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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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出全真教的那天下了一场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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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全真教学了两年。赵志敬教他的剑法他全学会了，尹志平教他的道经他一个字也没背进去。孙婆婆死那天晚上他在重阳宫后山对着石壁劈了一整夜的剑——劈完之后剑断了，他的虎口震裂了三道口子，他撕了道袍的下摆包住手，回头看了一眼重阳宫门口的匾额，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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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山脚下的小镇上听到了英雄大会的事。客栈里两个喝醉的丐帮弟子在吹牛——"黄帮主在大会上站了三个时辰，腿都不抖。""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把金轮法王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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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教外面的世界已经在英雄大会上被分完了。他听完了那个故事之后没有说什么——他不是主角。他只是一个被赶出古墓的弟子，一个没有任何红颜知己的独臂预备役。他在客栈的窗边坐了一整夜，第二天骑了马往终南山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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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古墓找小龙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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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的断龙石还在。他记得怎么开——小龙女在他离开之前教过他最后一件东西。他按了石壁上的机关，石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了。甬道里还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石壁上挂的油灯换了位置，从入口挪到了尽头那间石屋的门口。他沿着通道往里走，脚步的回声在石壁之间弹来弹去。空气里有一股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咸的腥的湿的混在一起，像潮水退潮之后礁石上的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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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的门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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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站在门口停了一息。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咸腥味更浓了，和他小时候在桃花岛闻过的任何一个味道都不一样。他往前跨了一步，站在石头门框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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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床上躺着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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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没穿衣服。她侧躺在石床上，头发散在石壁上像一道白色的瀑布。她面前是林白——他的右手垫在她后脑勺下面撑着，左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左大腿外侧有一道刚才被林白掐出来的淡红色掌印——掌印的大小和她自己手掌完全不同，五指叉开的弧度和他的手指刚好吻合。她的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渗着没流完的精液——那泡精是从林白刚才从后面操进她的时候拔出来前灌进去的，现在还温热地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的右腿和石床接合处积了一小滩白浆。她的穴口刚才被连续顶撞了几十次之后两片肉唇暂时还合不拢——从外面看能看到里面那圈被操开了的嫩粉色皱襞上还挂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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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在小龙女的旁边侧躺着——她的头发也是散的，和她师妹的白不一样，更深更黑更偏紫。她的右乳还压在石壁上贴着冰冷的石头给自己刚才高潮之后依然发烫的胸口降温。她的穴口边有刚才林白射进去又流出来的另一泡精液——精斑顺着她的大腿根已经风干了一半，在她腿内侧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半透明白色薄层。她刚才高潮之后把自己的拂尘从石床底下踢到了石阶上——拂尘的白鬃毛上沾了她自己刚才跪着被操时膝盖碾到地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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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凌波在石床的另一头抱着她师父的腰把脸埋在李莫愁的背上。她的嘴唇上有刚才给她师父舔穴时留下来的一圈淡淡的湿痕——她刚才在李莫愁被后入的同时把头钻到她师父身前用舌尖舔她的阴蒂帮自己师父推进高潮。她的舌头现在还残留着自己师父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她自己嘴里分泌的甜。三个人身上只横斜着一条从石壁上扯下来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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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里的空气在他们的呼吸里微微振动。油灯的火焰在石壁上跳着淡橘色的影子，投在四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把他们的轮廓变成了石壁上的一幅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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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看到了杨过。她从石床上坐起来——白布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腰间。她的身体在油灯的光里和石壁的颜色融为一体——白得能让石壁都显得黄了。锁骨很高很直很细，乳不大但形状像是被玉匠用白玉雕出来的两只碗——乳尖的颜色极淡，淡到在油灯的暖光里接近透明。两腿交叠着叠在石床上——耻丘上一丝绒毛都没有，阴唇的颜色比她乳尖稍微暗了一点像两片还没展开的野梅花瓣紧紧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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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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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平静得和她两年前在古墓里教他玉女心经时的语气一模一样。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没有急着盖住身体，没有低下头去拉白布，没有解释她为什么会赤身裸体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她就像在说"今天的玉蜂茶泡好了"一样自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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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脸在瞬间碎开了。他两年来扛着走了一路的东西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全部碎了。他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喉咙里那个十六年来每天都念的一个词在舌头上一卡——碎了——碎成了几片不成字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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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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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看了林白一眼。然后又看向杨过。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杨过看了十六年的眼睛——清冷，干净，不含喜怒。她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着一个还不太懂事的小孩在做一件她早就预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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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儿，我已经不是你的师父了。也不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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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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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嘴唇在吐"什"的时候裂开了——他从全真教下来的这一路上嘴唇就一直被自己咬着不喝水，干得裂出了好几道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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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说了一句话。那句在她嘴里像念口诀一样平的话在杨过心里捅了一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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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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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内力，是双修功法，是古墓派的传承在林白的三世融合中得到了她的祖师从来没有给过她的突破。她说的是武功，是境界，是一柱香之内她丹田里的真气可以运转三周天而不是两周天。她说的东西和床上毫无关系。但杨过听成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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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成了林白操她的时候她能高潮，而他从来没见过她的脸因为任何触动而泛红。他听成了那句"你给不了"说的是他十六年来每天在梦里梦到她的脸但从来不敢碰她自己哪怕一截手指。他听成了"过儿——你不配。"——他听错了。但没有人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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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拔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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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剑法的起手式——左右虚步，剑尖斜指对手咽喉。赵志敬教他的时候说这套剑法诛邪斩魔——他当时想问赵志敬"那你怎么还活着"。现在他握着剑柄——剑尖指着林白的喉结，他手心里的汗把剑柄浸得又滑又黏。他的右臂在抖——他全真剑法学了两年但每一招都是靠愤怒催出来的，他的剑法越愤怒越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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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从石床上下来。他没有拔剑——他没有剑。他赤手空拳站在杨过三尺外。身上没穿衣服——胸口上和小腹上全是刚才小龙女被他压在石床上时弄出来的红印。他的腹部有刚才被操进去的时候小龙女高潮时大腿根蹭在上面的那层淡淡的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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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第一剑刺过来了——全真剑法第七式"白虹贯日"，剑尖直取对方膻中穴。林白侧身——剑尖从他胸口前面擦过去，距离心脏不到一寸。剑锋上的寒气扫过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色痕。杨过没有给林白转身的间隙——第二剑横削他的腰肋。林白左手拇指和食指一合捏住了剑尖——三根手指捏着薄薄的剑锋把剑往后推了半尺。杨过往回抽剑——剑身纹丝不动。他咬着一排牙缝绷紧了手臂往外拉——那把剑在林白三根手指之间像被石墙焊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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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松了手。杨过的第三招正要出——林白按住了他的右腕。三世融合内力从林白的指尖灌进杨过的腕脉——那股厚重如山的压迫感从手腕瞬间传到他全身——和两年前他用同样的手法按着黄蓉的脉门那一瞬间一模一样。杨过的全真真气在这一记压制下连一息都没撑过去——剑从手里滑脱掉在石地上发出了一声脆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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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龙儿的徒弟。我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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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松了杨过的手腕。杨过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石门框上，门框上的石屑哗啦啦掉了好几片砸在他肩膀上。他不疼——他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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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石地上。他听了小龙女那句话。他的嘴唇在发抖——从右下角裂开那道缝一直抖到他整张脸。他抬着头看石床上坐着的那个白发女人——她坐在石床边缘，两条腿垂在床边晃着，白布还堆在她腰间遮着她膝盖以下的位置。她的右脚踝上有刚才做爱的时候被林白掐过留下的一圈淡淡的红痕——那圈红痕在油灯的暖光里比她的脸更清楚地告诉他一个事实：有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了他永远留不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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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过那条长长的石甬道——石壁上挂着那两盏油灯一盏接一盏被他的身影挡黑了又亮了又黑了。他走到断龙石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石壁上有两年前他用指甲刻的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姑姑和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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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触了一下那些字的边缘——石面上的凹痕已经被灰尘填平了一半。然后他把手收回来，没有再多看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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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古墓。暴雨又下了起来——和两年前他下山那天的雨一模一样。他走进雨里——没有用袖子挡头，没有跑。他从古墓门口走到终南山脚下的那条石阶上花了一整柱香的时间——衣服被雨浇透了他怎么都感觉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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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在石床上看着那个转进甬道再也不见的背影。油灯的火焰在她脸上跳了好几轮——她把白布拉到锁骨上，侧躺回林白身边。她的睫毛在油灯下微微抖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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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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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龙女对杨过说的最后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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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的石门在杨过身后轰地合上了。断龙石的缝隙合得很紧——雨水再大也渗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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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在江湖上流浪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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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他什么都试过。他去过襄阳——在郭府对面的茶馆里坐了三天，看到黄蓉每天早晨站在门口给郭靖理披风领口的系带，郭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碰——那个动作和郭靖对任何人做过的任何事一样木、一样笨、一样真实。他看到她端茶给一个他认得叫林白的男人——她放茶杯的时候指甲擦过他的手背——只有一瞬。郭靖低头看军报什么都没看到。他看见郭芙从她丈夫家回来——推开门越过郭靖和她娘，转头往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没进去。他在茶馆里把她全看在眼里——然后结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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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向南走到了独孤求败的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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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站在那只石平台上俯视着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整遍。杨过站在剑冢旁边看着石壁上刻着那些字——剑魔独孤求败，败尽天下英雄，求一敌手而不可得。他用左手摸了一下石壁——指尖触到那些字的凹痕，每一个字的深度都是被同一种独孤刻出来的。他对着那只神雕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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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我没有右手了——但我还有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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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神雕没有回答他。它从平台上飞下来用翅膀扇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扇掉了他身上残留的那些全真道袍的碎片。然后它转身走回骨堆里从底下刨出了一把黑色铁剑——剑身比他整个人还重。他把那把重剑扛上肩的时候左肩膀的骨骼咔嚓响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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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剑冢里练了整一年玄铁重剑。每天天亮扛着剑上山，天黑扛着剑下山——晚上回到山洞里用左手练独孤九剑。他的剑法从笨拙到纯熟用了不到四个月——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退路——他用左臂代替了右臂，让左臂学会了右臂从没学会过的力量。但他发现了一个他解决不了的问题——每当他使出独孤九剑最快的三招"破掌式""破剑式""破气式"的时候，他的左手会在最后一寸忽然收住——因为他脑子里会瞬间浮现小龙女说那句话时垂在白布上的那双晃着的腿，他眼前会映出林白按在他右腕上那三根捏剑的手指，那些画面同一瞬间涌进他的脑海让他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寸永远刺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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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练到那一寸刺出去。但他练了大半年依然刺不出去——因为那一寸被一个名字堵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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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里他在洞里对着石壁练剑。石壁上是他用左手刻满了的字——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姑。整面墙从上往下从左到右全是这两个字——大的小的深的浅的歪的正的——他用左手握剑刻出来的这两个字比他右手写得还要工整——因为左手不会抖。他对着那面墙劈了一整夜的独孤九剑——每一剑劈在一个"姑"字上。劈到离天明还剩最后半个时辰的时候，他看着自己右手。那只手曾经握住小龙女的手在古墓的石床上教她写字——写下"姑姑"的第一个笔画那一刻他们两个都还是世上最简单的两个人。他把右手放在石台上——手上的虎口早就震裂了没法再握剑——裂了太久裂的次数太多那些裂开的肉芽反复结疤反复撕裂已经变成了一层厚厚的硬蜇——握上剑柄他也感觉不到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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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左手举起了玄铁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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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那只神雕正在雨中抖着它的翅膀——然后它听到了一声闷响从洞里的深处传出来。它转头冲进洞——看到一个年轻的陌生人咬着他自己的裤带一端在给自己停不下来的断臂止血——他的左手握着裤带的另一端缠着骨断处——牙齿陷在布里面拉紧时肌肉绷起来的那条细细的颌线和他十六岁第一次踏进古墓时一模一样那张脸。他的右臂留在地上——那只会写"姑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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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疼感——在一只手被自己砍断之后他再也没有感觉到过任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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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此只能用左手——左手练剑、左手杀人、左手做所有他右手做惯了的事。最重要的是他用左手杀了一只手——因为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写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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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襄阳城外乱石岗。杨过回来了。独臂，玄铁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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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后宫。他从襄阳请了一天假，黄蓉问去哪——他说去城南会一个故人。他在乱石岗的碎石地站了几息——对面石台上站着杨过。杨过的左手扛着那把玄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