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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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聯合，比較直白的說法是『相信的力量』。」我把帝國之心的等比例縮小模型拆成最本單位，包含每一台無人機、所有輸氣或輸液管線、各種不同功能的艙房、反應爐和引擎模組等，丟給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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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手支配，開始嘗試組裝。過程中不時困惑的抓抓耳朵，偶爾偷偷朝我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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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得美，我不會再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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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柢，行星是什麼呢？不就是板塊漂浮在熔融的岩漿之上，而最核心有一顆高密度的巨大金屬球。」我從附近的桌上招來了蓋亞的模型，將不同殼層拆開來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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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路瑟顯然沒有專心的隨便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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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可以跨越行星間距離航行的星艦，又是什麼呢？不就只是各種金屬、高分子聚合物，還有不同的塗裝嗎？」看著路瑟很堅持不懈的嘗試著，把兩個不相配的結構接在一起，我暗自嘆了口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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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我示範了正確的接法以後路瑟煞有其事的說道，讓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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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生命呢，什麼是生命？」路瑟把冷凝管接上反應爐的液體輸入口時我就想要叫停了，他很明顯沒有認真準備，但我想看他的厚顏無恥能拖多久才承認。「生長、代謝、繁殖、感應，擁有這四項特質，即是生命的定義。」至少艦橋、食堂和起居室沒有放錯位置，只能說有沒有實際接觸有差。或許我應該讓他去各個部門輪調一下？這可能是個不錯的選擇，適合每個人的學習方式本來就不一樣。「有些派別認為需要加上演化。不過大家都一致同意的就是，生命是一種延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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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採取了別的策略，先把上億台的無人機還原組裝成表層裝甲，架構出帝國之心最外部的樣子。但他把燒蝕裝甲和鏡面裝甲的順序弄錯了，讓我非常困惑。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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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被視為生命現象的特質，如果以微觀的角度來看，就只不過是各種粒子的相互碰撞罷了。自由基攻擊、磷酸根轉移、離子流動、蛋白質構型改變……」我一邊說著，一邊向內探詢，感受著所有最細部反應的運作。從一些波形的特徵，我做出結論，判定自己還是非常虛弱，但已經在慢慢恢復了。「就是從這些反應之中，一個全新的現象──生命──出現了。」我一直覺得，這是很奇妙的事情，真希望路瑟有天也能理解這無比奧傲的微小宇宙，或是至少產生些許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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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認一下路瑟的進度──他離把全艦的組員害死就只差一點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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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產生了意識，意識定義了自我。這個定義在異能的規則之中，有著極度強大的力量。」我把蓋亞的模型重新組裝放回去，感受到自己對於路瑟這麼散漫的不滿情緒正在累積。「存在圈基本上免疫其他異能者的干涉，我用盡全力直到意志力透支，可以讓亞瑟腸胃痙攣個幾秒鐘。」我有一點好奇，路瑟能做到什麼程度，不過還是不要鼓勵他好了。「而相同的力量，足以引發核融合反應。這就說明了，存在圈有多麼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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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想讓艦長腸胃痙攣？」路瑟問道，一邊繼續以試誤策略組裝著剩餘的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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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我歪了下頭，回憶著那個場景。「他沒收了灰雪，我想要拿回來。」路瑟對我投來了個困惑的眼神。「我們的初次會面，並沒有像我預期的那般發展。」那涉及了一場太多人參與的酒吧鬥毆，還有幾根斷掉的肋骨和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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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帝國之心的模型，向路瑟示意要他專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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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道理，我可以用太空中隨便一塊夠硬的物體擊沉星艦，但沒辦法直接將星艦給拆解。我也可以把能夠引起滅絕事件等級的小行星砸上蓋亞，但沒辦法直接捏碎星球。」路瑟差不多要「完成」了，他正試著把看不出來該裝在哪裡的結構單元硬塞在剩下的空間中。「因為意識聯合會反抗我。星艦的船員，或是星球的住民，有愈多人、愈堅定的相信，他們是一體的，並且應該要維持現在這個狀態的慣性，就會讓意識聯合更加堅固、不可撼動，更不可能受異能者的影響。而意識聯合如果有任何一個異能者參與加固，即使是最弱的艾普西隆級，都會讓這種聯合強韌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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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著路瑟的成品，雜種狗馬上轉開視線，看向一旁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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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帝國之心的模型馬上瓦解，所有部件隨機往各個方向漂去。那個畫面刺痛了我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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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我立起了尾巴，直視著路瑟的雙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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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兩邊耳朵貼平在頭上，搖了搖頭，夾起尾巴。但這種程度的散漫，不是裝可愛就可以敷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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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理解』！」我無法控制的提高了聲音，讓雜種狗瑟縮了一下。「你如果根本不知道帝國之心應該要長什麼樣子，包含所有的構造和功能，你就沒辦法以意識聯合保護旗艦！」我拿回支配權，在意識中迅速的組裝帝國之心。「連旗艦都這樣了，更何況是艦隊裡頭的其他艘船？意識聯合強度會因為距離衰減，但是認知程度還是最主要的變量。」我把組好的模型塞進路瑟懷裡，他把尾巴夾得更緊了。「依你現在這種半吊子的態度，一個稍微熟練的異能者，都可以直接將船員比較少的星艦捏成碎片。」我指著窗外，氣憤的吼道。「你很想要看到那個景象嗎，你很想要知道自己的無能可以害死多少人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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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全身僵硬，沒有動彈，只是低著頭保持沉默。很難得這雜種狗不打算回嘴，但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很用力的彈了一下他的耳朵。路瑟發出低聲的咽嗚，把自己縮得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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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我注意到了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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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領域的……波動繞射。幅度非常小，要不是我對路瑟足夠熟悉，絕對會忽略掉意識密度的變化。隱隱約約的有什麼……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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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化了領域的感知能力，分析著有些朦朧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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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了那個結構的組成之後，讓我呆滯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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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層不同方向的鏡像圈，最外緣再以逆轉屏蔽包覆，而且還附加了允許我通過的命令。這麼精巧的設計……不會妨礙到波動的傳遞，又能讓我無法察覺到屏蔽的存在，還可以完成最初內部鏡像圈的目的──隱藏領域主人的感受和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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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想過，路瑟能夠規劃出──更遑論架起──這種複雜程度的領域，顯然我也是低估他的人之一。但更重要的，為什麼他需要這麼大費周章的隱藏自己的感覺？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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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我向前一步，從他手中拿回帝國之心，以支配把模型放回桌上。「放開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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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還是不肯對上的我視線，我又重複了一次，他才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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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著尖銳的折線波形，還有相對悶沉，但依然清晰的緩慢鼓動……他一直在忍受這種程度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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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脫掉上衣。」我嘗試隱藏語調的起伏，但顯然很失敗。我在控制情緒表現方面的技巧總是異常的爛，而且隨著年紀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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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濫用職權！」他轉過來看著我，抗議道。「你不能命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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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我換成懇求的語氣說道。「脫掉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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頑固的雜種狗又和我僵持了一陣子，最後終於放低姿態順從，將白衫脫下。路瑟用倍受委屈的眼神看著我，低垂兩邊耳朵和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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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去。」我以眼神表示我不想再重複一次了，他才百般不情願的轉過去背向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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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抽了一口氣，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不由自主的緊握了雙拳，湧上來的怒火甚至讓我的視線蒙上一層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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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背上剃掉的短毛還沒有長回來，露出了最底下淡淡的粉紅色。但是最顯眼的部分，是那怵目驚心的傷痕。扭曲又糾結，撕裂了幾乎整片背部，從頸部到腰際，橫跨路瑟的上身。許多皮膚被完全扯掉的地方，甚至都還沒有癒合，滲著淡黃色的組織液。更糟的是，我注意到這些傷口是覆蓋在更深層，已經形成疤痕的皮膚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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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說……」我試著不讓低吼聲蓋過語句，皺起的鼻頭對此一點幫助都沒有。「……卡爾都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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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卡爾能處理的部分都處理好了』……」路瑟看著地板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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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輕觸上一條看起來已經結痂的傷疤，讓他瑟縮了一下，發出吃痛的嘶聲。「我要殺了那隻黃金獵犬。」試著分析傷勢，反饋回來的波形非常不忍卒睹。「一個分子一個分子的把他撕成碎片……」帝國內戰還有議會的規則，都去吃我的屎吧，我要把那個受理性詛咒的品種從蓋亞上……不，從全太陽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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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你會這樣！」路瑟推開了我，以抱怨的語氣說道。「我不希望讓事情升級成戰爭。」他穿回白色汗衫，轉過來看著我說道。「而且你一定會要我和你連結，即使我們都很清楚你現在太虛弱了！」路瑟將雙手抱在胸前，擺出強勢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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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把到嘴邊的話給吞回來。我必須承認我現在的確太虛弱了，就算真的成功和路瑟連結，要駕馭他那如黑洞般狂暴蠻橫的力量，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沒把握，路瑟有辦法照著我的指示依樣畫葫蘆修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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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皮肉傷而已。」他再次強調。「我們下層平民都經歷過更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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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嘗試擺出強硬的樣子實在是挺有說服力。不過我有仔細讀過他的役籍資料，所以知道這雜種狗完全在胡扯，引用不知從哪裡看來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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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嘆了口氣，思索著自己剛剛已經準備好引發另一場大屠殺，而路瑟則在想辦法避免戰爭。這說不定表示，他對這件事情的判斷能力比我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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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就這樣吧。」我只能攤了攤手，做出妥協，尊重他的決定。「但沒有醫官的背書我是不會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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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會再做進一步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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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勤時間結束以後，我應該要和他道歉，還有談談別的問題……不過那是晚點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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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你的狀態顯然也不適合繼續。」我開啟自己的終端，聯繫帝國之心的各個區域負責人。「我之後會安排你在旗艦上不同工作站輪調，讓你能夠實際接觸到不同環境。」我將終端收回手臂上，假裝沒有看到卡爾立刻回覆的明確反對訊息。「這應該會比閱讀平面資料更有幫助，」大概吧，或許我應該早點這麼做的，我其實也不太確定。「你必須要像是了解你自己那樣，了解這支艦隊的一切。」我對蓋拿的敬意再次增加了，真不知道他當初怎麼忍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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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觀景窗旁的金屬桌，替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回到辦公桌前，輕啜著深色液體。但沒有料到的是，路瑟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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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結束了，我還以為你會去……」我歪了下頭，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路瑟平常沒有被分派任務的時間都在幹嘛。「……找點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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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求知慾特別旺盛。」路瑟又擺出故作正經的表情，害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而且我的信用點已經全部輸給亞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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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狐狸打牌大概只會有這種結果。」我坐下以後對路瑟調侃道，他有點尷尬的抓了抓耳朵。這並不是刻板印象問題，我應該早點警告路瑟，數學相關的遺產是狐狸們負責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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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上椅背，環顧著起居室，我最後把視線停在展示架上，找到了適合的東西。展開意識，將那個透明的六面晶體拉引過來，放在我和路瑟之間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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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吉拉水晶，穀神星的特殊物產，我很懷疑這是黯牙用異能做出來的。」上次「商船的護衛」任務中，我們從龍族那裡得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當作謝禮。「這東西很些有趣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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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即使只有路瑟在場。不過我還是清了清喉嚨，努力克服古怪的感受，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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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以對的音調發聲，但能從意識領域中的波動知道自己走音了，而歐吉拉水晶自然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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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再次清了清喉嚨，掩飾尷尬，繼續試著對水晶發出對的音調。水晶依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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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路瑟歪了下頭。「你是在唱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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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想我又回答得太快了，燥熱感立刻衝上耳朵末梢。「我只是想要找到對的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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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他笑了，露出了白色的犬齒，並且牽動著眼睛微微瞇起。那讓我更害臊了，塌扁的耳朵幾乎要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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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對我的反應微微歪了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接著，他將雙手擺上桌面，吻端湊近水晶，耳朵都立了起來，看起來十分專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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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瑟低聲的哼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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毆吉拉水晶開始閃爍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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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嗚，真有趣。」路瑟說道，並繼續以不同的音調哼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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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水晶閃爍的光依序改變顏色，和路瑟的哼聲同步，紅、橙、黃、綠、藍、靛、紫，最後是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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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感受，自胸口中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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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承認，一定有一些忌妒，但我知道，有什麼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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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懂了。」路瑟滿意的說道。我歪著頭回應他，折下右邊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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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目光，路瑟瞥了我一眼，然後，他開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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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三百五十七萬，一千一百一十三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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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必須走過的路，直到再次與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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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會有人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