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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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里，江老师对我们的把杆训练加了一倍的量，每次下课后，我浑身疼得像是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林老师又找我做了两次「范例教学」——一次讲背肌，一次讲腿部肌肉。她的手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按压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精准。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温热掌心的触感，甚至开始能在被她按着屁股的时候保持核心收紧、面不改色。但下体还是不太听话，每次都需要我咬紧后槽牙才能勉强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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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淤青好了一些。我每晚去她宿舍涂药，杨丽丽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她会坐在自己床上，一边吃饼干一边斜着眼看我们，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窃窃私语」说：「哎呀，姐弟情深啊——」姐姐会脸红，我会瞪她，然后三个人同时笑出来。但更多的夜晚，杨丽丽去给她妈妈打电话，一走就是一小时。那一个小时里，我和姐姐之间维持着某种默契——涂药的时候不聊天，身体接触只在药物推开的必要范围内，涂完后坐着说几句白天训练的事，然后我起身离开。只有一次例外：起身时她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没说出口。我装作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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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姐妹在走廊遇到我时，会同时低头、同时脸红、同时小声说「你好」，然后又同时加快脚步走开。一模一样的反应，像照镜子。我已经学会分辨她们了——乐琪的睫毛比乐瑶长一点点，乐瑶的酒窝比乐琪深一点点。但她们同时脸红的时候，这些区别会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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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的「内部情报」在女生中间传了好几个版本。有人说裸体课要拍照存档，有人说要量身体所有部位的尺寸，有人说要一对一在老师面前做动作。每晚熄灯前，女生宿舍的窃窃私语像海浪一样涌来涌去，连隔着几道墙的我们这边都能隐约感受到那股不安的潮汐。杨丽丽本人倒是出奇地安静——至少当着我的面。只是她的眼神越来越频繁地飘向舞蹈室墙上的日历，嘴唇无声地数着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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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自从那晚让我触摸之后，说话比以前多了一些，但还是很少。最大的变化是——她在宿舍里开始用「我」而不是「程琳」来指代自己了。一个很小的细节，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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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十三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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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没有雨。南方的雨季还没结束，但太阳忽然从云缝里挤了出来，把湿漉漉的校园照得闪闪发光。我和程琳一起去舞蹈室。她没有披外套——只穿着白色齐腰裤袜，上身赤裸——和我一样。这个变化是在过去两周里逐渐发生的：她不再抱着胸口走路了。虽然还是习惯性地低头，但手臂已经能自然地垂在体侧。小馒头大的乳房在晨光里投下两个小小的阴影，她没有再试图遮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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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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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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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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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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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阳光打在她半张脸上，睫毛镀了一层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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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她说，「但我想通了——反正迟早要被人看到的。与其在舞台上被看到时慌乱，不如在教室里先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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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周前江老师说过的原话。从程琳嘴里复述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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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门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敞开着，今天紧闭着。门把手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课程中，请勿打扰。」江老师已经到了。她站在舞蹈室中央，不是平时的位置，而是正中央，背对着镜子。她今天没有穿连体裤袜——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练功服，长袖长裤，把她丰腴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这种「严实」反倒比平时更有压迫感：大家都裸着，只有老师穿着衣服，意味着这不是平时的课堂，这是另一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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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江老师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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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最后一个进来的，回身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嵌入门槽，那个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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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连续三天，你们五个将进行裸体芭蕾课程。」江老师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呼吸声的空间里，每个字都像落在鼓膜上的雨滴，「课程结束前，不出这间教室。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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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五个人参差不齐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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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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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换衣服——就是脱掉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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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第一个动作。他低头弯腰，双手卡住裤袜的腰部往下褪，动作很急，大概是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态。裤袜褪到大腿，露出了他没怎么长开的生殖器——和他挨打那天一样，小小的，毛发稀疏，缩在一小片淡色的皮肤里。他把裤袜从脚踝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站起来时脸红得像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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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第二个。他比我高一点，但瘦，肋骨一根根看得分明。脱裤袜的时候他背对着所有人，只露出一个瘦削的后背和两块肩胛骨。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用一只手捂着下体，另一只手把裤袜丢到脚边。手指缝里露出几根深色的阴毛——他刮得不太彻底，还在为上次的事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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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的动作最干脆。他蹲下、扯掉裤袜、站起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然后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下巴微微昂起，眼神说不上来是紧张还是倔强。他个子最小，下体也最不起眼，包皮松松地裹着龟头，像一个还没拆封的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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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在我旁边，深吸了一口气。她弯下腰，双手卡住裤袜的腰口，往下褪。裤袜滑过大腿、膝盖、小腿、脚踝。她站起来。赤裸的。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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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兼具两性特征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没有任何遮挡。小馒头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小腹下方那个不大的凸起——在没有裤袜压迫的时候更加清晰，是一小截柔软的组织，安静地伏在耻骨上方。而在它的正下方，那道女性花瓣的缝隙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微微合拢，像一朵没有完全开放的花苞。她的皮肤从锁骨到大腿根都很白，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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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不是恶意，是本能。看到从未见过的东西时，人的视线会不受控制地粘上去。李东的嘴张了一下，又迅速闭上。赵一帆捂着下体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陈宇的表情最平静，但眼睛也睁得比平时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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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没有低头。她的脸颊红透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低头，没有用手去遮。她站在四个裸体的男生中间，像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物种，安静地、微微颤抖地回视着每一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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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没有打断这一刻。她给了所有人——包括程琳自己——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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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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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褪下裤袜。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无数次，但今天是最后一次穿着它的动作。裤袜离开身体后，我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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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灯把一切照得无可遁形。胸大肌、腹直肌、腹外斜肌、背阔肌、股四头肌——我熟悉这些肌肉，它们是我用汗水一块一块堆出来的。但没有衣物的遮掩，它们看上去更巨大、更有压迫感了。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像两把锁链般鼓起的斜方肌——在五个裸体男生中，我像一座从古代角斗士浮雕里走出来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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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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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裤袜的包裹，它在自然重力下垂着，从一丛仔细刮净后只剩少许毛茬的耻骨处开始，粗长的茎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龟头半露。即使是最放松的状态，也比其他四个人的要大出不止一倍。李东的视线在我下面停了不到半秒就弹开了，表情像是被烫了一下。赵一帆低头看了看自己捂着下体的手，又看了看我，嘴角抽了一下——分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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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站到镜子前面。前排三人，后排两人。按身高排列。」江老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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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迅速在镜子前排好。前排三人的顺序是：程琳、李东、赵一帆。后排两人：陈宇、我。镜子里映出五具裸体——高矮不同、体型各异、生殖器的大小形状千差万别。日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在每个人的锁骨下方和髋骨边缘投下浅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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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们将学会一件事。」江老师走到镜子前，面对着我们，背对着自己的倒影，「接受自己的身体——每一寸，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你们觉得不完美或者太突出的部分。芭蕾舞者下体不可避免地会呈现在观众面前——男性舞者的每一个肌肉线条、每一个骨骼轮廓、甚至生殖器的形状，都暴露在薄薄的紧身裤下。观众看到的不是一堆零散的器官，而是一个和谐的整体。但如果你们自己都无法接受它，它就会成为你们跳舞时最大的敌人——你越在意它，它就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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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有点任何人的名，但我的脸热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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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站姿。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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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同时挺直了身体。我做这个动作已经肌肉记忆化——收腹、挺胸、肩下沉、颈椎拉伸。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没有裤袜，镜子里反照出的下体是赤裸的。我的阴茎垂在两条大腿之间，在腹肌下方的阴影里形成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努力把目光集中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但余光总会被那个地方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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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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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有多长？平时在把杆旁边，压腿的一分钟转瞬即逝。但当你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被老师和其他四个人的目光反复扫视时，一分钟被拉得极长。李东在倒计时到第四十秒的时候打了个轻微的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带动生殖器微微晃了晃。他赶紧咬住嘴唇。赵一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身体很瘦，肋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吸气变得更加分明。陈宇站得很直，但他那双小眼睛一直在镜子里的自己和镜子里的我们之间跳跃。程琳站得很稳。她的目光定在镜子里自己的腹部位置，没有往下看，也没有往上看。她在用江老师教的方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某一点上，排除外部干扰。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垂在体侧的手指，指节轻轻颤抖，像风中的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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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抖。但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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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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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能控制的。当五个人的目光——加上江老师镜片般冷静的审视——聚焦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阴茎开始膨胀。不是猛烈的勃起，但血液正缓慢地往那里涌。海绵体在肉眼可见地充盈，龟头开始从包皮中露出更多，整个器官的体积正在明显增大。我拼命想让它停下来——核心收紧，注意力转移到呼吸上——但效果甚微。它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像被一种不受控制的潮汐推动，一寸寸地改变着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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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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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李东的肩膀明显塌了下去，赵一帆呼出一口长气，陈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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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面站姿。向右转。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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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同时向右转了九十度。侧面——镜子里出现了五个侧身的剪影。李东的侧面薄得像纸，臀部扁平，生殖器在侧面是一个不起眼的钩状凸起。赵一帆的脊柱有一点点前倾——姿势不太好，像是长期低头走路造成的。陈宇的侧面很敦实，屁股浑圆。程琳——她的侧面展示出了截然不同的轮廓：上半身是纤细的女性线条，乳房在侧面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下半身是小而柔润的男性器官，以及臀沟下方隐约的女性花瓣。双性特征在侧面视角下形成一种奇异的层次感。江老师的目光在程琳的侧面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程琳自己大概没注意到，因为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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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我的侧面在镜子里像一座石雕的战士像。宽阔的胸廓、结实的腹肌、凸起的臀肌、笔直的大腿。以及从侧面看得更清楚了——阴茎已经半充血，从自然下垂变成了微微上翘，龟头划开了空气的弧度，像一门开始升起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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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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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站姿。向后转。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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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背对镜子。镜子里的正面变成了背面。五个屁股——李东的扁、赵一帆的窄、陈宇的紧、程琳的圆、我的厚实。五个背影在日光灯下静默了一分钟。这一次大家都没有明显的异样——背面比正面容易，因为看不到自己的生殖器，也看不到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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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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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正面。我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半充血的状态没有消退，但也没有加剧。它在腹肌下方的阴影里，像一把半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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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观察结束。」江老师拍了拍手，「现在开始第二轮。贺雨泽——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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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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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问「为什么是我」。从镜子前走到教室中央的五步路程，我走了可能有五秒钟——每一步都在感受自己赤裸身体的重力。日光灯把皮肤表面晒不到的细节全部暴露出来：胸肌纹理、腹肌中线两侧的细密汗珠、腹外斜肌的锯齿边缘、膝盖上方轻微的刮伤痕迹，以及那个因为行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