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 衡阳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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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骑马沿官道南下，走了七八日，过了吉安府，离衡阳城只剩不到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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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的江湖人士渐渐多了起来。有佩剑的道士，有提刀的汉子，也有骑驴的老翁。都是去衡阳赴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林白混杂其间，并不起眼。偶尔与人同路攀谈两句，只说是福州府的寻常武人，慕名来观礼。没人知道他是福威镖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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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傍晚到了衡阳城北。天色将暗未暗，远处山影重重，正是衡山七十二峰的余脉。林白本打算连夜进城，却在城北十余里的岔路口勒住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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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听见了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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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寻常打斗。刀风呼啸，剑刃破空，间杂着少女的清叱和另一个男子轻浮的调笑。林白翻身下马，将马拴在路边树上，按着剑柄循声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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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路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庙墙半塌，山门歪斜。庙前空地上两个人影正在缠斗。月光下看得分明——一个青年男子手持单刀，刀法快得惊人，一刀接一刀如狂风骤雨。另一个是身穿缁衣的尼姑，使一柄长剑，剑法虽也精妙，却被刀势压得连连后退。小尼姑估摸十六七岁，身量纤细，缁衣宽大遮住了身形，却遮不住那张脸——哪怕是在狼狈格挡中，那张脸也美得令人心惊。瓜子脸，柳叶眉，眼睫浓密，鼻梁秀挺。光头上没有青丝遮掩，五官反而更加清丽绝伦。缁衣被刀风割破了几处，露出里头雪白的肌肤，莹莹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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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父，别再躲了。跟田大爷走吧，保管比当尼姑快活。”持刀的青年嘿嘿笑着，刀光一闪，挑断了小尼姑的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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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认出了这个人。田伯光，万里独行田伯光。笑傲江湖里出了名的采花贼，轻功绝顶，刀法也是一流。这小尼姑能在他刀下撑这么久，已经算功夫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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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让林白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原著里这段剧情，带仪琳躲进妓院的明明是令狐冲。如今令狐冲在哪？华山派的人还没到衡阳城，令狐冲还在路上。而自己却恰好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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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场英雄救美，轮到他林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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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犹豫太久。田伯光武功虽高，但他此行出门带了一样东西——王雪琴临行前给他备的石灰粉。福威镖局走镖多年，防身的阴损玩意儿多得很。王雪琴说得好：“行走江湖，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保住命比讲规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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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摸出纸包，掂了掂分量，然后从树后转出身来，大喝一声：“田伯光！你这淫贼，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出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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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和小尼姑同时一愣。田伯光是没想到这荒郊野外还有人管闲事，小尼姑是没想到有人来救自己。田伯光一刀逼退小尼姑，转头朝林白看来，上下打量一眼，嗤笑一声：“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田大爷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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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也不跟他废话，右手一扬，纸包里的石灰粉劈头盖脸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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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石灰粉只沾了半边肩膀。但他这一闪，刀势就散了。林白趁势欺身而上，拔剑刺他手腕。这一剑并不高明，但胜在时机抓得准——田伯光刚躲过石灰粉，脚下重心还没稳，手腕就被剑尖划了道口子。单刀当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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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小人！”田伯光捂着流血的手腕，目光在林白脸上一扫，似乎要记住他的模样，然后冷哼一声，展开轻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树丛中，声音远远传来，“这笔账田某记下了！改日必当双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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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没有追。追也追不上，田伯光的万里独行不是白叫的。他收了剑回头来看小尼姑——刚才情急之下也没细看，此刻月光底下好生打量——这小尼姑当真生得绝色，瓜子脸白得像玉，眉眼精致得不似凡人，宽大的缁衣被刀风割破了前襟和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头和手臂。她左手捂在胸前遮着破口，右手握住掉落在地的长剑撑起身子，光头上已经沁出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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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施主相救。”她声音轻轻软软的，勉强站稳身子，剑尖拄地当做拐杖，“贫尼仪琳，恒山派弟子。敢问施主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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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仪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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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收敛心神，拱了拱手：“在下林白，福州人士。路经此地，碰巧撞见了。小师父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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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仪琳摇摇头，手却不自觉捂住了左肋。林白注意到那里有一道刀痕，缁衣裂开处皮肉翻卷，渗着血，只是说话这几息功夫已经淌到腰侧。她方才在田伯光刀下左闪右躲，看着狼狈，其实全靠几处皮外伤护住了要害，但肋侧这一刀最深，说话时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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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赶紧找地方包扎。”林白环顾四周。山神庙太破，衡阳城还有十余里，小尼姑这伤势走不了太远。最近的——是衡阳城北的群玉院，约莫三里地。他在进衡阳城之前路过了它的招牌，就在官道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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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点头：“贫尼的师姐妹们在衡阳城里，施主只需将贫尼送到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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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你伤口一直在渗血。”林白指了指她肋下，缁衣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仪琳低头一看，脸上又白了一层。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忍着不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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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脱下外袍披在她肩上，遮住被刀割破的缁衣。他此刻面上神色关切，语气稳重，端的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最近的歇脚处在城外不过三里，我先带你去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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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感激地点头，由他搀着离开了山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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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院的招牌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两盏大红灯笼照着半条街，还没走近就听见丝竹管弦和男女调笑的声音。这地方说是妓院，其实更像个销金窟——前院是酒楼，中院是赌坊，后院才是娼寮。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正适合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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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远远看清了招牌上的字，脚步顿住了。未施脂粉的脸上泛起羞赧的红晕，低着头攥住林白的衣袖：“施主，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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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我知道。”林白面色坦然，“正因为是妓院才安全。田伯光那种人，只会去尼姑庵找小师父，不会来妓院找尼姑。田伯光阴险得很，说不准就摸去衡阳城里的尼姑庵等着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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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太充分了。仪琳张了张嘴，没法反驳。她从小在恒山长大，连寺门都很少出，眼下又是被救命之恩欠着，恩人说什么她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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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进了群玉院，随手扔了二两银子在柜上。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脂粉堆了一脸，接了银子眉开眼笑：“少爷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儿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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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间清净的上房。再送一盆热水、一壶酒、干净的白布和金疮药。”林白侧身挡住仪琳，“姑娘我自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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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往他身后瞄了一眼，看见缁衣下摆和光头上的戒疤。干这行的人精，登时明白了什么。但银子是真金白银的，她也不多问，只冲林白挤了挤眼，引着两人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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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最里间的客房不大，但门窗结实，离楼梯也远。一张红木架子床，铺着簇新的锦被。墙角有面铜镜，窗台上燃着熏香。老鸨关上门走了，脚步声下楼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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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站在屋子中间，双手拢着林白的外袍，不知该往哪里看。这屋子里每一样东西都让她不自在——床头雕着鸳鸯，墙上挂着仕女图，连熏香的味道都甜得发腻。她红着脸，垂着眼，盯着自己破了口的僧鞋，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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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床上去。”林白闩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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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没有多想，恩人叫她躺她就躺。她坐到床沿上，背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先生叫到书房的学生。林白在铜盆里净了手，热水蒸出白汽来。他拧了条热帕子走到床边，用匕首从裂开的袖口往里割——缁衣从袖口到肋下划拉开一道长口子，露出腰侧的伤口和一小片雪白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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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仪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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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清理会化脓。你是出家人，也是血肉之躯。医者面前无男女，就当我是大夫。”林白语气温和，眼神正直，活脱脱一个正人君子。他用热帕子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干涸血痂。伤口确实不浅，但也不算太深，血已经凝住了。仪琳咬着下唇，擦到伤口边缘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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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谨守着出家人的矜持，手心全是汗。可恩人神色坦然，动作轻柔，她便在心中自责自己多想——这位林施主是正人君子，救了自己的性命，现在又为自己包扎伤口。只可惜僧衣破得不成样子，外头田伯光还在追杀，她只能仰仗这位恩人护着，好歹熬过今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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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伤口，林白拿起酒壶。仪琳以为他要喝酒，正要偏开视线，却见他往伤口上浇了下去。烈酒刺激伤口的剧痛让她猝不及及防，叫了一声，声音清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林白按住她肩膀不让她动弹，拿酒浸过的白布裹了好几层，敷上金疮药包扎起来，手法利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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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好了伤口，林白坐在床边没动。他低头看着仪琳，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移到被割破的缁衣上——衣襟破口之下，一抹月白色的束胸若隐若现。尼姑也是女人，束胸之下自有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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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仪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拉了拉肩上滑落的外袍，声音细如蚊蚋，“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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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林白不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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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还没反应过来，林白已经按住她双肩将她压回床上。她惊叫了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推——她毕竟是恒山派的弟子，功夫底子是有的——可肋下的伤口在这一刻扯开了，疼得她力道一散。然后她的手腕就被按在了枕头上。林白双手齐上，没费多少功夫就将她手腕并拢按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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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施主！你——你做什么——！”仪琳拼命挣扎，可肋下的剧痛让她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力。她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红晕从羞红变成了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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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扯下她身上的外袍扔在地上，接着手指勾住她缁衣的领口，往下一撕。缁衣本就旧了，加上被刀风割破，撕起来毫不费力。粗布被扯下一大截，月白色的束胸布露出来，缠得紧紧的，几乎把胸脯勒平。林白扯开束胸布的系带，一圈一圈往下拆，拆到最后一圈时，两只小白奶子弹了出来。不大，也就盈盈一握，却生得极好看，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的乳尖是嫩粉色的，乳晕小小一圈，也是淡粉色，颜色干净得像没被任何人碰过。因为乍然接触冷空气，乳尖迅速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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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你不能——不能这样——贫尼是出家人——阿弥陀佛——”仪琳的声音已经从惊叫变成了哭腔。她拼命摇头，眼里含泪，泪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身子扭动着想挣开，可在林白手下一点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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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低头含住一粒嫩粉色的乳头。仪琳的挣扎忽然顿了一瞬，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她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恒山派的尼姑戒律森严，连自己沐浴时都贴着束胸，手指都不多碰一下。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磕在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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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求你了...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不能碰这里...”仪琳的哭腔越来越浓，可声音却越来越软。她的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又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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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吐出她的乳头，把剩下的衣襟也撕开，缁衣、束胸布全都扯下来堆在腰间。她上半身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皮肤白得晃眼。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肋侧的伤口重新渗出血迹，洇红了包扎的白布。林白没有管这些，手直接探到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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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仪琳夹紧了双腿，哭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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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强行掰开她的双腿。缁衣下头是条素白的亵裤，棉布的，已经洗得发软了。他扯下亵裤，露出光滑的下身。没有毛发——不是剃掉的，是真的没长。光溜溜的，一根都没有。两瓣小阴唇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只在缝隙间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阴蒂缩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米粒大的尖儿，也是嫩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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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被扯下最后一件遮羞布，整个人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她浑身都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胸口。从未在人前暴露过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敞在一个男人目光底下。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了，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溢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阿弥陀佛”，嘴唇抖得厉害，念珠断了线散在床脚，也没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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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脱了自己裤子。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青筋暴突，马眼渗出前精。仪琳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那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她从没见过男人的阳具。她的人生从记事起就在恒山白云庵里，只有青灯古佛和同门的师姐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胯下的孽根，那么大，那么粗，那么吓人。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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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求你了——贫尼发过戒誓——破了色戒会下地狱的——阿弥陀佛——菩萨救我——”仪琳哭喊着，双脚乱蹬。林白按住了她的大腿，握住脚踝分开她的腿，握着鸡巴抵上光洁无毛的肉缝。龟头蹭过穴口时，沾了些透明的汁液，黏黏的。仪琳虽然拼命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流了水。她羞愤得恨不得死过去，嘴里念的佛号已经变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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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父嘴上念着阿弥陀佛，下面却湿成这样。佛祖知不知道你穴里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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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不是...那是汗...施主误会了...那是汗...”仪琳拼命否认，可那透明黏稠的汁液越来越多，龟头在肉缝上磨了两下就被打湿了。她越否认，水越多，越挣扎，屁股越往上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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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不再磨蹭，龟头对准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紧窄的穴道死死箍住侵入的异物，层层嫩肉绞得他几乎寸步难行。十六七岁的尼姑，穴比处子还紧，像从没被人碰过的生肉。仪琳浑身一震，叫了一声，声音惨烈得像被刀砍了一样。然后她身子就软了，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攥紧了身下的