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对话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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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程琳没问——她问了。是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想看的话——随时都可以。」这句话在黑暗中悬浮着，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皮肤，痒，但你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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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睡着了。呼吸放慢、放匀，眼皮保持静止。一个练了几年健美的人，对身体的控制力还是有的。程琳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翻身的声音，床单窸窣，之后归于沉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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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睡着是后半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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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在程琳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之后——我睁着眼躺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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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像有一台失控的放映机，把白天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倒放：江老师被白色裤袜勾勒出的阴唇轮廓，在她转身时微微颤动的臀浪；林老师按在我屁股上的手，温度比布料高了不止一度；姐姐弯腰脱裤袜时，臀后花瓣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那道缝隙，我至今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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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在裤袜里慢慢胀起来。不是剧烈的勃起，是缓慢的、不受控制的、像潮汐一样一寸寸上涨的充血。我侧头看了看程琳——她在对面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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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在她的对面，做那种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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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裤袜里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在行走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摩擦着半透明面料，每走一步都是刺激。我推开浴室门，闪身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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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没有窗。关上门就是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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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探入裤袜腰口，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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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困惑的。不是对任何人的困惑，是对自己的困惑——为什么身体会背叛意志？为什么面对姐姐会硬，面对林老师的触碰也会硬，面对程琳的剪影还是会硬？为什么此刻在黑暗中，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任何其他女生，而是今天下午姐姐做一字马时裤袜下绷紧的那道粉色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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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解决。不是快速的撸动，是缓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按压。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指腹划过冠状沟时，脊背窜过一阵电流。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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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磨砂玻璃隔断上映出我模糊的倒影——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腹肌的轮廓，以及裤袜被拉下后露出的一根狰狞的勃起。那个倒影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它。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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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来得比想象中快。不是那种层层推进的高潮，是压抑太久后的突然释放。精液喷在手掌里，温热、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我盯着那团白色在黑暗中模糊的形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解脱。我只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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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学校第一次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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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纸巾把手擦干净，把裤袜拉回原位，又盯着磨砂玻璃上那个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然后冲了马桶——假装自己只是来小便——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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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还在睡着。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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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回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这是我在学校第一次自慰——之后还有很多次。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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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训练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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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杆练习、压腿、手位、脚位。江老师纠正了我三次，林老师纠正了我四次——其中包括一次对我臀部肌肉发力方式的「重点指导」。她的手在我屁股上停留的时间比上次更长，按压力度也更大。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接触——或者说，我强迫自己习惯了。就像江老师说的，这是「教学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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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又做了一次示范。这次是旁腿一字马，和昨天的正一字马属于同一个难度等级。她又一次在众人面前打开双腿，裤袜在大腿根部绷得近乎透明，那条若隐若现的柔粉色缝隙被所有人的目光反复描摹。她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仅仅两天，她就已经学会用「示范者」的身份来保护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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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因为例假没有参加剧烈拉伸，坐在把杆旁边观摩。她难得安静，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依然不安分——我和姐姐对视的时候，她的目光刚好落在我们之间，酒窝微微陷下去，露出一个「我知道了什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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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姐妹今天格外努力。她们大概是被昨天的惩罚吓怕了，每一个动作都绷得紧紧的，像两只受惊后竖起全身绒毛的小白兔。乐琪在压胯的时候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就躲开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乐瑶在旁边偷偷用胳膊肘撞了姐姐一下，两人咬着耳朵不知道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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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还是那样。安静、低调，动作勉强达标但不出众。我和她的目光偶尔碰到，她会迅速移开——和以前一样。唯一不同的细节是：以前她低头是因为「所有人」，现在她低头似乎只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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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课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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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仍然是配餐——一小盒鸡胸肉沙拉、两片全麦面包、一瓶脱脂牛奶。男生比女生多一份蛋白，大概是因为肌肉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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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宿舍的床边吃饭，程琳坐在自己的床上，把餐盘搁在膝盖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