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燼中歌>的毛帽企鵝執行官散給萌到遂寫之
#已交往設定,有流浪者x熒x執行官散的夾心車,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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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封多時的厚重石扉向內推開,流浪者和旅行者一前一後走進淨琉璃工坊。時隔多日再次造訪,與正機之神的對峙彷彿是昨天午睡的白日幻夢、一場鏡花水月。
熒的高跟靴叩在地面上,跫音響遍宏偉殿堂。這裡曾經見證了神明的誕生和隕落,正機之神的殘骸已經被拆解運走,在散兵修改世界樹後,再也沒有人記得跋扈的少年偽神,報告書上記載的只有一具機甲空殼。
除了熒以外。
她記得那名被拘在神座上的少年,他的囂張、憤怒、絕望、他想捨棄的過往,她全都記得。
「為什麼妳我得來整理淨琉璃工坊,教令院沒其他人了嗎?」
「有些黑歷史你也不想被人發現吧,例如沒來得及銷毀的日記之類的。」
「我很佩服妳的想像力,但要讓妳失望了,我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教令院打算將這裡改造為研究基地,工坊內有許多愚人眾留下的機關,聽說太久沒有維護而出現異常,上次派來的維修人員被火燒被水淹不說,還差點截肢,納西妲只能拜託我們來探路。」
「一群廢物。」
「是是是,你也知道,納西妲可以信任的人當中,就屬你我最耐操了。」
淨琉璃工坊內就像時間停止了一樣,連點落塵都沒有。他們沿著走廊進入,周圍的氣溫急劇下降,管線跟地板都結了霜,流浪者解下自己的披肩給她罩上。熒啟動元素視野,看見冰元素充斥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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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能量果然失衡了。」
「為了供應正機之神汲取元素力,愚人眾設了不少抽取地脈的裝置,只要進入中控室關閉就好。」流浪者道。
雖然有教令院提供的平面圖,但此地通道錯綜複雜,又有不少地方塌陷,遇到無法通過的地方,就只能另外繞道。他們走了幾分鐘,眼前出現一條小河,是地板被砸爛後,地下水湧出來造成的。通道前方電燈劈啪閃爍,光線昏暗深不見底,熒不確定自己的體力夠不夠支撐游到上岸。
要是在這裡淹死,肯定會被流浪者恥笑一年。
「把手給我。」
流浪者將她打橫抱起,直接飛越這片水域。
兩人剛落地,金屬地板便砰一聲凹陷下去,藏在底層的水管破裂爆開,流浪者推開熒,自己被水柱衝到牆壁上,再摔落到地面。水元素加上冰元素,形成凍結反應,流浪者勉強靠著牆壁坐起身,連睫毛都結了層霜。
「阿散!」
「沒事,被……被凍結了而已……今天回去要給妳少做一份點心了。」
熒失笑,「好吧,你還有精神懟我,看起來是沒有大礙了。」
他們平日旅行時,也經常被河畔的冰深淵法師突襲,對此見怪不怪。熒掏出放熱瓶替流浪者祛寒,不時搓揉肩頸、膝蓋和手肘等關節部位,凍元素雖然消退了些,但他的行動還是十分遲緩。
「阿散,這裡的冰元素太多了,一直起凍結反應,得把濕衣服換下來才行……你的房間在哪?應該還有些舊衣吧?」
流浪者咳著笑出聲,「我不需要休息,在這裡沒有房間。」
明明是執行官第六席,甚至位及神座,卻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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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熒不說話,流浪者謔笑道,「怎麼,很失望?還在想要找我那本日記?」
「不,就是心疼了。」熒低聲道,無視流浪者漸深的眸色,轉過頭去,「沒想到這裡這麼棘手,要不還是先出去,準備好物資再進來吧。」
「不必了,這裡離中控室不遠,我可不想再回來第二次。」
「好吧,那……只能這樣做了。」
熒嘆了口氣,把流浪者攬進懷裡,將自己的體溫分享給他。熒的吐息撩得他一陣酥癢,他明明是人偶,卻無法割捨這樣的溫暖。
流浪者的手剛能動,就環住了熒的腰。
「用這種方式取暖,妳是笨蛋嗎?」
「說實話,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況且……這樣做,還挺有效的不是嗎?」
在熒擁抱之下,流浪者身體確實開始慢慢回暖--甚至有些暖過頭了。但熒的衣服因擁抱他而跟著濕透,白色連身裙貼在身上,膚色若隱若現。須彌氣候溫暖,她沒想到這裡會又濕又冷。也幸好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經歷各種機關折磨,旅行者和流浪者終於來到中控室前面。
大門不意外地上了鎖。
熒敲了敲門鎖,嘆氣道,「阿散,你直接砸爛吧。」
「妳腦子清醒點,這裡的裝置都有緊急自毀措施,用暴力方式打開,我們這一路的辛苦就白費了。」
他說多托雷的研究室應該有備份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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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博士的研究室離此地不遠,也許是因為位處工坊中心,受損程度較小,器材設備維持得相對乾淨完整,彷彿直到昨天都還有人在這裡工作。
流浪者往前走一步,擋在門口。
「裡面有不少腐蝕性藥水,危險程度更甚元素機關,我是人偶之身,跟你們人類不同,潑到了換個零件就好,妳留在外面當我的接應。」
「我不放心讓你一人進去,受了傷我去七天神像躺一躺就好了。」
「妳什麼時候這麼黏人了?要不,妳在這裡數數,數到一千我就出來。」
「要是你沒出來呢?」
流浪者笑了笑,勾起她的下巴,在唇上狠狠一咬。
「晚上就隨妳處置。」
……
…………
七百二十八、七百二十九……
熒裹著流浪者的披肩坐在箱子上,嘴裡呵著白氣,除了自己在內心數數的聲音以外,就只有天花板電燈閃爍的劈啪聲響,身上濕衣未乾,冰元素肆虐,還是一樣寒冷。
砰一聲,裡面傳來巨響,廊道突然陷入一片黑暗。熒緊張地站起,不到五秒,又恢復了照明。一抹人影突然從眼角掠過,消失在走廊轉角。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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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提高音量喊道,卻沒有得到回應。她看向研究室緊閉的門扉,流浪者進去快十分鐘了,還沒出來。
當她正思考要不要破門而入時,門扉開啟,腳步聲響起,靛髮少年從研究室走出,他臉色蒼白,汗水從下巴滴落,步伐甚至有些踉蹌。
白色毛帽大衣跟紫紅色調的稻妻服飾,就像執行官散兵一樣。
熒金眸微顫,有著困惑跟遲疑。
「你怎麼換了一套衣服?」
「關妳什麼事?」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大衣跟短褲有點衝突而已。」
「有時間關心我穿什麼,不如看看妳自己吧,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少年目光落在熒身上濕漉漉的白色衣裙,輕笑一聲,「用這副模樣在外面遊蕩,可真是好興致。」
「我的衣服會濕透,還不是為了你。」
散兵瞇起眼,「為了我怎麼樣?我可沒要求妳來找我。」
生疏冷淡的高傲語調,熒突然意識到,眼前的他並非流浪者。
她曾經跟雷電影目睹地脈產生的往昔幻影,此地不僅地脈交錯,還充沛著大量混亂的元素力,會出現過去的他並非不可能。
那流浪者呢?去哪了?
熒的腦袋很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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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會遇到過去的散兵,這比找到日記更加不可思議。
她還沒想好怎麼接話,倒是先打了個噴嚏,冰元素依然壟罩著此地。
「瞧妳這自投羅網的可笑模樣,要是在這凍死了,找誰幫妳收屍?妳身旁那個小精靈?還是被囚禁的小吉祥草王?」
周圍氣溫似乎又下降了幾度,熒冷得發顫,拽緊了流浪者的藍紫色披肩。
「進來。」
「啊?」
他語氣不耐煩,「趁我還沒反悔之前,我數到三。一、二……」
熒硬著頭皮跟他進了研究室。
研究室裡空間寬敞,約三十坪,有許多檢測機器和鐵櫃,架上擺著成排玻璃罐,液體色彩鮮豔,跟流浪者說的一樣,看著就十分危險。
左右各有一扇門,散兵帶她進了左邊的房間。中間是一張帶有束帶的醫療床,附有獨立盥洗室,生活機能還算周全。
熒四下環顧,並沒有看見流浪者,也沒有其他聲音。
「烘衣機,用過嗎?……菜鳥,說話啊,被凍傻了不成?」
「用過。」熒穩了穩心神,咬唇道,「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散兵把自己的大衣解下來扔給她,自己只穿著黑色背心和短褲,貼身裡衣的服裝款式和流浪者差不多,卻多了不少稻妻繩飾,胸口還有一片金環,神紋黯淡隱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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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走到角落,背對著他開始脫衣服。
和流浪者成為戀人一年多以來,早已越過了那條界線,然而現在面對的是他的過去,還是免不了有些羞恥。
她在盥洗室簡單沖了個澡,把白裙和披肩扔進烘衣機,穿上散兵的大衣。這件衣服用料不錯,柔軟保暖,還帶有少年身上淡淡的體香,怎麼說呢,聞起來比流浪者多了種有距離感的冷冽氣息。
她走出盥洗室,房裡只有一組沙發。
「坐啊,我又不會吃了妳。難不成妳怕了?」
熒依言在散兵身旁坐下,視線飄到他那雙至冬款式的長靴,襯得交疊的雙腿更加白皙修長,膝蓋白得像會發光一樣。她屈膝抱腿,將自己瑟縮在沙發一角,烘衣機的聲音運轉者,時間流淌很慢。
她表現出來的疏離,反倒勾起散兵的好奇心。
「妳怎麼來到這的?」
「……我在找你。」
「找我?明明才剛在禪那園見過面,妳就追過來了?還真是關心我啊,一如既往的多管閒事。我提醒妳,不要把同情心浪費在想殺死妳的人身上。」
「你也是……大衣很保暖,謝了。」
「不必謝我,妳該感謝的是那些神明罐裝知識,它們有時候會讓我產生不該有的情緒。」
「你受傷了?」
失去大衣的掩護後,熒注意到散兵身上有不少切口跟針孔,甚至有繃帶包紮滲血的痕跡。禪那園時,散兵已經與神座相連,非必要應該已經無法離開正機之神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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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無關。」
「是跟正機之神的同步率出了問題?」
熒一進來就注意到了。
空氣中殘留的刺鼻藥劑跟消毒水無法掩蓋的血腥味,床邊點滴架和嘔吐桶、有著撕裂痕跡的束縛帶,牆上的單面鏡和外頭的監控儀……熒不難推測這裡是什麼用途。
散兵就是在這裡接受身體改造,以及接受神明罐裝知識的投放。
過程中的種種排斥反應,就這樣被外面的多托雷和科研人員,透過單面鏡看得一清二楚。
熒忍不住伸手貼向他的背脊,在脊椎上有著一排的圓孔,他身體發顫,這番逾越的行為,顯然激怒了他。
當散兵壓上來,雙手扼住她的脖子時,熒還以為會被他殺掉。
但他沒有。
「散兵?」
「別碰我,少管閒事。」
取而代之的是重重的、噬咬般的吻,要她閉嘴。
散兵奪走了她換氣的權利,熒幾乎快要窒息,甚至逼她張開嘴,那軟舌交纏的力道,像是恨不得吞掉熒的舌頭,讓她再也無法說出那些關心的話語。
雖然吻技很差,但畢竟跟流浪者有著一樣的臉蛋、軀體和脾氣,大衣下熒什麼也沒穿,身體因動情而泛起誘人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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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嗚!……」
散兵終於放過她,熒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腦袋因缺氧而混沌,沒注意到大衣已經被他解開,胴體裸露在空氣中。
她連胸衣跟底褲都丟進去洗了。
散兵看著她挺翹的粉嫩乳尖,如雪團上的一顆紅果,送入口中含咬。熒拾回理智,腦內警鈴大響,身體後撤,卻被他緊緊箝制住纖腰。
「散兵,別……不行!」
「現在逃跑已經太晚了,在敵人面前脫光、穿著他施捨的衣服……妳什麼時候對我如此鬆懈了?妳的警覺心呢?」
熒說不出口,自己是被他身上那種逞強易碎的氣質給迷惑了。誰有辦法對戀人的弱態視而不見?
散兵分開她的雙腿,最私密的部位早已花液氾濫,連陰核頭濕漉晶亮。
「旅行者,沒想到,妳竟然會對我這種人有反應?」
散兵揉了一把小核,熒便酥麻難耐地溢出嬌喘。好敏感。他壓著陰阜插入一根手指,傳來被吸附的感受。熒的水流得更多了,方便他再加入一根手指進出。
熒掙扎的雙手被他箝制高舉過頭,在他指奸下達到高潮,花徑不住收縮,眼角落下生理性淚水,她的喘息又一次被他殘忍吞吻。窒息感卻延長了高潮餘韻。
勃發性器滴著前液,順暢地直搗黃龍,插到深處,激得熒身體不住戰慄瑟縮。
「不是第一次?跟誰做過了?」
「你……只有你……啊、嗯!不要一次全進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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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
他可是愚人眾執行官,深知各種拷問逼供的手段,卻沒有一樣能用在熒身上。
除了一開始的不適應外,她幾乎對他毫無保留,甚至她說只有跟他做過時,散兵也不認為她在說謊。
她是星海之外的旅行者,看透了許多真相,也許真有他無法觸及的故事,發生在兩人的未來。
但散兵並沒有因此就憐香惜玉,他的身體因造神計畫承受了許多手術,在這將近半年的光陰裡,與熒的結合是他少數能從痛苦中抽離的天堂。
他的目光迷離,在熒身上吮出一朵朵紅痕,怎麼會有如此人間至樂?察覺到熒開始迎合後,散兵便與她十指交扣,一次次越撞越深。
熒被他插得喘不過氣,雙腿被打開壓到胸口,酸麻不已。他並沒有考慮女方到底舒不舒服,只顧著滿足佔有侵略她的欲望。他一個人承受這成神的痛苦,是他活該、是他自找的。
但不代表不能跟人示弱。
如今他終於露出了、熒記憶中從未看過的這一面。
那就讓他奪走吧。熒恍惚地想。在他面對失敗之前,至少讓他能夠得到一瞬的安慰……
這是她目前所能夠為他做的。
在高潮數次後的休息空檔,熒枕在他的肩上,「為什麼……不殺了我?」
散兵慢慢研磨她體內深處,「現在還不是妳死的時候,妳得活著,直到見證我登上神位,承認我比小吉祥草王更有資格當須彌的神。」
「當上神明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你會被困在最高的地方,落地時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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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有資格評斷我。」
散兵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