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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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虛無之中，只有我們──只有我們漂浮在平靜無波的海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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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理解了嗎？」我試著搶在精疲力竭的虛脫感追上來之前問道，一邊繼續將選定的記憶壓縮、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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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路瑟沮喪的說道。「我還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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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看，」我捺住性子，用鼓勵的語氣說道。「我無法再重複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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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沒有回應，但我也沒有餘裕繼續等他調適好心態。剩下的時間太少，而還有太多部份需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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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空間中脈動波形的節奏，我開始構築新的指令式。世界徹底破碎，然後依憑著我的意志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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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完成前，胸口傳來的濕暖觸感讓我分心了──是血，浸濕了我上身毛皮的血。強迫自己忽略這個狀況，但現實正毫不留情的侵蝕著這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很快，我將缺乏足夠的力量繼續否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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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之前，我就是自己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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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繼續了。」我穩住心神說道，再次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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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路瑟輕輕握了下我的手掌回應，我便擴展意識，將無窮無盡的宇宙，囊括近我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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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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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開始習慣，這夾雜在徐徐海風中的鹹味。舔了下鼻頭，甚至能嘗到旭日替遠方的海面加溫，那種空氣開始暖起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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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細沙依然冰冰涼涼的，爾偶會卡近毛髮裡有點討厭，但我能靠著從中傳來最細微的震動，判斷出周遭的情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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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之中的波動，還有那股撲面而來的風壓，讓我馬上扭身，將頭歪向另一側，躲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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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氣流呼嘯擦過臉頰，我的預判精準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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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浪費時間在自鳴得意上，順著改變姿勢的動作壓低身形，以右腳掃向對方的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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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踢中東西觸感讓我猶豫了一下，試著以探查波動確認狀況，但沒有收到任何回饋，只能推測被中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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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著是不是應該再度進攻，但很快就決定採取保守策略，藉由掃腿的迴旋收起身子站好，將雙手微微握拳舉至縮起的下顎兩旁，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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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將豎起的耳朵轉到各個方向，我捕捉著所有最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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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拍打沙灘的海潮、相互刮擦的棕梠葉片，還有……就是這個，破風劃開空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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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身一閃，以右掌劈向預期中手腕的位置，紮實的觸感讓我知道自己這次成功了。逮到機會反手握上手腕，我跨出一步以肩膀抵住他的胸口，打算將對方摔出去。但意料之外，他的架式文風不動，這樣反而變成是我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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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那朝我擒抱的動作，我有些慌忙的編寫著強化波動，讓身體獲得足夠韌性並輸出相應的爆發力以掙脫束縛，但又一次的，命令式才剛刻蝕完成就消散了，沒有引起任何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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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來不及灰心，被摔出去的頭下腳上失重感令我暈眩了一瞬間，回過神來時，只有背上冰冰涼涼的細沙卡進毛髮間隙，在皮膚上刮擦的搔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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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噴了口鼻息，我拉下綁在眼睛上的布條，看見匹結實精壯的白狼站在旁邊俯視著我，那如凍結湖面般澄澈的藍眼有一絲正在退去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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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敗了？」皮克西爾波克沒有掩飾自己幸災樂禍的神情，將拿在手上的布條塞進口袋以後，帶著戲謔似的笑容對我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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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喃喃的答道，拉住哥的手爬了起來。「至少現在可以完成刻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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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只要展開意識不就解決所有問題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堅持？」皮克西爾波克歪著頭問道，抓抓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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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場域認為我太依賴支配的強度了，所以對領域中的精確控制能力非常低下。」我轉開視線，不想盯著他透出毛皮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糾結的樣子。「所以我一直練習自己不擅長的波動，試著抓到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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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懂，為什麼你沒辦法構築強化型的波動，斯諾一向是以身體素質著稱的，而且其他大灰狼也沒有這種問題……」皮克西爾波克的聲音漸小，從那尷尬神情的神情看起來，他也理解到這個「問題」會導向什麼結論。「總之，」他清清喉嚨，甩了兩下頭繼續說下去。「你會去迎新派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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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大師場域指派了很多作業。」我很難同意清理他的研究室還有去食堂洗碗能算是「作業」，但這讓我裝出低落的樣子容易了很多。「頂多評估的時候去看一下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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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吧。」皮克西爾波克聳聳肩。「至少還有點時間陪我跑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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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了眼漸漸亮起來的天空，一如以往的掙扎著是不是要找理由推託這個我缺乏熱誠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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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也是一如以往的，皮克西爾波克在我想好藉口前就自顧自的替我決定，以意識彈了我的右耳一下後便自己跑起來。「輸的要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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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哥疾馳的背影漸遠，還有那條上下甩動的白色大尾巴，我感受到一絲笑意牽動嘴角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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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瞥了眼開始出現晨曦的天空，以及映照著那七彩光芒的海面，我深深吸口氣，邁開步伐，向前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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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啊！」哥勾住我的脖子，另一手握拳在我頭上用指關節壓著，還不時來回轉動手腕，但我還沒喘過氣來，暫時顧不得痛只能任由他鬧著。「你現在都能跟上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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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啦。」我輕輕在皮克西爾波克的手腕上咬一下，暗示他已經太大力了。「氣溫沒那麼低，我比較有體力跑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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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改天你可以來虛擬實境室玩，斯諾的大灰狼一起包下了每個月的第一天。」哥放開我說道。「我覺得偶爾看看雪還挺紓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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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冷。」我試著以平常心說道，語氣真誠的看向皮克西爾波克。「不過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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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其實都知道，就算我真的去了，也只會讓大家都尷尬。不過光是這樣提出邀請，我就已經對他的心意十分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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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想想，我其實懷疑自己有多懷念雪景。一片純白的哈德良長城，與之相應的記憶，大多是些不太愉快的場景，或是如同自身不存在那般被忽略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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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確也會想念某些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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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著腳下的白沙，腦中不知道怎麼浮現出了山壁上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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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細沙和無數的雪花，堆積成一望無際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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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個泳好了。」皮克西爾波克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只看到他逕自往海的方向走去，當他踏上海浪來回沖刷的範圍時，回首對我投來個詢問的神情。「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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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用低姿態回覆，動了動雙腳，感受著細沙的觸感。「我剛剛弄懂了一些事情，想先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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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囉。」皮克西爾波克聳聳肩。「希望能在派對上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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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提早結束的話。」我覺得自己在言不由衷敷衍的功夫上有長足的進步，這大概是我社交能力中最大成長的部分了──真對自己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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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西爾波克應了一聲，便小跑步起來，接著縱身躍進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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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有點想泡一下海水，但終於想通了的事情顯然更重要，那種止不住的興奮感，就像胸口中有什麼在抓搔著一樣，催促似的讓我渾身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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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上沾黏的汗水、髒污還有沙子以意識集中隨手丟下，我找到自己放在摺好衣物上的終端、穿回鞋子，一邊往通到地底設施的移動艙走去，一邊將頭套進白色汗衫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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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移動艙的時間，我開啟終端，瀏覽一下學院的幾個主要平台，確保自己沒有漏掉什麼重要公告，最後在交易懸賞區隨意的滑著，看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提案，或是具急迫性的委託。這已經成為我的固定習慣，點數根本用不完的情況下，我完全想不到忽略那些求助訊息的理由。而且反正我都要去列印室了，就順路處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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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領取了幾個委託和完成交易的最終確認以後，移動艙正好抵達，開啟艙門讓我進去。將終端收回左臂的綁帶上，我稍微伸展了幾下，替晚點的體力活做好心態上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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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沉重的鐵桶放到寢室地板上時，沉悶的匡噹聲響好像讓忠雄分心了，紅鹿一邊喃喃的吐出咒罵，一邊將濺得到處都是的水漬給集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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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小聲的打招呼，希望能帶來一點正面影響。「我沒有打斷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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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忠雄沮喪的說道，比出了幾個手勢，讓一顆拳頭大小的水球停在他鼻子前面。「你正好見證我第兩百萬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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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精打采的垂著頭，讓鹿角尖端直直對著我，有些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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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現，我一開始可能沒有考慮清楚。」招了招手，我將放在書架上的精金碇喚了過來，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今天交易收到的部分，合併兩者。「用水來練習支配，對你來說可能不是最合適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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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雄沉默的看著我把精金碇放回架上，沒有馬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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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半的氧化矽，加上兩成的氧化鐵，還有鋁、鎂、鈣、鈉的氧化物……」我展開意識，支配桶中內容物，飄起的細沙在我和忠雄之間形成了一道帶狀薄暮。「顆粒大小以及成分我都是從學院所屬的資料庫裡面找的，顏色好像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希望沒有和實際情況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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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雄抬起頭來，棕色眼睛張得老大，直直瞪著我。在嵌合領域中，我接過他因為分心落下的水球，將之丟進浴室水槽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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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紅鹿起身，說話時下顎微微顫抖著。「……戰神星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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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不是啦。」我抓抓耳朵，同時向中雄比出了個鼓勵的手勢，讓他接手。「這是用列印機印出來的，不過我盡量讓成品貼近資料庫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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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鹿的舉止有些猶豫，但還是朝我踏出一步，抬起手來接過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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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瞬間，一震脈動自薄暮般的帶狀結構上擴散開來，讓沙粒像在閃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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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來的練習，忠雄使用支配已經熟練到至少能抓牢物體的程度，所以我並沒有預期他會讓細沙撒到地板上。但如果想要以意識號令被支配物按照自身意願行動，紅鹿就和其他草食動物一樣，得費上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勉強成功，而且稍微一個分心就會讓支配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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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對你來說，那個最有感覺的景象。任何感覺都行，只要夠強烈。」我輕聲說道，後退了一部給忠雄更多空間。「對我來說，是雪花漫天飛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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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雪花？」忠雄問道，從語氣判斷他知道什麼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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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沒有仔細想過這件事情……」我自記憶中喚起感受，那個仰躺在無邊無際的銀白色積雪之中，看著數不清的細小雪花飄下，然後落在我鼻頭上融化的冰涼溫度。「或許是因為，即使雪花們都如此的相像，但每一片卻又有各自的不同。」我閉上眼睛，彷彿能感覺到那輕柔的觸感從毛髮末端擦過，還有吻端隨著呼吸間吐出的白霧。「最後，所有彼此相異的雪花，全都堆積在一起，構成了一個純白的世界，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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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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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思緒並沒有中斷，我只是無法說出口，甚至僅僅在自己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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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我張開眼睛，自想像中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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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再提一些建議供給忠雄參考，但眼前的景象否認了這麼做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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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雄盯著手掌上，那個由細小砂石構成，正在側身空翻的紅鹿。我本來以為，那是他自己化身的迷你版本，直到我注意到那個雕塑沒有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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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意識聯合控制的嗎？」我檢查過一遍領域中的情況後問道。忠雄並沒有使用手勢輔助，也沒有刻蝕在空間的命令，讓我不是非常肯定他怎麼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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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究竟是怎麼辦到的，讓由砂石構成的雕塑呈現這麼精細又流暢的複雜動作，沒有近乎完美的掌握力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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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想我成功說服它們作為一個整體行動。」忠雄的眼神，近乎可以稱之為著迷。「但我沒有想到，可以運作得這麼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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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的年幼紅鹿沙雕，在嘗試新一輪空翻動作時失敗了，跌坐在地上傻呼呼的笑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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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