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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宠物医院独有的味道——消毒水、动物腺体分泌物的微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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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抱着小猫，原一走在前面半步，他穿着纯黑色武士裤，宽大的裤脚露出过分白皙的脚踝，上半身则是纯黑色的长款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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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目光像粘稠的蜂蜜，无可阻挡地包裹着那个背影，从窄腰的弧度，再向下，流连在被黑色布料包裹的、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臀部线条上。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团沉睡的肉开始苏醒，带着一种令人烦躁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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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叶深流推开诊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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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用戴着手套的手翻弄小猫的眼睑、口腔，冰凉的听诊器贴在小动物单薄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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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靠在墙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青灰色的阴影，像蝴蝶濒死时颤抖的翅。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医院禁烟——烟滤嘴被他无意识地用牙齿磨着，留下潮湿的凹痕。叶深流看着那个被唾液浸润的滤嘴，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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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问:「小猫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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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想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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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垃圾。」原一在后面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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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微笑道:「不如叫它废物吧，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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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随后给猫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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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的声音懒洋洋的，「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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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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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咬人。我手指上还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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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瞥了他们一眼，像在判断这猫跟着他们能活几天。他给猫注射疫苗时，猫发出惨叫，原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紧接着他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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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同学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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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时候养的狗。」香烟在指间转了个圈，「被我爸用铲子砸死的。脑浆像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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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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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养过狗……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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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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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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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淡淡道:「那条红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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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找你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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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你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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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付了钱，接过装着小猫的航空箱时，指尖「无意」擦过原一接过收据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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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的皮肤触感像浸过冷水、上好的宣纸。他右眼被眼罩覆盖，左眼盯著墙上宠物食品广告里过度快乐的黄金猎犬。站姿松散得像随时会融化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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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比人好。」他的声音很轻，「它们要的简单。食物，温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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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也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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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原一摇头，「人要的东西很多。爱、理解、意义、做人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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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做什么？做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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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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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提起宠物航空箱，「做猫挺适合原同学的……就像这只纯黑色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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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不像，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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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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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挑食……但除了青椒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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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灯光昏暗，如同浸在陈年红酒里。空气中浮动着昂贵香料、烤炙肉类和隐秘情欲混合的复杂气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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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递上菜单时，目光在原一破旧黑衣上短暂停留，又换上职业化的恭敬。叶深流替原一拉开椅子，动作绅士得像旧电影里的贵族，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划过原一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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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扫了一眼菜单，又扔回桌上。「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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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点了招牌的牛排、鹅肝和松露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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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上来后，原一切牛排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银质餐刀切开粉色肉排时，汁水渗出，像微型的血泊。叶深流看着他咀嚼时微微鼓动的脸颊，看着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下腹的硬块又胀大了一圈，紧紧抵着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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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同学觉得不合胃口么？吃这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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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抬起眼，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一块鹅肝。鹅肝被戳破，流出浅黄色的油腻内部。「太腻。」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意的弧度，「像胖子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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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呼吸窒了一下。不是因为话里的下流，而是因为原一说这话时，眼神依然是一片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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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纯然的天真与极致的淫秽混合在一起，慢慢刮擦着他的神经末梢。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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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叶深流拿起酒杯，深红色的葡萄汁在杯中旋转，映出他同样被欲望染红的眼底，「原同学经验丰富，恐怕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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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硬了。」原一目光垂下，落在叶深流的裤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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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没有窘迫，反而向前倾身，手肘支在桌上，指尖几乎要碰到原一的手。「很明显？」他声音更哑了，「因为它闻到你里面的味道了。就算隔着这么多层布，它也知道那里又松又热，操进去一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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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似乎笑了一下，拿起餐巾，慢吞吞地擦了擦嘴，将那块沾着他唾液的昂贵亚麻布，隔着桌子，轻轻按在叶深流勃起的阴茎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布料传来微不足道的压力，却像电流击穿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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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餐巾飘落回桌上，「滴出来了脏，你不应该穿浅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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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低头，看到自己浅色裤料上，确实有一小块更深的水渍，是兴奋时渗出的液体。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昂贵的食物香气此刻闻起来像性交后的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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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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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无关。」原一靠回椅背，不再看叶，而是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瓷偶般的精致。他顿了顿，「猫粮钱，我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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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原同学需要什么还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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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还。」他坚持，「不然就像被你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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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养着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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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慢慢露出一个笑。那笑容太妖艳，太刻意，像舞台剧演员的颜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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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养我？像养那只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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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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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原一倾身向前，手肘撑在桌上，领口下滑露出锁骨，「我养不熟。该咬的时候还是会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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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笑眯眯道:「那就咬。我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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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他下意识想点烟，却发现餐厅禁烟，只好作罢，「我见过最有趣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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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就大我五岁，别说自己有多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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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够了，已经隔代了。」原一收起烟，「够知道这个世界多恶心，另外，我不想和小孩做爱，你大概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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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可不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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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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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支起下巴，眼眸中闪烁着暧昧的光 :「哪里闻到的？那你身上应该是被无数男人操干的淫臭吧 ，浓到化不开的地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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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没回头，「昂贵儿童洗剂的味道，像从来没真正活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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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结账时，指尖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微微颤抖。走出餐厅，夜风带着凉意吹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种高温湿毯般包裹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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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的公寓楼道狭窄，灯光昏暗，散发出霉菌、灰尘混合的气味。一种「贫穷」本身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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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钥匙开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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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么漂亮的人，不应该住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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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叼着烟，含糊不清，「那住哪里？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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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但我父母会发现，只能劳烦你住进地下室。」叶深流笑起来，「开个玩笑，原同学，但我可以让你住进高级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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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意，标价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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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连「猪窝」都算得上褒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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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散落着空啤酒罐、烟头、脏衣服、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唯一的窗户紧闭，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杂乱的电线和霓虹灯光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鬼影般的图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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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像猪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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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欢迎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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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从航空箱里放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向着叶走来，却被原一一把抱住，揉弄着脑袋，原一低声道:「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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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原同学很喜欢它，你没有在它面前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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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的手停住。「不喜欢。」他站起身，抽出香烟放回嘴边，「只是不讨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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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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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一转身，左眼在昏暗里像发光植物，「不讨厌的东西很少。喜欢的东西……没有。」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易拉罐，发出哗啦的声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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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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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却反手关上了门，走进来。「它需要适应。你也需要学习怎么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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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会。」原一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更旧的黑色T恤。他瘦，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清瘦线条，肋骨在薄布料下隐约可见，腰细得惊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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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一瓶廉价威士忌，对着瓶口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寂静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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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走到他身后，近到能闻到他后颈皮肤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种冷冽皂角的气息。「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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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久没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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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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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原同学体味管理欠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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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澡。」原一放下酒瓶，开始解武士裤的扣子。他没有穿内裤，其下是形状优美的臀部和双腿。毫不在意地走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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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在每个男人面前脱光吗？有露出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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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跑到我家的，你可以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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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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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待到什么时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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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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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一愣了一下，「变态。」但语气里没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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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浴室，没关门。水声很快响起，淅淅沥沥，隔着薄薄的塑料浴帘，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晃动的男性轮廓。热气弥漫开来，带着廉价沐浴露的工业花香，混合了原本房间里的复杂气味，形成一种新的、更加淫靡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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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站在原地，裤裆里的性器硬得发痛。他想象着水流是如何滑过原一苍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