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蝴蝶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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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武当山那场对峙已经过了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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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和殷素素离开桃花渡，一路南下。枣红马穿过七八个镇子，翻了好几座山，最终停在了蝴蝶谷的谷口。毒阵——胡青牛布在谷口的那层紫色雾气——林白只用了两根手指。混元真气从指尖弹出去，紫雾从中间往两边翻，翻成两扇门。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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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里别有洞天。四面环山，谷底平坦，遍植药草。几间草棚散落在药圃之间，中间有一眼温泉冒着热气。蝴蝶成百上千——黄的白的黑的花的，在药草花丛间扑着翅膀。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蹲在药圃里拿小锄头挖草药根。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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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长高了。"林白从马上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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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站起来。比两年前高了半个头，嘴唇不像以前那么白了，但眉间还有一层淡淡的寒气——胡青牛的药压着玄冥神掌，压不死也化不掉。他看了林白一眼，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他身后的马上——一个女人。红色肚兜短得只遮住奶子下半截，两粒深莓红的乳头翘在肚兜外面，乳沟被肚兜下缘勒出来的那一道弧——是生过孩子喂过奶的熟女才有的弧线。腿间一条银链做的丁字裤卡在肉缝里，黑皮项圈套在脖子上，银链从项圈上垂下来。她翻身下马——过膝长靴的银铃叮铃铃响了一声。三十多岁的女人从马上翻下来，腰肢拧的那一下——少女是僵硬的跳，她是一截熟透了的蛇从马鞍上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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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锄头掉在药圃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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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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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和两年前在客栈里喂他喝粥时一模一样的高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嘴唇不像两年前那么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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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娘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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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你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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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林叔叔给的。娘现在是林叔叔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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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自己掉在地上的锄头，又抬头看娘。红色肚兜被风吹得贴在奶子上，腿间那条银链在阳光下反着光。他不说话。殷素素也没有解释。她拍了拍他手背——和两年前掰开他蜷着的手指时一样的动作。站起来，转身走到林白旁边。银链在地上拖过去刮在石头上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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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娘穿着红肚兜银链丁字裤，脖子上套着狗项圈，站在一个男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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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棚里传来药罐被砸碎的声音。胡青牛推开药房的门——一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脸上写满了暴躁。他看见谷口多了两个人，多了匹马。眼睛从林白身上扫到殷素素身上——扫到红色肚兜，扫到银链丁字裤，扫到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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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们进来的！毒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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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林白把马拴在药圃旁边的柳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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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里有病人——"胡青牛正要发作，药房后面转出一个人。一个女人——四十五岁，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奶子大，屁股肥，腰身却还细着。皮肤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眉眼间的风流比年轻女人还盛——那是被岁月泡过的风流，跟殷素素那种天鹰教妖女骨子里的妖不一样，是被婚姻熬了二十年之后忽然被一把火点着了的那种。穿着素色棉布裙，头发用一根银簪随便挽着。王难姑。她靠在药房的门框上打量了一遍谷口的人，目光停在殷素素的项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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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胡青牛——你来看看——这是什么。"她用手指勾了勾自己脖子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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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牛哼了一声转身回药房把门摔上了。王难姑笑了笑，朝殷素素走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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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是在当天傍晚到的。一个人——背着杨不悔，从谷口走进来。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不像殷素素画了眉毛点了朱砂，她脸上什么都没有，素得跟峨眉山上每天早晨扫落叶的小尼姑一样。杨不悔趴在她背上，小脸埋在她肩窝里，嘴唇发紫，呼吸浅得像一根快要灭掉的蜡烛芯。纪晓芙跪在胡青牛门口跪了大半个时辰。胡青牛在屋里配药，隔着门板扔出来两个字——"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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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生——求求你——不悔她才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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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明教中人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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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走过去。蹲在纪晓芙旁边，三根手指搭在杨不悔的手腕上。混元真气从指尖探进去——中了毒。一种慢性的草毒，盘在肝脏附近，已经渗了很深。他把真气压在杨不悔的肝脉上——金色的气流绕了一圈，毒素被裹住往外推。杨不悔咳了一声，小脸上的青色往后退了一层。嘴唇从深紫变成淡粉，眼皮颤了两下——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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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从纪晓芙背上抬起脸来，豁口门牙里漏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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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的眼泪滚下来了。她抱着女儿给林白磕头——额头磕在石地上咚咚响。"先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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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没清干净。还差好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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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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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表现。"林白站起来。意思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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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愣了一下。她懂。杨逍那次她就懂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杨不悔刚缓过来，小眼睛正迷糊地看着她。她把女儿放在门廊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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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答应。只要能救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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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谷里草棚。殷素素把竹床上的草席铺了铺——她穿着那件红色肚兜，银链丁字裤在腿间闪。纪晓芙站在门口。素色布衣，袖子在刚才跪胡青牛时磨破了，露出小臂上几道被石头蹭出来的红印。十几年——从十六岁上峨眉到被杨逍玷污到生下女儿东躲西藏——素衣裹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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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在她面前站了一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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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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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的手指放在领口上。第一颗扣子解了。第二颗——手指抖得解不开。殷素素从她背后走过来——伸手替她解了。那双手白天在谷口拍过张无忌的手背，现在正不紧不慢地把她衣襟一层一层地剥开。灰白素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是件月白的肚兜——洗得发白，布料薄得透出底下两粒深褐色的乳头。亵裤也是月白的，大腿内侧已经洇了拳头大的一片湿痕。她两条腿夹在一起，腿根的肉贴着肉——自己没发现自己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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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了。身子还跟二十岁一样。"殷素素从背后把她的肚兜系带解了。月白的布片滑下去——两只奶子露出来。吃过一次奶的奶子——不算大，但乳晕深褐色，乳头翘在月光下硬成了一粒小豆。纪晓芙本能地用手去遮——两只手交叠在胸口。殷素素把她的手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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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什么。你求他救不悔的时候没说遮，解衣裳的时候别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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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整只右乳——五指陷进乳肉里。她的奶子比殷素素的小一圈，但挺——生完女儿之后没被任何人碰过，弹性和未生育前几乎没有区别。拇指碾在深褐色的乳头上，乳头在他指腹下一跳一跳——八年没被碰过，第一下被碰到就像被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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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从嘴唇之间挤出一声。殷素素在他身后蹲下去——手伸进他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慢慢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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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把纪晓芙抱起来放在竹床上。分开她两条腿——月白亵裤从脚踝褪下去。腿间那丛阴毛——比殷素素修剪过的小箭头浓密，天然长成一片，从耻骨整齐地往两边铺开，阴唇夹在中间紧紧合着。拇指分开——里面的嫩肉是极浅极浅的粉色，像从来没被翻出来过。穴口只有一道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缝——杨逍那次之后八年没进过任何东西，穴道已经缩成了处女的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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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中指探进那道缝里——从穴口滑进去，里面又干又紧。干是因为紧张——她的身体在抗拒，穴壁的肌肉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但他手指往深处探——找到那片粗糙的凸起时，她的盆腔猛地往上顶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汁液从对方向涌出来——透明，极薄极淡，裹在他指节上退出来时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了一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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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没碰过——一碰就湿。嘴上不说，穴里认得鸡巴。你这八年白锁着——今天第一个进去的，是老子的鸡巴。"他把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指腹上那根丝连着。他把手指按在她自己嘴唇上。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涩，混着从没尝过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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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她穴口上——穴口太窄了。他把龟头在上面碾——碾一下，穴口往外撑开一线。碾两下——撑开半寸。碾压了七八下之后穴口再也合不拢了——一个小小的红孔张着，往外吐了一小泡透白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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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一推。龟头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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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整个人从竹床上弹起来。龟头撑开穴口那道箍的时候她两条腿在竹床上蹬了一下——白布单被她的脚后跟蹭出了一道折痕。阴道内壁八年没进过任何东西，每一条皱襞都被龟头碾开——从穴口往里一寸一寸地撑，撑开的皱襞边缘往外渗着透明的润滑。子宫口被龟头顶了一下——从里面传出的触动让她整个骨盆都缩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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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往里推。柱身从龟头沟往下——半截。她穴道中段有一圈极窄的弯道，杨逍那次太干，从来没进到过这里。龟头碾过那个弯道时她整个人从竹床上弹起来——胀，从没体验过的胀，从腹腔底往上翻。"啊——那里——那里——以前——没——没进去过——"他再往里推——整根。宫颈口被龟头压在下面——子宫在盆腔里被往上顶了半寸，她的小腹上隐隐鼓了一道极浅的凸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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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抽插。慢——先慢后快。龟头退到穴口卡住，再往里推到宫颈口，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中段那个弯道。她的阴道在连续进出中从干涩变成了湿滑——穴壁的皱襞被反复碾平再弹起，每一轮碾平都往外渗一层新的汁液。柱身上裹满了她的透明滑腻——从根部到龟头全在月光下反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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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竹床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仰面换成侧躺，把她左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龟头碾的是宫颈左侧，和刚才正中碾压完全不一样。她侧着身子被操——左腿搭在他肩上，右脚蹬在床板上。每一次撞击都从侧面撞进宫口——宫颈左侧的韧带被反复拉伸，一种从没体验过的酸从盆腔左侧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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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就酸成这样——刚才正面操你叫痒，侧面操你叫酸。你里面还有多少地方杨逍没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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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没到过——他——他只——只在正面——只在正面待了一下——就——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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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就一下——这一下让你怀了不悔。今天老子从头操到尾——正面侧面后面。你里面每一寸都被老子的鸡巴碾过了——以后你躺床上闭上眼，穴里记的全是老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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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酸——侧面——侧面好——好酸——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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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入操了几十下之后他又把她翻回来——这次是面对面坐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她两条腿盘在他腰后。这个姿势她比他高半个头——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根凸痕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平下去。她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在他锁骨上掐出了好几道细细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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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第一个男人是谁。杨逍。第二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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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只有——只有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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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那回你叫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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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他——他压着我——我一直在——在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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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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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叫痒——叫——叫再操——操快——操快一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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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没操透你——八年白锁了。今晚回去躺床上，想我还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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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是你——想的——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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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她在上面——但她自己不颠。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每顶一下她就从自己小腹上看着那道凸痕往上鼓——鼓到肚脐就停了。肚脐那个小圆点跟着凸痕一凸一平一凸一平。"你——你的东西——在我肚子里——我看到了——在——在肚脐下面——鼓——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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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奶子含进嘴里——左边乳头，吸。右边乳头，吸。下面还在操。上面嘴里裹着奶头，下面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她低头看他的嘴唇裹着自己深褐色的乳头——被吸得从褐色胀成了深紫色。三面夹击——宫颈被龟头碾着，乳头被舌头拨着，穴道被柱身反复撑开。她的呼吸全乱了——呼——吸——呼——吸——每一轮呼和吸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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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她咬着下唇。每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她就从鼻子里往外闷一声嗯。嗯——嗯嗯——嗯嗯嗯——撞得密了嗯声就连成串——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连续十几声全从鼻腔往外喷，中间不换气。她从咬着嘴唇变成了张着嘴——嘴张着往外漏的全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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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从后面站起来——手指还在撸着他柱身根部。她把嘴唇贴在纪晓芙的脖子上往下亲——锁骨，乳沟，乳沟底下的汗珠。舌头舔到乳头时纪晓芙的嗯声猛地上扬了半个音节——嗯——嗯嗯——奶头——奶头不要——不要舔——嗯嗯嗯——呻吟被舔乳头的刺激推得全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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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加快抽插——啪啪啪啪。竹床在草棚里被撞得前后晃，床脚在碎石地面上刮出吱嘎吱嘎的尖响。她两只手攥着白布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去——膝盖窝卡在床沿上，小腿在床外晃，脚尖绷直了又蜷回来。八年来第一次被男人操——身体在抗拒和迎接之间反复挣扎。穴壁从死死箍着柱身变成了跟着进出的节奏一张一合——嘬。穴口开始嘬龟头沟了。每一下退出去的时候穴口追着不放——八年没被撑开过的穴壁自己把龟头往回吸。他往外拔的时候能感到穴口在扯着龟头往后拽——拔得越慢拽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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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先生——先生——不要——不要拔——拔出去——里面——里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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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自己愣住了。她在求一个胁迫她的男人不要拔出去。嘴在求——嘴背叛了她。阴道在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