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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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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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门外是送餐的工作人员推着餐车。和昨天一样——一小瓶牛奶、几片全麦面包、一小碟水果。我把程琳的那份也接了进来，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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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片黑色的头发。她睡觉的姿势很奇怪，总是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猫。我在浴室洗漱的时候，听到她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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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擦着头发出来，程琳已经换好了裤袜。她正背对着我在整理T恤的下摆——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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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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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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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今天没有像昨天那样用手臂遮着胸口。虽然还是低着头，但至少那双细瘦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T恤的下摆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笔直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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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昨天江老师的讲话真的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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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换上裤袜。今天没有在外面套运动裤——反正到了教室也是要脱的，穿穿脱脱反而麻烦。但在出门前，我还是披了件薄外套，遮住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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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同学来来往往。男女生混住一个楼层的好处（或者说坏处）是，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有几个隔壁班的女生看到我光着膀子只披了件外套，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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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们还没见过更夸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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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口遇到了姐姐和杨丽丽。姐姐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衬衫，下面直接是裤袜和舞鞋。杨丽丽倒是穿得严实——运动外套加运动裤，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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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今天不嚣张了？」我故意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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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翻了个白眼：「本小姐今天身体不适，多穿点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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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旁边轻声说：「她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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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狠狠掐了姐姐一把：「你告诉他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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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穿内裤了？」我不怀好意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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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杨丽丽抬腿就踢我。她穿着舞鞋，踢在腿上倒也不疼。我笑着躲开，姐姐在旁边看我们闹，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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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例假期间怎么办？学校应该有特殊规定吧。我心想回头问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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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舞蹈室的时候，两位老师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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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慧老师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连体裤袜，和昨天的白色不同。黑色让她的身段显得更加窈窕丰腴，同时添了几分不可侵犯的威严。她手里依旧握着那根教棍，环抱双臂站在把杆旁边，目光扫过每一个走进教室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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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瑜老师则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连体裤袜，衬托出她苗条轻盈的体态。她正在把杆旁边摆弄一套小音响，似乎在准备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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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阴霾还没有完全散去。同学们走进舞蹈室的时候格外安静，都自觉地到更衣柜前脱下外套。没有人再穿内裤——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也没有人敢留下体毛——那十下屁股的惨叫声还在大家记忆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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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外套挂好，只穿着白色齐腰裤袜走到把杆前。教室两面的墙上都安装了木质把杆，光滑的水曲柳木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镜子占满了第三面墙，把整个教室的景象忠实地映照出来——二十几个穿着紧身裤袜、上身赤裸的年轻人，像一群即将起飞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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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缓步走到教室中央，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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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芭蕾舞基本功训练。第一课，把杆练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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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大家面对镜子，在把杆前一字排开。由于空间足够，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站在靠中间的位置，左手边是姐姐，右手边是程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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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杆训练是芭蕾舞的基石。」江老师的声音在舞蹈室里回荡，「所有看起来优美华丽的舞蹈动作——旋转、跳跃、高举——都建立在把杆基本功之上。如果基本功不扎实，你跳出来的就不是芭蕾，而是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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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站在把杆前方，开始示范第一个基本手位：一手扶把，一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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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把的手要放松，不要死死地抓着把杆。」江老师开始巡视，「把杆是你的辅助，不是你的拐杖。重心要放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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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样画葫芦地举起右手，左手轻轻搭在把杆上。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滑稽——一个浑身肌肉疙瘩的家伙，站在一群纤细的男生女生中间，笨拙得像一头闯进天鹅湖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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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走过来纠正我的姿势。她的手先在我小腹上贴了三秒——「收腹，核心收紧」——然后移到臀部，两只手同时放上去，按了按臀大肌的发力状态。隔着丝质的裤袜，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比江老师更热，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紧张感。但她很快就收回了手，转向下一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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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还好，虽然有点膨胀的趋势，但还没有到昨天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注意到，当她转身的时候，耳根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红色，而且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握了握，像是在消化刚才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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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半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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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讲解的是腿部肌肉。她蹲在我面前，让我做一位脚站立，双腿外开。然后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滑动的速度比江老师慢，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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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料裤袜在大腿内侧绷得极薄，她的指腹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双手从大腿前侧滑向内侧，拇指压进了缝匠肌与股薄肌之间的沟槽里——那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离我的阴茎根部只有一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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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收肌群在旋转动作中起着关键作用。」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第一次范例教学时低了一些，像在读一本打开的教材，却又不像江老师那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权威里。她的目光从我的大腿肌肉上抬起来，飞快地扫了一眼我的脸——那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不舒服，只有年轻老师才会做的那种确认。然后她低下头，继续讲解：「尤其是缝匠肌和股薄肌的协同发力——从这里开始，向上延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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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在那个沟槽里轻轻按压，然后向上移动。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每移动一点，距离我的根部就近一点。她保持着专业的语气，讲解「大腿内收肌群在旋转动作中的作用」，但拇指在我大腿内侧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了教学需要——不是刻意的挑逗，是一种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对肌肉纹理的过度专注。像刚拿到驾照的人，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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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往那里涌。裤袜的丝质布料被逐渐膨胀的器官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突起，龟头的轮廓在白色丝料下清晰可见。林老师的脸就在那个突起前方十几厘米处——她不可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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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抬头。她的目光专注地停留在我大腿的肌肉纹路上，像一尊正在对人体进行素描的雕塑学生。只是她的耳根，那片不易察觉的红色，此刻蔓延到了脸颊边缘。她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点，不是喘息，是年轻人在竭力保持平静时特有的、控制不住的呼吸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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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外开。」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清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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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牙关，试图用盆底肌的控制力抑制住那股冲动。但林老师的拇指还在那里——压在内侧，隔着裤袜，能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茧的纹理。那种触感像一根被拨动的弦，震颤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脊椎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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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的时候，动作很慢。从蹲姿恢复到直立，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我裤袜下的突起。视线停留的时间不到半秒——但她眨了一下眼，那是年轻人看到超出预期画面时的本能反应。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同学，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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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才把半勃状态压下去。林老师背对着我，正在指导李东的站姿。她的后颈在头发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也是红的。她的声音在指导李东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手指在李东的背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我短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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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压腿训练。」江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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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压腿，就是把一条腿抬到把杆上，身体前倾，拉伸大腿后侧和内侧的韧带。对于有舞蹈基础的同学来说，这不在话下；对于我这个从健美转行过来的门外汉，就有些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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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右腿搭在把杆上，刚弯下腰，就感觉大腿后侧传来一阵酸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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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雨泽，你的柔韧性需要重点提升。」江老师路过我身边时，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你是全班底子最差的。下去以后自己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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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也没办法——练健美追求的是肌肉围度和爆发力，柔韧性本来就相互冲突。我在班里确实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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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师，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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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我的——都转向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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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姐姐已经完成了压腿：她的上身完全贴在伸展的右腿上，双手轻松地握住脚踝，将身体对折成一个接近完美的直角。这还不算，她的支撑腿笔直如尺，脚底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膝盖没有一丝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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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江老师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