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丽的体重超标警告是在形体课结束后正式下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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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林美瑜老师拿着一叠表格走进舞蹈室。表格上是全班每个女生近期的形体数据——体重、腰围、臀围、大腿围、体脂率。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趋势箭头：绿色向下表示改善，红色向上表示超标，黑色横线表示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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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的表格上有三个红色箭头。体重、腰围、臀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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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没有当众念出数据——她对每个人的隐私保持了基本的尊重，只是把表格一对一地发到女生手里。但杨丽丽拿到表格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酒窝消失了。她把表格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了练功服的腰包里。然后站在把杆旁边，安静得不像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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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江雪慧老师的声音从教室前方传来，「下课后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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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没有回答。她点了点头，幅度极小，马尾辫跟着轻轻晃了一下。姐姐在旁边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但被杨丽丽用眼神制止了——那个眼神我捕捉到了，不是平时那种「别管我」的倔强，是另一种。像是怕开口说话会让自己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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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同学们陆续离开。姐姐临走前在我旁边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说：「等下她可能要人陪。」我点头。然后她出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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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双胞胎姐妹在角落的更衣柜前换衣服，低声交谈了几句，也走了。程琳今天值日——她正在把杆旁边擦地，动作一如既往地轻而仔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杨丽丽的方向，然后继续擦地，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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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拿着教棍站在镜子前，林老师端着一个文件夹坐在方凳上。杨丽丽站在她们面前，手里还捏着那张折成小方块的表格，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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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你连续三次体重超标。」江老师没有绕弯子，「形体的数据在芭蕾舞中是刚性的。我没有针对你——但如果你的体重继续上升，下学期的大型汇报演出你可能无法参加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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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的肩膀轻轻一颤。群舞。那是每个芭蕾学生都渴望站在第一排的位置。被排除在群舞之外，等于被公开盖章为「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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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每天课后加练一小时。林老师会监督你的训练。重点是核心力量和下肢拉伸——需要消耗多余脂肪，同时确保肌肉线条不受影响。」江老师顿了顿，「另外——贺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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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被点名的时候，林老师正好翻开了文件夹的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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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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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协助杨丽丽的加练。她的拉伸需要辅助压力——用你的力量和稳定性帮她完成动作，靠一个人的体重对抗重力会更有效。」江老师看着我，「你的核心控制力是全班男生里最好的——除了斜方肌还需要减量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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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表扬还是批评？我分不清。但杨丽丽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平时熟悉的光——是求救，还是「你敢笑话我试试看」？也许两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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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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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收起教棍，和林老师低声交谈了几句。林老师合上文件夹，对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里有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我想起了她第一次在把杆旁边按我屁股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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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现在开始。」林老师说，「我去准备热水和毛巾。你们先热一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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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门被江老师从外面带上了。程琳的拖把也收了工——她抱着水桶和拖把从我身边经过，低声说了句「你陪她吧」，然后也出去了。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轻轻回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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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我和杨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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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把杆前面，手里还捏着那个折成小方块的表格。练功服的裙摆被她白天训练时扯得有些歪，露出一小截右侧的锁骨。她低着头，马尾辫的发尾搭在肩前，被汗水浸湿成一小撮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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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她先开口。声音很低，哑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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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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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哭。我没有哭——但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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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哭。」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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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哭。」她吸了一下鼻子。不是感冒——是刚才憋了很久的酸胀终于有条件释放了。她没有真的流泪，但眼眶已经通红，睫毛根部闪着极细的水光。她用手背用力揉了揉眼角，然后把表格往腰包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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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旁边看了一整个刚才——我被通报批评、收到三个红箭头——还不够？」她抬起头看我。酒窝没有浮出来，但嘴角倔强地抿着——是一个拼命想维持骄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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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我说，「我还要看你训练。林老师说了——热身十分钟，然后开始垫上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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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放弃了最后一口气似的——肩膀塌下去，走到垫子前面，脱掉舞鞋，赤脚站在瑜伽垫中央。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黑色练功服下的曲线照得很清楚。她的身材不是姐姐那种纤细修长型，也不是程琳那种介乎两者之间的瓷白单薄——她是丰腴的，但丰腴得恰到好处。乳房在紧身高领下撑出浑圆的弧线，腰线收得明显，臀部的饱满度在班里女生位居前列。那双经常踢我的大腿结实而有弹性，小腿的流线型却异常漂亮——是芭蕾训练雕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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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动作——」她自言自语，「高抬腿跑，仰卧起坐，后踢腿。各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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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做高抬腿。膝盖交替弹出，大腿提到与地面平行。做得很标准——她妈是编舞老师，她从小就知道标准的定义。但到了最后一组，她的动作明显变慢了。不是体力跟不上，是某种心理上的疲惫——每一次抬膝都比前一次低了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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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到位。」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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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反驳，咬着牙把膝盖重新提到标准高度。最后一组结束的时候，汗水从她的马尾辫发根滴落在锁骨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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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垫上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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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照林老师事前列好的单子做前压、侧压、蛙式，然后是双人辅助拉伸——也就是需要我的环节。她看了一眼单子，又看了我一眼，把单子递到我手里。纸张折角处还带着她腰包里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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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平躺分腿辅助拉伸。」我念出第一项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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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卧在垫子上，双腿伸直并拢，双手放在腹前。看我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不想表现出害怕，但脊背的毛发已经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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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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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单子——」我读完说明，「你仰躺，双腿伸直，我帮你把两腿向两侧分开施加辅助压力，直到产生拉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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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一下眼。然后慢慢把双腿张开——半开——再半开。拉丁裙摆在她分开的过程中自然滑下堆积在髋骨两侧。黑色练功服的裆部被撑到极限，颜色略浅了一层，下面双腿内侧与耻骨形成的三角区轮廓清晰可见。没有裤袜——拉丁课不穿芭蕾裤袜，直接就是单层练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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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宽。」我说，「要达到拉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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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继续分开双腿。终于——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微微颤抖——那是韧带被拉到他需要的幅度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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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我跪在她两膝之间，膝盖撑在她大腿内侧，手扶在她脚踝上方按住膝盖外侧（避免直接按压膝关节）。然后逐渐将身体重量往下轻微倾斜，辅助双腿继续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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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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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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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是拉得很紧。」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日光灯在她瞳孔里形成两个针尖大的亮点。汗从太阳穴滚下来滑进了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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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了几秒压力。她的腿在我手下微微发抖——是拉伸反射，不属于疼痛，是韧带在被推近极限时生理性的颤栗。我数了十五个数，然后缓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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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流程重复了三次。每一次她都会在最后阶段发出同样的闷哼；每一次她的腿都会在拉伸结束后自然地想合拢——但被我的膝盖挡住。第三次结束时，林老师还没有回来（她去拿热水和毛巾需要去地下室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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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杨丽丽拿过单子自己翻页，「仰卧起坐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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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卧，双膝屈起，脚掌平踩在垫子上。我按住她的脚踝。她自己数着数做仰卧起坐——动作标准，节奏稳定，和刚才判若两人，大概是仰卧起坐不需要被动暴露最私密的区域。但做到第二组时，她额头的汗已经把眉毛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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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怎么——能把核心控制得那么稳？」她边做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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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健美的后遗症——腹肌训练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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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肯定有帮助，但还有什么？」她做完最后一个，仰卧在垫子上喘息。胸脯在紧身高领下起伏幅度很大，锁骨窝上积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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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收紧腹横肌——被林老师在我身上示范过无数次——要呼气的时候想着把肚脐往脊椎的方向贴，同时盆底肌也要跟着收——江老师在男生课上专门讲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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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地上想了想——然后试了一次。我看到她下腹凹陷下去了一点，骨盆微微稳定。但她随即摇头：「盆底肌——我找不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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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一下——」我蹲在她旁边，手指悬在她肚脐上方几厘米处，没有接触皮肤，「——呼气，把肚脐往我手指的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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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了一次。下腹收进去，但仍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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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我犹豫了不到一秒，把食指和大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耻骨上的位置——很轻，只是给个指向，「这里——收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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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腹肌在我指下猛烈收缩了一下。不是训练——是触碰。她自己的手指也条件反射地按在同位置——按在我手上。隔着练功服的薄布，我的手背感受她的掌心，比刚才拉伸后更热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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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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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拇指在她脐下斜肌边缘轻轻按了按。她现在穿的是拉丁练功服，和芭蕾裤袜质地完全不同——棉弹性面料更厚但更软，手感不滑，像直接按在皮肤上。她的腹肌自然收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到位。然后她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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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盆底肌——」她说，声音有一丝极小波动，「平时我妈也跟我说这个——但从来没人真的用手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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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学的话我可以当翻译——把江老师林老师讲的肌肉术语翻译成你能听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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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酒窝终于浮出来了。很淡，但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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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项目。」她拿过单子，「背肌拉伸——需要辅助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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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