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月廳駐事
每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是舒月廳公休日,藍月淨一反常態地早早起床,趁著氣溫還沒升高的時候出門。她駕駛著一台頗有年代的紅色March汽車,車體雖然維持光亮,但老車的疲態卻騙不了人。這台車子不但速度拉不上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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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舒月廳牽著車出來時仍然是夜晚。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從我下班時間到離開店裡,初步估計不會超過三十分鐘,如此離奇的時間體驗讓我彷彿置身夢境一般不可思議;但最讓人訝異的是我身處的地點。此時此刻,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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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列架上的書冊歪歪斜斜,灰白色的地面雜物隨意堆疊在一起,只怕一個微小的震動便隨時都要崩塌。我剛踏進門後便被眼前的混亂景象震懾,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往前踏出。轉身環顧四周,不遠處的左手邊有株和成人等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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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過世的時候留下了許多雜物,算了算至今已經半年多了。並非是我疏於收拾,懶惰這種詞彙向來和我沒有關聯。事實上,我在家務上稱得上是相當勤奮了。只是從他倒下的那天起,不知為何,我的生活中總有無止盡的待辦事...
我甚至也這樣覺得:對於一個存心想死的人,懷疑身邊的事物根本毫無意義。與其抱著疑問死去,不如坦然接受一切。因此,老闆說的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好,什麼都無所謂了。
- 舒月廳駐事
《命罰》篇開始寫的時候大約是2021年年末,距離現在也將近2年,到今天2023年10月總算寫完了。
中間跑去寫了別的長篇作品,是有關奕茹渾沌之力的起源故事,和前任舒月廳店長有著非常深厚的關係。由於一開始是打算寫來比賽的內容,因此長達一年沒有發表新的文章了。直到2023年年初才又開始繼續撰寫《命罰》。因為間隔頗久一段時間了,所以常常忘記前面寫了什麼,導致寫起來蠻辛苦的。
總之,《命罰》篇告一段落,接下來會著重在發表短篇故事,可能是《舒月廳》也可能是《異聞》,試著把發表文章的頻率拉高。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就連我自己也很期待。
感謝看到這邊的你,往後的日子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 舒月廳駐事
「停下來?讓誰停下來?」陳伶繡的聲音迴盪在飯店走廊之間,燈光全滅的環境裡只能透過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來識別敵我。這間飯店雖大,但是一旦進入客房樓層的區域中變又顯得狹窄,牆和天花板都給人強烈的壓迫感。陳伶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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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來矣⋯⋯我回來了。」陳伶繡不斷反覆唸著這句話。奪得周添賜身體後,脫離那群礙事的閒雜人等後已經過了兩天。她沒有返回周添賜的私人住宅,反而是砸了一筆大錢包下市區內整棟豪華冷泉飯店,繼續過著被當作周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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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從哪裡說好呢⋯⋯?我過往的時候年紀都一大把了,很多事情記不太得了。這樣吧,就從我嫁到陳家的那天說起好了。雖然說陳家在民國四十幾年的時候算是大戶的有錢人家,但是到我先生那一代就已經沒落許多,我公公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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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醒來的時候覺得臉頰刺痛萬分。儘管被鬼打這件事聽起來頗為離奇,但痠麻的神經和口腔混濁的血液都讓他昏死以前的記憶更加真實。他哀了好幾聲,連張口都覺得痛。好不容易勉強坐直然後嘗試移動,卻老是感到手腳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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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茹隨著總仔等人沿著地巖水庫周邊的步道找了好久,然而始終沒見到失蹤學生的蹤影。一夥人忙了將近三小時之久,已經有人感到身心俱疲,最終總仔決定先讓所有工作人員回到營本部稍作休息。雖然這裡稱作是水庫,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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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很多聲都沒有回應。奕茹反反覆覆打了至少六、七次,電話那頭才終於接通:「我在忙。」藍月淨的語調平穩聽不出情緒。接著就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藍月淨好像在奔跑,一旁還有轟隆轟隆的爆炸聲,也許什麼東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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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營火晚會的氣氛正炙、500W擴大機的音樂聲轟隆隆地震耳欲聾,書芮和小雯兩人卻彷彿處在另個世界中,對彼此以外的聲音充耳未聞。這次的露營對於剛升上大學的兩人來說相當新鮮。書芮是台中人、小雯則是遠從高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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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茹作夢也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還得玩這種東西。她讀著手上由主辦單位準備的流程資料時一邊拍著自己腦袋。「大家注意喔,等一下我們即將要開始營火晚會了齁,請活動組的夥伴準備就位,二十分鐘後我們在營本部前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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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順街118巷是藍月淨就讀的學校外最熱鬧的街道。由於地處學區,所以這裡不論是服飾、日用品還是飲食之類的商家無一不全。這一帶學生都戲稱:從街頭走到街尾,十分鐘內就能買齊這輩子所需要的生活必需品。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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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辦公大樓有個規定。不管工作到多晚都一定要在晚上七點下班,最晚最晚,也必須在八點前離開。否則,八點一到就只能乖乖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哪裡都不能去,直到晚上九點以後才能走人。意思就是說:如果八點前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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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淨在哨聲響後便低著頭向前衝刺。她的表現極為出色,用不到十三秒的出色成績就穿過終點。這條PU紅色跑道短短一百公尺,對她來說像是轉個身一樣簡單,當其他田徑社的同學陸續抵達時她早已開始悠哉地轉起腳踝,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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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的期末考週正式結束時已經是一月下旬。藍月淨就讀的大學外有一條種滿整排白花山櫻的大道。此時正值花期,一朵朵潔白筒狀花萼垂下招手,像是興奮地想彎腰和行人擊掌似的。這放眼望去是如同雪白一片的世界,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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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如此兇險的場面,因此她並不慌忙,只是心中不斷暗罵自己的糊塗。只是一個連眨眼都不及的瞬間,燕珍的手已經被小強使勁扣住了。「你只會附在別人的身上作亂?除了這種小動作以外你還有什麼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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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鬼抓人玩法有關的儀式。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突發奇想在遊戲正式開始前加入這一個多餘的動作,也許是為了更符合這個遊戲的名稱、或是增添一點都市傳說的趣味,理由究竟是為何已經難以考證了。總之,在這是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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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廳正式步入長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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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車開上國道,正打算開啟導航時,就聽到副駕駛座上的欣樺愉悅地唱起歌來。這陣子她的工作量像宇宙大爆炸似的繁忙。在這恰好面臨公司銷售業務最忙碌的時刻,身為高階主管的她可以說是卯足全力地投入工作。最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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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舒月廳是間販賣邪物的鬼店。會有這種說法,通常是因為有人在店裡買了某些東西──通常是玉石、又可能是字畫、也可能是瓷器或是古幣之類的玩意兒,基於個人因素而在店外某處遭遇不幸,甚至發生危及性命的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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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鼓山並不稱得上是本市特別著名的景點。但這裡樹翠鳥語,再加上地處距離平地略高的位置,因此空氣宜人,儘管沒什麼特別的壯闊景觀,每年三、四月份的油桐花季還是常常吸引部分喜歡爬山的遊客造訪。東鼓山往東北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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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已經過營業時間的兩小時了。藍月凈這天仍遲遲沒有收店的打算。儘管這一個星期以來舒月廳的生意慘淡,幾乎可以說是門可羅雀……不,這麼說不恰當,這裡甚至連隻麻雀飛不進來。事實上舒月廳的經營狀況大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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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月廳那搖搖欲墜的破門剛關上,掛在門上的鈴鐺發出一陣輕響後隨即在卓先的眼前消失了。就像是泡沫似的破滅,「砰」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冒煙或是發光之類的戲劇效果都沒有,在眨眼都不及的瞬間便回復成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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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著山羊鬍的矮小中年男子在陳列架之間的廊道裡逛好一段時間了。舒月廳是間充滿稀奇古怪、萬象皆具的古董店,儘管長期疏於整理,但值得拿出來大書特書的珍奇異物絕不在少數。只是基於某些原因,事實上並沒有理由讓人...
- 舒月廳駐事
同事小丘失蹤了。發現這件事情的當天,我工作的店裡異常繁忙,說是忙到爆炸也不誇張。我本來負責在櫃檯收銀,卻沒來由地剩下我一個人得同時負責接待和結帳,一時之間被洶湧而上的客人糾纏到天翻地覆,除了手忙腳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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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對眼前的畫面感到不可思議。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這種情形。就是詐騙集團派人對被害者進行色誘,然後在「快要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偽裝成親屬給被害者一個大驚喜,他們通常會拿著武器架在倒楣鬼的脖子上討點甜...
- 舒月廳駐事
我躺在病床上已經快要三個月了。自從那場車禍後,我的下半身受傷嚴重,幾乎是動彈不得,左手也使不上力。我的人生毫無預警地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和我那被撞得稀巴爛的機車一樣,再也完整不起來。醫生說我傷到了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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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工的牛排店前,有一條寬敞的四線道馬路。這裡汽車流量大,機車車速又快,好像把馬路當成高速公路在騎一樣。平時為了安全,想橫越馬路到另一頭,除了乖乖走平面道路的斑馬線外,其實還有一條老舊的人行天橋可以選...
- 舒月廳駐事
線香的白煙緩緩升起,繚繞著擺滿食物的供桌,桌下還擺著半盆水和毛巾。那是我小時候在鄉下發生的事。那年夏天並沒有現在這麼熱,但田野間的蟲子和蟬鳴卻有如上古猛獸那樣凶狠。卯起來狂叫的聲音正在宣告,要把握在地...
- 舒月廳駐事
隔壁傳來嬰兒崩潰般的哭聲已經持續了三天。我將餐桌上的餐具一一放入水槽中,扭開水龍頭放任水聲淙淙響著,也沒能轉移我的注意力,只好揉著太陽穴大聲抱怨。「哇!」哭聲一起,我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已經不知道是...
- 舒月廳駐事
「不會吧,又下雨。」我看著窗外的雨勢嘀咕著。今天上午睡過頭又起不了床,索性向公司請了一上午的假。畢竟我負責的工作現在正逢淡季,老實說也不會給誰帶來多大的困擾。只是眼前的雷雨實在大得有點誇張,傾盆倒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