墨黑，只有小小的红色瞳孔。德拉肯只认真看过我一次，我敢发誓，那感觉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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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叹了口气，暂时停了下来。“偶尔还会有其他人来。我见得最多的是个脏兮兮、半裸的老太婆，叫玛格斯。她痴迷于旧骨头，说能从骨头主人的生命里汲取力量，尤其是动物的，不过有时我也看到她拿着人类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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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二岁那年，已经达到四环女巫的水平，第一次见到了托拜厄斯。我和梅芮狄丝走了一天一夜的森林，到了一座废墟城堡。一开始我还挺震撼，托拜厄斯把地牢当巢穴，里面挂满了圣像和魔法物品，那时我已经能认出这些了。关于托拜厄斯本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他是集会的首领，一个秘法巫者（war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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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在桌沿坐下，低头看着依旧赤裸的卡特琳。卡特琳沉浸在故事里，早已忘了自己趴着的姿势。此刻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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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觉得秘法巫师不过是男性的女巫。虽说秘法者几乎都是男性，但两者并不等同。秘法者对巫野魔法的掌控已经突破了女巫所谓的自然盟约，有时也被称为背誓者，这也是古语里这个词的由来。” 安珀忍不住切换到教师模式解释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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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是真正的秘法者？” 卡特琳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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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错。” 安珀吸了口气，“他稳稳站在第七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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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深处似乎有什么被故事惊动了，动了一下。安珀侧过头，心想或许是老鼠，平凡的声响让她稍感安心。然后她继续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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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外表干瘪苍老。我从没看清过他的脸，他几乎总戴着兜帽，尽可能藏身于阴影里。我参加过一两次他主持的仪式，那些时候他总戴着银色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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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没察觉到他的真面目，不过他的巢穴本该是个线索 ，那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里面泡着死婴和人体器官的残骸。他还有两个同伴：完美的造物，都是女人，赤裸而美丽。我早就学会了在上级面前少言寡语，可站在那里时，一股恐惧攫住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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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说几句话，然后他带着我和梅芮狄丝，还有那两个赤裸的女巫，沿着他的地牢往下走，进入更深的洞穴。走的时候我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巫提着篮子，后来才知道那可怕的用途。我不想描述那个洞穴，只能说里面的布置完全按他的要求来，比任何迷信农夫能想象的最恐怖场景还要糟。我至今想起还会发抖，有时深夜在鸽巢学院醒来，仍会浑身冰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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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时，我知道了篮子的用途。那个赤裸的女巫从里面拿出一个刚出生的男婴。托拜厄斯对这个收获很满意，甚至跟梅芮狄丝吹嘘说这孩子出身贵族。他说话的声音像铁器摩擦石头，可我的注意力全在婴儿和它即将面临的命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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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梅芮狄丝似乎也对这一切感到不安。要是早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可当时我完全没料到。没有任何预兆，他只说了几个词，然后就割开了婴儿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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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第一次不是因为冷而发抖，安珀也沉默了。接着卡特琳看到，女巫在无声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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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愚蠢的女人。” 她自责道，“现在哭有什么用？” 她擦了擦眼睛，似乎在给自己打气，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那生物从哪来，也不知道是什么。” 安珀低声说，“那是个丑陋的野兽，浑身赤裸，只长着浓密的黑发。连梅芮狄丝和那两个赤裸的女巫见了都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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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召唤你来，黑暗之物，听我号令。’托拜厄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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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浑身发抖，抱住自己，脸色惨白，显然思绪又飘回了那个时刻。“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我不能再说了，我说不出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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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安珀才再次开口，卡特琳在等待时，对自己的老师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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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我在集会上的地位渐渐提高，却卷入了一场最终让我堕落又得以救赎的事件。消息传来，有个魔导士在追捕我们集会。据说那是个力量强大的黑之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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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集会绑架了一个贵族的女儿，一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处女，对某些仪式来说，这样的女孩价值连城。我当时多希望这不是真的，因为这样的女孩只有一种结局。不管怎样，我祈祷就算是真的，也别发生在我眼前，可事与愿违。三天后的夜里，那女孩被送来了。说实话，她相貌平平，但育龄处女蕴含强大的魔力，没人会在意浪漫故事之外的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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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拜厄斯来了之后，你负责招待他。’梅芮狄丝告诉我，‘让普莉佩特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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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反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而且我注意到梅芮狄丝根本没打算留下，她对即将发生的事倒尽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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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上有劳蕾尔和塞缪尔，他名义上还是第三，可那时我早已超过他了，还有普莉佩特、玛格斯，以及另一个我只见过一两次的女巫，叫詹妮・弗林特。我怀疑詹妮是塞缪尔的情妇，因为是他带她来安全屋的。那安全屋是森林里另一座废墟大厅，曾经或许很宏伟。我觉得托拜厄斯太偏爱这种地方了，这习惯或许最终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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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做什么？’普莉佩特害怕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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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会做什么。’我纠正她，‘我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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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找借口，但我早就想逃了，可刚加入时，梅芮狄丝取了我的头发和衣服交给托拜厄斯，所以我和那个处女一样，都是他的囚徒，或许比她更甚。你明白吗？” 安珀打断故事，问卡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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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卡特琳轻声说，“他掌握了你的名字和力量，种下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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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安珀点头，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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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好一切准备，等待托拜厄斯到来。那女孩被剥光衣服，绑在以盐绘成的巨大五角星上。还有些别的准备物品，但那些细节不是你该听的。我记得当时漆黑的森林异常安静，仿佛大自然也在敬畏，或许确实如此，因为巫野魔法本就违背自然。空气凝滞得能用刀切开，所以当托拜厄斯戴着银色面具从阴影中现身时，我并不意外。那是信号，我们都开始脱衣服，我们称之为‘天体’……啊你懂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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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托拜厄斯开始吟唱，我们按所学依次加入仪式念诵，各尽所能。现在想来，托拜厄斯的咒语或许根本不需要我们，但我们的参与让我们与他相系，我想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然后我看到了那把刀。说真的，我恶心得差点打破法阵。但你要知道，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我的灵魂恐怕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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