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536章 还是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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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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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的脸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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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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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与那个孩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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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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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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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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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为什么？你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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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菲罗斯邀请我放弃阿尔巴，给出的筹码是，会照顾我的恋人们——这个条件，真的很难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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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接受这个邀约，我的困境就能轻易解决了，还能与三年未见的达莱她们团聚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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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要我放弃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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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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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犹豫了一下，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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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菲罗斯会为了感兴趣的东西而无所不为，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条件来引诱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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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会救下我所有珍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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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有理由拒绝了。赛菲罗斯对你相当好奇，所以即使一开始的契约看起来还不错……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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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说法，赛菲罗斯真正想要的东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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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之前她渴望获取{树木之王}的尸体，将来可能也会索取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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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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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姐姐好像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呢。毕竟是姐姐先违背诺言，先让星星去和{树王}打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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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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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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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我唤出了能隔绝声音的魔法。薄薄的屏障如同窗帘一样降下，这道帷幕把房间里的我和阿尔巴隔绝了出来，不会让维基和师父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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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什么也没做，默默看着帷幕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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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向来能说会道，这次打算拿什么解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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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拂下她抓在我肩膀上的手，如同挖苦一样询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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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紧闭着嘴，面色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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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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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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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来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她的可疑之处吗？我真的很想信任姐姐，可是你为何要这样做？我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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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把自己憋了许久的话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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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直戳阿尔巴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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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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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沮丧地走近了一步。所以我也缓缓后退了一步，保持了刚才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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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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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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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救下所有人……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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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不久前真的差点儿丧命。现在是说这样话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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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无意中获得ATU的墨利埃女王给出的信息，而后去拯救星星，也在算计之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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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因为与墨利埃做出协定，是在别人无法观测的位面空间里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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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如果我获得信息的时机稍微晚了一丁点，星星就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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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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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那一刻……很多事情都会扭曲的，因为你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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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做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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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无法理解的内容——若我的恋人们知道了我曾经的计划，不用问，计划绝对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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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达莱或者李世英三年前知道了我的计划，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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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们会试图不留余力地进行帮助——而后被卷进来，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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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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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没有拿她们的命当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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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点，阿尔巴估计也有不少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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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从结果来看，星星并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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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下来——尽管是极为惊险的过程，每一步都是走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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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的是，在姐姐的计划里……你预设了‘她们’的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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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自然包括我的爱人们，还有我的女儿诗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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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贤者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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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是为了隐瞒真相，还是为了不传达任何信息的刻意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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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阿尔巴唯一了解的是，这个聪明的傻瓜对我们的“家庭”有着极大的执念，打算利用她的女儿维基来做点儿什么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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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计划。万一出了偏差，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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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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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什么样的责任？如何负责？如果有人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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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阿尔巴能观察到的视野远高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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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权力的理解也好，对经济走向的把控也好。不可否认，就算我自诩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很深刻的理解，但与曾经的贤者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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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无完人，世界上没人能做到真正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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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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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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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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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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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白发，白皙的皮肤，动人的双眼——看起来真是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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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被这种外表迷惑而忽视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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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她来说不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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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试图自己寻找原因，也从来没真的找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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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真的难以置信，但我一直……一直是为你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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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扭曲，充满争吵的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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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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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不会忘记阿尔巴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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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深处的记忆现在仍然吵着闹着催促我依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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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记忆浮上心头。床上的事情，相拥的二人，还有第一次看见维基时质问她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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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贤者是没有感性的个体。然而，这个拥抱我的家伙却在尝试付出她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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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不要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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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阿尔巴对我的感情非同寻常。但也仅是“对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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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对其她人并无有感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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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波也好，还是那些女人也好——对前贤者来说明明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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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为了救我和维基，会不惜任何代价——字面意义上，放弃其余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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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点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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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真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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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会对她的行为感到恐惧和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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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可以这样说，我有了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珍爱之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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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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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的计划出了差错怎么办？姐姐，到时候也还要说，有信心能救下所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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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有信心——她并没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