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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文学科主任那张油光水滑的脸，像一块即将融化的蜡。他将一叠泛黄发脆的线装书轻轻——推到杜莲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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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史馆那边，催着要这批古籍整理出目录和摘要。就辛苦你加个班，务必在下周一前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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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胃部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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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一？今天已经周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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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的笑容不变，「我知道小杜家里猫多，事情杂，但校庆是学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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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看他不顺眼已久，因为他偶尔发表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文学作品，主任也在写作。这种「特殊照顾」早已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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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沉默地接过钥匙，走出办公室时，黄昏的最后一点余晖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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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手机，没有任何新信息。叶深流今天下午没来烦他，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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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该早点回家，给那十几只猫添食换水，然后躲进书房，在稿纸或电脑前寻求一点虚幻的慰藉。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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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室位于老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巨大的橡木书架顶着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各种深色封皮的书籍，大部分都积着厚厚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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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小心地翻开最上面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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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本身并不复杂，但极其耗费心神和时间。他必须全神贯注，稍有不慎就可能对这些脆弱的书页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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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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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室的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了。没有敲门，没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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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翻页的手指停住了。一股熟悉的、冰冷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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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穿着挺括的校服，慢悠悠地踱了进来。他在门口站定，目光落在杜莲实伏案的背影上，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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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适合你的地方，老师。」少年开口:「阴暗，陈旧，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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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边脸被光照亮，俊美得近乎锐利；另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仿佛闪烁着某种捕食者般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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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这里是古籍室，学生不能随意进入。」杜莲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权威，尽管他知道这权威在对方眼中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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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叶深流挑眉，「主任又给你穿小鞋了？把你摁在这堆破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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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不动声色，将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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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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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叶深流嗤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杜莲实正在整理的那一页。杜莲实生怕他不知轻重地损坏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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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纤细的手在空中停住了，转而拿起了旁边杜莲实的笔记本，随意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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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倒是不错，一板一眼的。」他评价，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这种东西上，不觉得无聊吗，比起活生生的人，老师更愿意和这些几百年的废纸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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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伸出手，想拿回自己的笔记本。叶深流手腕一翻，将笔记本拿远了。他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将杜莲实困在了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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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计划好了，老师。」叶深流的声音压低了，「今天放学后，我们应该有更重要、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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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僵住了，「我得把这些整理完，主任要求下周一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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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秃顶老头的要求，比我的要求更重要？」叶深流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捏住了杜莲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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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能够看清叶深流眼中清晰的倒影——一个苍白、惊慌、戴着眼镜的、属于他自己的可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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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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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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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老师，你总是搞不清优先级。让我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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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吻是突然落下来的，堵住了教师所有未出口的话。杜莲实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微微的凉。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碾压，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然后少年的舌便撬开了那道微颤的防线，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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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口腔内部，是全然不同的、湿漉漉的幽境。茉莉花的香气蔓延至叶深流唇边，他的舌更深入地探寻，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纠缠着那条试图闪避的舌。唾液交换的水声在静默的空气里显得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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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徒劳地用手推拒着叶深流的胸膛，他的眼镜在挣扎中被碰歪了，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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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叶深流才退开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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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得亲自监督你工作了，老师。」叶深流的声音恢复了平常，他替杜莲实扶正了眼镜，指尖冰凉的触感划过后者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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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做完，我们才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做点我们都该做的事。」叶深流微笑着，拉过另一把椅子，紧挨着教师坐下，一副准备长期监工的姿态。「开始吧，老师。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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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默默地转回身，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花了很大力气才稳住，继续刚才中断的辨认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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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些迂腐的训诫，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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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写字的姿势太僵硬了，肩膀不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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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些书的人，死了几百年，骨头都化成灰了，还会在意有没有人看他们的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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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声音不高，却持续不断打乱杜莲实的思绪，有时，少年会指着书上的某个字问：「这个字念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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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效率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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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杜莲实如坐针毡的是叶深流的性骚扰。那手指，在他侧脸、脖颈、手指、甚至腰背处流连，仿佛他不是在整理古籍，而是在进行某种可供观赏的色情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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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机械地工作着，脖子僵硬酸痛，叶深流倒是不见疲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吃，糖果与牙齿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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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突然开口:「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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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满脸怒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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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以为会得到更过分的奚落，然而，少年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意料。他伸手从那叠尚未整理的线装书中，抽走了最上面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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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一本本慢慢对，要整理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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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的手指还僵在摊开的书页上。叶深流没看他，将挑出的几本书分门别类放好，动作麻利得不带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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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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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看着。」叶深流打断他，目光已经快速扫过书页。那只刚才还在骚扰杜莲实的手，此刻正稳稳地压住书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没有扯坏任何一处脆弱的装订线或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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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少年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得近乎凛冽，他几乎不需要停顿思考，一边翻阅，一边就在旁边准备好的空表格上迅速写下记录，字迹是与他平时优雅字体截然不同的、略带潦草的行书，但每个关键信息都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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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杂乱堆积如山的古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理清。终于，当时针指向晚上九点，工作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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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叶深流站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后方照来，让他整张脸都陷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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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坐得太久，动作不由得迟缓。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缓，叶深流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将他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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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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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是少年逐渐逼近的身体和气息。灰尘在灯光下狂乱地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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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叶深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残忍，「如果在这里，在这些‘先贤’的著作注视下，会发生什么？他们会怎么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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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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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星期了，你看，我好好遵照和老师的承诺没有插入。我是乖学生吧？」叶深流低语:「大人不是都会奖励乖孩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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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叶深流，你别……这里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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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叶深流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极近的距离传递过来，「规则，界限，不都是人定的吗？而在这里……」 他的手指滑到杜莲实的锁骨，「现在，我就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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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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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吻落下来，彻底夺走了杜莲实的呼吸和声音。那双小小的手掌贴在大人后腰时，杜莲实剧烈痉挛，像是被烙铁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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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别……」教师试图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引来少年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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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紧张什么？」叶深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耳道，「这里又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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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只手已经解开了杜莲实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教师的呼吸骤然停滞，裤子的拉链被缓慢地、一齿一齿地拉下，布料松开的触感带来濒死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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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办公场所……」杜莲实闭上眼睛，却又在下一瞬被迫睁开——叶深流捏住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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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少年的命令简短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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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被迫对上那双眼睛。他看到少年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就像猎食者欣赏爪下猎物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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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叶深流的动作算不上急躁，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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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瘦削苍白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空气与少年视线下。乳头是浅淡的褐色，因寒冷与恐惧微微缩紧，像两粒受惊的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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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带着纯粹的、评估般的兴趣。他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拨弄左边那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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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猛地抽气，身体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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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这么大？」叶深流歪头，眼底兴味更浓。他俯身，并未立刻用唇，而是先伸出舌头，沿着乳晕外围缓慢地、湿漉漉地画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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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鲜明得可怕。 温热，粗糙，杜莲实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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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吮吸，舔舐，用舌尖抵着那逐渐硬挺的颗粒打转，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 湿滑与轻微的刺痛混合成奇异的电流，窜过杜莲实紧绷的神经。他耻辱地发现，那被侵犯的乳尖，在自己的战栗中，竟然可耻地肿胀、勃起，在对方口中变得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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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喔、呃…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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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终于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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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居然能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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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湿亮红肿，带着晶莹水光。他如法炮制地伺候另一边，同时手已滑下，解开杜莲实的裤扣，探入内里，握住了那半软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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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粗糙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握力，让杜莲实浑身剧震。 前端在触碰下颤巍巍抬头，渗出一点清液。身体的反应快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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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不要，」叶深流松开乳尖，唇角勾起，声音因情欲而低哑，「老师这里，和这里，倒是很诚实。」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湿润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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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的疼痛混合着奇异的刺激感，让杜莲实又是一抖，前端再次吐出淫水。这反应取悦了施暴者。叶深流低笑一声，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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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得不紧不慢，先是解开校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少年刚发育不久的身体展露出来，线条流畅，皮肤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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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深流完全赤裸地站在桌边时，杜莲实瞥见了对方胯下那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器官。尺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堪称惊人，颜色深红，脉络分明，顶端同样湿润，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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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的呼吸彻底乱了。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粗暴地侵入过。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缩后穴，徒劳地想要紧闭那根本不存在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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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从扔在地上的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是管润滑剂。塑料管身被挤压发出「噗嗤」一声轻响。他将透明的膏体随意地涂抹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简单粗暴地捋动了几下，让整个柱身都变得湿滑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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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向杜莲实，目光落在对方紧抿的嘴唇和不断颤抖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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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老师的开苞典礼。快点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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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没有动，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四肢僵硬如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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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上手，抓住杜莲实的肩膀，不容反抗地将他的身体翻了过去，变成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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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被强行分开。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抵上了他紧绷的臀缝，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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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至少戴上避孕套。」杜莲实咬牙切齿，解释:「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要戴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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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微愣，嘴角绽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老师居然主动提出，怎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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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莲实木然地陈述：「男性之间不会怀孕。这是常识。」他的声音平板无波，「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教育大概一塌糊涂。染上病，或者……后续处理，都很麻烦。你如果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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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怎样？」叶深流打断他，笑容越来越大，带上了一丝狂气。他喜欢这种反应，远比哭喊求饶有趣得多。「可以‘教’我么，老师？手把手地，像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