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芭蕾舞校那些事
庆功会是在汇报演出结束后的当晚举行的。地点不是舞蹈室,是学校东南角的多功能厅。这间大厅平时用来接待来访的外国舞团和举办学期末的家长开放日,四壁挂着历届毕业生在舞台上被聚光灯定格的巨幅照片,水晶吊灯从挑...
- 芭蕾舞校那些事
新生汇报演出的消息是在正式开演前一周由江老师宣布的。那天下午的形体课结束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教棍离开,而是站在教室中央,抬手示意所有人留步。日光灯把她的黑色练功服照得微微泛光。她环视了一圈——目光...
- 芭蕾舞校那些事
双胞胎姐妹是在杨丽丽加练的第三天来找我的。那天下午的课程刚结束,舞蹈室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我正帮程琳把把杆旁边的瑜伽垫卷起来——她现在值日的时候会主动叫我帮忙,不再是以前那个连借个拖把都不好意思开口的...
- 芭蕾舞校那些事
杨丽丽的体重超标警告是在形体课结束后正式下达的。那天下午,林美瑜老师拿着一叠表格走进舞蹈室。表格上是全班每个女生近期的形体数据——体重、腰围、臀围、大腿围、体脂率。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趋势箭头:绿色向...
- 芭蕾舞校那些事
拉丁舞课结束的那天晚上,程琳没有和我一起回宿舍。她说想去舞蹈室再练一会儿伦巴的基本步伐。我问要不要陪她,她摇了摇头——很轻,但很坚定。她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把白天和周老师、和苏萌配合的感觉再消化一下。...
- 芭蕾舞校那些事
返校后的第一个星期一,拉丁舞单元正式开始。周老师站在舞蹈室中央,背后的镜子里映出他笔挺的黑色练功服和一丝不苟的发型。他是全国拉丁舞冠军,据说退役后开了自己的舞蹈工作室,被学校高薪聘来客座教学。我们之前...
- 芭蕾舞校那些事
月度探亲日是在一个星期六。南方的雨季终于过去了。天空是那种被雨水洗过半个月之后的干净蓝色,阳光薄薄地铺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把香樟树叶照得透亮。我和姐姐站在学校大门口等父母的车,穿着学校统一发的便装——白...
- 芭蕾舞校那些事
女生裸体芭蕾课的消息是在当天晚饭后传开的。我用“传开”这个词不太准确——因为并没有人大声宣布,也没有人在走廊里奔走相告。它更像是水面下的一股暗流,从女生宿舍那边出发,以窃窃私语的速度流过每一个房间,然...
- 芭蕾舞校那些事
第二天没有日光。厚重的云层从海面方向推过来,把校园压在一片灰蒙蒙的底色里。雨还没下,但空气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我和程琳走在去舞蹈室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昨晚我们各自躺在床上,很久没有出声,但都知道对方...
- 芭蕾舞校那些事
两周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这些天里,江老师对我们的把杆训练加了一倍的量,每次下课后,我浑身疼得像是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林老师又找我做了两次「范例教学」——一次讲背肌,一次讲腿部肌肉。她的手在我身上停...
- 芭蕾舞校那些事
T恤的下摆被缓缓拉起。程琳的动作很慢——不是犹豫,是郑重。像一个从未被翻阅过的本子,在第一次被人打开时,书脊发出的那种小心翼翼的、轻微的声响。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地,像绷紧的钢琴线,把...
- 芭蕾舞校那些事
姐姐最近不太对劲。我是在把杆课上注意到的。压腿的时候,她右腿搭上把杆,弯腰、前倾——动作一如既往地标准,但当身体折叠到大腿后侧时,她的眉心飞快地皱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平了。但我看...
- 芭蕾舞校那些事
裸体芭蕾课的消息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上午宣布的。那天没有太阳。南方的雨季开始了,窗外灰蒙蒙的,细密的雨丝打在舞蹈室的落地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斜斜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微微发甜的气味——是汗水混合了雨水...
- 芭蕾舞校那些事
那天晚上的对话没有发生。不是程琳没问——她问了。是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这句话在黑暗中悬浮着,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皮肤,痒,但你抓不住。我假装睡着了...
- 芭蕾舞校那些事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您好,早餐。」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门外是送餐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和昨天一样——一小瓶牛奶、几片全麦面包、一小碟水果。我把程琳的那份也接了进来,放在桌上。程琳...
- 芭蕾舞校那些事
江老师没有给姐妹俩太多迟疑的时间。数以「八」的声音刚刚落下,教棍在空气中轻轻一甩,发出「嗖」的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心头。孙乐琪和孙乐瑶同时身子一颤,不敢再犹豫。两人弯下腰,各自...
- 芭蕾舞校那些事
「孙乐琪、孙乐瑶,出列!」被点到名字的是班里另一对双胞胎姐妹。班里包括我们姐弟,共有三对双胞胎,还有一对是兄妹。这在舞蹈学校是十分常见的——双胞胎一块儿学,或是兄弟姐妹一块儿学,可以说是普遍现象。经过...
- 芭蕾舞校那些事
「呃……」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都认识了吗?难道还有才来报到的?那些没按要求穿着的同学暗自松了口气,看样子老师暂时不提这事儿了,希望能蒙混过关。江老师冲着到了外围的林美瑜老师点...
- 芭蕾舞校那些事
第二天,是我们新生开学正式上课的第一天。早上吃过送来的早餐——一小瓶牛奶、几片面包。学校不设公共食堂,一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人送来。因为练芭蕾必须要严格控制体重,男生还好一点,女生控制得尤其严。每个班的形...
- 芭蕾舞校那些事
给大家讲讲我在芭蕾舞学校期间学习的一些事儿。我的学校位于南方沿海某大城市,学校秉承的是精英式的教育理念,与国际同步接轨。学生并不多,一直维持在三百人上下。学校的软硬件都异常出色,完全是按照国际一流芭蕾...
- 一般宗门
贵为生命之神的维塔·丽芙是宇宙中司掌一切生命的存在,换言之,她算是全世界一切生命的母亲,从小小的细菌,再到那些巨大的,像龙与世界之蛇之类乱七八糟的生物,都是她的孩子,她是她们的妈妈。于此同时,她也是学...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清晨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照亮了客廳裡的一片狼藉。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膻味和尿騷味已經沉澱下來,變成了這個家特有的底色。我從地毯上醒來,身下還黏著乾涸的精斑和黃色的尿漬。額頭上的**「淫妻之奴」四個字已...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紋身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尤其是龜頭上那個結了黑痂的「廢」字,每一次與貞操鎖的摩擦都像是在受刑。我沒有時間去舔舐傷口,因為瑾瑜主人宣佈,今晚是「家庭改造計畫」第一階段的**「畢業狂歡」**。狂歡的主題...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裡的空氣依然帶著血腥味和墨水味。若涵女神正對著鏡子欣賞恥骨上的「專屬精盆」條碼,那紅腫的傷口讓她感到一種變態的歸屬感。而我,作為剛才的「人肉支架」,手上還沾著妻子的血和愛液,正準備偷偷退回籠子裡。...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拖著那包沈甸甸、已經發冷的紙尿褲回到家,我本以為等待我的會是新一輪的折磨。但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同。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若涵女神穿著那件性感的真絲睡袍,正跪坐在地毯上。但這一次,她不是那個揮舞...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直播結束後的那個清晨,我是被膀胱炸裂般的脹痛弄醒的。昨晚直播時,我被迫喝下了大量的「聖水」和混合液體,加上這幾天尿道口一直被紅蠟封死(或者是被嚴格限制排尿),此刻我的小腹鼓得像個懷胎三月的孕婦,硬邦邦...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清晨,我是被一陣刺眼的補光燈晃醒的。蜷縮在籠子裡的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客廳已經變了樣。原本溫馨的居家環境,此刻架起了兩個專業的柔光箱、三腳架,甚至還有一個收音極好的麥克風。若涵女神坐在化妝鏡前,...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回到家,玄關的大門剛關上,空氣中那股緊繃的禁忌感瞬間引爆了若涵女神的情慾。剛才在小區草叢裡的冒險,被鄰居看見的風險,以及看著丈夫像條狗一樣被泰迪騎跨的畫面,這一切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她整個人都燃燒了起...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我終於熬到了下班。這一整天,我像是走在鋼絲上。體內的黑色跳蛋每隔半小時就會在若涵女神的遠程操控下震動一次。我在做報表時震動,在茶水間倒水時震動,甚至在向總經理匯報工作時,那個小...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週一的早晨,陽光刺眼得讓我暈眩。當若涵把那個黑色的、表面布滿螺紋的跳蛋塞進我那早已鬆弛的後庭時,我甚至沒有力氣反抗。冰涼的潤滑液(或者說是清涼油)順著括約肌流下,刺激得我渾身一顫。「夾緊了。」若涵拍了...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那個黑色的不鏽鋼狗籠上。我在籠子裡蜷縮了一夜,渾身骨架像散了一樣疼。那個巨大的金屬狐狸尾巴底座,在長時間的擠壓下,已經讓我的括約肌麻木得失去了知覺,只...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鐵籠裡的空氣渾濁而冰冷,帶著一股陳舊的報紙油墨味。我在蜷縮中醒來,全身的骨頭都在哀鳴。那條金屬狐狸尾巴在籠子的狹小空間裡無處安放,稍微一翻身,沉重的底座就會牽扯著我紅腫的直腸,痛得我冷汗直流。胯下的貞...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裡的激情終於冷卻,只剩下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久久不散。我躺在地板上,臉上糊滿了若涵和瑾瑜混合的體液,像個被玩壞的廢棄玩偶。若涵癱軟在瑾瑜懷裡,兩人身上都黏糊糊的,汗水與愛液交織,在大腿和私...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撕裂乳頭和龜頭上蠟塊的劇痛,讓我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了許久才緩過勁來。我的胸前和胯下現在是一片狼藉——紅色的蠟痕混雜著破皮滲出的血絲,還有我自己因為疼痛流出的冷汗。那個被重新封死的貞操鎖依舊冷冰...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的燈光被調暗了。瑾瑜點燃了幾支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草味,混合著若涵腳上淡淡的酸味,形成了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我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舌頭因為長時間舔舐而發麻,嘴角掛著唾液。若涵已經收...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的空氣裡還殘留著若涵潮吹後的淡淡腥甜味。我剛像條狗一樣把地板舔乾淨,膝蓋跪得生疼,舌頭發麻。若涵此刻正慵懶地靠在瑾瑜懷裡,身上那件鬆垮的絲綢晨袍半遮半掩,露出繩縛留下的道道紅痕,看起來既淫靡又可憐...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裡的空氣經過剛才的狂歡,依然燥熱得令人窒息。沙發上那灘淫靡的液體雖然被我舔乾淨了,但那股麝香味似乎已經滲透進了皮革的紋理裡。我,一隻光溜溜、戴著貞操鎖、拖著金屬狐狸尾巴的人形犬,正跪在客廳的角落裡...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客廳裡的空氣燥熱得像要燒起來。若涵的那句「塞滿我」,像是一道解除封印的咒語。瑾瑜嘴角的笑意瞬間加深,她放下手機,手指輕輕挑起若涵的下巴,眼神裡燃燒著侵略性的火光。「既然若涵這麼渴望……」瑾瑜的聲音低沉...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時間彷彿凝固了。午後的陽光逐漸西斜,客廳裡的光線變成了曖昧的橘紅色。我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膝蓋在地毯上磨出了血印。但我不敢動。因為屁股後面那條沈重的金屬狐狸尾巴,正在時刻提醒我它的存在。那個巨大的金...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浴室的地上鋪滿了一層黑色的捲曲毛髮,像是一堆死去的蟲子屍體。我跪在那堆毛髮中間,手裡拿著那把廉價的刮毛刀,渾身顫抖。皮膚上布滿了細小的血口子,那是因為手抖而不小心刮破的。經過一個小時的折磨,我身上的每...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走廊的地板像一塊吸熱的鋼板,吸乾了我身上所有的溫度。我是被凍醒的,也是被痛醒的。蜷縮在那塊充滿灰塵味的腳踏墊上,我的脊椎僵硬得像生鏽的齒輪。稍微動一下,體內那個巨大的矽膠肛塞就在乾燥的腸壁上狠狠刮擦了...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主臥的門像一道厚重的鐵閘,將世界切割成兩半。門外,走廊昏暗陰冷。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早已麻木。胯下的貞操鎖冰冷地箍著那根廢物,而後庭裡那個巨大的矽膠肛塞,依舊死死堵著我的腸道。瑾瑜進去前留下的命令...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陽台的推拉門被拉開,冷氣湧出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像一塊發臭的腐肉被暴露在空氣中。我跪趴在地上,屁股裡塞著那個被若涵用拖鞋硬生生踩進去的肛塞。剛才那一幕像個噩夢,我的妻子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並親手(...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陽台的推拉門像一道透明的牆,將我像個標本一樣展示在陽光下。我跪在粗糙的地磚上,膝蓋早已麻木。面前的狗盆空空如也,只有幾隻蒼蠅聞著殘留的蛋液味在周圍嗡嗡作響。體內那個巨大的矽膠肛塞,隨著時間的推移,存在...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照在我的臉上,卻照不進我心底的陰霾。喉嚨的腫痛和後庭的異物感同時喚醒了我。那個粗大的矽膠肛塞已經在我的直腸裡待了一整夜,腸壁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撐開的形狀,但每一次輕微的蠕動,矽膠底...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若涵回來的這天,家裡的空氣像是被灌滿了膠水,黏稠得讓人窒息。我的屁股裡還塞著那個黑色的矽膠肛塞。整整一個週末的調教,讓我的括約肌已經處於一種半麻木半痙攣的狀態。每走一步,那個異物就在腸道裡「咕啾」滑動...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若涵出差的這幾天,家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只剩下瑾瑜身上那股強勢的香水味,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死死罩住。沒有了若涵的身影,這個曾經溫馨的家徹底淪為了瑾瑜的狩獵場,而我,是唯一的獵物。週五晚上,我拖著疲...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若涵出差的消息來得很突然,像是一道撤退的命令,將我徹底暴露在敵人的炮火之下。「學校有個教學研討會,要去外地一週。」若涵收拾行李時,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將衣物一件件疊好。我的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既...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瑾瑜住進我們家的第三天,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蜘蛛網上的飛蟲。那晚在浴室的發洩並沒有讓我得到救贖,反而像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上班時,我看著電腦螢幕,腦子裡卻全是瑾瑜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餐桌下蹭我小腿...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瑾瑜住進我們家的第一晚,對我來說是一場漫長的酷刑。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身邊空蕩蕩的——若涵去客房和瑾瑜睡了,說是閨蜜多年未見,要徹夜長談。黑暗中,我的小腿肚彷彿還殘留著那一抹冰涼滑膩的觸感,那是瑾瑜的...
- 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
凌晨一點,客廳的空氣像凝固的膠水,黏膩而沉悶。只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微光,勉強勾勒出沙發上一團蜷縮的黑影。我,陳昊,像隻陰溝裡的老鼠,躲在這片陰影裡。手機螢幕的冷光打在我臉上,照亮了我眼底那層病態的亢奮...
- 海废po收集
高岭之花惨遭亵玩,清冷仙尊一朝被俘,群狼环伺之下,隐秘的双性之身被彻底开发,轮流玩弄,渐渐沉沦情欲之中……
双性美人受,np总受
走肾走心,无丑攻,结局he偏开放式
虐身调教预警,会有公开露出路人围观,不包括插入的轻微触碰,开发乳孔产乳,尿道调教,双穴调教,阴蒂调教,鞭打sp,精神言语羞辱
海棠市花玉如萼,现在应该已经成为历史了()
- 海废po收集
标签
架空 / 高H / 正劇 / 強攻強受 / 美人受
文案
雲國戰敗,戰功赫赫的太子蕭宸被廢除功力,送入黎朝為質。名為質子,實為皇娼。
既要受皇族褻玩,更會被賞賜給功臣。
NP,雙性,美人受,強受
海棠寄了之后很多文都锁了,这篇在我收集的文包里没找到,AO3蓝P之类的肯定不会给发,当在这里存个档吧。
是用爬虫软件从盗版网站上下载的,章节可能不全。
女性向的双性文,接受不了还是别点进来的好,这个网站建立的初衷就是收集H文,那海棠之类的女性向网站也应该归在此列。虽然个人认为海棠的双性文已经不能归类在BL文的行列,但作为H文繁盛的证明,这个网站还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
以后可能考虑传一些废文的文章,但是废文的作者并不喜欢自己的文章外传(哪怕现在废文关站了也一样),所以这个还是看反馈吧。
- 天使之刃
妮尔站在南风面前,紫色的长裙优雅地垂落。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看,我现在看起来和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吧?"她的手指在腹部画着圈,"我的肉棒都能收在体内,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说着...
- 天使之刃
校长的办公室里,一管透明的药剂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是他花了重金从地下黑市买来的特制迷药,据说连吸血鬼和狼人都能轻易制服。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倒入妮尔凯撒晚餐的汤里,确保剂量恰到好处——既能让她陷...
- 天使之刃
这是ai对话生成的,可能有些时候会不通顺。
- 一般宗门
“圣子候补大人,您规定的日期要到了,正派已经发现了我们的那个陷阱。”一处客栈,两个人正在接头,其中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另一个人则单膝跪地,低头向着面前的人做着汇报。显然,坐在椅子上的人就是那人口中的圣...
- 一般宗门
“向熠大人,我们到了,这山后便是鱼砷村。”爱丽丝指着前方的山脉,“太好了,爱丽丝小姐,恕我无礼,领先了。”向熠已等不及要一览美景,运气腾空而起,一跳便置于山脉的顶端,鱼砷村就坐落在群山形成的峡谷之中,...
- 一般宗门
“听说了吗,我们附近那个合欢宗分部貌似被端了。”“有这种事?那以后我缺的马子这块谁给我补啊?”“还马子,你做一次人家恨不得把你的修为全吸走。”一处任何正道也找不到的山洞内,两位普通的邪修正在交谈,“最...
- 一般宗门
合欢宗魔窟的上空,楚汐正焦急地盯着洞穴内部的一举一动,原本她只是为了让向熠磨砺一番,却没想到,嵩玥铃却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向熠是必死的,她必须马上行动,但嵩玥铃也不愧是此处曾经称霸一方...
很久很久以前写的,受到了爱刚熊作品的影响,主题是年迈的老虎兽人养父与女友融合,父亲与女友的一体化造成的伦理和反差感我很喜欢……
- 一般宗门
在河道的交汇处,坐落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城池,城池虽小,却热热闹闹的,各种各样人进进出出,背着扁担的,坐着轿子的,背着几卷书的,士农工商皆会于此。而今天,这个城池来了两名不一般的客人,一男一女,男性带着斗...
- 一般宗门
又是一个明朗的早晨,峰顶的清风将剑阁道观的湿气一吹而净,天空万里无云,显得十分明亮。“呃啊啊啊啊……好☆天☆气。”向熠伸着懒腰,从房间里推门而出,看着湛蓝的天空,也不禁微笑起来。好天气,好精神,好心情...
- 一般宗门
“你听说了吗,那个剑宗的长老收徒的事?”在一处角落,两名缥缈宗弟子随便地闲聊。“嗯,确实。”“我还以为你会很吃惊,那可是楚汐,成天摆着一副人家欠他9527块灵石的表情,很难想象那种修无情剑的人会收新弟...
- 一般宗门
清晨,向熠从床上缓缓起身,窗外的阳光射进窗内,虽然光线强烈,但意外地不刺眼,如同热敷双眼一般舒适。也许,这就是穿越之后的特殊体质……之类的?向熠懒得再去想这个问题,思绪飘回昨日晚上的情景。自己大学刚刚...
- 一般宗门
东洲,一处山崖之上,一名女子正侧卧在一块石板上,呆呆地望向天空。在她的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飞剑,各种各样的法器,还有形形色色的修士。古怪的是,它们静止在了空中,一动不动。世界如同冻结一般,一动不动,直...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浴室的瓷磚在冷光下閃著寒意,潮濕的空氣裹著汗臭與腥臭,嗤嗤地滲進陳昊的鼻腔。水龍頭半開,滴答滴答的水聲像倒數計時,提醒他即將墮入更深的屈辱。牆角散落著調教道具—皮鞭甩得啪啪響、肛塞泛著油光、假陽具粗大...
- 麻雀
桉檩在收拾衣服发现两个人的衣服似乎都是深色的衣服,除了一些家居服装和一些保暖的衣服有其他颜色。在看向一旁穿的黑漆漆的祺岚「阿岚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衣服」祺岚听到自己老婆叫自己过去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了「哥...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密室的门啪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沉重的呼吸与皮革摩擦的嗤嗤声。陈昊跪在门外,耳朵紧贴着门缝,试图捕捉里面的每一丝动静。他的心怦怦跳得像鼓,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思绪—爱、恨、嫉妒、屈辱交织在一...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臥室昏暗,絲質床單散發汗臭與腥臭,嗤嗤地摩擦聲刺耳。床頭牆上的結婚照在微光中閃爍,拍攝那天是海邊的夕陽,若涵穿著白色婚紗,蕾絲裙擺被海風吹得沙沙作響,笑得眼角彎彎,像會說話。我穿著黑色西裝,手牽著她,...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像冰,潮湿的霉味钻进鼻子,让我头晕。我被绑在调教架上,手脚扣在皮革手铐里,动不了。贞操锁紧紧卡着我的烂鸡巴,硬得痛,肛塞顶得屁眼一阵阵抽,像刀子在里面搅。昏暗的灯光从天花板吊灯洒下来,...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我跪在客厅地板上,手里拿着块破抹布,擦着若涵高跟鞋留下的黑鞋印,灰尘呛得鼻子痒,手腕被女仆装的袖口勒得发红。这身黑色女仆装短得离谱,裙子翘起来,透明内裤露贞操锁,冰冷金属卡着我的烂鸡巴,硬得难受。屁眼...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阳台的夜风吹得人发凉,玻璃栏杆外城市灯火闪烁,月光洒在黑色丝绒地毯上,映出金属调教架的冰冷轮廓。墙上的镜子反射香熏蜡烛的火光,甜腥的味道混着若涵的汗臭和瑾瑜的玫瑰香水,像催情的毒,钻进我的鼻子。我跪在...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客厅的昏暗灯光像一层薄雾,笼罩在皮革沙发散发的热气上,厚重的红色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只剩瑾瑜的熏衣草香水味,混着汗水的腥臭,像毒雾,钻进我的鼻腔。我跪在冰冷的硬木地板上,项圈的金属环叮当作响,勒...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昏暗的卧室像一座禁忌的牢笼,红色丝绒窗帘隔绝外界,烛焰在黑色大理石桌上摇曳,投下瑾瑜修长的影子。黑色皮革紧身衣裹住她的身躯,双性人的特征在微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冷酷的威压。她手中握着猩红丝带,旁边的银色...
- 麻雀
终于完结了! 太棒了!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假日的傍晚,陽光像血,昏黃地灑進客廳,地板上的影子扭曲,像在嘲笑我的低賤。我跪在沙發前,粉色連衣裙黏在身上,汗水與射精的濕漬讓薄紗透明,雞巴的輪廓像罪證,閃著屈辱的光。肛塞燒得括約肌像著火,每動一下都...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假日的阳光像刀,从客厅的窗户劈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瘫在沙发上,昨晚的画面像毒蛇,咬着我的脑子。若涵的呻吟、瑾瑜的冷笑、我的鸡巴在丁字裤里喷出的黏腻,还有肛塞塞满我屁眼的异物感,像烙印烫进我的灵魂。...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我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灯光暗得像我心里的阴影,空气里殒着瑾瑜的熏衣草香水味,甜腻得像毒。粉色丁字裤的细绳勒进我的臀缝,烧进皮肤,像在嘲笑我连男人都不是。黑色丝袜裹着我的大腿,滑腻的触感让我脸颊发烫,肛...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若涵踉跄跑回卧室,门砰地关上,像断开了她与陈昊最后一丝联系。昏暗的灯光下,床头灯洒下柔黄的光晕,熏衣草香水味在空气中凝滞,甜腻得像毒雾。她瘫坐在床边,白色睡裙皱成一团,长发散乱地贴着脸颊,泪水像断线的...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瑾瑜的调教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我的灵魂,撕裂了我对若涵的爱与信任。她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像细密的针,刺进我的血肉,让我疼得无法呼吸。若涵变了,她的温柔被一种陌生的渴望取代,笑里藏着让我心悸的试探...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瑾瑜的调教像条锁链,越勒越紧,我越挣扎,越觉得自己像只困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昨晚她逼我穿上蕾丝内裤和丝袜,说这才是“绿帽奴”的标配,还命令我从今往后只能穿女性内裤,出门上班得在裤子里藏着丝袜。她用更...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若涵回来后,日子像被瑾瑜搅成一团乱麻,我越想抓紧,越觉得自己像个傀儡。那晚她逼我用嘴伺候她,编了若涵在她身下浪叫的谎言,叫我“绿帽奴”,那些话像毒,渗进我脑子。我试着告诉自己那是假的,若涵不会背叛我,...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若涵回来几天后,我以为日子能慢慢找回节奏,可瑾瑜就像一团雾,笼罩着我,让我看不清方向。那晚她揭开自己的秘密,逼我用嘴伺候她,还编了若涵在她身下浪叫的谎言,叫我“绿帽奴”。那些话像毒,扎进我脑子,我试着...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若涵回来的这天,家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搅乱了,平静得让人不安。我的心跳从早上就没稳过,脑子里全是瑾瑜的影子——她的笑声、她的命令,还有那种让我喘不过气的羞耻。过去几天,我已经被她调教得像条狗,赤裸地爬,...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若涵出差的这几天,家里像是被瑾瑜的气场完全吞噬,每个角落都染上她的影子。我试着挣扎,试着告诉自己这一切得停下来,可她的眼神一扫过来,我的心跳就乱得像擂鼓,羞耻和兴奋像火,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她的丝袜、...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瑾瑜住进我们家的这一周,我和若涵像是被困在各自的漩涡里,挣扎着,却越陷越深。她的存在像个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家,每一天都让我心跳得像擂鼓。我试着专注工作,试着当个正常的老公,可脑子里全是瑾瑜的腿、她的...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瑾瑜住进我们家的第三天,我感觉自己像被她下了蛊,脑子乱得像团浆糊。她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像火苗,烧得我心痒痒又怕得要命。昨晚在浴室里,我想着她的长腿,干了那件羞耻的事,爽是爽了,可事后心虚得像偷了东...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瑾瑜住进我们家的第一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长腿,还有她昨晚蹭我小腿时那股让人发麻的触感。她的眼神,像能把人剥光,像是早就猜到我藏在心底的那些脏心思。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心跳...
- 双性主人下的绿帽奴
夜深了,客厅的壁灯散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沙发一角。我窝在那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显得我眼下的疲惫更重了。屏幕上,一场直播正在进行:女主播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坐在皮椅上,修长的腿交叠,赤裸的脚趾...
- 地層旅居/番外系列
一直在我腦內的劇情爆發
說什麼一定要讓他們走出來
- 麻雀
祺岚就开始给邀请人们传了邀请函,每个邀请函只能携带一个家属前往。甜品和酒水全按桉檩喜欢的去准备,在这期间还给桉檩和小孩们准备好那天出席宴会的衣服。桉檩在一旁看着在一旁忙前忙后的祺岚自己在一旁带着两个孩...
- 麻雀
桉檩熟练的打开猫粮倒在一旁的碗里,看着一群流浪猫们晶晶有味吃着猫粮。桉檩也把小黑放下来自己坐在长凳上看着它们吃饭。有些吃饱的小猫跳上来到桉檩腿上蹭蹭表示要摸摸。桉檩摸着猫扒拉下要爬上自己头上的猫「别爬...
- 麻雀
桉檩慢悠悠在路上走着,突然好像想起了某些事情就往偏僻的小路走。走着走着路上的路灯都没有了终于来到桉檩的目的地,桉檩以前的“家”。完全荒废的空地上旁边的还挂着“幸福孤儿院”桉檩茫然看着周围,笑了笑「大家...
- 麻雀
祺岚看着安详睡着的桉檩,明明桉檩是温温柔柔的长相走在路上甚至都会被人要联系方式。可是因为什么呢桉檩身旁没有朋友。对猫猫们都比对人的好,明明那么完美的人怎么没人敢靠近呢。「没事现在那么完美的人现在属于我...
- 麻雀
桉檩回到了房间,脱了身上唯一的衬衫准备去洗澡。祺岚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的门上锁了所以祺岚在不起眼的角落掏出钥匙打开了紧锁的房门,走进浴室打算洗个冷水澡,结果就看到几乎满是吻痕和牙印的桉檩「今天又想折...
- 麻雀
桉檩隔天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感觉腰一阵阵的疼「季祺岚…!你是狗吗发情期吗你!」想着下楼喝点水,只能强撑着床站了起来感觉小腿在打着颤。站了起来桉檩感觉全身凉飕飕的往下看果然自己光溜溜的「什么都做好了…衣服没...
- 百变人生
今天和同学们一起聚餐,多喝了几瓶啤酒,啤酒是好东西,同是也是非常不好的东西。饭局过半,我突然接到张茵雪的电话。张茵雪在电话里对我说道:“韩越你快点回来,公司分配任务给我们了。”我道:“什么任务,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