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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闻起来像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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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站在门口时，这个念头突然钻进他的鼻腔。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气味：霉菌在木板深处交配后释放的腥甜，混著某种动物腐败内脏的酸酵，还有一缕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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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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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点 48 分。在被妹妹建议后，他给叶深流发了简讯，要求七点在秘密基地谈话。秘密基地蹲伏汽车回收站里，像一颗被敲掉牙齿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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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穿著叶深流给他买的潮牌卫衣，价格是他半年的零花钱，然而那个小鬼毫无犹豫买下来了。此刻他却觉得布料正在吸收空气中的潮气，像第二层开始腐败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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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透了。」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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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知是骂叶深流，还是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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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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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传来货车的轰鸣，震动透过地面传来，武赤音的心跳在肋骨后面敲出更快的节奏。他开始想像叶深流不会来——这个念头让他胃部揪紧，却又隐隐觉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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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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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从秘密基地方向来的，而是从身后那片蔓生的蓖麻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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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转身时，少年已经站在三步外，像是从暮色里直接渗出来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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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换过衣服，穿著黑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露出锁骨凹陷处一小片阴影 ，「你挑的地方很有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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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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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以后多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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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话题是必要的。不能让对话进入他预设的「认真」轨道。那种轨道通往悬崖，而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游戏，叶深流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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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叶深流，我们需要谈谈。」武赤音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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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告白？还是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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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正在死去。最后的天光被地平线吞咽，世界沉入一种黏稠的靛蓝。远处城市的灯火开始苏醒，但那光到不了这里，这里只有货车偶尔闪过的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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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深吸一口气——那股腐败的味道灌满他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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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里太黑了，我们进去秘密基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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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黑？」叶深流轻笑一声，往前踱了一步，「还是怕说了之后，连现在这样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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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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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比武赤音计划得还要软弱，像一团湿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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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向秘密基地入口，探身往里看了看。黑暗从门内涌出，缠上他的轮廓。武赤音看见他的侧脸被最后的天光勾勒，鼻梁到下巴的线条乾净得像手术刀——但那是会切开什么的手术刀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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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种默契？」清润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你需要有人看见你，全部的你。而我喜欢看。这还不够特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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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比「爱」更精准，也更安全。爱是承诺，看见只是观察。而观察是叶深流擅长的事。 他抬手，「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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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没有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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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小音。你挑了这个子宫一样的地方，不就想要某种仪式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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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仪式感！我是要……」武赤音的话噎住了，一个承诺？一个名分？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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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叶深流跨进入秘密基地，秘密基地内部更破败了：角落堆著他小时候和燐一起看过的恐怖杂志，纸页被湿气黏合成蘑菇生长的温床，天花板垂下一截电线，末端像坏死的脐带，屋内充斥着奇奇怪怪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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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皱起眉头，「有大麻和毒品的味道，你还真是挑了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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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像小孩子一样解释，「不是我干的……我不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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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许你碰那些。」叶深流声音柔和下来，「那个磕草药球的键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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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他们玩，所以我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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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掏出打火机。金属盖弹开的脆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火苗窜起，照亮他半张脸，另一侧留在黑暗里，像面具裂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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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火光映在他瞳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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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打开电灯，「我不想再这样了。」他挤出声音，「你找我，我们做爱，每次都这样……叶深流，我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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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什么？」叶深流打断他。火苗在他手中摇曳，影子在墙上跳著癫痫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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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飞机杯或者炮友……」武赤音感觉嘴里有铁锈味，像咬破了口腔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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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跟你说了什么？」少年声音依旧平静，「还是你自己看著镜子里的吻痕，突然觉得自己很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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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没关系！」他提高了声音，「我不想像个笨蛋一样等着你施舍！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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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点什么？」叶深流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喜欢？在乎？还是爱？你要听那些骗小女孩的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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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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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叶深流嗤笑，声音却压低了些，带上一种近乎蛊惑的质感，「真的就是，我的身份决定了我们只能这样，叶家继承人和男人谈恋爱？那会是丑闻，会毁掉所有人……还有你珍视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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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少年想反驳，但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哽咽般的气音。该死，他不能哭，绝对不能在叶深流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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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就用吻来堵住他的嘴。 叶深流这样想。语言是危险的，它构建世界、要求承诺。而身体不会说谎，它只会反应、记忆、上瘾。用最原始的接触覆盖掉那些无用的词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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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眼眶已红，那副样子是多么惹人怜惜。叶深流重重吻上他，后者的嘴唇刚开始僵硬，抵抗，但舌尖撬开牙关后，那股熟悉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传了过来。唾液尝起来有刚才奔跑过的甜腥，混着一点薄荷口腔清新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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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住他后颈的手能感到脉搏在皮下狂跳，咚咚咚，敲打着叶深流的指腹，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动物在撞笼。这具身体总是在背叛武赤音的意志，诚实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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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际，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武赤音全身颤栗。那手指沿著脊椎向上爬行，每一节椎骨都在那触碰下苏醒、哀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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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发出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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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终于松开他的嘴唇，但额头还抵著他，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而潮湿。在极近的距离里，少年的瞳孔闪烁着妖艳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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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叶深流低声道，声音贴著对方的皮肤震动，像某种内脏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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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叶深流的身体也在背叛他，下腹窜起的灼热如此清晰，近乎粗暴地撕扯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它要更多，它记得武赤音身体的紧致和热度，记得每次进入时那窒息的包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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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回答吗……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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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诚实的回答。」叶深流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动作温柔，话语却残酷，「语言会骗人，社交礼仪更是一层一层的谎。只有这个不会——欲望、体温、颤抖、你里面收紧的方式……这些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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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还没说完……」武赤音试图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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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的我都知道。」叶深流的手还在武赤音的卫衣下游移，现在停在了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乳尖。「『认真』、『关系』、『不只是做爱』——这些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像处女在谈论做爱，用词正确但完全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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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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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比你更懂你想要什么。」叶深流再次吻上来，这次更慢，更深入，武赤音牛仔裤下的性器已经半硬，羞耻感像沸水浇过全身——但快感更强烈，强烈到他的思考能力正在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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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响亮。牛仔裤拉链被拉下，冷空气触碰到他发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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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这个地方，」叶深流一边吻他的颈侧一边说，牙齿轻轻磨过脉搏跳动处，「因为知道我们会做爱，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话只是前戏，让你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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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武赤音声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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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的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武赤音倒抽一口气，背部弓起，头撞上身后的墙壁，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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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少年的拇指，抹过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它已经在说欢迎了。」生理反应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用他的身体反驳他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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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闭上眼睛。最后的尊严像旧墙漆一样剥落。他感觉自己被剥开，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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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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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让武赤音惊愕地睁开眼。在昏暗中，他看见少年的头埋在他腿间，头发在微光中泛著品红色——少年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不是试探性的，而是一口吞到根部，深喉的压力让他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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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的感觉有点恶心，但值得。这种彻底的臣服姿态最能击垮理智。让他困惑吧——给予者才是真正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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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会长……等等……」他语无伦次，手指插进少年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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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没有「等等」。他开始移动头部，节奏稳定而深入，每次吞咽时喉咙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感。武赤音靠著墙滑下，他的腿大张，膝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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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气味、尘土味、自己汗水的盐味——还有叶深流口腔的湿热气息，全部混在一起。武赤音仰起头，看见天花板那截坏死的电线在黑暗中微微晃动。远处又有货车经过，震动传导到地板，再传到他赤裸的臀部，像是大地本身在参与这场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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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松开了他的阴茎，唾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嘴唇湿润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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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就深喉，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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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总会要的。」叶深流的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奇异的笃定，「而我总会给你。这不算一种……独一无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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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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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顺从地站了起来。牛仔裤和内裤缠在脚踝，他几乎被绊倒。少年也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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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光线中，武赤音看见少年的肉棒从拉链中弹出，已经完全勃起，少年的肉棒在同龄人中并不算小，只是和武赤音比起来小。它在微光中呈现一种苍白的色泽，血管网络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某种古老地图上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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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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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转过身，面对墙壁。墙面是粗糙的水泥，他的手掌贴上去，冰冷透过皮肤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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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深流没有立刻进入。他先将某种润滑剂挤在手指上——手指探向武赤音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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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已经被叶深流彻底开发了，现在纵使是痛，他也能全然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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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叶深流的气息吹进耳道，「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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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怎么做……」武赤音的声音闷在墙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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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记住现在。」叶深流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亲密，「记住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