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2025年03月12日16:35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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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嚮導,那就用嚮導的方式來溝通。』 

「⋯⋯你說什麼?混帳老爸他⋯⋯可是我這邊捕獲了燈矢哥。」沒講幾句話,轟焦凍的聲音沉了下來。

「抱歉。綠谷。麻煩你跟我回一趟支部,把燈矢哥送過去。」他切斷了連繫,回頭對著哨兵說。

「本來就這麼打算。」為了防止被抓的人突然醒來暴起,哨兵需要控制著他實體化的電流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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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程並不遙遠。走完這段路,哨兵就要離開了。轟焦凍不想讓他走,卻又想不出什麼妥善的對白,兩人一路無語。

對綠谷出久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體內的觸感仍然歷歷在目,他封鎖著情緒,讓兩人共享的光幕上一片空白。

不要走。

我還需要你。

上面的訊息是轟焦凍傳來的。他害怕會在上面看見,類似於他給轟燈矢做的虛擬安德瓦所說的話語。

一名穿著黑色連身兜帽的人,又靜又迅速地穿越了人群,像是隱沒在城市裡的暗殺者,伸手向著綠谷出久。

「你怎麼可以失信呢。」一道乾啞的聲音從身後發出,劃破了空氣,直達綠谷出久的耳邊。這是針對他而來的。

這裡可是大街上,不同於剛才無人的公園,往復流動的路人零星地移動在聲音的主人和哨兵之間。那樣撕裂著的聲音,他是清楚明白的。一瞬間,感覺到危機的雞皮疙瘩竄上了背脊,哨兵停下了腳步,從眼角往回望去。

轟焦凍察覺了之後,側身擋在了兩人之間。暗殺者的動作很輕但很迅速,他用手掌抵著轟焦凍的胸前,輕輕推開了嚮導。那動作並不粗暴,但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挺身而出的嚮導卻口吐鮮血,跪了下去。

距離近的一位民眾見到此情景,放聲尖叫了起來。路人可能原本以為是有人突發疾病倒下,但卻看到了起著衝突的三人。哨兵們身穿制服,又押送著犯人,本來就足夠引人注目。這下還見血了,不禁讓旁人猜想,是不是遇到有人劫囚。

恐懼擴散開來,其他行人紛紛走避,離開了這群詭異的人身邊。

「轟君!」綠谷出久驚恐地喊道。

「已經給過你時間了。」敵方哨兵又說。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從來沒見過哨兵的攻擊可以如此輕易擊垮一個人。從夥伴吐出的鮮血判斷,這不是精神攻擊,而是切切實實對肉體造成了打擊。他的能力進化了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以感受到這名哨兵的不穩定,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看上去並無異常。不過那個時候一心想要救出爆豪勝己,並沒有近距離觀察。這次看到他,是第三次了。感覺他身上有什麼不同?

哨兵還扯著他的黑色電流,這個東西如果鬆手的話,會消失的。

冰戟從地上刺出,捕捉著向後退去的敵人,阻止他的靠近。轟焦凍即使受了傷,還是一心想守護著綠谷出久。能力的使用,讓他更加痛苦,吐出了更多鮮血。這樣的攻擊無法爭取太多時間,敵人雖然被困住了,但他的手只是輕輕觸碰了冰之牢籠,禁制就被碰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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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做?轟焦凍受了重傷,自己雙手還捉拿著囚犯,眼前是一個看似增強了的死柄木弔。綠谷出久的腦子飛速運轉著。

嚮導仍然沒有放棄掙扎,選擇黑暗的意象釋放在死柄木弔的腦海內。這樣的精神攻擊打碎了精神屏障,卻沒辦法深入核心。他並不了解死柄木弔,不知曉對方內心的黑暗面,沒辦法製造出有用的關鍵景象。但仍然努力地製造著空隙。

轟焦凍雙手支地喘息著,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給搗弄,彷彿被強大衝擊力撞擊,震盪著內臟。腦漿也都快化為齏粉,漸漸無法思考。自我碎裂著,成為一片片粉末。那是死柄木弔的哨兵能力。

「轟君、轟君!」綠谷出久彎身按著轟焦凍的肩頭,想要將他扶起來。

但嚮導最終還是倒下了。

綠谷出久看著他失去知覺的搭檔,感覺眼前一片黑,污染與恐懼蔓延著。精神圖景內的泥漿無法壓抑地炸了開來。

「還給我們。」死柄木弔陰森地說著,眼神內空洞又狠辣。

在這一瞬間,有個人影用著電光石火的腳力介入,扛起了轟焦凍,就要離開。綠谷出久驚恐地拉著嚮導,不想讓他被移動,手上抓握的繩索也鬆了開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哨兵他聽見自己失聲大喊。

「放心。」清冷的女聲說著,欲傳達那名突然出現的人,是我方支援。那是八百萬百。

「焦凍少爺會得到妥善的治療。」扛起轟焦凍的青年帶著眼鏡,方正的臉看起來十分正直,他看著綠谷出久說了一句,然後就用著迅疾的腳力將人帶出現場。

綠谷出久的哨兵紀錄檔案裡面也有這名人物,他想起這個人就是剛剛在走廊上遠遠看到過的、和轟焦凍談話的那個人。第二支部有名的哨兵,以過人的腳力為傲,使命必達的宅急便——飯田天哉。他退讓地放開了手,點了點頭。

「前方就是第二支部,你可還真大膽。」八百萬百冷冷地說。她的頭髮向上扎起,與早些時間見到的髮型不同,多了一股認真幹練的感覺。

嚮導向綠谷出久發出了一個輕微的頷首。哨兵在失去轟焦凍的陪伴後變得不安,關於嚮導的能力,與哨兵相較之下,並不是那麼容易取得的資料。每位嚮導的能力不盡相同,他們稀少又珍貴,且在潛入型調查內發揮著重要的作用。為了避免情報流出,並不會將這些資訊記錄下來。所以,即使得到了暗示,感覺到這名嚮導要做些什麼,卻也不知道實際會發生什麼事。

「我不會讓你過去的。」八百萬百下定決心地說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像是被蚊子叮咬的細微痛癢感之後,八百萬百的身影消失了。

回頭一看,其他的路人也消失了。

空蕩蕩的街景裡面,只剩下了綠谷出久和死柄木弔。兩人所處的位置沒有變動,世界彷彿像是拿走了一個圖層那般,將所有閒雜人等都移除了。這大概就是八百萬百的嚮導能力吧。嚮導的能力不能干涉現實,所以他們大概是進入了八百萬百的精神催眠狀態,她創造了一個和現實世界完全一致的場景。自己的肉身還是在現實世界內,對方一定也是。不知道這樣的狀態可以維持多久,但八百萬百傳達給綠谷出久的意思很明確——

拖住死柄木弔。

「哼,精神世界嗎。」死柄木弔也察覺了嚮導的意圖,但只是又再次緩緩伸手要來觸碰綠谷出久。

「你做了什麼?」哀痛又失措的哨兵還是用身體反射抓住了他的手腕。還搞不懂他能力的機制,轟焦凍究竟是怎麼在一擊之間立刻倒下的?

但在觸碰到對方皮膚的那一霎那,綠谷出久也感受到了,那股衝擊著全身的震盪。這是⋯⋯?在現在這個世界裡發生的?不,是在這個世界外面,是這具肉體本身受到的衝擊。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哨兵與嚮導理應可以同時看見兩邊的世界,但在現實世界被八百萬百給屏蔽的現在,他感到無限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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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弔的觸碰本身,帶有著將物品震碎的恐怖能力。他想起敵人觸碰轟焦凍的時候、還有觸碰到冰戟的時候。僅止是輕輕一碰,就能造成巨大的傷害。

既然在精神世界內的綠谷出久也感受到了這股撕裂,那他的肉體也必定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他想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可能性——

該不會,其實死柄木弔的肉身,在現實世界還能活動?並沒有完全進入這個催眠中的世界?

但是,目前在現場的只剩下他們押送著的還在昏迷的荼毘、和肉體能力為普通人的八百萬百。至少在他進入這個世界前所見的是這樣。而其他增援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前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糟糕了⋯⋯

哨兵用反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他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這裡剛好並非現實世界,那就利用他們身上都存在著的東西。在上一次,他記得那樣的感受也影響了他自己和死柄木弔。其實並不用特意做什麼,只要兩人足夠接近,情感又澎發著,那樣的共振好像就會發生。

所以,現在要反過來利用共振,並且將它增幅到最大。他專心地想像著自己的精神圖景。蓊鬱植物的意象增生,從哨兵的背後伸了出來。那些葉片接觸到了死柄木弔的時候,死柄木弔的身後也出現了飄動著的黑色粒子,那些粒子逐漸成形,變成了許多隻手。世界在兩人之間被一分為二,一半是綠色、另一半是黑色。從兩人身上溢出的世界,淹沒了八百萬百所創造出來的街景。

這是——

OFA和AOF本身有著的共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兩個世界的邊緣直接硬碰硬地撞擊,頭痛欲裂的感覺,讓兩人都發出了一聲哀鳴。枝椏被黑手給拉扯,染上了點點黑色;而純粹的玄色之中,也被綠色植物給侵蝕。

在充滿黑色手掌的空間中心,是一個有色彩的畫面。而那個畫面,和小時候的綠谷出久所經歷過的事件,看起來有幾分相似。

異形的敵人,抓住了一名少女。那名敵人身上有著多條手臂,但卻看不見他的臉。而被那些手抓住的少女,哭花了整張臉。

「姊姊⋯⋯!」另外一名身形瘦小的少年奮力衝上去,想要營救自己的親人。

「⋯⋯不要過來!你快去找人求救!」四肢被緊縛住的少女一邊哭喊著,一邊被帶走。

「不!」敵人的步伐很大,並非小孩子的腳步可以跟上,眼見距離被拉開來,小少年奔跑著,誰知竟然越跑越快。額角的血管凸顯,內含著隱隱發光的能量,似乎是少年就要覺醒。

「姊姊!我可以的!」對著自己的手足,似乎有著濃厚的依戀。突然爆發的身體力量,讓他能夠搆得著姊姊。

少年在半空中伸出了手抓向敵人,然而,位於地上的敵人,輕易地改變了身體的勢態。他的手並非抓了空,而是卻實地感受到了實感。他的五爪碰到了姊姊的下手臂,想要將其拉扯回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怕的碎裂聲響起。像是什麼東西被折斷的悶響,少年看向了自己抓握的手,那隻手的彼方卻空無一物。

「⋯⋯!」驚愕與痛苦浮現於少女的臉上,再來是放聲的尖叫。身體因為劇痛而蜷曲,卻因為被許多手束縛著而沒有任何挪動空間。

在敵人傷害自己的姊姊之前,小少年卻是搶先了一步。

「唔啊啊啊啊——」少年也被自己輸出的能力嚇得不清,丟下了那隻斷臂。手臂掉在地上,發出了啪地一聲。

少女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流出了汗水與唾沫,從被切斷的傷口處噴湧出大量的鮮血,血液染濕了少女的半身,將左半邊的制服、裙子與襪子染上鮮艷的紅色。

敵人卻是在這個時候,丟下了少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著殘缺的物件就沒用了?

「啊⋯⋯啊⋯⋯」小少年流著淚水,接近著姊姊,似乎又想要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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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落在地面上的姊姊,卻是踢著雙腿,盡可能地想遠離少年。她在害怕自己的血親。驚慌失措的眼睛透過被汗水溽濕的瀏海,害怕地看著弟弟。少年看到那樣的眼神,僵直地退縮,絕望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有趣、有趣。」從死角處鼓掌出現的是,一個上半張臉被毁容的男人,「你就那麼想殺了她嗎?」

「不是的!我——」

回憶的畫面被黑色的手給遮蓋,一陣天旋地轉,回到了兩人以植物和黑手對峙著的世界。

綠谷出久窺探了死柄木弔的起點。他知道對方也同樣看進了他的精神圖景。除此之外,他還看見了死柄木弔被AFO撿回去之後的哨兵訓練、各式洗腦言論、認識了荼毘、還有其他AFO麾下之人後的同病相憐⋯⋯。他的歲月片段也同樣被窺視著,與爆豪勝己一同成長的軌跡、歐爾麥特與母親給他的關懷、轟焦凍對他的呵護⋯⋯。

原來他是因為突然覺醒成了哨兵,想用這股力量營救姊姊,但卻誤傷了她。這就是死柄木弔所謂的『那樣的事件』嗎?

「弔君。」

綠谷出久看到淚流滿面的、不知道何時變得年幼的死柄木弔,忍不住這麼稱呼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傷害了重要的人,你很痛苦吧。」兩方世界的糾纏,讓哨兵不禁開始同情起這名敵人。

「聽我說。你的姊姊,後來怎麼了?」同時也對他強烈的情感有了共鳴,感受到對方的悲傷與痛苦,還有如同深淵般的絕望,所以想試圖尋找解決方法。聽了渡我被身子、荼毘的事情之後,覺得一切事出有因,如果可以斷開這種悲痛的枷鎖,這個世界上的不幸,會不會少一點?

哨兵並沒有在記憶的後續內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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