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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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轟隆作響，跟隨波動的漲落震動，不時發出破風和劈哩啪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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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因為氣體分子已經在我們意志的擠壓之下電離化，甚至偶爾會放出可見的電流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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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大衣因為我的動作翻騰著，以奇特的方向和角度颯颯作響。在如此強大嵌合意識形成的場域中，重力場必須遵從我們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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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千萬個大小介於灰塵和雪花間的精金結構，以超音速迴旋著飛舞，軌跡每一刻都在變化，依照意識疏密湧退，有時會組成比較大型的結構，但很快又被瓦解，不斷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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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一閃，一片拇指大小的葉狀薄刃劃過我的臉頰，割開一道口子，音爆額外切斷了附近的毛髮。那速度之快，甚至在葉狀精金構造瓦解以後，血才從切口流出來。我沒有浪費力氣治療自己，這麼輕微的傷害並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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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種狗對我得意的咧嘴一笑，讓我逮到空隙，轉動手腕捲劍，往前跨了一步以灰雪尖端刺向他的腦袋。路瑟勉強扭頭躲開突刺軌跡，但繼續我壓迫，用護手朝他的臉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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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鬆懈！」我吼道，蓋過四周靜電中和所產生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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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以強勁的衝擊波動回應我，那一整面幾乎如同海嘯般衝過來的能量，逼得我搶走前方精金塵的支配權，共鳴以反向的波形抵銷掉攻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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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甚至不需要任何動作輔助，在被我擊中半倒姿態下都能直接構築波動，這讓預判他何時出招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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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衝擊的勢頭後退了一些，雜種狗把握住這個機會重新站好，擺出霜式，剛好來得及接下我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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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浪費力氣嘗試壓制他，如果路瑟有餘裕鼓起意志，是足夠掙脫開我全力輸出的。所以立刻抽回灰雪，舞動身法和劍勢，使出我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向他砍去──三個不同位置的劈砍，路瑟都成功格擋了下來，甚至能分神中和掉我以雪式從四周向他扔過去的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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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等我再老化一點，帝國第一劍客的頭銜就要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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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冒險對我做出突刺，伴隨著一大群精金塵纏繞在太空的周圍。我鼓起意識強化灰雪，打偏了路瑟的攻擊，讓他露出了破綻。但他又在我準備向前踏去之前，以能夠粉碎山脈強度的衝擊波動將我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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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架式即使有不夠確實的地方，都能靠那誇張到深不見底的意志力強化，所以就算我的劍技仍然在他之上，也沒辦法輕鬆突破路瑟的防禦。每次好不容易打出突破口，他都能馬上將我推開，重整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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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雜種狗已經快要達到如果我不喚醒灰雪，就無法擊敗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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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由塵埃構成的超高速風暴之中，我用拇指輕輕在灰雪的劍柄上摩娑了幾下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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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棕色的大眼睛盯著我警戒，擺出霜起手式防禦，同時試圖搶走周遭千萬片精金的支配權，並阻止我直接以意識向他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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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恐怕一時半刻是不可能喚醒太空了，如果我喚醒灰雪，好像有一點不公平。再說，也只是「快要」達到那個程度而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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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對雜種狗露出一抹獰笑，端平劍身，開始了下一波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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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足夠數量的精金，我組合了六塊六角形的片狀結構，固定它們懸浮在我身後，作為波動的增幅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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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路瑟鼓起意識，打算要瓦解我設置的結構，但他腳步一歪，發出吃痛的吠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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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跟你說的？」我讓新加入的數種不同材質──鈦合金、矽晶體、高分子聚合物等等，聚集形成刃狀的結構，在我四周緩緩繞行著。「不要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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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出所有利刃，而路瑟哼了一聲，將插在他肩膀上的尖銳鎢鋼拔了出來，隨手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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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鼓起了一股更強的意識，海潮似的波動讓我投過去的利刃，在空中如同震顫般扭曲變形，最後失去控制的飄浮著，緩緩往不合理的方向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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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我高舉起灰雪，以冰壅式向路瑟劈下，包覆劍身之上的存在圈，讓路瑟的意識波動退縮，逼他必須舉劍接下我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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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一聲，路瑟沒有站穩，膝蓋彎曲半跪在地上。他再次故技重施，想以衝擊波動將我推開，但我讓灰雪共鳴，同時破壞了波動的構築還有路瑟領域的穩定性。我只被往後推了幾公分，完全有足夠的心力調動那些漂浮在四周材質各異的刃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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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利刃刺進路瑟手臂和肩膀時，他悶哼了一聲，接著抬起頭來，和我對上視線。雜種狗單邊嘴角上揚，露出了犬齒末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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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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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抽回灰雪防禦，但接著發現，路瑟緊緊抓住了劍身，鮮血從他的手掌，沿著劍刃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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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一定用了肉體強化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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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刺在他身上的刃狀結構全部飛了起來，掉過頭，使用最短路徑衝向我。我以灰雪強化意識，嘗試搶回那些刀刃的支配權，但是路瑟的血沾上去以後，讓這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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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有和任何對手，進入到存在圈互搏的階段，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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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勉強的成功使刀刃減速，試著撤退爭取一點時間，構築出新的防禦型波動。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打算放開劍柄，但路瑟先一步放開了太空，抓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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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更深了，很清楚我在肉體強化上不可能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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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中，我鼓起全力，比拚支配的強度，視線因此蒙上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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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剎那，刀刃停住了，但下一個瞬間，路瑟也鼓起了更強的意識，讓他棕色的雙眼變得全然鮮紅，刀刃接著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朝我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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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衝擊在我皮膚上傳遞，震撼至骨髓的強力波動。強大到……足以直接干涉物理空間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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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出來，時間在此時被無限放緩了。抬起視線，對上路瑟鮮紅的雙眼，從中解讀著所有思緒。如此暢快，給出所有，流淌在宇宙之上，穿梭過每一條波弦間，以揮灑生命之姿，於亂度中舞起無盡的迴旋──這是真正強大異能者戰鬥時，才會展現出的樣貌。我甚至沒有想象過，我居然能麼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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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回應了我，得意的狡獪笑容使他露出了那在黑色毛皮中，顯得更加潔白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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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就是他的首勝了。也的確差不多是時候，該從舞台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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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對意識的控制，我等著利刃撞上我的防禦圈，做為比試勝負的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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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愈來愈靠近的數把刀刃，我好奇著，當初蓋拿訓練我的時候，也是類似的心情嗎？那種，知道總有一天，自己將會把火炬，交給更年輕世代，讓他們去探索這個世界，並且找到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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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就這樣吧。我用鼻子噴了口氣，最後一次替自己逝去的青春致意，然後準備迎接，新世界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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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你這粗線條又心思細膩的雜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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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什麼不太對──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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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並沒有注意到，大概是因為他並不熟悉我被動防禦圈的大小，這畢竟是他第一次真正成功突破我的防守。但我知道，這不太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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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被動防禦圈沒有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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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著血的刀刃刺進了我的身體，讓我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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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注意到不對勁，但是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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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圈跟著刀刃一起刺入我的身體，干擾了我對意識圈的維持，使數千片大小不一，原本在我四周繞行的精金碎塊，掙脫意識領域的支配，以慣性衝上來。我能感覺到無法形容的劇痛，還有我身體因此被打出的幾千個小洞。以及更糟糕，殘留在我身體和血液裡的每一塊碎片。我的存在圈差一點點就直接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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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口鮮血自我口中湧出，以有點詭異的方式散布在空間中，顯然重力場的規則還沒恢復。下一個瞬間，畫面黑去，我只能感覺到冰冷的觸感自我背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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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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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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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沒有盡頭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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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合理嗎，如果夢境能夠是空無一物的，那這樣還算是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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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夢中既然都能提出哲學問題了，那夢見單純的黑暗好像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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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我真的是在作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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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理解到自己是異能者之前，這些栩栩如生的夢境便總在每個最深沉的夜晚上演。我從來不曾記住內容，也沒有把這現象和異能做出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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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確認，這只是單純的夢，或剛好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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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是文字！睡眠狀態下，處理閱讀的中樞是不活躍狀態，我只要找到平面文字，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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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記下來，不然等等又忘記了。可是，我該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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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的聲響，讓我醒了過來。張開眼睛以後發現，房間自動開啟了照明，是接近早晨那種柔和又溫暖的色調。真是有趣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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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嘎嘎兩聲，讓我中斷了思緒，側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是忠雄的鹿角，刮著床板，發出令人……不適的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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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後恐怕會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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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畫面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他躺著的時候，能翻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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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靜的坐了起來，仔細觀察著紅鹿的睡姿。我聽到身後傳來刷刷的聲響，回過頭，才注意到尾巴末梢正在快速的擺動著。我趕緊抓住尾巴，避免製造出更多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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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嘛？」他的聲音裡面沒有一點睡意，甚至還有一點……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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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棒了，一匹大灰狼豎起雙耳，專注打量著熟睡中的鹿──看起來還能更奇怪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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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剛剛睡醒，坐在床上發呆。」我緩緩的轉了回去，表現出我最有說服力的樣子，將耳朵向兩邊攤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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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更棒了，繼續替我們的關係添加更多謊言吧，絕對是最合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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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忠雄也在床上坐了起來，抱住被子，將自己頸部以下完全包住。「對不起，我反應可能有點激烈。第一次和別人分享房間，有些不習慣。」他喃喃說道，瞥了一眼我握住尾巴末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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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幾乎不記得身旁沒有睡著其他大灰狼的時光了。」我試著回想六歲以前的記憶，但發現一片模糊。「所以可能比較沒有這種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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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以後，向忠雄看去，他還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沒有進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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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放開尾巴，決定不想要以這種方式，來體驗我全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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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是在想，你躺著的時候能翻身嗎？」我用普通聊天的時候的口氣說道，希望聽起來不要太奇怪。但我很快就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普通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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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雄動作一僵，表情我再怎麼樂觀，都只能解讀成錯愕。但好在，幾秒鐘以後，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抓住自己鹿角的基部，控制不住似的笑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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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好現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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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側睡，但頭的轉動幅度會有點受限。」忠雄把枕頭拿了起來，讓我看他床墊上的一條凹槽。「大型鹿科動物應該都知道這種設計，我去列印的時候人工智慧有特別說明，這是學院預製的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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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也將枕頭拿了起來，在自己的床墊上看到了一樣的構造。「通用性設計！」我瞬間理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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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什麼？」紅鹿問道，好像不太確定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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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擁有不同條件的使用者，都能夠使用的設計！」我把枕頭放回去，又聽到尾巴和床單快速摩擦的唰唰聲。「元老院全部都是大灰狼，所以我沒有注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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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忠雄微微歪了下頭，用右手在臉頰上搔了搔。「戰神星上也是，鹿科動物們……」他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對焦在我身上。「……一起生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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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現在我們都要適應新東西了！」我用興奮的語氣說道，同時抖了抖身體，剛睡醒時較長的冬毛容易糾結，讓我有點不舒服。「我先用浴室喔，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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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早晚都要洗澡派』的？」他對我比出個「請自便」的手勢以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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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冬天。」我爬下梯子，一邊暗自對那個有趣的名詞笑了幾聲。「等換成夏毛我就不用早上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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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忠雄把頭從床舖上伸出來看著我。「你該不會掉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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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回憶著換毛季節，清潔機器人每天都得出動一次打掃房間的場景。「鹿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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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雄以一個非常受到冒犯的表情回應，讓我有點罪惡感的抓了抓耳朵。我掃視過房間，沒有發現清潔機器人的工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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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打掃啦。」我抬起右手，豎起食指，在腦袋旁邊畫了個圈。地板上被意識圈包覆的灰塵和毛髮等等，全部聚集成一個小球，黑黑灰灰的不可名狀之物在我的指尖上方漂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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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不太確定那棕色眼睛中閃爍著的情緒，是羨慕，還是恐懼。或許，其實是兩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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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解釋……」我把黑色小球扔進了牆上的廢棄物處理槽中。「像是……『我的』。」我指了指地板，但忠雄顯然更困惑了。「將世界，放在掌心。」我微微抬起雙手至腰際，掌心向上，感受著周遭所有的脈動──這讓我發現了房間有精金屏蔽。很合理，不然一大群異能者相互干擾，應該遲早會害大家都精神耗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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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忠雄語氣非常猶豫的說著。「漢普前輩說，能掌握支配的草食動物非常稀少，還不如把力氣花在具有優勢的心智類波動上。不過我……」他的嘴唇蠕動著，但沒有發出聲音。我想，是某些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