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129章 探寻远古之力（3）]
我的头好痛，嗡嗡作响。
我是不是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之后失去知觉了？
最后的记忆是…被【天魔】抓住，而后拖走。
睁开眼睛，夜空进入了视野，寒冷的空气袭来。
自己好像一个乞丐一样，躺在这座山的心脏地带。
看来挨打就是我的日常啊。
到处都在挨揍，去哪儿都要挨揍。
现在我甚至要穿越回过去，被【天魔】暴揍。
苦笑地撑起上半身，坐在旁边的老者开始了交谈：
“醒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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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冥想，等我睁开眼吗？真够冷酷无情的。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仍然非常强壮。即使刚刚经历过了战斗，依旧毫发无损，奇特的能量缓缓流淌在他的身体表面。
“好。”
老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问你三件事。你从哪来？”
“很远。一个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地方。”
老者闭上眼睛，眉毛皱了皱：
“这和你现在拥有的力量有联系吗？”
脑海里对这个问题引起了共鸣。
然而我无法进行任何进一步的解释。因为提及未来是被无条件禁止的。
我试图说点儿什么，但一张开嘴唇，喉咙变哽住了，呼吸都停滞了。
哪怕是试着点点头，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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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这副狼狈样子，他并没有说话，仿佛明白了。
“与你有联系的那棵腐朽的老树，是谁？”
“…………”
“真是个无礼的小崽子。但凡我年轻个十岁，我早给你的头扭下来了。”
…如果我继续无法回答，我该怎么办？
老者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驾驭着身上宁静的魔力。
“你不能说你来自哪，却能用我的力量？”
“…………”
“不出所料。你不属于这里。”
我甚至开始佩服起他的洞察力，他对我的了解程度比我想象的还高。
“对吧。你能用我的能力，说明我一定做过什么疯狂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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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认为？”
只是看了我一眼，天魔似乎就读透了我的内心。
“你展示出的能力，和我一模一样。”
【天魔】之力，他一定对自己的力量感到无比自豪。
“同一时代，诞生的两种武术绝无可能有完全相同的技巧。稍微想一下，答案都很明显了。你还是不说话吗？”
“…………”
看到我依旧沉默，老人居然笑了笑。
“呵。看来你不被允许说话。”
就这样，他再一次瞬间看出了我的处境。
他到底为什么能看穿这一切？我无从得知。
想以我如此有限的经验来揣度老者的真实本性，实在是太大胆了。
果然，我无法理解时间的流逝，也无处得知【天魔】到底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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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经验丰富至极，以此为基础，甚至能看穿我的情况。
“阅历”不容小觑。这应该也是【时间】引导我来见他的原因。
“你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嗯，我不知道具体原因。”
“小哑巴终于开口了。你不知道原因？”
----呜啾啾啾。
草虫的声音再周围回荡着。初夏的夜晚，细腻的鸣叫旋律弥漫在山间的空气中，营造出一丝宜人的氛围。
尽管我被他责备了，可我仍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是一段本就没有方向和目的的旅程。
【时间】告诉我，会在某个地方找到目标，所以我现在，就在与眼前的“天魔”交谈。
不过，既然遇到了这样的长辈，我自然忍不住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
“…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寻求您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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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自己的能力实在太不足了。
尽管我之前得到过红桃的肯定，但是真的遇到强力的对手时，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自己的弱小，这肯定会影响到我的未来。
然而，我的请求似乎只能沦为对面前老人的不敬。
“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却要我教你？”
“我愿意做您要求我做的一切。”
“持续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
“没有一句准话的小鬼头。”
良久，天魔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对我了解多少？”
“除了名号，我什么都不知道。”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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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说完，居然笑了起来，仿佛觉得我很有趣：
“你知道，到目前为止有多少人来寻求过我的指导吗？那些小崽子们，所有人都是，只知道我的名号，就来找我了。”
【天魔】之号，想来有无数人都被单独的名号蒙蔽了双眼。
老者举起了他的小拇指：
“你知道，测试那些人决心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
“痛苦。”
魔力聚集在指尖上，仿佛被无边的黑暗笼罩了一样。
“剥了他们的皮，剜掉他们的眼睛，割断他们的四肢……这样，他们就会尖叫着滚蛋了。”
我的右臂上传来一阵微弱的疼痛。
转头看去，皮肤上居然出现了一圈病态的蓝色圆环，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就这样，【天魔】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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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证明，你和那些平庸之徒不一样么？”
如果真的渴望力量，就应该试一试。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个严厉的警告。
不过，天真的想法可能会让我变成个残疾人，现在是不是应该退出？
“…我能做到。”
我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这个决定是由一丝不安驱动的。不知道我如果在这里拒绝，未来是否会发生变化。也许是隐藏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希望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或许，是我已经习惯于忍受疼痛的那一丝自豪感，支持了我吧。
所有这些情绪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哈。”
然而，我的想法似乎在【天魔】眼中太幼稚了：
“你缺乏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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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失望的话语传来。
就在同时，手臂突然传来灼痛。
如此突如其来的剧痛，以至于一瞬间让我忘记了尖叫。
“——？！”
鲜血已经从手臂的光滑切面上喷涌而出。
为什么？用的什么方法？
我甚至没注意到他是如何发动这种攻击的。
而【天魔】猛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沿着山路离开了。
“若真有决心，明日再来。”
*哗*
疼痛如此严重，以至于我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给出反应。
血管和神经狰狞地搏动，喷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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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左手捡起断臂，释放“治愈”的力量，咬住舌头，强行压制住血流，将胳膊接在一起。
“……！！——哈……妈，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得难以忍受的疼痛感才开始消退。
“呃——”
回过神时，老者早已离去。
独留我一个人，瘫倒在深山的血泊之中。
----呜啾啾啾。
草丛中该死的虫子还在他妈的呐喊。
“哇，我真以为我会死。”
不过，他对我的期望到底有多大？
幸运的是，他没有一瞬间砍下我的头。
“下定决心……不过怎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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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从他的角度来看，我这个存在太可疑了。
现在总不能再去厚颜无耻地找到他，明目张胆地要求他教我了吧。
有一丝希望，是他似乎对我的处境有所了解。
也许他现在正在偷偷地观察我。
他刚才的话，似乎是在问我：你真的绝望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