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2025年03月22日07:54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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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將自己的精神圖景爽快地撕裂了,刷地一聲,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在那些碎塊中露出張狂的笑容。』 

如果在哨兵的意識墜入精神井之前,他的最後一段記憶是關於自己的,那麼,是不是就可以獨佔這段回憶呢?唯有在此刻,綠谷出久能夠完完全全屬於他。

不像是第一次的時候,對方身上帶有別人的氣味;也不像是第二次的時候,對方身上帶有別人的烙印;或者是第三次的時候,完全是為了哨兵所在意的另外一個人。而像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純粹受到原始的慾望吸引,眼中只有彼此的那種迷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結果,在那之後,意識到這種本能的哨兵,卻是選擇推開了他。

能不能就將這個人據為己有?他逐漸陷入沉睡的臉龐是那麼地毫無防備,也沒有第三個人介入彼此之間的呼吸,在此刻,時間只屬於他們兩人。如果用唇舌奪走那輕微的鼻息,是不是就能不被其他人染指?

「你不會有事的。」

轟焦凍用舌頭推擠著對方的舌,卻只換來毫無反應的哨兵,唾液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淌了下來。

不。他慌亂地想著。

剛才所想的,只不過是一個假設。如果不是鮮活地活著的綠谷出久,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即便,醒著的他,心上永遠有著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那也沒關係,轟焦凍只想要他再用那雙能夠承載一座湖泊的碧綠色眼瞳,再次看向自己。

可是,哨兵連他緊急給予的嚮導素都拒絕著服用。不確定這種拒絕是出自於綠谷出久的本心,抑或是他無法控制的肉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不起,綠谷。對不起。

神哪,請再給予我一個機會吧,我不會再那麼自私地想要獨佔這名哨兵。要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只求讓綠谷出久再次醒過來。不相信神明的嚮導卻在此時無助地向神明祈禱。

怎麼辦?要在沒有任何媒介的情況下,直接打開哨兵的精神圖景嗎?

——還有一個方法。

他順著水流,往下身摸索過去。

——如果是從這裡的話⋯⋯

手指在如花狀的口子上打轉。

——對不起,綠谷,我不想這樣的。但我別無他法。

他將中指的第一個指節推送了進去。那處十分乾澀,就像是被用全身心拒絕著一般。同時嚮導也小心地用著如同點點星火的精神突觸,接入了哨兵的精神圖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再也沒有什麼欣欣向榮生長的植物。

那裡幾乎什麼都不剩了。

不論多少次的小心維護,都及不上哨兵看見爆豪勝己被擄走之後的暴走速度。那次後來急著尋人,也顧不得疏導。雖然在那之後,又再次被爆豪勝己的疏導炸了個精光,整體的狀態還算乾淨。但後續又見了轟焦凍被死柄木弔打傷,那時候已經讓綠谷出久的心緒大亂,導致污染意象增生。

再來就是和AFO之間的拉扯消磨,是導致哨兵精神圖景萎縮的重大主因。

那裡已經沒有什麼溪流、什麼樹林,一片純黑的空間內,只有一處亮著微光。有一隻蜷縮的羊,守在一座書櫃旁邊。那是哨兵的記憶存放區。上面的筆記本被世界的崩塌給震落了下來,排列得並不整齊。就憑那匹岩羊的蹄子與身高,根本對這些混亂的筆記本無能為力,這也難怪牠會如此瑟瑟發抖著。

綠谷出久的感情中樞崩塌了,這是墜入精神井的前兆。能力過度使用的哨兵,可能會因為五感的延伸,對腦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最後侵蝕了情感或記憶區塊,使得精神圖景內的所有事物再也不復存在。這和污染不同,是一種無法經過疏導來舒緩、不可逆的現象。哨兵的精神世界變得不再可控,隨著主人的陷落,所有精神區塊也會逐漸粉碎。

這也是為什麼哨兵一定需要定期疏導的原因,如果污染原太沉重、增長得太多,最後就會像是癌細胞一樣,轉移到精神圖景的各處,壓垮精神世界的運作,使世界的主人掉落精神井。

這些污染意象的癌細胞依附正常細胞而生,在精神世界內,甚至無法用像是手術切割等方法將它們移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其實這對於嚮導來說也是一樣的。嚮導依靠自身來排除負面情感,如果他們自身的精神力崩潰了的話,也會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與行為。就如同轟焦凍的母親的情況,雖然還保有記憶跟自我,但精神狀況十分不穩定。

因此,也再也沒有什麼能夠用來調整哨兵體質的溪流了。如今只剩下書架上的這些記憶,如同在強風中的燭火,苟延殘喘著。

但是哨兵需要嚮導素。轟焦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需要嚮導素的協助。

只好用他之前一時鬼迷心竅買的人工潤滑液了,他將那些液體擠在了手上,輕柔地、緩慢地,拓寬著哨兵的後穴。

嚮導將綠谷出久帶回了他的公寓以後,首先是將人抱進了浴室清洗乾淨。身體的潔淨有助於心靈的穩定,也能幫助他接下來想要做的事。原本只是捲起了衣袖,一邊給予親吻,一邊清洗著,但他卻發現哨兵似乎連吞嚥嚮導素都做不到了。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看著在浴缸內躺著的綠谷出久,這樣的姿勢很難讓嚮導操作各種動作,最後只得索性自己也脫去了衣物,讓人趴在身上,將哨兵的所有部位內內外外都整頓了一番。

差不多了之後,轟焦凍將人抱起,走出了浴室。打開吹風機幫人吹著頭髮,就如同之前在哨兵辦公室的那次一般。有點捲曲的髮質乾裂,失去了原有的深綠光澤。他愛憐地用指尖撫過哨兵的髮絲,但對方沒有任何反應,讓這樣的動作,就只像是在整理一件收藏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將哨兵正面放置在自己的腿上。綠谷出久整個人軟綿綿的,沒辦法坐穩,只得被擺佈地趴伏於別人身上,不存在自我意識。這樣的姿勢不管怎麼看都很曖昧,更何況他們還光裸著身軀。可是,比起情色的感覺,或許更多的是悲傷無助。

在精神世界裡的轟焦凍,看著從那座書架上散落下來的筆記本,他痛心地俯身撿了起來。就先從能夠著手的地方開始試著復原看看吧。

記憶的書頁,卻是在他觸碰到筆記本的時候自動翻了開來,發出了微光,將嚮導捲入了回憶之中。

不,我不想這樣偷看關於他的過去——

綠色捲髮的小男孩的臉上與手上有著些微的泥土,雙手小心翼翼地好像捧著什麼東西。小男孩看起來還尚未到上小學的年紀,用著他小小的腳步,不算穩健地,小跑步地經過了一處花園。

花園的旁邊有著一張長椅,那張長椅上面,正坐著另外一個正在哭泣的孩子。那個孩子的眼睛細長,即使淚流滿面,仍然可以看出他生得姣好的臉龐。因為年紀尚幼,有種讓人分不出性別的中性感覺。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左半邊臉部的上方被繃帶裹住了,連帶著有一半的頭髮也藏在了繃帶之下,讓人對他的長相有種霧裏看花的感覺。

他無聲地流著淚,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憐。

綠髮的孩子小跑地經過了哭泣的孩子的面前,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哪裡痛嗎?為什麼在哭?」

但在椅子上的孩子根本沒抬頭,只是自顧自地持續哭泣。

「別哭了。這個給你。」小男孩奶聲奶氣地說,露出了缺了一顆的門牙洞笑著,將他手上捧著的東西輕輕放在對方手上。

「我、我的牙掉了,也好痛的說。」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臉,又把那張原本就髒兮兮的臉弄得更髒了。

在椅子上坐著的孩子,低頭看了一下放在自己手心的東西。是一片綠色的植物。四片愛心型的葉片在中心匯聚成一點,葉片的中間有著白色的紋路,底下則是它細嫩的莖。即使小男孩的身上髒污,但他卻還是負起責任,將手裡的東西保護得完好。

那孩子好似沒有看過這樣的東西,用食指和拇指捏起植物的莖,放在手裡轉了一圈。視線被自己的淚水浸濕,導致他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用另一隻手擦了擦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在跟人比賽、看誰先找到四葉草!」見對方不回話,但有停止哭泣的勢頭,綠色頭髮的小男孩繼續說了下去。

「我先找到了,這個代表『幸福』哦!」

『幸福』?幸福是什麼,在這個兄長過世,父親變得暴躁嚴厲、母親變得失神癲狂的家⋯⋯

轟焦凍發現自己的思想,與在長椅上的孩子有著相同頻率。該不會⋯⋯難不成⋯⋯

「吶,什麼是『幸福』?」給了別人四葉草的小男孩卻在此時開始自我懷疑,歪著頭問著。而,另外一個孩子在那個時刻,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詞彙,只是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那株草。

「但是我有小勝,所以這個給你。」他像是想通了一般,又恢復了明媚的笑容,「再見!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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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男孩逕自跑開了。年幼的孩子一抬頭,只見到他的背影。他就像是手上的那株小草,因為營養供應給了四片葉子,而整體比其他的三葉草還更小更細嫩,細幼的莖條彷彿一折就會彎曲。但他的心卻又強韌勇敢,在這樣脆弱的渺小植物上找尋著意義,即使不明白那樣的意義代表什麼,還是笑著去感染其他人。

為什麼呢?

不。不要走。

如果當時,再早一些抬起頭來的話⋯⋯

記憶隨著小綠谷出久的遠去而結束了。轟焦凍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將它收整回書架上。然後他出神地瞥向自己精神圖景內的一座冰雕。裡面正凍著一片小小的、翠綠的、稚嫩的四葉草。現實世界的物品沒辦法永遠留存,所以他在精神世界裡複製了一份。那抹綠色藏在冰內的深層,再如何潔淨的冰,還是因為厚度,而讓人看進去的時候有些失真。

原來當時,遞給自己一點勇氣的人,正是眼前的這名哨兵。

無論在轟焦凍的幼年、少年時期,更甚至到了現在,那抹翠色都在他心頭上揮之不去。那更沒有放棄的選項了。非得拯救他不可。

「我一定會拯救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就算『小勝』才是你的『幸福』。

他自嘲般悲苦地笑了笑,將現實世界的雙手覆上了對方的雙頰,寬大的手掌用著無名指和小指托著哨兵的後腦。

嚮導將自己的精神圖景撕裂了開來,包含那座凍著植物的冰雕。他指揮著那些碎片,開始在書櫃的周圍重構著別人的精神圖景。再來,他翻轉著手心,用還存在於綠谷出久內心的些微粒子作為核心,再度給予能量。如水又如火的線條流動著,凝聚成動物的外型,是一隻帶有斑點的純白雪豹。

並且,在現實世界內,他也將自己深入了哨兵的體內。進入經過清洗與擴張的穴口並不費力,肉與肉的貼合,讓哨兵擠出了淚水,卻毫無肌肉的反射,就這樣吃了進去,好似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狀態。

做著這樣彷彿是在睡眠中佔人便宜的事,比想像中的還要累人。哨兵的身軀像尊沒有骨架的布娃娃,只是被動承受著小小的頂弄。轟焦凍既憂慮人會從自己身上滑落,也擔憂即便做了這樣的事,還是無法將哨兵喚回。他分心地擦去綠谷出久的淚水,但自己也像小時候那般無助哭泣著。撕裂精神圖景的痛楚讓他無法專注保持下身的動作,但還是很勉強地完成了一次嚮導素的給予。既然吞嚥不進去,那也只能如此了。這是很詭異的感覺,並沒有所謂的『幸福』可言。對著沒有回應的人做著這樣的儀式,只有無盡的空虛。

嚮導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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