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自己看的我流散旅,旅行者=玩家
#3.6活動D3劇情觀後感廚力放出,腦洞私設很多,慎入
--
--我還真的當了一回攝影機。
須彌難得舉辦一次學院祭,六大學院攤位上給我的參與感--像是指揮蕈豬撞木板--都還比爭奪賽要有回饋多了。
畢竟我感興趣的人只有那位因論派代表,而他要不是找個靜謐角落偷懶等時間到,就是直接棄賽,根本沒什麼精彩鏡頭可以捕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三天爭奪冠冕,他倒是準時出現在了無郁稠林。
然而流浪者甚至連神紋都沒開,一打三游刃有餘,前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aka七葉寂照秘密主,實力依舊海放這群菁英學者。
被委以爭奪戰觀察者重責大任的我,自然是抱著留影機瘋狂按快門,視角全懟著流浪者拍。
蘊含力量的膝蓋和大腿、在空中閃躲攻擊時飛旋如藍色蝴蝶的身姿,每一瞬間我都捕捉了下來。
照片洗出來一半以上都是流浪者的腿和臉,我感到有些抱歉,我想支付摩拉給委員會當作底片的費用,但他們擺擺手婉拒了,說我在那種場合下為選手留影紀錄也不容易,便當作額外酬勞送給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帽同學行蹤神秘,一夜之間人氣暴漲,到處都有人在打聽這位因論派黑馬的背景,甚至連後援會都有了。這些照片要是拿去轉賣,我可以三年不用接冒險家協會委託。
流浪者知道這件事,呿了一聲罵我變態。
「阿帽你放心吧,我一張都不會賣的。」
「別用那個稱呼了。」
「但這可是納西妲取的,我看你很喜歡呀。」
他冷瞥我一眼,「誰說我喜歡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雖然臭著臉,但依他對名字的重視程度,這種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從學院祭他登台介紹起,我就沒再喊過他__,派蒙問起,我只說怕別人混淆跟誤會,統一稱呼比較好。於是直到比賽結束,我都還是稱呼他阿帽。
我答,「你和納西妲對話,她喊你阿帽先生時,你看起來接受度很高啊。」
「妳又犯病了?」
我心中微微發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和我朝夕相處快半年,每天被我抓去一起做任務,我表現這麼反常,被他察覺也不太意外。
我板起面孔,「阿帽,你平常都在演我吧?什麼脆弱的抗打斷、短缺的空居力限制、只能向上不能向下的侷限……」
「妳少顧左右而言他,再不說的話,我要回須彌城了。」
「我想幫你改名。」
我急忙喊住他,拿出新名撰聿。
「就叫阿帽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年皺眉,眼神浮現戾氣,「哈?」
「就是……之前給你的名字,有點拗口,不如阿帽親切好聽,所以我想改掉。」
納西妲說過,名字是出生後的第一份餽贈。我花了好幾天才決定他的名字,本以為這個道具會躺在背包直到我結束提瓦特的旅行,沒想到這麼快派上用場。
「妳、想、改、名?」
流浪者的嗓音很輕,盯著我的眼神無比森冷。明明塵歌壺四季如春,我捏住新名撰聿的手指卻開始發涼。汗水如果浸透紙張,會不會影響更名效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理由呢?」
「我說啦,__不好念,也不太好記呢。」
「我擁有過許多名字,斯卡拉姆齊、正機之神、七葉寂照秘密主,哪個不比妳給我的名字難念難記?當我三歲小孩?少用這種彆腳藉口打發我。」
他走到我面前彎腰,將我籠罩在他的斗笠陰影下。雖然我總是在嘴巴上佔他便宜,但每次他一靠近我,我就會不由自主渾身發顫,試圖拉開距離。
就怕被他聽到我急促的心跳聲。
我低著頭,聽他在我耳畔輕聲說,「還是說,妳介意的是布耶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如梗在喉。
這話要怎麼說出口?
這話不能說出口。
我死死盯著手上的毛筆和紙張,艱澀開口,「我取的名字,配不上你。」
--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我不能用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以呀。
寧可用普通的名字,也不想用我取的__。
那為什麼當初還要我肩負起「贈予」的責任呢?
對他來說,__這個名字,意義何在呢?
等我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死死摁在了沙發上。他力道控制得很剛好,既能壓迫我的呼吸,又不會威脅到我的生命。
他冷笑一聲,「確實,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名字,我這種人,本來就只配叫阿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別擅自曲解我的語意,你應當由更適合的人為你賦予新名。」
「適合的人……妳該不會想說,這個人是布耶爾?」
「……」
「擅自更改我的名字,又要把我安在別人身邊,在妳眼中,我就是這種呼之即至,揮之即去的存在?那妳又為何要給我進入塵歌壺的特權,還送我鈴鐺?」
我對他的心思,行走世間看遍百態的他,想來是一清二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不過如今這道坎,我自己是無法輕易跨過去了。
那種醜陋的想法,我不敢說出來。
他不是坦率之人,我也並非豁達之人,吵架次數多不勝數。但總會在隔天的餐桌上,因為一杯苦茶,或是一碗鰻魚飯而和好。流浪者就像貓一樣,前一秒還在對妳呲牙裂嘴,下一秒又用舌頭舔舔剛剛被他抓出來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