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女
第十八章破日子一天天过去，柳青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出门去私塾之前，他会在里屋的床边站一会儿，把手放在蛋上。蛋壳是温热的，光滑的，里头那个小东西会动一下，顶在他掌心里，像是在说“我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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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客消息传开之后，来的人就多了。先是附近的。邻镇的、邻县的，坐马车来的，骑驴来的，走着来的。到了镇上就问龙女住在哪，说想看看龙珠，沾沾福气。柳青家的茅屋前头排起了队，从早到晚，人不断。阿芜起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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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珠那之后的日子，阿芜消停了。不是不想要了，是要过了。那晚上她把脑子里转了无数遍的念头做成了，柳青也接住了。她觉得自己像吃了一顿饱饭，不是肚子饱，是心里饱。能撑很久。后来她还是找他要。两三个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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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书阿芜消停了没几天，又开始折腾了。但不是柳青知道的那种折腾。她趁柳青去私塾的时候试的。关门，闩好，刀架在脖子上，切到只剩白髓，然后自己伸手握住自己的头，往下扯。断的时候脖子麻了一下。她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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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近柳青病好之后，阿芜变了一点。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是小的、不起眼的变。比如柳青坐在台阶上看书的时候，她不再坐对面了，坐他旁边。不是挨着，是靠着——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肘，膝盖碰着他的腿。柳青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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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病柳青病倒是在秋天。起先是咳嗽。他每年秋冬都咳，今年来得早了些。他没当回事，阿芜也没当回事。咳了两天，第三天上头开始发热，人软在床上起不来。阿芜去镇上抓了药。郎中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老毛病，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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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日子婚后头一个月，柳青住在旧观。每日下山去私塾，傍晚再爬上来。路还是陡，走多了之后喘得没那么厉害，但还是会喘。一个月后，阿芜说：“搬回去住吧。你那茅屋空着也是空着。”柳青没问她为什么。她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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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过了三日，柳青上山。旧观在镇子北面的半坡上，原是前朝的一座道观，早没了香火，只剩几间破殿。龙女来了之后收拾过，外头看着还是旧，但院墙垒齐了，门也修过。路不远，但陡。柳青走几步歇一歇，到的时候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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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柳青柳青十四岁中了秀才。放榜那天镇上放了一挂鞭炮，柳家族长在祠堂摆了席面。他父亲柳三旺坐在席上，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双种地的手攥着酒杯，捏出了白印。那是柳家最好的时候。也是柳青记得的、父亲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