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没有给姐妹俩太多迟疑的时间。数以「八」的声音刚刚落下，教棍在空气中轻轻一甩，发出「嗖」的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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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乐琪和孙乐瑶同时身子一颤，不敢再犹豫。两人弯下腰，各自从凳子上拿起那管刮毛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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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她们的手在发抖——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的在抖。乐琪拧了好几下才把盖子拧开，乐瑶则差点把整管滑到地上。两人挤出膏体时用力过猛，白色的膏状物在掌心堆了一大坨，散发出淡淡的薄荷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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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里安静得让人心慌。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姐妹俩身上，连墙上油画里的大卫和维纳斯，都仿佛在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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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对视一眼——那种双胞胎之间独有的、不需要语言的眼神交流——然后同时蹲了下去。她们的双膝向两侧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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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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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琪先动手。她把刮毛膏均匀地涂抹在下体，白色的膏体覆盖了那片乌黑，像初雪落进了暗色的松林。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还是小心地把每一处都涂到了——从平坦小腹下方的肉包子，到大腿内侧的细软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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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具一模一样的胴体，连手指移动的轨迹都如出一辙。如果不是她们蹲的位置一左一右，我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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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膏体接触到那个敏感部位时，姐妹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们的乳头——那四颗粉嫩的小樱桃——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硬得更加明显，像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拨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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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裤袜勒得太紧，阴茎被压在小腹上形成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龟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可见。它像一根被强行按住的弹簧，随时准备弹开一切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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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乐琪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没有抬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握着电动刮毛器，按下开关，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舞蹈室里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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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也跟着拿起了刮毛器。两把电动刀同时工作，嗡嗡声在空气中交织，像两只有着透明翅膀的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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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毛器接触皮肤的那一刻，乐琪的手抖了一下。她按住下体上方，让皮肤绷紧，刀头小心翼翼地划过涂满膏体的区域。一绺黑色的毛发被膏体包裹着，从她的身体上脱落，露出了下面洁白光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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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很奇异的视觉效果——在一片白色膏体中，一条细窄的粉红色肉缝渐渐显露出来。随着黑色毛发被一点点刮除，那道缝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云层散开后露出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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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那边也是同样的景象。两具一模一样的胴体，两条一模一样的肉缝，在缓缓褪去遮蔽后，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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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袜里的阴茎胀得发疼，龟头甚至渗出了一点透出线型的黏液，在白色的半透明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拼命想要控制，但身体就像脱离了我的意志，完全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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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江老师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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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贺雨泽同学的情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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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混合着羞耻的冷意和另一种说不清的刺激。全班的目光从双胞胎姐妹身上移开，纷纷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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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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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个数学公式。她走到我面前，用教棍轻轻点了点我隆起的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凶器，隔着裤袜被教棍轻触，不由地弹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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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舞者在穿着紧身演出服时，由于布料与身体的摩擦、视觉刺激、甚至单纯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都可能产生生理反应。这在舞台上并不罕见。专业舞者需要学会的不是压抑它——」她顿了顿，「而是学会与它共处。让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额外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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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然得像在点评一个动作的标准度。但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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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扫了一眼周围。其他几个男生——李东、赵一帆、陈宇——都露出复杂的表情。有的人带着同情，有的人带着庆幸（庆幸此刻被点名的是我不是他），还有的人用眼角余光偷偷瞥着前面蹲着的双胞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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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反应各异。大多数都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杨丽丽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这死丫头绝对是在偷笑。姐姐则紧咬着下唇，目光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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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琳站在队列靠边的位置，她低垂的眼帘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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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江老师对双胞胎姐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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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的声音细若蚊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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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转回身，继续不紧不慢地讲道：「芭蕾舞的历史上，男性舞者一直面临着这个特殊的问题。十九世纪的巴黎歌剧院，舞者会在紧身裤内垫一块特制的护具。到了二十世纪，随着服装材料的进步，这个困扰才有所减轻。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最好的应对方式，是心理上的适应，而不是物理上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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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讲人体艺术时一模一样——娓娓道来，充满学养。但这次的内容却让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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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站在舞台上，面对上千名观众时，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诠释角色。你的呼吸、你的肌肉、你的——」她看了我一眼，「——你的生理特征，都是表演的一部分。观众看到的不是一个肉体，而是一个完整的艺术形象。如果你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又怎么能让观众接受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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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姐妹已经在冲洗了。她们把剩余的刮毛膏用热水洗净，然后用毛巾轻轻擦干。当毛巾移开时，她们的下体已经完全光洁——两片浅粉的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肉缝若隐若现。黑色的森林消失了，只剩下光滑的、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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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站在那里，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刮干净的部位在空气中暴露着，有一种她们显然不习惯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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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队。」江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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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如获大赦，快步回到队列中。她们没有去穿脱下的内裤——也不敢去穿。就那么赤裸着站在一众同学中间，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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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江老师环视全场，「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规定着装——无内衣，无毛发。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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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教棍在手心轻轻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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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不是十下屁股能解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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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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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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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的骚动比我想象中要小。也许是因为大家都被刚才那一幕震慑住了，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同学们三三两两走向更衣柜，窸窸窣窣地套上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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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脱下舞鞋，一边用眼角余光寻找杨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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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丫头——刚才她笑话我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今天不找回场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