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喂,我待妳不薄吧。」
流浪者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熒要將他軟禁起來。
雖然他言行是刻薄了一點,但這種刻薄不分敵我,十分平等。他自認給了旅行者不少特殊待遇,接受她取的名字、陪她四處找貓跳菇完成無聊的委託任務。
兩人甚至在他生辰當天,從朋友關係進展為戀人。
但打從幾天前,他從一陣昏睡中醒來後,就被軟禁在塵歌壺裡。熒送給他的洞天關牒被拿走,也找不到旅行者背包裡的壺。雖然能在妙香林四個區域自由走動,但除此之外,他哪都去不得。
人偶不需要睡覺,就算有,也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人類,就像他百年前在踏鞴砂學習呼吸一樣,一切生理反應都是刻意控制、刻意為之的。
本就不存在「突然昏睡」這一狀況。
一定有哪裡出了問題。
記憶產生斷層讓他很不快,旅行者這幾天若無其事噓寒問暖,更是令他感到莫名其妙。熒把藥吹涼,送到少年唇畔,散兵冷著臉推開她的手。
「我不喝。」
「這是止痛藥,不喝的話,待會有你受的。」
「回答我的問題,妳把我關在這是什麼意思?」
熒不厭其煩地拿起調羹,「我第一天就說了,你的身體出現不明故障,納西妲已經召集教令院的學者,在研究出修復方法前,希望你先待在我這裡。」
「我要去見她。」
「我給你看過她的親筆信了。」
納西妲的信--
嗡。
大腦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抽痛,眼前出現花白雜訊,散兵嗚咽一聲,向前靠在熒的懷裡,痛得抓住她的衣袖。
看吧。熒喃喃道。她已經提醒過了。
這頭疼每天要發作兩到三次,這段時間照顧下來,熒已經找出規律,能精準在他發作前熬好止痛藥,餵他喝下。
只可惜今天流浪者特別不配合,耽誤了用藥的時間。
他痛得身體直冒冷汗,牙關發顫。彷彿大腦深處有顆未爆彈,隨著呼吸膨脹、幾乎要鑽破頭殼。過去下探深淵被折斷手腳的痛,與此相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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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意識地往熒懷中靠,抓皺了她的裙擺。
熒輕聲哄道,「忍一下,等藥效發作就好。」
「……不准騙我,誰都可以,唯獨妳不行……否則,我殺了妳……」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說謊。」
美麗人偶的臉頰淌下淚水,熒輕輕擦去,將散兵如新生兒般摟在懷裡,讓他靠在自己柔軟的腹部,指尖輕輕揉捏他的太陽穴。
不管再怎麼疼痛欲狂,流浪者始終沒有傷害過她。
她抿了口湯藥,已經涼了,怕苦的她皺起眉,抬起少年的下巴,將湯藥嘴對嘴分次灌進散兵口中。她的動作駕輕就熟,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她擦乾淨流浪者唇角的藥漬,隨著水珠落在他頰上,熒才發現自己哭了。
他本不該遭受這一切的,本該自由行走於大地的。
如今卻被她軟禁在這裡,施以療傷為由的囚禁。
確認流浪者睡下後,熒走到屋外。
這是她和流浪者單獨住在塵歌壺裡的第八十天。
妙心林植被濃密氣氛靜謐,綠意盎然,四棵彌亙樹圈出一片林蔭,樹影扶疏,景致優美,遠處闢了幾塊田引水灌溉,其他區域還有魚池和畜圈,自給自足不在話下。
樹下擺了副桌椅,熒拿起青色籤筒,把玩著御神籤。
還記得上次在鳴神大社抽到大凶,就是流浪者幫她掛上御籤掛的,他譏諷說什麼破神社,只有蠢蛋才會相信這種機率主導的結果。
如果她這麼無聊的話,他這位秘密之主倒可以親自替她預言未來。
流浪者借熒的劍,砍了幾根夢見木,由他親自削木成籤,再用青色染料按衣袖飾紋繪製籤紋。與鳴神大社不同,他並非使用吉凶劃分運勢,而是用天氣。
每一支籤都是他專門為熒設計的,也只有他能解籤。
--今日陰,嗯,我心情好,就勉為其難陪妳一起去做任務吧。
--今日雨,帽子拿去,免得被雷劈到海裡,還得連累我去把妳撈回來。
然而擅自洩漏天機,是會折壽的。
親自降下神諭的流浪者,遭到了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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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醒了?」
「我不喝。」
少年從睡醒就沒給過熒好臉色看,無視她端來的湯藥。
每次喝下去就會昏睡,他終於發現了這藥的問題--美其名是止痛藥,麻痺神經知覺的同時,也會讓他大腦昏昏沉沉,將真相越推越遠。
見他冷漠防備的樣子,熒把調羹湊近她自己的唇。
「這真的是止痛藥,不信的話,我喝給你看。」
湯藥一入口,就讓她苦得皺起臉,納西妲說這能延緩散兵的磨損症狀,但不知道人類喝了會怎麼樣……
她的下顎突然被散兵捏住,力道之大宛若將她視為仇人,少年堇色的眸慍怒不已,森冷的聲音從齒縫迸出。
「吐出來。」
熒偏要在他面前將湯藥嚥下,她吐吐舌,「看,我都說了沒事。」
她當然不會有事。
饒是那時--博士拿她要脅散兵乖乖就犯,一石二鳥取得她這名降臨者的身體數據,往她身上注射各種藥物,她都捱了過來。
意識一恍惚,露出破綻的熒被散兵含住了唇,尖牙一咬,唇瓣破皮出血。
少年扣住她的後腦杓,舌尖強行敲開牙關,以往他的吻總是帶點試探,放肆中不忘溫柔,如今目的明確,為了掃光她口中殘存的藥湯,顯得不耐而粗暴。
結束這一吻,熒差點喘不過氣,她癱軟在少年懷裡。
「……我只是擔心你。」
「少廢話。」
流浪者拿過碗一口飲盡,再將碗底朝下展示給她看。
「喝光了,小吉祥草王的信在哪?」
「房間桌上,門沒鎖,我去洗碗,你慢慢看吧。」
他們成為戀人後仍是分房睡,但熒的房門沒再上過鎖。
流浪者逕自走進去,床頭櫃上有一對依偎的紫髮和金髮人偶,是他送給熒的生日禮物。如今想到她莫名其妙的態度,他就越看越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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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手把兩個人偶分開,再轉過頭,便看到桌上一疊厚厚的信。
每一封署名都是納西妲,鉅細靡遺地記錄著有關流浪者的身體研究進度。淨琉璃工坊關閉之後,還留有不少當初用來建構正機之神的部件,恰好用來當作研究材料。每封信後面還附上詳細的拆解設計稿、零件組裝測試等程序圖。
只能說毫無破綻。
信件似乎常被翻動,邊緣微微翹起。
流浪者隱隱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訊息。
廚房陡然傳來器皿破裂的聲響。
熒正在撿拾破碎的杯盤,流浪者的衣袍和白襪足尖映入眼簾。少年單膝跪下,制止她的動作,「把手給我。」
熒若無其事地將手放到他的掌心,手臂微乎其微地發顫。沒事的,只要照納西妲說的做,就不會被讀到心了。散兵翻看她的手掌,看見食指內側一道冒血的割痕,眉頭一擰。
「呵,就妳這樣笨手笨腳的,還想照顧我?」
散兵握住她的食指逼出殘血,傷口遭到擠壓,熒微微皺起了眉。
「……嘶,你幹麻啊,好痛。」
「痛才會長記性。」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哄哄女朋友嗎?」
「怎麼,妳以為我會溫柔含住手幫妳止血?我看妳是讀太多八重堂的低俗輕小說了,那樣做只會感染。」
流浪者用紗布幫她包紮傷口。
熒知道他已經看完信了,試探問道,「你現在相信我了吧。」
「……嗯,姑且相信。」
流浪者替她撿取地上的碗盤碎片,連眼都沒抬。人偶的材質堅韌不易受傷,收拾的動作比她乾脆多了。
一邊嫌棄又一邊照顧人的少年,看起來就和平時沒有兩樣。
散兵剛才握住她的手時,試圖讀心交流,卻得不到什麼有用資訊。
--「阿散跪下時露出的小腿白白瘦瘦可太好看」、「他主動牽我的手是不是總算氣消了」、「故意搓痛我又幫我包紮肯定是心疼我了吧」等等諸如此類情感豐沛的獨白不斷向他湧來。
欲蓋彌彰、不知羞恥。散兵在心中罵道,紅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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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每隔一段時間,熒就會離開塵歌壺,去與納西妲討論修復進度。
為避免流浪者一個人無聊沒事做,熒列了一張家具清單,並把王樹瑞佑掛在少年胸口,要他去明思台蒐集木頭造家具,還派了影狼丸跟著他。
影狼丸那隻狗,渾身上下充滿了稻妻元素,流浪者看了甚是礙眼。
他百般無聊地扔出風刃,想要趕跑牠,影狼丸咬著刀哐哐挨了幾刃,被砍翻在地,雙腳蹭了蹭地板站穩後,又屁顛屁顛地跟上他。
嘁,真麻煩。
笨得跟某人一樣。
流浪者並不遲鈍,他早就看出了熒的心虛和愧疚。
她做了什麼?
但那又如何?
流浪者抱著成堆的木柴扔上貨車,他坐在樹墩上,眺望碧藍如洗的天空。塵歌壺四季如春,沒有稻妻的雷雨,沒有至冬的風雪。熒走在前方,為他創造了不受打擾的一方安寧天地。
不必再流浪了,這種平靜的生活,不正是他過去一直嚮往的嗎?
沒有哪個凡人願意活在紛爭之中,劈柴種田春暖花開,與她一日三餐兩人世界,也沒什麼缺點。
夕陽西斜,流浪者完成了熒交辦的清單,在頭痛發作前喝下止痛藥湯。影狼丸貼在他大腿側,嗷嗚一聲蹭了蹭,彷彿在替熒守著他,挺有靈性。
看在一樣都有帽子的份上,流浪者給牠做了一頓活力喵飯。
「汪!」
影狼丸吃到一半抬起頭,朝錨點方向吠叫。
白光乍現,空中浮現女孩身影。熒一落地,便抱著腹部跪在地上。
「散……」
女孩掙扎哀鳴,雙腿間淌下血滴,流浪者大腦空白一秒,接住她後打橫抱起,蓮花斗笠化為風輪,以最快的速度飛向遐思地主屋。
流浪者曾經連結虛空灌輸了無邊知識,搜索片刻後,解開她衣服的動作僵住。
不是什麼嚴重外傷。
只是來生理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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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染紅流浪者的袖子,他索性脫掉外衣,只留一件黑色無肩緊身衣。他把熒的白裙扔進木盆浸泡搓洗,又打了水來擦地板,動作乾淨俐落。
熒昏昏沉沉睡了半天,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夜幕降臨。
流浪者閉眼靠著牆,纖長睫毛在臉上投下影子,眼角的朱紅格外艷麗。
熒看出了流浪者正在忍受頭疼。
她的聲音很沙啞,「……阿散,你該喝藥了。」
熒見他沒有反應,便掀開棉被下床。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也做了適當的保潔措施,兩人雖然沒有進展到最後一步,但該看的該碰的都沒少,熒臉紅了一瞬,輕咳一聲便要去開門,被散兵從身後拽住衣領拖回床上。
「閒不下來是不是?」
「我只是想去拿藥……」
「我看該吃藥的是妳,天天上山下海的旅行者,身體怎會如此孱弱?」
「大概最近吃太多冰了。」
竟敢拿這種理由塘塞他,散兵氣得想罵人。
「呵,我今天偏不喝,就陪妳一起疼。」
「跟我置什麼氣,你是小孩子嗎?」熒擰眉,「別拿身體開玩笑,我的吩咐全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熒再次直起身,流浪者按住她的肩膀制止,目光煩悶。
「我喝過了,在妳回來不久前。」
流浪者看心情回答問題,但從不說謊。
「好吧,那--」
熒拍拍自己的腿。
「作為獎勵,來,躺我腿上,我幫你按一按。」
止痛藥並不能完全舒緩流浪者的疼痛,在她的撫觸下,殘留的鈍痛感得到了緩解。他閉上眼,輕輕吐出一口氣。
此刻的流浪者顯得纖弱而易碎,熒低頭吻他,一手探入他的純白衣襟。少年從不是被動順從的一方,反過來將她扣在床上。
「想偷襲我?」
「我難受,你頭疼,我只是想做點我們都會舒服的事,就像上次你幫我按摩一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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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抵在他的肩窩上輕輕一蹭,平時她袖套穿好好的,流浪者這時才注意到熒手臂上的細密疤痕。
「這什麼時候留下的傷?我怎麼沒印象?」
「前陣子在沙漠被愚人眾暗算了,已經擦過藥了,就是淡得慢一些。」
「那時小精靈沒跟在妳身旁?」
「她在啊,但你也知道,她最大的用處,就是幫我搖旗吶喊,或是把我拖去七天神像療傷。」
流浪者頓了頓,握住她的手腕,眸光一黯。
「……熒,我想出去。」
想保護她,把所有傷害她的人碎屍萬段。
「乖乖喝藥,等傷養好了我們就出去。」
他冷笑,「哄小孩呢妳。」
散兵是何等心思細膩之人,停藥的間隔拉長之後,他肯定會察覺端倪。旅行者自知說謊技巧不高明,只能在他試圖讀心或套話時,用其他方式轉移注意力。
用真心話掩蓋殘酷真相,致使散兵無法繼續往下抽絲剝繭解讀她的心思。每一次碰觸熒的內心,就會聽到她一聲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例如,她說想要他的碰觸。
例如,她說他想要他的吻。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發情了。
熒的體溫比他還高,連帶溫暖了人偶偏低的體溫。她跨坐在散兵腿上,解開他的腰帶,細密的吻往鎖骨延伸,隔著透膚緊身衣含住他胸前的紅果。
在熒的挑逗下,被她碰觸的地方激起陣陣酥麻感,有效掩蓋了頭痛。早知道愛撫這麼有效,應該要天天做,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喝這麼多湯藥。
原來情欲像病毒,是會傳染的。他本以為自己能控制情欲,卻徒勞無功。
喉嚨乾裂似行走於沙漠的旅人,妄圖用毒藥解渴。
討好他就討好吧。
這世上不曾有人願意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就算她別有目的、就算她有事情瞞著自己,都無所謂。
想被人需要、想被人愛,熒滿足了他前生求而不得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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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抱起熒,撩起白裙分開她的雙腿,掌心覆上她飽滿如蜜桃的陰部,順著記憶中的位置,隔著南瓜褲往陰唇和陰蒂打旋按壓,另一手正揉捏胸口,引誘紅蕊堅挺綻放。
熒嚶嚀出聲,多了一層衣物的阻隔,酥麻快感不如以往直接強烈,一陣一陣的,宛如溫暖海水拍打身軀,將她推送上浪顛。高潮來臨時,腰肢顫抖痠麻,有液體淌出陰道,脹痛的腹部深處舒坦許多。
流浪者把熒翻過身,拉了枕頭墊在她身下。
散兵的性器前端早露前液沾濕褲子,他合攏熒的雙腿,插進大腿縫隙之間,輕輕挺動,隔著布料撞擊著她的窄穴入口。龜頭時不時陷入小穴,就像真的要操進去一般。
雙腿被他撞得痠麻不已,湧出的蜜液全被棉片吸收了,熒心想幸好,前幾次她水流得太多,透到床墊,讓散兵邊取笑她邊洗床單。
--只是用手和嘴而已,就讓妳這麼爽嗎?水流得到處都是。
……也不想想始作俑者是誰啊?
熒抓住床單受著他的衝撞,深怕他真的直接插進來。
「散……」
「嗯?」
「小心點,別……別插進來,我很髒……」
她不想「又」讓他染上自己的血。
熒的這番話反而讓散兵撞得更兇,嬌小身軀深深陷入床單內,任由他抽插擺弄自己的雙腿。
髒什麼?有他髒嗎?
熒太軟了,輕輕一掐一撞,水嫩皮膚便紅了起來,跟日落果一樣脆弱。這樣的她怎麼有辦法拿起劍、面對滿世界的惡意?甚至能扛下他那時的一掌,與他鬥得有來有回。
有時真想弄壞她,讓這張臉,用可愛的聲音哭著求他……
散兵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整個人伏在她的背上。兩人的衣物尚且完好,唯獨下半身做著最親密的抽插行為。只差臨門一腳,她就可以完全屬於他。
但還不是現在。
他不想在這種處境下、用這個狀態的身軀佔有她。
在這種層面上追求完美,散兵意外地執著。
他死死抵著熒的背,陽具磨蹭進出腿縫的動作加快了頻率,喘息越發急促,尾音逐漸飄高,聽得熒頭皮酥麻,光是聲音就快要能讓她高潮。
他射精的時候,快意淹沒了他的意識,整個人抱住熒輕顫不已。光是這樣就這麼舒服了,要是真的插進去……那肯定是不想拔出來的舒爽吧。
他跪著床起身,長褲前端被白濁泅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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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幾次取悅彼此時,熒就問過他,人偶也會射精啊?那時招得了他一記白眼。他被製造得維妙維肖,具備喜怒哀樂,自然生理反應也是沒有少的。
也幸虧如此。
他才有機會得知世界上竟還有如此極樂之事。
讓他甘願被囚禁於此,忘卻所有煩惱。
流浪者顯然覺得不夠盡興,指節輕輕滑過她的背脊。
「阿散……」
「緊張什麼?去浴室幫妳清理一下,妳含著這麼多水不難受?」
這話讓熒霎時紅了臉頰,那裡黏呼呼的確實難受。
少年抱起乏力的熒踏入浴室,將她放到洗手臺上,兩手一勾拉下燈籠褲。美其名是洗澡,其實是讓他更方便地達成目的。熒在被他取悅到失神的狀態下,是否還能維持理智掩藏真相?
趁人之危不可取,但無所謂。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熒無處安放的手只能搭在少年肩上,閉上眼反而放大了感官,少年微涼的指尖碰觸柔軟肌膚,那裡已經濕得一蹋糊塗,陰蒂充血腫脹敏感,稍稍一撥便讓她差點洩了。
白玉般的腳指捲起,她咬住自己的指尖,眼角含淚。
「……不行……我現在受不了的……」
「那不正好?」散兵抬眼,嗓音溫柔而笑容邪肆。
「多來幾次,妳就會習慣了。」
他的中指滑入肉縫曲起,攪動陰道內紅白相間的黏稠液體,同時又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按摩,想讓她排出多餘的水液。這一壓,卻恰好對另一個小孔造成壓力。散兵明白她的顫抖和排斥,卻沒打算放過她。
才剛要開始呢。
他的拇指按上陰蒂左右揉捏,再加入一根食指插入抽動。如今陰道足夠潤滑,兩指直接沒入窄道撞上指根,指尖觸及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肉,再往深處似乎就是宮口。
熒的眼淚淌下臉頰,這過深的侵入感讓她試圖往後退,卻被散兵扣住了腰。少年含住她胸前的軟乳,以熒喜歡的方式吻著。
「別緊張,不會再伸進去了。」
隨著這句話的尾音落地,卻是陡然開始的抽插動作。發情期的身體本就特別敏感,蜜穴吸吮著散兵的長指,在他拔出時牽著泛白帶紅的稠絲,又在他插入時湧出更多的愛液,被掌心拍擊成沫,整個大腿都濕漉漉的。
小穴幾乎被他插得熟爛,翻出來的嫩肉紅艷欲滴,小腹的壓力來到臨界點,熒舒服得無法控制自己,屈起腿又打直,一腳踩到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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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下去、有什麼要滿出來了……
「啊……嗚嗯……散、別碰那邊……」
熒嗚咽地啜泣著。
斷斷續續的水聲在耳畔響起,溫熱清透的液體染了散兵一手。
失禁了。
淺色液體和著經血,滴滴答答流淌在浴室磁磚上。熒想捶他卻使不上力,連說話都很辛苦,只能咬住他的肩膀以示警告。
用這種方式欺負她,還不如去外面打一架來得痛快。
少年拿起毛巾溫柔幫她清理身體,沐浴劑的香氣隨著蒸氣跌出浴室窗外。
在熒高潮而空白的瞬間,散兵確實捕捉到剎那破綻,讀取了她刻意打散的思緒碎片。雖然支離破碎,但已經足夠拼湊出被掩蓋的事情真相了。
陷落的沙坑、熾白的結界、憤怒而死寂的情緒,比死亡更深刻的恐懼。
--多托雷,你敢!
讀取到關鍵字的流浪者一頓,他的記憶中,最後一次見到多托雷,是他身為執行官在淨琉璃工坊由他指導改造。那之後,便沒有再見過那男人。
他回來了?做了什麼?甚至讓熒不惜繞這一大圈來欺騙他?
「熒,妳見過博士嗎?」
熒枕在他的肩上,閉著眼,似乎還沒緩過神,聲音有些疲倦。
「嗯……從世界樹回來後,見過一次。」
「他做了什麼?」
「用一種特殊音波讓我昏睡過去,而納西妲阻止了他的行動。」
熒的話語,確實兜得上他之前得到的情報,但又有些說不上的違和感。
「怎麼了?突然問起這些?」
「只是在想,看妳還挺有精神的,剛才是不是太早放過妳了?」
熒捉住他的衣襟,臉頰通紅,「……別,我求你了,下次不要……再這麼做。」
兩人接下來洗了個還算平靜的鴛鴦浴,基本上都是散兵在動手,而他這次確實很規矩,一方面應熒的要求沒有再亂來,一方面則是在思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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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信任她,但是熒的舉止和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這麼單純。
散兵抱著熒走出浴室時,兩人染上一樣的木質香。散兵髮梢的水滴沿著下巴滑落,墜落在熒的鼻樑上。女孩因為剛才的一切滿足而又疲倦不已,靠在流浪者的胸前睏得幾乎要闔上眼。
今天的散兵好像特別聽話,讓熒感到特別不踏實。
「阿散,答應我一件事。」
「說吧,要不要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